
新冠疫情还在全球蔓延,韩国最近曝光的一系列新闻案件,又给人一记重击。
N号房事件相信大家都听说了。

这场庞大的性剥削罪案,再一次刷新了“人可以坏到什么程度”的下限。
在韩国,各种形式的色情产业都是非法的,但这没有影响它成为亚洲色情产业大国,相关的人均营业额甚至一度超过日本,位列第一。
扫黄行动一直在进行,政府也搞过大动作,但靡然成风的卖淫嫖娼,尤其是侵犯隐私的*拍偷**屡禁不止。
2016年,成立了17年之久,拥有100万会员的韩国最大的*拍偷**网站Soranet终于被端了。
恶行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而是以更加猛烈之势卷土重来。
2018年,N号房出现了。
Telegram软件上的多个观看传播女性不雅照片、视频、资料以及直播的聊天室,统称为N号房。
首名创建者Godgod营运了约8个聊天室,每个聊天室约有3-4名受害者。
受害女性是怎么来的呢?
在网上发过大尺度照片的未成年人,会被假装是警察的运营者进行警告。
掌握了她们的私人信息、家庭住址、关系网等等之后,不法分子通过威胁恐吓,让其拍摄裸照和诸多不可描述的视频,吸引用户前来观看。
Godgod给未成年女性发送钓鱼链接,窃取其个人资料的方法也是同理。

受害者被迫学狗叫,抽搐翻白眼,在身体上刻字,食粪饮尿,将虫子塞入*体下**,和自己的亲属*伦乱**,她们的真实身份信息也会被人看到……
如此丧心病狂,毫无人道可言的真人内容,却满足了很多人变态猎奇的窥视欲。
践踏着自己的良心和受害者的权益尊严,运营者疯狂地赚取利益,调动会员的胃口。
先在1群放出视频预告,接下来一个个群需要会员依次付费跳转,才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2019年2月,“Watchman”接替Godgod成为N号房的新主人。
据说Godgod当时是高三备考生,但这还只是传言。
在Watchman的管理下,又有了进入N号房的第一道关卡“高墙房”。
此房又衍生出4个小房,人数达到7000。
过了几个月,由“博士”带头搞起的“博士房”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博士利用待遇诱人的兼职招聘,引受害者步入深渊,让她们沦为任人观看和羞辱的奴隶。
光是警方确认的N号房相关受害者就有74人,其中16人是未成年,最小的只有11岁。
而付费观看的有26万人之多!
这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意味着什么?
韩国总人口一共5000多万,按照2019年韩国0.99的男女比例换算下来,相当于韩国每100名男性中就有1个进过N号房。
也就是说现实生活中,在韩国碰到这帮人渣的几率比见到出租车的几率还要高一些。

再加上有几个人共用一个账号的可能,实际的总人数只会更多。
此事一经曝光,韩国上下炸开了锅。
短短几天,青瓦台国民*愿请**网站上要求政府公开n号房间主谋个人信息的*愿请**人数史无前例地突破200万。

*愿请**留言板上至今已有300多万人署名,其中还包括李惠利、郑容和、边伯贤、朴灿烈、李俊昊等爱豆明星。
就在全民强烈要求公开N号房会员的真实身份信息时,有些人急了。
你们知道舆论爆炸之后,在韩国最大的搜索引擎网站Naver上热搜第一的关键词是什么吗?
不是N号房,是“如何删除telegram的账号”。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很明显,他们慌了。
可是他们当初在群里把女性叫作狗和“来月经的东西”,把施暴吹捧成“这就是收拾宠物”时怎么没换位思考过,被人折磨打骂,整日活在恐惧里是什么滋味?
有的平时看起来人魔狗样的人,开始现出了原形。
一位女生抛出N号房会员或许是一时失足的观点,为的是试探男友,结果对方顺杆爬,得知真相的女生果断分手,不惯畜生毛病。

其实狡辩自己不小心入了N号房,摆出一副受害者模样的会员在韩网上真不在少数。
但他们这个借口,把叔都给气笑了。
因为进入N号房是有重重门槛的。
你不仅需要不小心地在暗中找到N号房,还要不小心交20万~150万韩元不等的会费,而且只能用*币特比**支付,还得不小心拿身份证拍照给运营者确认。
最细思恐极的地方来了↓
想待在群里,必须参与言语*辱侮**,上传色情视频,有的群还要求拍摄上传自己亲朋好友身边人的色情视频,否则会被踢出去。

所以他们爸妈把他们生出来可能是意外,但进N号房绝对是存心的。
由此可知,除了那些直接被N号房拿来变卖的受害者,还有太多女性在浑然不觉间,就被自己的伴侣,亲人,老师、同学、同事甚至是陌生人用镜头对准,放到网上任人扒皮意淫。
然而,受害者有罪论一如既往地没有缺席,也没有迟到。
网上有人委屈诉苦:“我付费看正当成人内容有啥错?错的是女的太淫荡。我钱都花了,房子还塌了,我多冤。”

这几点歪理,我们一一来反驳。
首先,最起码得没人受到伤害和侵犯,才有正当可言。
人人都有各自的欲望和癖好,以无害的方式满足自身需求无可厚非。但不可以偷换概念,将之作为道德沦丧、无法无天的挡箭牌。
取悦了这群败类的所作所为,都是非受害者自愿的。(自愿从法律上讲也不对。)
举一个N号房里极端的例子——女幼儿房。这儿的视频是哪来的?反正不会是小孩子自己拍的。

受害者的生活被不法分子强行霸占,家里几口人,和哪些朋友玩都被掌控得一清二楚,若不配合就会被闹得个身败名裂。
在这个已经对女性充满了敌意与误解的社会,不是每个人都有十足的勇气承受外界异样的眼光。
面对威胁,有些人不得不选择了服从,本指望“一劳永逸”地平息事端,却走进了万劫不复的循环。

她们提心吊胆,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在被监视,从此留下永远的身心创伤,患上抑郁症,乃至自杀。
为了这一系列暴利的性剥削产业,多少个人生被毁掉,被不可挽救地廉价出售?
真正的罪魁祸首,不应该是让她们陷入苦海的杂碎吗?
N号房里,有的不只是罪该万死的运营者,还有拥护他们的26万帮凶。
大家都明白,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提供动机,为虎作伥的买家和不择手段,唯利是图的卖家都是罪恶的一环。
说到这,叔想起电影《玩命直播》里的情节。
大冒险直播游戏从小打小闹的做任务,在广大用户的刺激下逐渐失控,挑战最终也演变成了真实的杀人对决。
女主策划了自己的假死,她的朋友黑进系统,给所有“好事者”发去了信息:
“您是此谋杀的从犯。”

这颗重磅*弹炸**一投下,之前看得津津有味的人都一拥而散了。
相对缺少约束的虚拟世界轻易会变成恶的温床。任由病态的苗头肆意生长,人性也就只会越来越肮脏。
假如网络彻底实名制,他们肯定不敢这般嚣张。

那既然知道这些勾当见不得人还跟着掺合,这不就是同流合污,明知故犯嘛。
将看客视作共谋,一点也不冤枉。
韩国网友有讨论说,建议把这26万人送去做动物实验,还能为国家做贡献。
根据虚拟交易货币留下的信息得知,他们当中有教授、艺人、体育明星、创业公司CEO和公职人员等。
就连运营“博士房”的“博士”赵周彬,也竟然是大学主修信息通信的好学生。
25岁的赵周彬成绩不错,写作能力突出,曾任校刊的编辑部长,常去孤儿院参加志愿活动,甚至还写过如何防范性犯罪的文章。

警察在他家搜出1.3亿韩元的现金,被捕后他还企图自杀。
谁能想到这个外人眼中安静的男生,其实是一条令人作呕的蛆。

还有一名“博士房”收费会员出身,后来单独运营“太平洋远征队”群聊,传播儿童性剥削视频的A某只有16岁。
叔认为,男性同胞也去别怪女性有恐男情绪,她们的愤怒与害怕完全是合理的。
的确,不是所有男的都这么坏,但反复向女性声明这个道理并不会消除她们的不安与顾虑。
既然生活中看似再正常不过的男性都可能极度厌女,从表面上无从判断,女性若想保护自己就很自然地会先假定一切男性都会图谋不轨,提高警惕与防范。
站在男性的视角永远不能感同身受理解到的是,女性普遍遭受到过性骚扰或性侵,而且这个比例有90%。
这是一个很辛酸的现实。
女权主义就是在种种不公之上伴随女性意识觉醒的必然产物。
它所追求的是性别平等,而不是女性优越主义。
即使这样,正常的平权还是会被曲解成田园女权和女拳。
一些男性在*压打**歧视女性中集体高潮,女性则在努力抗争,保护同类。
“姐姐来了”不只是*行游**声援的标语。

女权组织Megalia发起的运动,促使*拍偷**网站Soranet被关闭;
111位女律师为N号房受害者提供法律支持;

2名女大学生*底卧**N号房两个月,调查收集了一系列证据后向警方报案。
讽刺的是,在此之前26万会员中难得有一名男子没袖手旁观,向警方反应过情况。
结果警方未予重视,男子感觉这样没事,于是从会员成了N号房的一名房主,持有91890个未成年人性剥削影像,出售了2590个。
这名31岁的男子后来被捕,但只被判了1年。
前面提到的Watchman被捕,也只被判了3年半。
虽然韩国政府为防止二次伤害,争取在短时间内变更受害者的身份证号,但是对罪犯的判罚未免太轻了。
还记得去年轰动韩娱圈的李胜利性招待案吧?
被判无罪的李胜利退出娱乐圈后,在今年3月9日正式入伍,此案后续也没了多少动静。

犯罪成本低,监管和处罚力度弱,也都是让女性群体置身困境和苦难的无形推手。
目光转向我国,各种问题一样存在。
有人带着无耻的好奇心搜索N号房视频,微博上还有以此为噱头的相关账号。

近期相继有博主举报了16400多条蛆付费参与的*拍偷**妈妈群,还有的整理举报了超过100个发布有害色情的账号,然后反倒是举报人被删了帖。

在男权思想及制度根深蒂固的当下,让男性保持品行端正、性观念正确,比让女性谨慎行事更重要。
男同胞们如果能为女性创造安全的生存环境,也就不会轻易被一杆子打死了。
N号房的终结,不等于罪恶到了终点。
但有下一间房冒出,也会有正义之手把门死死一关。它将变成那些主谋与帮凶的殡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