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今日不练箭吗?”
玱玹看着无所事事的妹妹,好奇地问道,前几日她可是定时定点地去演武场,自己拦都拦不住。
“不练了,不好玩。”
她百无聊赖,将手中的花儿摘了一朵又一朵。
玱玹可怜美丽的花儿,一把拽起小夭。
“放过花儿吧,我看你又是无聊了,收拾行李。”
“去哪儿啊?”
小夭放下手中的花,以为他要出征。
“五王,七王容不下我,我也没必要在西炎过这不安稳的日子,我要去中原。”
“中原,我们住哪儿?”
“中原第一大家族,赤水家族,他家的大公子赤水丰隆可是个有趣的妙人,你定会喜欢的。”
她久居清水镇,对大荒内的一切都不熟悉,哥哥说去中原,定是有他的道理,反正她也无事可干,就听哥哥安排吧。
舟车劳顿,兄妹俩很快到了中原。
小夭见到赤水丰隆时,总是忍不住的笑。
他和相柳,涂山璟都是不一样的人,他似乎是个……傻子。
夜里,玱玹兄妹和赤水兄妹一起饮酒作乐,小夭最近学着琴棋书画,想着赤水兄妹也是高门望族,要不然就跳一曲舞给大家看。
谁知赤水丰隆却拦住了小夭,畅快地说道:“小夭,我都看够了世家女子的舞艺了,你在外多年,有没有学到什么有趣的技能?”
“嗯……我会制毒药,各种各样的毒药……”
她答得天真无邪,却听的赤水兄妹目瞪口呆。
玱玹紧忙打圆场,说道:
“舍妹流落在外多年,自己习得了一身好医术,不仅精通药理,对制毒也颇有心得,*日我**常遇到歹人,都是妹妹给我解毒。”
丰隆听了,更是佩服小夭,忍不住地赞赏,又敬了一杯酒。
四人正推杯换盏间,手下忽然急急忙忙来报:
“大公子,咱们刚筹得一批粮草,被人截了!”
“什么?可知是何人干的?”
丰隆拍案而起,厉声问道。
“禀公子,尚未查明,不过,我们重伤了领头的人,正在全城搜捕。”
“好!”
丰隆转身,向玱玹和小夭道歉。
“玱玹,小夭,我得赶紧去看看,不能作陪了,二位抓紧休息吧。”
“我跟你一起去!”
说罢,玱玹跟着丰隆一起出了门。
小夭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的满头雾水,只是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暗暗作响,粮草,粮草,谁会截粮草呢?
她回到内室,简单沐浴过后,换上一身白色的轻纱睡裙,乌发披在肩膀。
“什么人?”
窗户砰的一声,背后传来低低的喘息声,她灵力尽失,睡裙上又没有带毒药,心里慌张不已。
小夭一咬牙,转过身,面前站着一个浑身黑衣,面带黑色面具的人。
“你若现在离开,我绝不多言。”
她试图和眼前的人谈判,他纹丝不动,也不退后,也不伤她。
小夭心里似乎有了什么感应,她大着胆子,走到他身边,抬起手,摘下了他的面具。
“防风邶?你怎么会?”
他面色惨白,嘴角挂着血渍,明显是受了重伤。
“你不是回家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还是愣愣地盯着她,不说话。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走步声,侍卫们在院子里来回地巡逻。
小夭一把拉住他,将他推进了她的床榻,又来到门口,大声命令道:
“我睡眠浅,今夜不要到院子里来吵我。”
说罢,便合上了门。
她跑到梳妆台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瓶子,来到床榻递给他。
他打开盖子,一饮而尽。过了一会儿,小夭握住他的手腕,给他把脉,手搭上他脉搏的那一刻,她浑身冰冷,血液凝固。
这疗伤药对他,毫无用处。
她一把拉下窗前的纱帐,将二人困在榻上。
“你是谁?”
她狠狠地盯着他问。
他还是紧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啪!”
小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送了他一个耳光,打完了,眼里的泪水却怎么都控制不住。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如此地戏弄我!”
“我等了你那么久……”
“我哭了那么久……”
她一下又一下锤着他的胸膛,似乎怎么打都不解恨,可是打着打着,手上的力度就小下来,头埋进他怀里,眼泪浸湿他的衣襟。
他一动不动,任由她发脾气,打他,骂他。
等她哭够了,抬头,看见他虚弱的脸,知道他需要自己的血,可是,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我要疗伤。”
小夭不置可否,他身子凑近她,张开嘴,便要咬上她白皙柔嫩的脖子。
她却一把捂上了脖子,相柳的唇碰到她的手背,她不为所动,冷冷地说:
“这里不行!”
“为何不行?”
小夭回头瞥他一眼,昂着头,神情高傲地说:
“我乃皓翎大王姬,西炎国王的外孙女,顶着脖子上的红痕出门,成何体统!”
她知道该如何刺痛他的心,她就是要狠狠地伤他,直到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她做到了。
相柳坐在她身后,神情落寞,眸光幽暗,失去了色彩。
“给!”
她将手腕伸到他面前,从头到尾,都是用后脑勺对着他。
小夭的手腕举了半晌,身后的人没有一点动静,她也执拗,就是不回头看他。
他竟不低头,明明惹得她如此伤心,他竟还对着她耍脾气,小夭一怒之下,将手腕放下。
身后的人猛地扑上来,张嘴咬住了她的脖颈,小夭吃痛,却没有挣扎,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踏实。
她终究是认输了,任由他吸吮着她的鲜血,只是血喝到一半,她便感觉到脖颈不再疼痛,而是暖暖的,痒痒的。
他在吻她,从脖子到耳垂,充斥着他粗重的喘息声,手覆上她腰腹的纱带。
“相柳,我认输了……”
她回头,迎上了他的唇。
属于她的香甜,他想全部占有,他想要将碍事的衣裙褪下,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就在自己身边,感受她是真实的。
安静的闺房内,只剩下他厚重的喘息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忽然就恢复了,自己的血有那么大的功效?
小夭抬头,看到他唇边的血渍,心疼地吻上去,她情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