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教唱歌曲 (军营歌曲弹唱教学)

人生处处是旅行(26)·【军旅纪实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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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汽训队学习期间,我接到了一项任务,每周六晚上教全队干部战士学唱歌,班长说,这是指导员亲自点的将。

在那个政治挂帅的年代里,政治学习活动要占用连队日常工作的大量时间,学唱歌既是连队文娱生活的一项重要内容,也是政治学习教育的一个组成部分。

但教唱全队一百多名官兵唱歌,对我来说压力不小。

其实,我唱歌的水平并不怎么高,之所以队领导选上我来教唱歌,估计是来自我们班长的举荐,一是我平时性格活跃说话嗓门大;二是我经常没事了喜欢哼几句样板戏;三是可能队领导在我们这一百多号人里面扒来拣去,也没找到比我胆子更大,唱歌水平更高的人,这下我就成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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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来了,如果教大家唱那个时代耳熟能详的革命歌曲,咱是没问题啊!譬如喇叭匣子里天天反复*放播**的那些流行全国的革命歌曲、样板戏选段、毛主席语录歌,我个个都能吟唱如流。但问题是这些歌大伙们也早都已经烂熟于心了,根本用不着让我再教唱他们第二遍。

但是上级要求各连队要定期教唱最新的革命歌曲,这下就成了一个新难题了。

指导员给我了一本师政治部下发的小册子,里面印有二十首带有简谱的最新革命歌曲,指导员要求我每月至少要教大家学会这里面的三至四首新歌。

那个年代,这些发下来的曲谱都是紧跟当时形势,具有阶级斗争色彩的政治歌曲,既没有演唱磁带,也没有真人示范。要把它变成人声的实际演唱,需要教唱者先学会对乐谱“开歌” ,即运用简谱乐理知识把小册子里的歌谱用声音表现出来。

对简谱知识我略知一二,但要完整的开一首乐谱上的新歌,把纸上的东西用声音完整准确的演绎出来,对我来说就有点“赶鸭子上架了”。

任务既然接了下来,就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同乡战友申东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申东出生在文艺世家,父母是我们家乡颇有名气的地方戏艺人。他从小受家庭熏陶,具有天然的文艺细胞,加之本人爱好广泛,简谱乐理知识远在我之上。只是他嗓音天生低沉,唱歌的天赋条件受到局限,要不然汽训队教唱歌的任务肯定就非他莫属了。

为把连队的教唱歌的任务完成好,我与申东联手组成一个“双垒打”教唱二人组,我负责前台冲锋,他负责后台保障。

每次当一首我要教唱的新歌确定下来之后,我就把乐谱提前交给申东,让他先私下做功课开歌,等他把这首纸上歌曲演绎成真人实唱后,我们俩抽空找个僻静地方,让他第一时间先教会我唱熟、唱准这首新歌曲的每一个段落……

周六晚上,我会意气风发的出现在全队教唱歌的现场,用洪亮的嗓音教唱全连干部战士这首新歌曲,还不时的对台下学唱者一本正经的指指点点,纠正他们种种不准确的发音,直到大家学会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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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下来,汽训队官兵学会了多首新的革命歌曲,上上下下对我这个教唱者的水平给予了比较满意的评价。

但他们谁也不会想到,我这个教唱歌的老师只不过是个“二道贩子”,第一时间教我唱会这首歌的真正老师,竟是坐在台下的一个角落跟大家一起学唱歌的九班战士申同学。

七月初,汽训队开始筹备长途驾驶训练任务。各学员班都在认真的检查和保养车辆,队里还给各班配发了一些车辆易损的零部件储备。

一个小道消息不胫而走,我们这次进行长途驾驶训练的同时,还要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要去远在哈尔滨以北的部队农场收麦子。

果然,七月十三日,师后勤部领导又一次来到了汽训队,在大教室里召开了全队官兵参加的长途驾驶训练暨麦收动员大会。

会议明确了汽训队的两项任务:一是安全完成好往返1000多公里的长途驾驶训练任务;二是前往黑龙江绥化地区的师农场,用一个半月的时间,协助完成麦收任务。

第二天一早,师汽训队十一辆教练车组成了一个长长的行军车队,载着我们一百多名官兵,沿着哈牡公路向着西北方向进发了。

长途驾驶对大家来说是一个令人兴奋的训练过程,沿着蜿蜒的山路,每人交替进行四五十公里的汽车驾驶,也是我们这些学员直呼过瘾的开车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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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心旷神怡的是,我们这些学员在长途训练的同时,还能够在车上观赏到沿途满目苍翠的山峦和碧草蓝天的黑土地美景。这跨越城市之间的行车旅程不亚于是一次夏日的长途旅游。

虽然此季节正值黑龙江的盛夏,但学员们在敞篷大车厢里顶着山风坐上十几个小时,浑身还是被冻得冰凉通透。除了驾驶室里的学员和班长,后车厢上的每个学员都裹上了皮大衣。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机械化行军,当天晚上,我们车队终于到达了位于哈尔滨以北的绥化地区部队农场。

上世纪七十年代,为落实毛主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伟大指示,东北驻军都有自己开办的农场,完成军农生产也是部队的重要任务之一。

我们独立师在黑河通北,绥化共有两个农场,三万多亩土地。

绥化地区位于黑龙江省松嫩平原的北部,素有“两山一水七分田”之称,是黑龙江的天然粮仓。这里的农垦单位众多,我们师在绥化的农场大约有一万多亩麦田。

这是我有生以来见到过最大面积的麦田。放眼望去,金黄色的麦田无边无际,犹如波涛起伏的海洋,蔚为壮观。

到了这里我们才知道,汽训队的全体官兵这次面临的是一个极为艰巨的麦收运输装卸任务。

第二天,在绥化农场硕大的场院里,汽训队和农场的全体指战员又参加了师*长首**主持的麦收动员誓师大会,杨副师长会上给各个单位明确了任务分工。

我们汽训队的任务主要有两项:一是在小麦收割期间,十一台教练车和各班学员负责配合农场九台“康拜因”(联合收割机)田间接粮、送场、晾晒任务;二是汽训队还要全程负责把经过初步晾晒的小麦打包、运输、装卸至绥化市国家粮食仓库储存。

这两项任务相当艰巨,由于这年正赶上农场小麦大丰收,汽训队在绥化实际完成的麦收运粮任务,比原计划的一个半月时间又延长了半个月。

麦收期间,汽训队各教练班长就成了这台运输车的专职司机,我们学员的身份立马就转换成了地地道道的装卸工。

九台“康拜因”在一望无际的麦田里不间断地进行作业,从小麦收割,脱粒到秸秆还田,可全流程的在这种农业机械上自动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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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班的车辆主要负责跟随农场“康拜因”田间麦粒接斗和送场卸载晾晒,这不仅需要我们这些装卸工消耗相当大的体力,更需要身体能耐受住田间高温热浪的侵袭。

在烈日酷暑下,我们汗流浃背的随车作业,人人被晒得浑身黝黑。更要命的是,田间作业的收割机扬起的粉尘与粉碎的麦芒弥漫在空气里,黏附在我们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弄得我们个个灰头土脸,浑身上下刺痒难耐。晚上收工回来,每个战士全身都起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但最艰巨的还是第二项任务:我们要把经过初步晾晒的小麦,分别按每袋200斤装进麻袋,搬运到车上运送至十几公里外的绥化市国家粮库卸载储存。这个时候,一个巨大的体力考验又降临到了我们这些学员的身上。

绥化国家粮库的大院中央,从农场运送过来的小麦堆积成一个金字塔型的巨大粮山,大约有三、四层楼高。

到达粮库卸载粮食,我们这些装卸工还要完成一次负重的“上跳”动作。就是要把每袋重约二百斤的麦包从车上转扛到我们肩头上,脚下踩踏着粮堆上一块向上延伸的窄木板,艰难的攀爬到粮垛顶端,直到从肩上卸下沉重的麻袋,倒出里面的粮食,才算是完成了一个单次的“上跳”卸粮任务。

请各位看官脑补一下当时的场景:一群体重仅一百来斤的瘦小青年,肩上扛着二百多斤重的麦包,脚踩在松软粮食上的窄木板上,颤颤巍巍,摇摇晃晃,步履艰难地向粮山尖顶攀爬,此情此景是不是颇像老电影上的那些“码头苦力”画面?

为了防止“上跳”时发生粮包砸伤人的事故,粮库的老工人专门告诫我们这些经验不足的年轻士兵,当扛包攀爬粮跺时如遇脚下不稳,前行出现困难时,千万不要再紧抓肩上的麦包不放,要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从肩上一侧先抛掉麻袋,自己立即向另一侧跳出,从而最大限度的规避人被粮包砸伤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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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连续极限性的高强度装卸搬运,把我们汽训队的战士们个个累的够呛,每天收工回来,大家都精疲力尽,浑身酸软……

我带着风湿老病腿扛麦包顽强坚持了十多天,身体终于还是扛不住了。9月初一天下午收工回来,我的双腿开始剧痛,经历了一晚上的折腾,双膝关节再次肿胀的像面包一样,过度的劳累又一次把我的风湿性关节炎引爆了。

第二天上午,我被送进了绥化市解放军351医院。这是我当兵不到两年入住的第三家部队医院。

七六年,也是我国最多灾的一年,先是唐山大地震,后是*德朱**元帅,周恩来总理相继逝世。我住院的第二天,一个国家的噩耗又传至华夏,毛*东泽**主席在9月9日逝世了。当时,全国上下笼罩在一片极度悲伤的气氛之中……

入院一周后,我的病情稍有缓解。9月18日,医院里所有能下床的病号都来到351医院的小礼堂,在一台黑白电视前默立了两个小时,等参加完实况转播的北京毛主席追悼大会后,我的双膝关节又再次肿胀的走不成路了。

眼看农场麦收任务已经接近尾声,汽训队很快就要从绥化返程牡丹江,我此时却躺在351医院里滞留,心中焦急如火……负责我的主治军医姓陈,是一个态度非常和蔼的中年女性。为了早点出院,我积极与陈军医沟通,主动配合治疗,还把我的风湿关节炎病史和以前的治疗经过向她做了详细的介绍。

好在经过诊断,我这次病因主要是高强度的劳累所致,风湿热所导致的链球菌感染并不严重。陈军医对我的治疗主要采取了三种措施:药物消炎,关节理疗和卧床休息。

症状和病因搞清楚之后,我还想办法与医院理疗室的几个年轻医生建立起良好的关系,争取每天做理疗时,让她们尽量多给我做几个部位和延长理疗时间,这对尽快消除我身体各关节的局部炎症,加速病情好转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这次住院以后,我再一次启动了自我辅助救赎计划:我坚持清晨五点钟起床,每天都拖着沉重的双腿,挪步走到离医院不远的一个地方澡堂,自费泡上半个小时热水澡。我用这个土办法雷打不动的坚持了整半个月,还真明显收到了促进全身血液循环,加速关节的消肿止痛的效果。

一番操作下来,我在绥化351医院仅住了二十来天,双膝关节的病情就得到了有效控制。

我向负责我的陈军医提出了出院申请,刚开始,她认为我关节炎症还处在反复状态,说什么也不同意我离开医院。但最终经不住我一而再的软磨硬泡,九月底,陈军医终于批准了我出院回部队的请求。

出院当天,我立马就乘火车经哈尔滨转车赶回了牡丹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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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从绥化返程牡丹江途径哈尔滨站时留影

好在此刻,汽训队刚从绥化农场长途驾驶训练返回牡丹江还不到半个月,这些日子正在组织全队休整和按上级要求对麦收期间耽误的政治学习任务进行补课,业务训练还没有恢复展开。

我回到学员四班后,继续按部就班的投入到了汽训队后期的各项科目训练之中……

(未完待续,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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