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她想谋杀亲夫》(聂知熠翟双白)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新婚夜,她想谋杀亲夫 主角:聂知熠翟双白 作者:芭了芭蕉 类型:其他小说 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网文大咖“芭了芭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新婚夜,她想谋杀亲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他小说,聂知熠翟双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聂知熠带走了她,把她塞进车里疾驰而去的时候,翟双白看到了正拿着水匆匆过马路的聂予桑。她扭头透过后车窗看过去,聂知熠一边开车一边伸出手把她的脑袋拧过来了。“你再扭过去,我会把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拧掉。”“聂先生,是你让我*引勾**他的,不为他拼命,我怎么博得他的怜爱?”“你是演的还是真心的,我看得出来。”他冷冷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我说过了,你不会撒谎。”翟双白惨惨地笑了,她以前就是太会撒谎,才落得现在这步田地。她倒在后座上,酒精逐渐上头,胃里又不舒服起来。她捂住嘴巴,聂知熠暴躁低吼:“不要吐在我车里!... 【点击继续阅读】《新婚夜,她想谋杀亲夫》(聂知熠翟双白)全文免费阅读 - 长久小说

《新婚夜,她想谋杀亲夫》(聂知熠翟双白)全文免费阅读

第20章

聂知熠带走了她,把她塞进车里疾驰而去的时候,翟双白看到了正拿着水匆匆过马路的聂予桑。 她扭头透过后车窗看过去,聂知熠一边开车一边伸出手把她的脑袋拧过来了。 “你再扭过去,我会把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拧掉。” “聂先生,是你让我*引勾**他的,不为他拼命,我怎么博得他的怜爱?” “你是演的还是真心的,我看得出来。” 他冷冷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我说过了,你不会撒谎。” 翟双白惨惨地笑了,她以前就是太会撒谎,才落得现在这步田地。 她倒在后座上,酒精逐渐上头,胃里又不舒服起来。 她捂住嘴巴,聂知熠暴躁低吼:“不要吐在我车里!” 他在路边停下来,直接把人从车里提下去,丢在绿化带里。 灌木丛的枝叶扎到了她的脸,她没站稳整个人就向下戳下去了。 她使不上劲,两只脚悬空着根本站不起来,聂知熠见她张牙舞爪像只大蟑螂,又提着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了。 聂予桑找不到她打电话来,她好容易站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聂予桑的声音很着急:“双白,你去哪里了?” “哦,我家里有点事。” 翟双白喘匀了气:“不好意思聂先生。” “你还OK吗?你喝了那么多酒。” “我没事的。” 翟双白还没说完,聂知熠已经从她手里拿走手机挂掉了。 他们正好在路灯下,聂知熠侧头看看她,忽然靠近她伸出了手。 她以为他又要折腾她,这一次手指却温柔地落在她的脸颊上,大拇指轻轻摸了一下,他缩回手捻了捻手指:“你的脸划破了。” 他从车里找了一瓶水丢给她:“吐干净再上车。” 她已经没得吐了,只是胃里难受而已。 她上车的时候,他正在吸雪茄,一手推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她坐到副驾驶来,然后就把雪茄又塞进她嘴里去了。 她被动地吸了一口,还是呛的直咳。 他一边发动汽车一边用余光瞟她:“知道什么叫演戏?” “嗯?”她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一声急刹车,他又将车子靠边停下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就掌着她的后脑亲下来。 翟双白躲都没处躲,她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车座垫上,很快就闻到了皮质被烧糊的味道。 那味道萦绕在她鼻端,她的嘴被聂知熠堵住了,无法呼吸。 他放肆吻她,滚烫的掌心在她的胸口游走。 聂知熠发疯的时候,翟双白不能反抗,因为她不是他的对手,惹怒他的结果就是被折磨的更惨。 还好这条路没什么车和行人,她勉强地迎合着他。 她的衣服都已经被他脱得七七八八了,忽然他停下所有的动作,打开了车里的车灯,又打开车内后视镜让她看自己的脸。 “看到了什么?”他恶声恶气地问。 她能看到什么,只看到自己一张被折腾的惨白的脸。 他冷笑,一绺打了发蜡的硬邦邦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他说:“你现在这个表情,就是在演戏。”

第21章

他关了灯,重新发动汽车。 翟双白狼狈地在副驾驶上整理衣服。 原来刚才他不是打算在车上就办了她。 他喜欢随时随地给她上课。 不过,某些方面,他真的教了她不少。 大部分都是邪恶的东西。 他把翟双白带回了四季云顶,倒是没有一进门就推倒她。 他嫌她一身酒味,提进房间就扔她进浴缸里泡澡,还在水里洒了很多月见草的精油。 翟双白泡到十根手指都打皱了才出来,聂知熠还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震动着。 她远远地看过去,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安烁诗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她去梳妆台前吹头发,吹得半干一抬头,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了她身后的聂知熠。 他一身黑色,死神一样,只差手里一把弯弯的镰刀了。 “您忽然丢下安小姐,又不接她的电话,有没有事?”翟双白关掉吹风筒,问他。 他捏起她的发丝,慢慢在手指上缠绕,他绕的很仔细,仿佛在玩一个很有趣的小玩意儿。 他玩了好半天才松开手,她的那缕直发都变成了卷发,在她的肩头跳跃着落下。 他走到窗口推开窗户,冷冽的风吹进来,他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随手丢在地上。 翟双白蹲下去帮他又一件一件地捡起衣服,他脱得只剩下半身。 他戏谑的声音被风吹散在整个房间里。 “像安烁诗那样自视过高的大小姐,最没经历过的就是被人漠视和放鸽子。” 他慢慢转过身,光着上半身蹲下来,按住了翟双白帮他捡衣服的手。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行走,来到她的手腕,然后一把握住将她拖进自己的怀里来。 每次做这种事,聂知熠都会开启一个新地图。 这次是在地板上。 地板很硬又很凉,她的后背一次一次撞击在地板上,骨头都要碎掉了。 她终于*吟呻**出声,他半眯着眼睛看她。 “这是爽,还是痛?” 她很认真地回答他:“都有。” 也许这次他从她的回答里感受到了真诚,他善心大发,把她抱上了床。 前一个晚上没睡觉,被他折腾完,翟双白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朴元,她的未婚夫。 她试图走近他,但无论她怎样努力,朴元都仿佛离她很远,她越狂奔他距离她越远。 翟双白疲惫地停下来,大吼着问朴元为什么不等她。 他没有回答,一团火球就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翟双白尖叫,拍打那团火,试图把朴元从火球里面拉出来。 但是,只是瞬间,他就化为灰烬了。 她大汗淋漓地醒来,还在聂知熠的怀抱里,他依旧睁着眼睛,仿佛一条永远不会闭眼睛的鱼。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先是道歉:“不好意思聂先生,我做了个噩梦。” 他用手肘撑起脑袋斜躺在床上,能听出语气里的疲惫:“我对你的梦没有兴趣。” 翟双白也没有讲述的意思。 她忽然意识到聂知熠应该是失眠,跳下床在包里找到了两粒*眠药安**递给他。 “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吃两粒。”

第22章

他却一抬手将她手里的*眠药安**打落:“我从来不借助药物。” “那要是睡不着呢?” “那就醒着,总会困的。” 翟双白想,一向谨慎的聂知熠估计是怕她给他吃毒药吧。 她去洗手间拧了个热毛巾擦汗,回到房间,聂知熠又去露台吹冷风了。 他好像不怕冷似的,只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 他整天仿佛很多事情要想,想着怎么夺走他的亲兄弟的所有家产,自己成为聂家的霸主。 翟双白也再也睡不着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睡不着也是活该。 后来翟双白还是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听见聂知熠在洗手间一边刮胡子一边给安烁诗打电话。 “不好意思安小姐,昨天晚上有点私事,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他只说了一句,估计那边安烁诗愤怒地挂掉了电话。 他把手机随意丢到一边,从镜子里看到翟双白醒了,朝她招招手。 她走过去,他把她圈在怀里,帮她挤牙膏,把牙刷塞进她嘴里。 电动牙刷在嘴巴里咕叽咕叽的,聂知熠的电话又响了。 他一边清洗脸上的剃须泡沫,一边点了免提。 安烁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聂知熠,别以为你这点伎俩我看不懂,欲擒故纵么。” 他用洗面巾擦干净脸,淡淡回应:“被安小姐看穿了,真是尴尬。” 安烁诗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聂知熠拿起电话,嘴巴贴近话筒,声音忽然充满蛊惑:“那安小姐晚上还敢不敢跟我一起喝酒?让我把欲擒故纵演完?” 安烁诗咔哒一声挂掉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急促的忙音声。 聂知熠继续慢条斯理地洗漱,还心情颇好地帮翟双白贴面膜。 他们洗漱好转身,放在身后架子上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聂知熠瞟了一眼,眼中闪过似笑非笑的笑意。 翟双白不用看就能猜到十之八九是安烁诗发来了晚上约会的邀约。 聂知熠够了解女人。 所以,安烁诗应该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翟双白说了声恭喜,聂知熠面无表情地系衬衫纽扣:“现在恭喜还早。” “能迈出第一步,就算一个好的开始。” “我要的是结果。” 他将领带丢给翟双白,她走过来踮着脚尖帮他系领带。 这时候,翟双白想起了聂予桑的领带,昨天他把领带塞给她当手帕用。 “聂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这种事情你帮不上忙。” 系好领带,聂知熠套上西装,翟双白就满房间找聂予桑的领带。 她记得昨天塞进包里了,但是包里没有,到处都找不到。 “找这个?”聂知熠忽然丢给她一个东西,她接过来一看正是聂予桑的领带。 领带上有些许污渍,她说了声谢谢就放进包里。 “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演戏的事?”他靠在门框上懒懒地看着她。 她勉强笑笑:“记得。” “演戏这种事,可以让别人觉得是真的,但是自己要明白是假的,假戏真做不是好演员。” 他向她勾勾手指,她走过去。 他又用手指缠绕她的头发,歪头打量她:“你卷发应该更好看。”

第23章

走出房间门口时,聂知熠又按住了她的肩头。 “知道怎么拿捏男人?” 她扭头看他:“愿闻其详。” “上床是最后一步,性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揭开所有神秘面纱了,想让男人对你保持长久的兴趣,守住自己,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从她面前走过去。 她看着聂知熠高大的背影想,自己才是聂知熠丢出去的鱼饵吧。 她开车离开的时候,接到了聂予桑的电话,她是住在聂家的,昨晚她没回来,聂予桑担忧地询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 “家里出了事?” “一点点小事。”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这边她收到了一个短信,心沉了沉,立刻跟聂予桑说:“聂先生,郭总今天要去公司和二少签约。” “哦,反正也都是跟我们聂氏签。”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的。 翟双白低低地叹口气,聂予桑听见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双白。” 他顿了顿,又说:“你在开车吗?那你开吧,等会公司见。” 挂了电话,她心事重重。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为聂予桑担心。 他这样的性格,在这样明争暗斗的世界里生存不下去的,更何况身边就有聂知熠这样的豺狼虎豹躲在暗处,随时随地会扑上去将他拆骨剥皮。 因为红豆的事情,他已经让老爷子很失望了,聂家有七子,不一定要把大权交给他的,说白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独宠的优势,只有七分之一的机会了。 翟双白等红灯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聂家二少聂振成的车。 她也看到了聂振成,今天他亲自开车,副驾驶还坐着一个女人,不是聂振成的太太。 平时聂振成是有司机的,今天自己开车,路线也不对,如果他是从聂家出来,根本不可能走这条路。 翟双白明白了,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在外面三妻四妾的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是聂振成的太太出身也不简单,聂振成还不敢特别造次,昨天应该是他太太不在聂家,他才夜不归宿。 就在绿灯亮起的几十秒钟,翟双白的脑子转的飞快。 今天让她撞见算是天意,她肯定要做些什么的。 打匿名电话给他太太? 捉奸捉双啊,现在才是最好的机会。 那怎么把握住这个机会呢? 绿灯亮起,聂振成的车往前开去。 翟双白想不了那么多,一脚油门就向聂振成的车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她的车头撞到了聂振成的车的侧边,巨大的撞击力弹出了安全气囊,像两只套了拳击手套的拳头,对着翟双白的脸左右开弓,把她击晕了。 等她醒过来已经在救护车上了,她急忙探起身子向外看,护士赶紧按住她:“你别乱动。” “我撞车了,对方怎么样?” “对方也正在送往医院。” 护士说:“当时人都清醒的,但都受伤了。” 翟双白松了口气,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不能把人撞坏了,但得撞伤。 “哎哟。” 她抻着了腰,剧烈地疼痛让她叫出声来。

第24章

护士让她躺好,她问护士借了电话打给聂予桑:“聂先生,我好像撞到了二少的车了,通知二少奶奶,让她速去医院...”她又转头问护士:“哪个医院?” “市中心医院。” 聂予桑愣了一下:“怎么回事,双白,你没事吗?” “我暂时没事,聂先生,麻烦你通知一下。” 她讲完电话,已经疼的冷汗直流。 她把手机还给护士,护士看看她说:“你肋骨断了还能打电话,你真厉害,别乱动,万一断掉的骨头伤了脏器就麻烦了。” 她不敢乱动了,她的命不值钱,但还是得留着的。 她被送去了医院,全程极度清醒地接受治疗。 聂振成和小三也被送进来了,都在同一个急诊室里。 聂振成伤了腿,小三伤了额头,一直哭。 “振成,我破相了,我破相了...” “闭嘴!”聂振成心烦意乱,用尽力气吼了她一声。 翟双白转过头,尽量不让他立刻认出自己。 她的问题比较严重,聂振成他们稍微轻一点,先送出了急诊室。 正巧聂振成的太太罗瑞欣来了,聂予桑跟在后面。 聂振成坐着轮椅,小三腿没事只是脑袋有伤,她干脆坐在聂振成的另一条没受伤的腿上哭诉撒娇:“振成,人家都破相了,你要陪人家去韩国做修复,人家都不漂亮了。” 罗瑞欣刚接到老公出车祸的消息还是很紧张的,但她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个场面,嘘寒问暖变成了怒吼。 “聂振成!你在干什么?” 聂振成还没注意到自己太太来了,猛地抬头看到她,第一时间就是推开小三。 小三没站稳,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可能还没意识到人家正房已经来了,还坐在地上撒娇哭泣:“老公,好痛啊,你干嘛要推开人家...” 这下他们不打自招,罗瑞欣也不必问了。 她老公在外面*腥偷**的事情她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敲打过几次,聂振成都糊弄过去了。 可现在他们双双出车祸搞到医院来了,而罗瑞欣的爸爸就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她。 罗瑞欣的脸色铁青,抬手就给了聂振成一耳光。 “聂振成,你干的好事!” 大庭广众之下,聂振成被自己太太打,面子上怎么都过不去。 他也立刻飞快地回了她一巴掌,罗瑞欣何时受过如此羞辱,举起手里的皮包就向聂振成的头上胡乱打去。 聂予桑一时错乱,对于这种情形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翟双白也处理好伤口从急诊室里推出来。 聂予桑看到翟双白急忙过去询问:“双白,你怎样?” 她往那边看了一眼,打的乱糟糟的,她摇摇头:“没事。” 翟双白被送进了病房,护士一边给她挂水一边说八卦。 “罗院长都来了,女儿被女婿打,气的脸都紫了。” “那可不是,罗家也算是有头有脸,我看啊豪门婚姻也是一地鸡毛。” “那可不是。” 俩人正说着,护士长进来了,虎着脸呵斥她们:“今天这件事情不要外传,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

第25章

护士长呵斥完就走了,一个小护士吐了吐舌头:“得了,别说了,我先出去了。” “不说就不说,我还拍了视频呢。” 另一个小护士低声自语。 翟双白心里一动,喊住了那个小护士。 “你好。” 她回头看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说,你刚才拍了聂先生他们的视频?” 小护士皱皱眉头:“你想干嘛?” “发给我,然后删了。” “为什么?” “一万块够不够?”翟双白掏出手机,飞快地看了一下门口,还好外面没人。 小护士的眼睛亮了亮,心动了。 “你要干嘛啊?” “你别管了,总之这个视频你留着也没用,还是个麻烦。” “你是不是狗仔啊,或者你是做自媒体的,你要发出去赚流量啊?” “别想着自己赚流量,我敢保证你要是发出去,不出三分钟你的号就会被封掉。” 小护士舔舔嘴唇:“再加一点。” “一万五。” “成交。” 小护士把视频发给了翟双白,当着她的面删掉了视频。 小护士前脚离开病房,聂予桑后脚就进来了。 他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她把手机悄悄塞到枕头下面:“我刚挂了你的电话,忽然看到绿灯亮了就赶紧往前开,谁知道就撞上去了。” “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的。” 聂予桑瞬间就自责起来,他紧紧皱着眉头:“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得静养。” “二少那边是怎么回事啊?” “哎。” 聂予桑叹口气:“也是巧了,被二嫂撞见了。” “你是说,二少在外面...” “嗯。” 聂予桑点点头:“我也撞见过一次,跟二哥说了,让他收敛点,谁知道...” “我这真是...”翟双白懊恼地直叹气:“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撞到了二少的车呢?” “不能怪你,是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的。” 聂予桑压根没往别处想,就算是聂振成本人也不会想那么多的。 翟双白第一次觉得自己够狠,够决断。 她对聂予桑说:“聂先生,你赶紧先回公司。” “怎么了?” “二少本来跟郭总约的是十点,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回去接待他,把合约签了。” “那你...” “这里有医生有护士,我怎么能让老板照顾呢?”翟双白笑着推了他一把:“快去。” 聂予桑迟疑地起身,还是有点不放心地看她:“你真的没事吗?” “有事你能帮的上忙吗?”翟双白半开玩笑地道:“您在这里,我还得陪你说话,累死了,公事重要。” 聂予桑这才叮嘱她好好休息,离开了病房。 翟双白立刻打给聂予桑的秘书,让她帮聂予桑先接待郭总,一定要敲定合约的事。 秘书应下,挂电话前八卦地问:“听说二少在外面偷吃,被他太太抓了个正着?” “好好工作,别乱打听。” 翟双白挂了电话,长长舒了口气。 但她一吸气舒气,胸口就疼。 肋骨断了一根,还好没伤到内脏。 不过,也是值得的。

第26章

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她把视频发给她认识的一个*家侦私探**,让他把视频发出去。 后来罗瑞欣还来病房里看了翟双白,她一见到罗瑞欣惶恐地很。 “二少奶奶,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二少的车。” 她用一只手试图撑起身体坐起来。 罗瑞欣按下她,在床边坐下,她的脸上还有指印,但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了。 “你做的好!”罗瑞欣的语气里带着恨意:“如果能撞死他们,就更好了了!” 翟双白低着头不吭声,罗瑞欣拍拍她的肩膀:“你别有思想负担,这件事情跟你无关。” 罗瑞欣坐了一会,接到了一个电话,她走去窗口接,翟双白闭着眼睛装睡觉,听到罗瑞欣在跟电话里的人说。 “妈,这件事情没完,不知道是什么人把视频都传播出去了,我还要怎么做人?你们找聂家谈判,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个结果,我要让聂振成跪在我面前道歉!” 罗瑞欣悲愤地流了会眼泪挂掉了电话,她见翟双白睡着了,就直接走出了病房。 翟双白也真的困了,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第一次觉得病房的床还挺好睡。 她梦到自己摇着轮椅去看韩以湄,大声告诉她:“喂,你别睡了,我痛死了,你讲笑话给我听!” 韩以湄猛地睁开眼睛,翟双白高兴极了,谁知她又飞快地闭上了,连心脏检测仪上都变成了一条直线。 “以湄,以湄!”她惨叫着被吓醒了,一身冷汗。 最近她总是做这样的梦,她怕是不好的预兆。 她打听到国外有个植物人康复中心,她想把韩以湄送过去,但费用极高,她现在没那么多钱。 她一睁开眼睛,床前一个高大的黑影把天花板上吸顶灯的光亮都遮住了。 “聂先生。” 她感觉到她的冷汗在往毛孔里钻。 聂知熠就是有这样的威慑力啊,让冷汗都惧怕他,不敢肆意流淌。 她没想到聂知熠会来,但看他的表情,绝不是来探病的。 他俯身弯腰,几乎鼻尖顶着她的鼻尖了。 “恭喜你啊,你帮你主子签到了郭总的长约,翟双白,你对自己下手挺狠的。” 他忽然伸出手,放在她包着纱布的肋骨上。 “这里受伤了,痛吗?”随着他话音刚落,他就用力戳了一下。 她痛得叫出声来。 他惊讶地挑挑眉梢:“你会感觉到疼痛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痛呢?” 她疼的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聂知熠为什么生气。 聂知熠在床边坐下来,手仍然放在她的伤口处,随时随地都会用力按下去,把她的肋骨重新压断一般。 他心情不太好,更显得下巴处的疤痕很狰狞。 “我给你打个比方。” 他冷飕飕地开口:“比如你有一条狗,你对她很好,尽心尽力地喂养着,可是她喂不熟啊,总是围着另一个人撒欢摇尾巴,翟双白,你告诉我,你如果养了这样一条狗,你会怎么做,闹心不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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