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模范夫妻全文免费阅读 (双男主豪门世家强强联姻穿书小说)

文案

虞亭穿到一本叫做《名门冷少之豪门模范夫妻》的小说里,成为三线女配,喜提儿子、老公。

和道貌岸然的丈夫是江城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人前,夫妻俩把小手一拉,盗版狗粮漫天撒。

人后,模范夫妻翻车现场,立志于对方死磕到底。

模范夫妻的行动指南是:貌合神离,心口不一!

tips:

1.男主前期有小情人,没感情,后来踹了(洁误入!!)/男主怼天怼地/日常向。

2.养娃文,非典型穿书。

3.所涉及行业纯属作者YY,有BUG请温柔指出。

4.大众梗

作品简评

虞亭穿到一本豪门总裁文里,成为三线女配,与道貌岸然的总裁丈夫是模范夫妻,还顺带喜提一个萌萌的儿子。虞亭表示,作为一个豪门贵妇,她的生活日常是:与总裁丈夫明面恩爱、暗地死磕;与萌萌哒儿子亲亲抱抱举高高。模范夫妻的口号是:貌合神离、心口不一!本文言语诙谐有趣,行文风格生动幽默,人物关系过渡自然,通过女主角与男主角的互动,以及亲子间的互动,将一幅豪门生活的日常画卷在读者面前徐徐铺开,时常令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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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穿书言情小说,豪门模范夫妻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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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

第1章

虞亭穿好酒红色真丝浴袍,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雾气中,肌肤白皙嫩滑。

她打开浴室门前,眼尖的在一堆沐浴露里发现了一罐Lamer的身体乳。开盖全过程虞亭都保持着朝圣般的虔诚,食指轻轻勾一抹,绵绸细腻,她美滋滋的在腿和手臂上涂上一层又一层。

从这随意搁置贵妇护肤品的范儿可以看出,书里的“虞亭”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贵妇。

路过洗手池前的镜子,虞亭不禁驻足,她左右侧过脸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不敢相信,这么美的脸,如今居然生在了她身上。

皮肤透白细腻零毛孔,五官精致,头发浓密。虞亭咬唇,镜子里的女人登时楚楚可怜;虞亭正色,镜子里的女人瞬间气场全开。

赚大了!

半个小时前,虞亭迷迷糊糊从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辆行驶的车中,而且是一辆保时捷。

虞亭呼吸一窒,难道自己躲了这么多年,居然在今天因为看了本小说打了个盹,就被收高利贷的抓到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黑衣黑裤、还带着副黑墨镜,是收高利贷的无疑了。

虞亭咬唇,犹豫说:“你、你……”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十分恭敬:“夫人,还有十五分钟才到。”

虞亭惊:“夫人?”

一觉睡醒,这个世界她好像有些看不清了。不是收高利贷,难道其实在她五岁那年,父母就帮她定了门豪门娃娃亲?这么多年,她的未婚夫一直在找她,终于在昨晚、在一个破KTV前台找到了她?

司机也满脸问号,难道夫人一觉睡懵了?

司机说:“夫人您忘了吗?您刚从公司出来,现在要去李先生那过夜。”

“李先生?”虞亭真懵逼了。

看来夫人最近真的太累了。司机解释:“是您前两天在夜场包下的李原李先生,目前在江城大学在读。”

夫人?夜场包李原?江城大学在读?

虞亭在脑海中极力搜索,这太熟悉了,她一定在哪听过或者见过。

司机又说:“夫人,刚刚小少爷给您打了电话,您在睡觉。”

小少爷打电话?

虞亭想起来了!这可不就是她昨晚看的那本《名门冷少之豪门模范夫妻》里的情节!还是在开头的几章。

虞亭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问:“图南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这这本书里,虞亭的儿子叫江图南。

司机摇头:“小少爷听说您在休息,就挂了。”

“嗯。”虞亭应道,面色平静,心中已经掀起波澜万丈。

天!真的是《名门冷少之豪门模范夫妻》!

她现在爱惨了一个叫皇甫翠花的作者。

昨天晚上,虞亭打发时间看了本《名门冷少之豪门模范夫妻》。从这超长、超炫酷的名字可以看出来,这本书的主角是霸道总裁与小娇妻。

江城有两对模范夫妻,一对是真、一对是假。

真·模范夫妻是男女主,夫妻一体,恩爱典范。

假·模范夫妻是虞亭夫妇,夫道貌岸然,妻嚣张跋扈,对内各自为政,对外貌合神离。

正牌女主角拿的是人生赢家的剧本,丈夫相敬如宾,儿子大有作为,女儿亦是著名服装设计师。

虞亭作为女配角,性格目中无人,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终娘家败落,被豪门丈夫抛弃,亲儿子作为唯一的靠山也进了监狱。

落魄的众望所归。

虞亭与书中的“虞亭”同名同姓,就连家道中落都那么的同病相怜。现实里的虞亭在刚大学毕业时父母因为还不起高利贷而双双自杀,做了二十多年的千金大小姐,一朝落魄,饱尝冷暖。

因为高利贷东躲*藏西**了六年,日日心惊胆战,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虞亭代入感太强,看到“虞亭”在小说里都不能有个好结局,当即在评论下面骂起了作者皇甫翠花。

作者皇甫翠花也不是个吃素的,与虞亭在线撕逼,最后皇甫翠花诅咒虞亭:我祝你活成书里的虞亭,永世不得翻身!

……

虞亭怜惜的抚上脸,脸上表情扭曲成狂喜。

谢谢你的一语成谶,皇甫翠花。我真的到书里来了!

收住脸上的笑,虞亭拢了拢浴袍,走出浴室。

这个房子是虞亭名下众多房产中的一处,因离江城大学近,就给了最近刚*养包**、还在热乎劲儿上的李原住。

李原坐在餐桌上,红酒杯中残留着一点红色,红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这小伙子再给自己壮胆呢。

书中的李原是个十分上进的穷小子,父亲早逝。出来卖是因为母亲做手术急需一大笔钱,而李原尚且还在读书,学费都是东拼西凑来的,连保证自己的基本生活都成问题,哪来钱给母亲做手术。

第一次出来卖,就遇上了虞亭。

虞亭喜欢李原身上的青涩劲儿,出手十分阔绰,当晚就帮李原的母亲缴足了手术费、住院费,还预存了十万。

从小,李原的母亲就教导他,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面对虞亭的大恩大德,他无以为报。只有这副身体……

李原手握成拳,在桌下给自己加油鼓气。古有羊跪乳、鸦反哺,今有他李原舍“身”取义!

李原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虞亭都还没反应过来,被拉着走到床边,回神时,人已经坐在了李原的大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拳,四目相对,李原满脸通红。

虞亭登时有种逼迫良家少男的感觉,她试图起身,却发现李原的手劲儿大到根本无法挣扎。

虞亭说:“你先放开。”

李原固执摇头。

突然,卧室里回响着苹果手机的原装铃声。李原没有动静,证明不是他的。虞亭看到了被丢在李原身侧的手机,努努嘴:“你先帮我把手机拿来。”

怕耽误了虞亭的工作,李原连忙乖乖把手机拿给虞亭。

虞亭接过电话,手机屏幕上两个大字:儿子。

虞亭按下接听键,稚嫩的童声痛听筒中传出,声音里带着些恳求和害怕:“妈妈,今晚可以回来睡吗?阿姨说,要打雷雷,豆豆怕。”

说到后面,小家伙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要不怎么说血浓于水,虞亭见都没见过这个便宜儿子,但是这小家伙一哭,虞亭的心跟猫抓似的。

“乖,豆豆不哭,好好吃饭。妈妈现在在公司,马上回来。”

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虞亭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在书里,未来的混世魔王江图南、也就是现在的江豆豆小朋友,被今晚罕见的大雷吓出了自闭,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没有说过一句话。爸爸妈妈的电话都打不通,江豆豆一个人躲在衣柜里,第二天被保姆发现时已经休克。

而在他躲在衣柜里因为害怕而大哭时,他的爸爸正在参加一个邮轮party,他的妈妈正在床上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

“好,妈妈。豆豆等你回来。”江豆豆抽泣着说。

“乖。”

挂了电话,虞亭还坐在李原的腿上。

虞亭从容起身:“你应该也听到了,我儿子需要妈妈。”

李原对自己的身份十分有自知之明,一个小白脸怎么能和亲儿子比?

换好衣服,虞亭在离去前留了张银行卡在桌上:“里面有十万,密码是八个8。”

李原不肯收:“无功不受禄。”

虞亭把卡塞回他手里:“别倔,就当借你的。你现在要钱用的地方多得是,不收我的钱,浪费时间出去打工、耽误学业,你就高兴了?你妈躺在病床上能高兴?”

没钱的滋味,她可太清楚了。

李原:“……谢谢。”

“好好学习,这房子安心住着。”

说完,虞亭大步离去。

站在楼下,虞亭刚想打电话把司机叫回来,结果发现树下那辆保时捷还没走。

司机也不敢相信:“夫人,这、这么快就好了?”

虞亭端坐着:“资助个贫困大学生要多久?开车,回家。”

她刚闭上眼,司机试探问:“夫人,是附近的金时花园、还是城南的天下豪庭?”

有钱人的日常烦恼。

虞亭说:“瓯海别墅。”

成了书里的“虞亭”,虞亭自然接收了原主所有的记忆。瓯海别墅是江城出了名的富人区,在假模范夫妇名下的一大堆房产中,选择此处完全是因为全市最好的幼儿园离这比较近,方便江豆豆小朋友上下学。

“妈妈!王阿姨你看,是妈妈!”江豆豆激动的摇着王阿姨的袖子。

江豆豆往前跑两步,停在离虞亭两米的地方,羞怯怯地喊道:“妈妈,你回来啦。”

难以想象,面前这个可爱迷你的小团子以后居然会因为强、奸而锒铛入狱。

虞亭走到儿子面前,蹲下和他说话:“豆豆有乖乖听王阿姨的话吗?”

江豆豆埋着头,不敢和虞亭对视:“听了,阿姨让我洗澡。”

虞亭凑在江豆豆脖子旁深吸口气:“嗯,是个香豆豆。”

江豆豆瞬间不好意思了起来,他、他可是个男子汉,怎么能说香呢?那是说女孩子的。

但是妈妈今天好温柔,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为了妈妈开心,那他勉强当一下香豆豆好了。

“妈妈,我是香豆豆。”

虞亭被江豆豆纠结的表情萌翻了,伸手*躏蹂**他的小脸:“乖豆豆。”

站在一旁的王阿姨见两人亲子互动十分可爱,心中欣慰却又略感心酸。小少爷从六点半到八点半,一直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玩乐高,乖乖等妈妈回来。

小少爷说要给夫人打电话的时候,她都没抱希望。夫人的电话向来是十打九不通,打通了也说不上两句就挂了。

可小孩子黏妈妈,非要给妈妈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没打通,她劝小少爷别打了,小少爷倔强的摇头:“司机叔叔说了,妈妈在休息。我等妈妈休息好了再打电话。”

她没想到,第二个电话居然真的打通了,夫人还真的答应要回来了。

先生是个好爸爸,却经常要应酬。小少爷的年龄又正是需要父母陪的时候,如果夫人能经常回来陪陪小少爷……

唉,王阿姨轻叹了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2章

虞亭带着江豆豆到儿童房里:“豆豆先在这玩会儿玩具,妈妈去洗个澡就来。”

江豆豆站在虞亭脚边没动:“嗯?豆豆不想玩吗?”

江豆豆突然转身抱住虞亭的大腿,奶声奶气的说:“妈妈,我陪你去洗澡。”

上次妈妈也说洗个澡就回来,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江豆豆又大又圆的黑葡萄眼睛看着她,虞亭马上就心软了。

虞亭从一堆玩具里挑了个奥特曼:“那豆豆在妈妈房间里玩奥特曼,妈妈去洗澡,行吗?”

江豆豆小朋友这才露出笑容,头点得十分欢快。

主卧从正中间被一条无形的线划成了两边,一半各种用品堆积如山,另一半简洁明了。

堆积如山的一边是虞亭的领地,简洁明了的一边是江求川的领地。

两人是模范夫妻,自然不可能在别墅内睡两个房间,传出去多不好听。那就只好在房间里摆两张床,打造豪华版标间。

只不过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很少在家里睡。

虞亭的床没有人十分之一整洁,床上堆满了她的衣服,床头柜上堆放了各种熏香和护肤品,整体画风十分符合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个人形象。

虞亭轻叹了口气,原主在家中是千娇万宠的小公主,断然不可能自己收拾屋子。而江求川,人不在家中坐,事还管得多。虞亭让人找的清洁阿姨他不肯用,要用自己找的,各自的阿姨打扫各自的一边,分得比楚河汉界还要明显。

原主觉得江求川这是在看不起自己,当即骂了句“屁事多”。撤走了自己的阿姨,没再回来住过。

看来江求川的清洁阿姨也十分听话,真的从来没帮她整理过。

虞亭把江豆豆抱到了江求川床上:“豆豆先在这玩会儿玩具,妈妈去洗个澡。”

他亲儿子坐坐他的床应该没关系吧。

江豆豆显然从来没来过主卧里,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转着四处打量,在陌生的环境里显得有些拘谨,他小心翼翼的挪挪屁股:“妈妈,豆豆会乖乖的,你去吧。”

虞亭摸了摸儿子的发顶,从衣柜里翻出睡衣和睡裤进了浴室。

她刚刚在李原那已经洗过,但是她深知,要装好一个有钱人,一定要谨记三个字:毛病多。

能洗两次,绝对不只洗一次。

虞亭快速冲了个澡,江豆豆见妈妈出来,马上从床上蹦了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虞亭身边,抱着她的腿,学她之前深吸了口气,由衷赞美说:“妈妈也是香妈妈。”

虞亭被逗笑了,一个香吻落在江豆豆脸上,江豆豆小朋友当即表现出一种中了头彩的狂喜。

每年他过生日,爸爸妈妈才会一起亲他,今天妈妈居然亲他了!明天一定要在幼儿园好好炫耀一下!

虞亭大笑,揉了揉江豆豆柔软的发顶:“这么开心吗?”

江豆豆假装晕厥靠在了虞亭腿上,调皮说:“妈妈,我幸福的晕掉了。”

虞亭没和江豆豆小朋友一起飙戏,拿起一罐贵妇润肤乳开始涂脸。她又涂了润唇膏,独自表演的江豆豆终于忍不住了,伸出小胖手拍拍妈妈的大腿,提醒说:“妈妈,你的豆豆晕倒了。”

虞亭放好润唇膏,蹲下身:“让我看看我的豆豆怎么了?”

一双手不知不觉中到了江豆豆的小胖腰上,轻轻一捏,母子两登时闹做一团。

两人闹了半天,王阿姨敲门提醒:“夫人,九点半了,小少爷该睡了。”

“知道了。”

门外王阿姨的脚步声渐远,江豆豆这才出声,恋恋不舍:“妈妈,我们再玩一会儿行吗?”

虞亭跟他抵着额头,轻声说:“不可以哦,豆豆是乖宝宝,要按时睡觉。”

“那……”江豆豆还想说些什么,小嘴紧抿着,婴儿肥的脸软嘟嘟的。

虞亭用额头轻撞他:“妈妈和豆豆一起睡好吗?”

江豆豆刚还在纠结怎么开口跟妈妈说,想要和妈妈一起睡。现在虞亭主动提议,当即大喜过望:“好呀,和妈妈一起睡!”

母子俩睡前面临一个问题,睡哪儿?

虞亭的床肯定不能睡,堆了一堆杂物,还不知道落了多少灰;客房只连床单都没铺,要睡还得麻烦王阿姨;江豆豆的床不能更睡,四岁孩子睡的床能把虞亭憋死。

当时江求川本想一步到位,买个大床,江豆豆可以睡到成年。原主认为不行,她不差钱,要求给儿子订做属于他每个年龄的床。

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尤其是她的孩子。

虞亭的目光落在了整洁的隔壁床,母子俩眼神碰撞,她弓腰和儿子打商量:“妈妈的床太乱了,去睡客房又要麻烦王阿姨。我们今晚睡爸爸的床好吗?”

江豆豆眼睛一亮,点头:“妈妈,我不会告诉爸爸的!”

这孩子,上道。

母子俩爬上江求川的床,虞亭为了哄儿子睡觉,从脑子里东拼西凑讲了个白雪公主的故事。

江豆豆小朋友也听得十分认真,虽然这个故事王阿姨讲过一遍、爸爸讲过一遍、奶奶讲过一遍、幼儿园老师讲过一遍,但妈妈还是第一次讲!

一个故事说完,虞亭发现儿子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没有半点睡意。

母子俩一个对视,虞亭耐心告罄。

“江豆豆小朋友,请你马上睡觉。”

江豆豆往上挪了挪,靠近妈妈,小声说:“妈妈,我不想睡。”

“为什么呢?”虞亭还是耐下性子,好声好气的和儿子说话,亲生的。

江豆豆从被窝里伸出一根小短手,戳着虞亭的脸,慢吞吞的说:“妈妈今天好温柔,我怕睡醒了,温柔妈妈就不在了。”

虞亭受不了这种亲情暴击,她握住儿子的小肥手,语气轻柔:“乖豆豆,妈妈一直都在,明天醒来也还是妈妈,乖乖睡觉好吗?”

“真的吗?”

虞亭伸出小指:“我们拉钩,骗人是小狗。”

“好!”江豆豆马上也伸出小指勾上虞亭,两人还在大拇指上盖了个章。

虞亭看着江豆豆:“现在可以睡了吗?”

江豆豆小心的伸出一根小指头:“妈妈可以再亲豆豆一下吗?一下就好。”

虞亭噗嗤一笑,爽快的在儿子的婴儿肥上吧唧一口,口感十分不错。

江豆豆小朋友再一次表现出了中头彩的高兴,他转身面朝天花板,惬意的扭动着胖身子,双手乖乖放进被窝:“妈妈,豆豆要睡了。”

“嗯。”

虞亭隔着被子轻拍江豆豆,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睡意朦胧的想着,养娃真累。

虞亭以为会一觉睡到自然醒,然而并没有。

她累忘了,在书里,这章剧情是要打雷的。

半夜,虞亭被一阵哭声吵醒,怀里的江豆豆变成了一颗泪豆豆,不断往她怀里拱:“妈妈,打雷,豆豆怕。”

说完,一道闪电照亮了房间,接踵而来一声雷震耳欲聋,外面大雨滂沱。

“妈妈!”江豆豆抱紧虞亭的腰,她胸前的睡衣都被哭湿了。

虞亭在雷打完后已经清醒,她抱着儿子,手轻拍他的背,和他咬耳朵:“豆豆,别哭了,妈妈在这儿呢。雷只打坏孩子,豆豆是好孩子。”

“真的吗,妈妈?”江豆豆泪眼婆娑,哽咽着说。

虞亭说:“这是雷公公告诉妈妈的,他说豆豆是个好孩子。”

江豆豆哭的更凶了,小胖手在眼角擦着泪:“今天王阿姨说只能吃一盒冰淇淋,豆豆背着王阿姨偷偷多吃了一盒,豆豆不是好孩子。”

“……”,虞亭面不改色:“虽然豆豆偷吃了冰淇淋,但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江豆豆倒豆子般坦白起自己的罪行来,他看向虞亭的大眼睛里希望得到救赎:“那、豆豆昨天偷吃了块巧克力,前天偷吃了袋薯片,还是好孩子吗?”

这熊孩子!

医生说江豆豆体重偏高,再加之又怕他长蛀牙,所以每天限制了他吃零食的数量。他倒好,天天给自己加餐。

虞亭点头:“即使江豆豆每天偷偷吃零食,但他是个好孩子。”

江豆豆一只小胖手擦泪,另一只小胖手拍着胸口,松了口气:“那就好。”

虞亭:“……”

“睡吧。”

明天再治你。

江豆豆丝毫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舒适的在虞亭怀里拱了拱:“妈妈晚安。”

“豆豆晚安。”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江豆豆被生物钟叫醒,顺带闹醒了本想睡懒觉的虞亭。

虞亭翻身不理这熊孩子继续睡觉,江豆豆小朋友趴在她面前,小声确认:“你是温柔妈妈还是以前的妈妈?”

虞亭:“……”

虞亭睁开眼:“我是你妈。”

江豆豆欢快的蹦下床:“太好了,还是温柔妈妈。”

以前的妈妈只会让他“出去”。以前的妈妈他也很喜欢,但是温柔妈妈他更喜欢。

江豆豆一溜烟儿跑没了影子。

虞亭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捡了会枕头上掉的头发,又将江求川的床整理摆放成原样。洗漱后,她发现原主夏天的衣服全都是吊带短裙或者是各种背心、热裤,十分火辣显身材。

在一堆衣服里,虞亭发现了一件压在一堆衣服下的背心连衣短裙,裙子上是灰白两色山水画,领口的设计是旗袍的水滴领,高腰款式,下摆还叠加了一层薄纱。

简约而不简单。

衣服上的吊牌都还没剪,看得出原主不喜欢这种风格的衣服。

虞亭很满意,画了个淡妆,一头大波浪披散在身后,镜子里的女人温婉有气质。

江豆豆正在一楼吃早餐,见妈妈下楼,高兴得手舞足蹈:“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现在早上七点半,夫人就起床了?王阿姨目光看向楼梯,正在下楼的女人可不就是虞亭。

与以往劲爆火辣的穿衣风格不同,今天的夫人,看起来十分有气质。

王阿姨笑着说:“夫人早上好,我去帮夫人拿份早餐。”

江豆豆的早餐已经快吃完了,虞亭摇头:“我先送豆豆去幼儿园,回来再吃。”

王阿姨停下脚步,看向虞亭的脸上十分高兴:“诶,好。”

听到虞亭的话,江豆豆放下手中的杯子,兴奋说:“妈妈你今天真的要送我去幼儿园吗!?”

虞亭喝了杯水,从容说:“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想想想!”江豆豆点头如捣蒜。

第3章

坐在去幼儿园的车上,江豆豆眯着眼睛伸出一根小胖手,咯咯笑:“妈妈,可以给我一个早安吻吗?”

“当然。”

虞亭按着江豆豆的脸印下一个吻,江豆豆满脸满足,咧着嘴笑个不停,看得出来,是高兴坏了。

虞亭帮江豆豆理衣领,倏然有了种“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错觉。

她拍拍儿子肩上的褶皱:“在幼儿园要好好听老师的话,知道吗?”

江豆豆点头:“妈妈,我放学拿一朵大红花来给你。”

虞亭笑道:“行呀,妈妈在家等着。”

车两分钟后到了学校,虞亭拉着江豆豆下车,走进幼儿园。

江豆豆一路上是蹦着走的,没走几步,就变成了他拉着虞亭。

“于老师早上好,这是我妈妈。”

“玫玫早上好,你看这是我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刘明你快看,这是我妈妈,我说了我妈妈超级漂亮!她也超级爱我,还给了我早安吻,你有吗?”

江豆豆小朋友指着自己的脸颊,淘气的做了个鬼脸。

一圈下来,整个幼儿园都知道了中(2)班的江豆豆有个很漂亮的妈妈,今天来送他上学,还亲了他。

虞亭无奈:“果真是三岁小孩。”

江豆豆不满,插着小胖腰,纠正说:“妈妈,豆豆已经四岁了!”

“行行行。”

虞亭摸摸江豆豆的头:“你乖乖的,妈妈走了。”

江豆豆将虞亭送出幼儿园,站在门前挥手再见,直到车消失在视线里。

“夫人,按照往日帮您准备了早餐。”王阿姨看着送孩子回来的虞亭说。

虞亭肚子早饿了,走向餐桌:“谢谢王阿姨。”

夫人居然对她说“谢谢”,王阿姨受宠若惊,连连应道:“应该的。”

餐桌上,赫然只有一枚鸡蛋和一杯牛奶。要不怎么说原主一米六八的身高,体重只有43KG。

虞亭认命的坐在桌前剥鸡蛋:“王阿姨,再帮我弄一碗鸡蛋面行吗?”

“夫人要吃鸡蛋面,这个我拿手。”王阿姨喜笑颜开的走进厨房。

牛奶喝下半杯,门外传来一阵开门声。

虞亭坐在餐桌上十分淡定,按照书里的情节发展,江求川该回来了。

不过,书中江求川回来后得知儿子休克的消息直接去了医院,原主睡李原花了大力气,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接到消息马上赶去了医院。结婚五年,模范夫妻也装了五年,江求川在此时,首次萌生了离婚的想法。

江求川虽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却是个合格的父亲,作出离婚的选择是因为他认为原主已经不能再胜任江豆豆母亲的身份。

而原主也不是个肯善罢甘休的,两人的离婚在暗中闹了许久,直到江豆豆被告知自闭,两人才偃旗息鼓。

江求川剑眉星目、高鼻薄唇,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在玄关处换上专属的居家拖鞋。眸光略过鞋架上的高跟鞋,眉梢微挑。

走进客厅,四目相对的一刹,虞亭机械地吞咽下口中的牛奶,不得不说,帅是真的帅。

褪去少年的满身青涩,未到中年的成熟老态,正值一个男人人生中最有魅力的年龄。上可吸引御姐和富婆、下可吸引涉世未深的职场新人,四处散发魅力。

更可怕的是,江求川不仅有颜,还有钱。身家过亿,名下资产数不胜数,引得无数御姐和小妹妹趋之若鹜。

虞亭抽了张纸擦嘴:“吃早饭了吗?”

江求川似乎没想到虞亭会主动打招呼,他倒了杯水:“没有。”

虞亭对着厨房喊道:“王阿姨,两碗鸡蛋面。”

“好嘞。”

江求川多看了虞亭一眼,放下杯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两人各占一方,互不打扰。

王阿姨端出两碗过了凉水的鸡蛋面放在餐桌上:“先生、夫人,可以吃面了。”

江求川拿了一碗面到桌子另一头坐下,模范夫妻开始深入贯彻落实“食不言”的规矩。

虞亭饿狠了,王阿姨专门为原主小鸟胃准备的面条,被三下五除二解决。

她可做不到像原主那样对自己那么狠,一顿吃了像没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王阿姨上来收碗,又给虞亭递了杯水。虞亭抽纸擦嘴,建议说:“王阿姨,下次可以多放点面条。”

虞亭摸了摸肚子,咕噜咕噜将一杯水喝完。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神清气爽。

“嗝”。

虞亭反射弧极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打自招。

江求川终于抬头,看着虞亭,点头说:“看来你最近胃口不错,是好事。”

虞亭:“……”

吃了面条,江求川换了套休闲服,又让王阿姨榨杯汁橙汁,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大好时光,虞亭可没兴趣在空落落的屋子里和他大眼瞪小眼,回卧室溜达了一圈,当即叫上昨天的司机小郑载她去附近的商场逛逛。

商场,就是女人的主场。走进去的那刻,虞亭昂首挺胸,气势十足,腰包有多鼓、她就有多酷。

今天的首要任务是买衣服,虽然原主的身材很好,但虞亭觉得没有必要时时刻刻秀出来供大家欣赏。比起性感妩媚的欧美风吊带短裙,她更喜欢休闲风的穿搭,既舒适又方便。

店铺的导购们眼睛上都装了扫描器,每个顾客往眼前走过,她们扫一眼,心里立马知道该给她们推荐什么样的商品。

爱马仕最新款手提包,裙子看不出品牌却剪裁精良,脚上是Jimmy Choo的绒面革尖头平底鞋。

是个大客!

导购脸上的职业微笑多了几分热切,走向虞亭:“小姐,想要买些什么?”

虞亭说:“休闲风的就行。”

导购指向左手边引路:“可以看看我们店real life系列的夏季新款,您穿上一定很漂亮。”

跟着导购走到real life区,广告牌上模特穿着的款式马上抓住了虞亭的眼球,她又在一个衣架上随便抓了两件,款式、面料都不错。

虞亭指着面前的衣架:“这个衣架上的,全都包起来,还有你们广告牌上那一件。”

导购喜笑颜开:“好的,请您在旁边的休息区稍作等待。”

最终给到虞亭手里的是五个装得满满的大购物袋,虞亭心情愉悦,刷了卡,转身去下一家。

逛到一半实在提不动了,虞亭打了个电话把小郑叫来当苦力,然后继续买买买。

时隔六年,她再次尝到了挥霍的滋味。

有钱真好,花费对于自身来说的一点点小钱,就能收获到满满的快乐。

走到大牌彩妆和护肤品区,虞亭突然想起了昨天擦的lamer的身体乳,不知道瓯海别墅有没有。

算了,管它有没有,先买了再说,大不了屯着。

本着买一罐身体乳这个想法,虞亭走进了lamer的专柜。

虞亭告诉柜姐想要一罐身体乳,柜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她听到后面就开始走神,回过神来时,柜姐已经包好了一瓶水、一罐面霜、一罐眼霜和一罐身体乳。

付了钱,柜姐哈着腰把她送了出来,还不忘交代:“这个霜坚持用能抗衰老,特厉害,保养好了,男朋友还在读小学呢!”

虞亭对柜姐需要回头客和业绩表示理解,只是,小学可以,但没必要。

掂了掂手里还没攥热的购物袋,虞亭想告诉全世界,有钱真好!

虞亭心满意足的回家,试新衣,然后再等江豆豆小朋友放学。

而在彩妆区,一家正对着lamer的专柜前,两束目光一直盯着虞亭直到她离开。

黑色头发的女人问:“斐斐,那不是你们家江总的老婆?真有气质。”

被叫做“斐斐”的女孩垂在衣缝旁的手紧了紧,勾唇笑道:“她和江总不过是各玩各的。”

黑发女人撩了下头发,小声说:“我们家钱总说,江总和他夫人是圈子里有名的模范夫妻。江夫人又长得这么漂亮,你可得好好抓住江总的心。”

说完,黑发女人看向柜姐,态度傲慢:“你刚刚说得那套水乳,还有新出的4系口红所有颜色,全包起来。”

“斐斐你还买吗?”她问。

“买,和你一样就行。”

回到家里,王阿姨告诉虞亭,江求川刚出去。

虞亭乐得自在,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房间。

床头的熏香、床上堆积如山的衣物,以及衣柜和化妆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虞亭把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全都丢了。

又将新买的衣服放进衣柜,新买的护肤品和原主留下的护肤品整齐摆放在化妆台上,床上的床单也换了套新的。

事都干完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看着眼前属于自己的这半边房间整整齐齐,虞亭叉腰得意了会儿。

门外传来敲门声,虞亭开门,发现是江豆豆放学了。

江豆豆小朋友十分热情的一把抱住她的腿,甜甜的说:“妈妈,豆豆回来啦,你有想豆豆吗?豆豆好想你的。”

江豆豆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十分舒服,虞亭摸过一次后就上瘾了。但又怕摸多了长不高,虞亭克制住自己想要摸头的想法,蹲下身:“妈妈也想豆豆。”

江豆豆拉着虞亭下楼,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听江豆豆小嘴嘚吧嘚吧把从她走了以后到放学前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活生生一个活体日记本。

江豆豆从书包里小掏出一朵大红花递到虞亭面前,邀功说:“妈妈,我答应你的大红花。”

虞亭接过大红花,夸奖说:“豆豆真棒!”

听到妈妈的夸奖,江豆豆美滋滋的捧着脸,暗中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每天都送妈妈一朵大红花,这样妈妈就能每天都夸自己了!

晚上,虞亭勒令江豆豆一个人睡觉。

江豆豆当场赖在了主卧,花式表演贴地,被无情老母拎回了自己的房间。

快到九点半时,江豆豆又来敲门:“妈妈,之前于老师给我们念了首诗,我念给你听。”

小孩不能惯,虞亭隔着门问:“念完就乖乖回去睡觉?”

“嗯嗯。”

得到了承诺,虞亭这才开门让江豆豆进来。

她正在护肤,让江豆豆站在化妆台旁边:“开始读吧。”

江豆豆清清嗓子,稚嫩的童声难得正经:

“你问我出生前在做什么,

我答我在天上挑妈妈。

看见了你,

觉得你特别好,

想做你的儿子,

又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个运气。

没想到,

第二天一早,

我已经在你肚子里。”

即使虞亭切切实实还只当了江豆豆一天的妈妈,却不妨碍她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心房里满满的,当即圈住了江豆豆:“乖豆豆,今晚和妈妈睡。”

虞亭摸了摸儿子的发顶,以后独立的日子还长,其实今晚一起睡也没什么。

这么可爱的儿子,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原书里的悲剧重演!

第4章

母子俩躺在床上,虞亭想起了昨天江豆豆小朋友的自白,当即拍了拍儿子,江豆豆翻个身对着她:“怎么了妈妈?”

虞亭诈说:“今天,冰箱里的果冻少了两个,你是不是……”

江豆豆马上中计,红着小脸辩驳说:“妈妈,我没吃果冻,我今天偷吃的是巧克力!”

老母亲盯着小鸡仔儿子的眼神瞬间变了,语气严厉:“妈妈和王阿姨是怎么交代的?”

小鸡仔儿子怂得缩头,愧怍认错:“妈妈,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偷吃零食了。”

“要是偷吃了怎么办?”

江豆豆笑着给无情老母卖了个萌:“要不就算了?”

居然还敢给她卖萌?虞亭加重语气:“嗯?”

十分钟前因为一首诗而营造的母慈子孝被一块巧克力消磨得无影无踪。江豆豆等年纪大一点或许就会明白,这就是“母爱”。

江豆豆瘪嘴:“就、就不能被妈妈亲?”

这不是标准答案。

老母亲翻身背对着儿子:“我睡了。”

江豆豆忙追上去抱住虞亭的腰,小脚丫子架在她的胯骨上,像个八爪鱼黏在她后背:“妈妈,要是我再偷吃零食,就、就罚站五分钟。”

“半小时。”

江豆豆眨巴眨巴湿润的眼眶,点头应下:“好,妈妈别生气。”

巧克力、冰淇淋、小蛋糕……再见了,豆豆很爱你们,但是豆豆更爱妈妈。

虞亭转身抱着江豆豆,一个湿哒哒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乖豆豆,睡吧。”

“晚安,妈妈。”

两分钟后。

“妈妈,那冰箱里的果冻到底是谁吃的呀?”

“……可能是你爸爸。”

小家伙眼睛一亮:“爸爸!”下一秒又蔫了:“我都好久没看到爸爸了。”

虞亭安慰儿子:“爸爸很爱豆豆,只是爸爸要工作呀,他不工作,我们怎么住大房子呢?豆豆怎么吃小零食呢?”

树立一个“父亲”的形象对男孩的成长很有必要,她又说:“等豆豆长大了,也要像爸爸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江豆豆摇摇小脑袋:“不,我想当妈妈。”

“为什么呢?”

难道是妈妈漂亮睿智又有才华?

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解释:“因为当妈妈可以不工作呀,豆豆也喜欢不上学。”

虞亭:“……”

算了,亲生的。

与此同时,江城的另一处。

徐斐开门将男人迎了进来,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求川,你来了。”

江求川换鞋,漫不经心说:“你越距了。”

徐斐的笑僵在嘴角,她咬唇,楚楚可怜:“江总。”

“嗯。”

江求川懒洋洋的坐在沙发里,徐斐端来一杯凉白开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轻轻落座在他身旁。

徐斐柔声说:“江总,我最近在学按摩,帮您按按?”

“嗯。”

徐斐起身站到江求川身后,一双手柔弱无骨,说是按摩,更像是在抚摸。

江求川皱眉:“你在按摩还是在按摸?”

徐斐怔了怔,加大手上的力气。

“今天玩的开心?”

徐斐刷的是江求川的卡,每消费一笔,他手机上都能收到信息,今天下午他接到短信,在商场消费了3万元。

徐斐笑着柔声说:“跟朋友出去逛了逛,随便买了些东西。如果江总在,就更开心了。”

江求川点头:“我不在,我的钱在也是一样。”

“……钱和人哪能一样呀”,徐斐另起了个话头:“江总,我今天在商场看到江夫人,漂亮又有气质。”

见对方没反应,她继续娇声问:“您当时为什么选择江夫人呢?”

“漂亮?”

“有气质?”

“高学历?”

江求川闭目养神,薄唇翕动:“因为她家和我家一样有钱,仅此而已。”

他不咸不淡的说:“你是我的生活秘书,不是我的感情顾问。”

伴江求川何尝不是如伴虎,徐斐心猛的一跳,她放低姿态,撒娇说:“人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夜色渐深,两人做完活塞运动后,徐斐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还没缓过神来,小腿一酸,就江求川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没睡着吧?你睡相太差,到隔壁房去睡。”

“……好,江总晚安。”

徐斐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客卧,在这种关系里,有钱的就是大爷。

她不过是江求川惊鸿一瞥后的小情人,她的机会只有江求川,而江求川的选择有无数。

她跟了江求川以后,圈子里的姐妹谁不羡慕她,金主出手大方、活的自由自在。没人知道,她和江求川在一起三个月,却连手都没拉过、脸都没亲过、觉都没一起睡过,她的作用大概就是个活体、飞机杯。

徐斐自嘲一笑,月薪五十万,当个活体飞机杯也挺好。

第二天是周五,江豆豆醒的比生物钟还早,熊爪子一巴掌拍向了还睡的正香的虞亭:“妈妈,今天星期五,明天就是周末啦!”

“哦。”

虞亭翻身继续睡。

今天也是温柔妈妈!

江豆豆努力的摇醒虞亭:“妈妈,漂亮的女孩子都要起床啦。”

“我长得丑。”虞亭翻到另一面。

江豆豆跟着跑到另一面,急了,用小胖手捂着老母亲的嘴:“不准你这么说,我妈妈长得超级无敌漂亮。”

虞亭被逗笑了,没心思再睡。长叹口气,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刮江豆豆的小鼻子:“你呀!快去洗漱,妈妈也要去洗漱了。”

江豆豆也不知道从哪看来的,站得笔直,给虞亭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王阿姨听到江豆豆在二楼撒欢的声音,知道夫人今天又要送他去幼儿园,做完江豆豆的早饭后把虞亭的也做了。

虞亭下楼时,餐桌上摆着碗昨天早上的同款鸡蛋面只不过从小号碗换成了中号碗。

江豆豆是个胃口很好的孩子,虽然爱吃零食,但也爱吃饭。看到桌上的营养你早餐,拿起筷子当即要动筷,虞亭说:“这是王阿姨早起特地给豆豆做的,豆豆有和王阿姨说谢谢吗?”

江豆豆停下筷子,看向站在一旁的王阿姨,脆生生说:“谢谢王阿姨。”

王阿姨笑着摆手:“这都是应该的,豆豆快趁热吃。”

“吃吧。”

母子俩吃完早饭,虞亭灌了壶水放在儿子书包里,蹲下说:“妈妈给豆豆放了瓶水,不准倒掉、也不准给别人喝,回来妈妈要检查喝完了没有。”

江豆豆非常不爱喝水,就爱喝牛奶、喝饮料,三天两头的上火。

江豆豆闻言,满脸为难的讨价还价:“妈妈,就、就喝一半行吗?”

无情老母残忍摇头:“那就两瓶水。”

江豆豆连忙补救:“不、不,妈妈,一瓶,我一定都喝完。”

这还差不多。

虞亭送儿子去幼儿园,在门口碰到了江豆豆的生活老师:“豆豆妈真漂亮,又来送豆豆上学啦?”

江豆豆兴奋的摇虞亭的手:“妈妈,于老师说你漂亮。”

他笑得眯起眼睛,举着大拇指对着于老师:“老师,你眼光真棒。”

于老师被逗得噗嗤一笑。

虞亭蹲下身和儿子告别:“豆豆在幼儿园要乖乖的,妈妈在家等你放学。”

江豆豆吧唧一口亲在虞亭脸上:“妈妈再见,豆豆晚上送你大红花!”

虞亭起身向于老师点头示意,笑道:“我们家豆豆就拜托老师照顾了。”

于老师看了眼江豆豆,又看向虞亭:“豆豆是个乖孩子,豆豆妈放心吧。”

直到于老师啦着江豆豆进了幼儿园,虞亭才转身离去。

今天,幼儿园的文文老师问小朋友们:“为什么大家要来上幼儿园呢?”

刘明撇头看向穿着公主裙的玫玫,问:“玫玫,你为什么要来上幼儿园?”

待会玫玫一定会礼貌的回问他,为什么来幼儿园。他要告诉玫玫,因为幼儿园有你我才来的。

玫玫十分礼貌的回复:“因为大家都要上幼儿园呀,我跟大家一样。”

然后呢?刘明对着玫玫眨眼,疯狂暗示。

玫玫显然没收到他的信号,对他点点头,捻着裙角飞奔到了江豆豆身边,声音沾着蜜糖:“豆豆,你为什么要来幼儿园呀?”

江豆豆想了想:“因为爸爸妈妈让我来幼儿园。”

刘明站在原地,眼睛发红,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又是这个江豆豆,他到底哪里好了,就是白了点、眼睛大了点,玫玫被他骗得团团转!

玫玫小手拍了拍江豆豆的胳膊,眼中饱含期待:“该你问我为什么要来幼儿园了。”

江豆豆礼貌的拿开玫玫的手:“可是我不想知道。”

“……”,玫玫瞬间红了眼睛,又委屈巴巴的问:“那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幼儿园呀?”

玫玫本来应该是在旁边的幼儿园上学,但是报名那天路过这个幼儿园,刚好看到从里面刚报完名走出来的江豆豆,于是哭着喊着要来这个幼儿园。

江豆豆回想了一下:“因为妈妈说,全市已经找不到比这更贵的幼儿园了。”

说起妈妈,江豆豆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玫玫不放弃,坚持跟江豆豆尬聊。

刘明被气得砸桌子,玫玫主动找那家伙说话,那家伙居然还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那可是玫玫!全幼儿园最最可爱的玫玫!

第5章

离开幼儿园,虞亭让小郑开车回家,她要再睡个回笼觉。车开到一半,手机响了。

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项萱”,对这个人,虞亭不要太有印象。

别看原主和女主都是模范夫妻中妻子的角色,可本书的女二号却不是虞亭,而是项萱。

原主从小家境优越,在家中更是被视为掌上明珠,被父母和哥哥宠着。被宠得嚣张跋扈,也被宠得不知人间疾苦。性格直来直去,没有心机。

虞亭与女主八竿子打不着,井水不犯河水。但和项萱是好朋友,而项萱此人又及其擅长伪装自己。

原主与女主每次发生摩擦,都是受了项萱直接或者间接的挑拨。就连说好“各玩各的”的丈夫江求川都告诉过原主,项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原主与项萱是大学四年的好朋友,谁说项萱人品不行原主都不信

在项萱的多番诉苦下,原主对项萱和男主角聂绎呈之间关系的认识是:项萱与聂绎呈大学时情投意合,毕业后无奈各奔东西,但心中都还有对方。项萱最终选择回来找聂绎呈复合,两人复合成功后被同样平民出身的女主角林仪横刀*爱夺**。

而实际上,是项萱先背叛了聂绎呈。大学毕业时,家境一般的项萱面临未来的就业压力,她背叛了隐瞒家世的男朋友,出轨和一个富二代在一起。

富二代根本没有心,不过是玩玩项萱。终于富二代玩腻了项萱,甩开她之前,富二代好心的告诉项萱,其实聂绎呈的父亲是江城的房地产大亨,身家千亿,并且聂绎呈还是聂家的独生子。

项萱这才惊觉,为什么说父亲是包工头的聂绎呈每次身上都能出现一些价值不菲的奢侈品。

项萱赶去找聂绎呈复合,但为时已晚,聂绎呈和女主角林仪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要林仪是个白富美也就算了,偏偏林仪也和项萱一样,普通出身。这叫一心想要追回聂绎呈的项萱如何甘心。

她做不成聂夫人,凭什么林仪就能?

虞亭接起电话:“喂,萱萱。”

项萱话还没说,哭声先至,她哽咽说:“亭、亭亭,今晚陪我出来喝酒吧,我真的好难受。”

虞亭拿着电话,面无表情。项萱难受?怕是不见得。

按照书里的情节,项萱此时刚把怀孕的林仪气到落红,正到处想找个人来分享一下自己的丰功伟绩。但项萱的朋友多数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后已经疏远了她,算来算去,也只有单纯的原主能陪她一起喝个酒。

原主自然是去了。结果呢,项萱把她灌醉后临时起意,找了个群众演员*光脱**和原主睡在一起,拍下一组艳照。

项萱觉得自己不幸福,原主凭什么过得顺风顺水;再加上她最近手头又紧,还拿这组照片来勒索原主。

这就是原主所谓的好姐妹。

虞亭心中冷哼一声,婉拒:“萱萱,对不起,我可能来不了。今天我身体有点不舒服,现在还躺在床上。”

说完,她还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

作为塑料姐妹,项萱少不得要关怀两句,她紧张问:“去医院看了没有?夏天到了,可千万别是感冒。”

虞亭“虚弱”的说:“已经找家庭医生看过了,不碍事。”

家庭医生?项萱撇嘴,她差点忘了,她这位好姐妹不仅自己是个千金大小姐,老公还是江城首富的独子。剪个手指甲都有人伺候,怎么会去医院呢?

两人又寒暄了两句,互道再见。

挂了电话,项萱在最近新认识的小姐妹拉她进的约饭群里问:今晚有没有人约酒?

没一会儿,项萱收到了一个叫徐斐的好友申请。

虞亭挂掉电话,突然想起来明天是星期六。江豆豆平时跟夫妻俩住,但是每周六都要去爷爷奶奶家,虞亭和江求川也要跟着去,美名曰,家庭日。

以前的家庭日,基本上是江求川带着江豆豆回去,如果江求川在当天有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爷爷奶奶派人来接。原主经常迟到不说,到了那,大部分时间就是坐在房间里玩手机,婆媳关系也不怎么样。

虞亭叹了口气,按着太阳穴:“小郑,开车去最近的商场。”

她接手原主的身体,目前没有离婚的打算,自然要好好修补一下婆媳关系。

由于实在没有给父母辈送礼物的经验,虞亭给江妈妈买了只爱马仕新款手提包,给江爸爸买了瓶红酒。

回到家,王阿姨正在给江豆豆做曲奇饼干,虞亭对烘焙一直很感兴趣,立马洗了手撸起袖子加入了王阿姨。

难得夫人有心想为小少爷做这些,王阿姨把这个表现的机会让给了虞亭,只站在一旁口头指导。

虞亭乐在其中,全神贯注的做曲奇饼干。时间滴滴答答过去,虞亭将曲奇饼干放进烤箱,松了口气,摘下一次性手套:“王阿姨,我去沙发上休息一下,曲奇烤好了麻烦叫醒我。”

精神一松下来,虞亭现在头晕晕乎乎,直想睡觉。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儿便没了意识,再从黑甜的睡梦中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虞亭拿起手机看时间,她居然睡了三个小时!

“王阿姨,你怎么不叫醒我。”虞亭刚睡醒头昏脑涨,接了杯凉白开一饮而尽。

王阿姨说:“夫人,我看您睡得香,今天又起的这么早,这才没忍心叫醒你。”

虞亭放下杯子,期待的问:“我的曲奇饼干怎么样了?”

王阿姨笑说:“已经做好了,在餐桌上放着。”

餐桌上,一块块曲奇饼干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王阿姨拿来一个小玻璃罐,虞亭将曲奇饼干小心翼翼的放进去,拿着木塞子塞住,又找来一根红色的缎带绑在瓶口,十分精致。

开门声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江豆豆清脆的喊道:“妈妈,豆豆回来了。”

王阿姨在厨房里笑道:“豆豆,今天妈妈给你做了曲奇饼干。”

江豆豆小脸上写满了惊喜,回头大声说:“爸爸,妈妈给我做了曲奇饼干!”

江求川去接的江豆豆?

虞亭抬头,江豆豆已经跑到了眼前,小胖手正打算伸向还摆在桌上的曲奇饼干,她一手打在儿子的手背上:“先洗手再吃。”

“爸爸,我们洗手去。”

江豆豆拉着江求川一起去洗手,洗完手回来,先拿了一块喂给爸爸,自己后面才吃。眯着眼睛,小脑袋左摇右晃,伸出一个大拇指给虞亭:“妈妈,你真是个天才!”

虞亭谦虚说:“主要还是王阿姨的功劳。”

江豆豆又给了王阿姨一个大拇指:“王阿姨和妈妈都是天才!”

他转身去缠江求川,小身子围着江求川打转:“爸爸,好吃吗?”

江求川满口甜腻,点头说:“好吃。”

江豆豆又拿了一块给江求川,凑在他耳旁自以为很小声的咬耳朵:“爸爸,以后吃了果冻要说一声,不然妈妈会以为是豆豆吃的。”

果冻?江求川闻言,抬头看见虞亭对着他挤眉弄眼,点头背下这个黑锅:“爸爸下次会注意,谢谢豆豆的提醒。”

江豆豆十分义气的圈住江求川的脖子:“我们是父子嘛,应该的!”

今天早上虞亭给江豆豆准备的小水壶他在回家的车上才想起来,苦着脸把水喝完,小脸皱在一起不亚于喝了一壶中药。500毫升的水下肚,江豆豆和爸爸还没交流几句感情就捂着裤裆跑去厕所了。

江求川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是乜了眼虞亭。

虞亭主动认错:“对不起。”

江求川挑眉:“哦?”

虞亭小声说:“你不知道,江豆豆总是偷吃零食。我昨晚说冰箱里少了两个果冻诈他,他马上就上当了。”

她接着说:“然后他问我,果冻是谁吃的?我看你长得挺爱吃果冻的……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好一个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来而不往非君子,江求川看向虞亭,说:“我看你长得挺爱甩锅。

虞亭:“……”

江豆豆从厕所里飞奔出来,小家伙一会儿喊喊爸爸,一会儿拍拍妈妈,很是高兴。

原著里,江豆豆从小特别渴望阖家团聚。他想像幼儿园的其他小孩子那样,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去上学,可以和爸爸妈妈坐在一起吃饭,晚上夹在爸爸和妈妈中间睡觉。

但他从小就知道,爸爸和妈妈的感情不好,他们一家三口很少能像其他家庭那样总是聚在一起。

因为很难拥有,所以每一次他都格外珍惜。

江豆豆长到四岁,前面四年的重要日子里,陪在他身边的基本上都是江求川。在这两天突然变温柔的妈妈和爸爸之间,江豆豆很明显的表现出了对爸爸更多的亲近。

江豆豆拉拉江求川的衣摆:“爸爸,我们可以和妈妈一起拍张合照吗?”

江求川说:“这要问妈妈同不同意。”

江豆豆转身看向虞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虞亭笑着点头:“王阿姨,拿相机来帮我们拍张合照。”

江豆豆对照片的姿势还有要求,他坐在中间,虞亭和江求川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亲他的脸颊。这个姿势是他在刘明的全家福上看到的,上次文文老师要求每个小朋友带一张全家福去幼儿园介绍家人,刘明这张照片拿了第一名。

从王阿姨手上接过相机,江豆豆小嘴都快咧到耳后根,猛亲两口相机,眼里扑闪着星星:“王阿姨可以明天帮豆豆洗出来吗?”

王阿姨点头:“可以。”

江豆豆在客厅里撒欢,精力充沛:“我有新的全家福了!”

虞亭在装剩下的曲奇饼干,见江豆豆这么开心,心里又酸又麻。明明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第6章

王阿姨的晚饭没多久就做好了,红烧鱼、炒茄子和一个炒空心菜,额外还帮江豆豆蒸了碗鸡蛋羹。

餐桌上,江豆豆拿着一柄小熊勺子扑哧扑哧埋头往嘴里扒蛋,光滑的鸡蛋羹被他吃成了月球表面,里面还不知道沾了多少口水。

江豆豆舀了一勺蛋羹送到嘴边,想了想,又拐个弯送到了江求川嘴边,咧嘴笑:“爸爸吃。”

虞亭一脸看好戏,也等着江求川的反应。

江求川面不改色的咳了两声:“爸爸感冒了,不能吃鸡蛋。给妈妈吧,妈妈喜欢吃。”

虞亭:“……”

江豆豆点头,爸爸说的有道理,手又一拐,一勺沾着口水的蛋羹送到了虞亭面前,殷殷期盼的看着她:“妈妈没感冒,妈妈吃。”

江求川抬眼看向虞亭,脸上是“虞亭同款”看好戏的表情。

虞亭虽然没有洁癖,但也没有吃别人口水的爱好,哪怕那个人是她亲儿子。

她笑得勉强:“豆豆在长身体呢,豆豆多吃点。”

江豆豆又往前送了点,直接怼在虞亭嘴边,坚持说:“妈妈吃。豆豆现在就是班上最高的男孩,再高别的小朋友该有意见了。”

现在虞亭正处于和儿子培养感情的时候,如果拒绝了江豆豆这个请求,难免挫伤了儿子接近她的热情。想到此,虞亭吞了口口水,咬牙吃下了这口满含儿子爱的鸡蛋羹。

蛋羹里还有肉粒,一口咬下,虞亭先吃到了她今天下午做的曲奇饼干碎屑,这滋味不要太酸爽。她不敢再咬,直接囫囵吞了下去,灌下一杯水。

“好吃吗?妈妈。”江豆豆问。

虞亭点头:“好吃。”

掺和着藏在江豆豆龋洞和牙缝里的曲奇屑怎么会不好吃。

妈妈真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女人。

吃完晚饭,虞亭和江求川又陪江豆豆一起看了几集动画片,难得的体验了一把家庭的温情。

快要九点钟时,王阿姨提醒了几次江豆豆去洗澡,江豆豆眼珠子都快黏在电视上了,直到江求川发话,他才恋恋不舍的跟着王阿姨去洗澡。

洗好澡躺在小床上,江豆豆摆动着小肥胳膊:“妈妈,豆豆睡不着,想要拍拍。”

虞亭立志要做个好妈妈,坐在床边,隔着小小被子轻拍江豆豆,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把度秒如年,手已经酸得不行了,江豆豆的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

虞亭不禁提高嗓门:“江豆豆小朋友,请你闭上眼睛睡觉。”

江豆豆无辜的看了眼老母亲,说:“妈妈,你吵到我睡觉了。”

“你在睡觉吗?”

江豆豆翻了个身背对着虞亭:“妈妈,我已经睡了。”

虞亭:“……”

不生气,亲生的。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精神亢奋的江豆豆哄睡,从他房间里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虞亭回房,房间里亮着灯,她“舍友”应该已经回来了。

想着洗完澡再出来涂身体乳可能会有点尴尬,她拿着两罐身体乳走向浴室,在浴室外边看到了刚刷完牙的江求川。

虞亭以为她和这位舍友可能会有点尴尬,没想到舍友表现得十分自然,看了她一眼,随口寒暄:“你买了两罐?”

虞亭说:“我有钱,一罐擦手、一罐擦脚。”

江求川又看了眼虞亭手上一模一样的两个罐子:“挺有想法的。”

夫妻俩和平结束了第一次会晤。

虞亭放好身体乳,拿了睡衣睡裤进浴室洗澡。

江求川在虞亭回来之前就洗完了,此时穿着一身灰色的真丝睡衣,从小翻领里露出脖颈白皙修长。

他掀开被子上床,伸手拿起枕头打算靠在身后,眼尖的看到了一根头发,江求川捻起那根头发,目测长度大概30厘米,全家符合这个长度的,只有虞亭。

捻着那根头发,江求川翻身下床。

虞亭在浴室美滋滋的泡了个澡,涂完身体乳、又欣赏一番自己的脸才出来。打开门,她被站在洗手池前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你站这干嘛?”虞亭拍着胸口,喘气说。

江求川将手里的罪证递到虞亭面前,证据确凿的说:“你睡过我的床。”

虞亭登时有些底气不足:“我是睡了,是因为那天已经不早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床又多乱,客卧还要再麻烦王阿姨,就……”

高傲妻子,在线吃瘪。江求川顿生一种发现新事物的愉悦之感,将头发丝塞进了虞亭手里,哼笑说:“不甩锅了?”

虞亭握着头发:“咱能不提‘甩锅’吗?”

江求川转身走向床,朗声说:“毁人清白还不让当事人说?太太果然霸道。”

虞亭辩驳:“我那都是为了孩子!”

江求川说:“一口一个为了孩子。”

这天是没法聊了。

虞亭坐在梳妆台前护肤,lamer柜姐那天说的话糙理不糙,皮肤是女人的资本,尤其是身在豪门阔太这个圈子里,争奇斗艳无处不在。

床上,江求川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背靠着枕头,问:“最近你们圈子流行走‘好妈妈’路线了?”

今天在车上,江豆豆和他说了一路妈妈怎么样怎么样,与虞亭往日的作风完全背道而驰。

虞亭说:“我突然洗心革面想当个好妈妈了,不行吗?”

“挺好的,”江求川点头:“豆豆需要一个妈妈。”

他想起了什么,又说:“你的事我不管,只是你那个叫‘项萱’的朋友,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为什么这么说。”虞亭装作疑问。

江求川也不隐瞒:“人品先放一边,她今天跑去把聂绎呈老婆气到差点流产,聂家老太太为孩子积德才没告她。”

“萱萱怎么会做这种事?”虞亭满脸吃惊的回头,一个眼神里凝聚了吃惊、不敢相信和痛心,完美的诠释了一个好朋友应该表现出的难过和质疑。

虞亭觉得自己应该去当个演员。

江求川挑眉看她一眼:“我说你眼光一般,你不信。”

“……”,虞亭不咸不淡的说:“不然怎么放着这么多青年才俊不嫁,嫁给了你。”

江求川眼皮没掀一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虞亭:“……”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护完肤,虞亭先打开床头灯,再关了房间的灯上床。没一会儿耳旁传来舍友均匀的呼吸声,虞亭也跟着有了朦胧睡意,逐渐陷入黑甜的梦里。

第二天早上叫醒虞亭的是敲门声和江豆豆灵性的鸡叫声。

“喔-喔-喔——”

虞亭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门外的鸡叫声还在继续。

“江豆豆!”虞亭喊道。

门外的江豆豆浑然不觉老母亲的起床气,停了鸡叫,奶声说:“妈妈,再不起床大公鸡就要进来了。”

虞亭扯着嗓子:“江豆豆,你爸说如果再敲门和学鸡叫就要出来打你屁股。”

门外江豆豆咯咯笑:“妈妈是个小*子骗**,爸爸早就起床了。”

虞亭:“……”

没一会儿,江求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朗声说:“豆豆我们去吃早饭。”

江豆豆灵活的爬进了江求川的怀里,跟着他一起下楼。

虞亭深吸口气,一下从床上挣扎起来,伸了个大懒腰,给自己催眠,美好的一天从现在开始。

虞亭洗漱完后穿了条CHANEL的夏季新款连衣裙下楼,江求川和江豆豆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见人下来,江豆豆手舞足蹈:“妈妈快来,王阿姨煮的粥粥特别好喝。”

王阿姨今早煮的是芹菜牛肉粥,配上爽口的小菜,十分开胃。江豆豆一口气吃了两碗,嘴边还沾着粥,胖手拍拍小肚子:“豆豆吃饱了。”

虞亭吃了一碗,起身拿着江豆豆的小老虎水杯装了一瓶水,江豆豆试图撒娇:“妈妈~!”

虞亭摸摸儿子的脸蛋:“撒娇没用,这是今天的营养目标。”

江豆豆转头向江求川求救:“爸爸~!”

江求川说:“你妈妈说得对。”

江豆豆的小脸瞬间耷拉了下来,闷闷不乐的将小老虎水杯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喝就喝吧,妈妈开心就好。

三人都吃完了饭,王阿姨开始收拾餐桌。江求川拉着江豆豆准备出门,虞亭坐在沙发上,见父子俩从始至终都没有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的意思。

虞亭起身,主动说:“一起去吧。”

江豆豆看向虞亭:“妈妈今天这么早就过去了?”

“是啊。”

江豆豆开心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坐车车!”

“等会儿,我去拿个东西。”虞亭匆匆跑向卧室,她昨天给两老买的礼物还放在化妆桌旁边。

虞亭提着两个购物袋下楼,江豆豆不解的眨眨眼睛:“妈妈,这是什么?”

虞亭说:“每次我们去,爷爷奶奶都拿很多好吃的来招待我们,我们要懂得感恩呀,这是妈妈买给爷爷奶奶的礼物。”

虞亭见缝插针的对儿子进行了一番感恩教育。

江豆豆小朋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手拍拍两只空空的口袋,两条眉毛皱着:“妈妈,豆豆没有准备礼物。”

虞亭提示:“豆豆昨天在幼儿园有没有拿大红花?”

江豆豆恍然想起了些什么:“拿了,忘记送给妈妈了!”

虞亭蹲下身:“那我们把大红花送给爷爷奶奶好吗?”

江豆豆迟疑:“爷爷奶奶会喜欢吗?”

虞亭说:“那是豆豆在幼儿园好好表现才争取来的,爷爷奶奶当然会喜欢。”

江豆豆点头:“好!”

他脱下书包拿大红花,大红花被课本压到瘪得不成样了。江豆豆手足无措的捧着大红花,绵着声音哭喊:“妈妈。”

虞亭赶紧哄儿子:“豆豆不哭,我们先上车,在车上妈妈和豆豆一起把这朵小花复原好吗?”

江豆豆两只大眼睛含着泪:“好。”

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江求川目睹了一场育儿大戏,眸光略过虞亭,意味不明。

第7章

车上。

江求川开车,虞亭和江豆豆坐在后座,母子俩一路都在复原大红花。车开了半个小时后在另一处别墅区停下,与瓯海别墅不同,这里的别墅占地更大,豪华气派中透着中式古典的韵味。

江豆豆先下车,虞亭刚一只脚踏在地上,就听见儿子的咯咯笑声:“爷爷、奶奶。”

蒋龄蹲着、双臂张开,稳稳地抱住了结实的大孙子,在他两颊的婴儿肥亲了两下:“乖孙子,奶奶想死你了。”

江豆豆小嘴抹着蜜:“豆豆也想奶奶,今天好早好早就起床了。”

“真的呀!”蒋龄开怀大笑。

“爸、妈。”

虞亭和江求川一起喊道。

蒋龄先看了眼江求川,再看向虞亭,不咸不淡说:“来了就进去坐坐。”

江豆豆已经从奶奶的怀里转移到了爷爷江胜的怀里,两老走在前面逗弄孩子,江求川跟在他们后面,虞亭落在最后。蒋龄对儿媳的不满都写在脸上了,他们一家走在一起,她游离得像个陌生人。

这也不能怪蒋龄。在书中,作为婆婆的蒋龄在最开始也放下身段向儿媳示好过、劝告过,原主向来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没当回事。久而久之,蒋龄摸清了儿媳的脾气,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日子终究还是这小两口过,她只要孙子开心就行。

客厅里,虞亭将准备好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脸上是得体的笑容:“这是前两天去逛街的时候买的,当时就想到妈背这个包肯定好看。也不知道爸喜欢什么,就买了瓶红酒。”

礼物一出,蒋龄多看了虞亭两眼,再说话时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疏远:“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李婶,把东西拿到我房间去。”

难为虞亭从来没嫁过人,此刻要努力扮演一个乖巧儿媳的角色,她笑说:“作为子女孝顺父母是应该的。”

虞亭对江豆豆眨眨眼,提醒自家的健忘儿子:“豆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告诉爷爷奶奶呢?”

蒋龄和江胜的目光转到江豆豆身上,江豆豆一拍小脑袋,呀了一声,从小书包里把已经复原的大红花变魔术一样的拿了出来:“这是文文老师奖励给豆豆的大红花,豆豆把它送给爷爷奶奶。”

蒋龄和江胜看着乖孙手上的大红花乐得合不拢嘴,蒋龄将大红花固定在电视机旁的花瓶上,大红花在一群真花中格格不入。

江求川投出否定票:“很俗。”

蒋龄看都没看他,判定否决无效:“这是我家,我爱放哪儿放哪儿。”她又捂着嘴笑:“明天我就把那群平时跟我炫孙的老太太们都叫过来,这次轮到我炫耀了。”

江胜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对妻子的决定满脸上写着支持。

“豆豆怎么想着要给奶奶送大红花了?”蒋龄笑着问。

江豆豆在爷爷奶奶家算是过年了,一堆好吃的好喝的供着,此刻正左手一块巧克力、右手一瓶旺仔牛奶,听见奶奶问话,张嘴就露出一口黑牙:“因为妈妈说,要感恩。就让豆豆把大红花送给爷爷奶奶。”

江豆豆是个单纯的孩子,不会骗人,蒋龄没有怀疑他的话,正在往嘴里塞零食的江豆豆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中给妈妈刷了一波好感。

快到中午时,虞亭带着江豆豆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晒太阳,小的在玩玩具、大的在一旁耐心陪玩。

蒋龄站在门前,将这一幕看进眼里。

江求川的声音从身后突然冒出来,吓了蒋龄一大跳:“妈,你站这干什么?”

蒋龄全身抖了抖,拍着胸,转身拍了江求川一巴掌:“你下次走路声音再小点,把你妈吓死就高兴了。”

喘了两口气,蒋龄又将目光投向草坪上的母子,说:“你媳妇是不是去做了什么换脑手术?怎么现在这么灵光了。”

“以前是个搞不灵清的,来了就坐在房间里玩手机。现在又给我和你爸送礼物,又带豆豆在院子里玩,是不是……”

蒋龄忧心地看着儿子:“是不是虞家在生意上遇到问题了?”

老古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虞亭一下子来了这么大的反转,蒋龄不得不多想。

江求川拍了拍蒋龄的背,说:“别多想。”

在他听到虞亭回家陪江豆豆睡了一晚时,他就已经派人去查过虞家,虞家不仅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还在他大舅子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如果虞亭的这些行为是出自真心,自然是最好;如果出自假意,她能这样装个好妈妈也不错,他能办到的都会尽量满足。

中午吃饭时,虞亭明显感觉到蒋龄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蒋龄将桌上的鱼汤移到虞亭面前,笑说:“知道你爱吃鱼,我特地让李婶做的鱼汤,多吃点。”

虞亭有些受宠若惊,她点头:“谢谢妈。”

这样看来,江求川的妈妈并不是个难相处的人,你对她在意的人好,她就对你好。

一桌子菜基本上都是紧着江豆豆的口味来,被偏爱的江豆豆此时拿着筷子举棋不定,选择多了,一下不知道从哪样开始吃。

虞亭夹了一筷子空心菜放进江豆豆的小老虎碗里,江豆豆当即面露嫌弃:“妈妈,豆豆不想吃叶子。”

虞亭本想说多吃蔬菜能长高,又想到江豆豆上次的“班级最高论”,只得摆出严母的架势:“必须吃。”

江豆豆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蒋龄,奶声叫道:“奶奶~”

蒋龄充耳不闻,不在虞亭教育儿子的时候冲上去当好人。

奶奶不成、更别说爷爷了,江豆豆撅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碗里的三根空心菜。

虞亭继续哄劝说:“豆豆如果乖乖把菜菜吃了,妈妈就给豆豆一个奖励。”

奖励?江豆豆眼睛一亮,将碗里的三根空心菜呲溜吸进嘴里,随便咬了几下吞进肚子,嘴巴边都是油,心里惦记着奖励:“妈妈,奖励什么?”

在儿子殷切的目光下,虞亭夹着两根空心菜放进了小老虎碗里,慈母笑容:“奖励豆豆再吃两根。”

江豆豆登时眼底蕴着两包泪,看了眼碗里的空心菜、又看了眼妈妈,挥舞着小勺子着急上火:“妈妈!”

又看向江求川:“爸爸!”

接着看向蒋龄:“奶奶!”

最后看向江胜,江胜比他还先开口,放下筷子起身:“我吃完咯。”

无处伸冤的江豆豆含泪吃下了空心菜。一顿饭吃下来,即使后来妈妈又给他夹了很多肉肉,但是他知道,他不快乐!

直到江胜看不下去孙子愁苦的小脸,跟他说:“午觉睡醒可以吃一个冰淇淋。”

江豆豆这才恢复了活力。

没闹多久,幼儿园养成的生物钟提醒他,该睡觉了。被李婶带去房间睡觉的时候,江豆豆小朋友哈欠连天。

等江豆豆走了,客厅里四人坐在一起看电视。蒋龄突然心疼说:“幼儿园是不是伙食不好?我看豆豆瘦了不少。”

虞亭没说话,这家幼儿园的伙食她知道,能吃进口的葡萄干就绝不吃*疆新**产的葡萄干,能吃乌鸡绝不吃普通鸡,为了下午茶特地从五星级酒店聘请了西点师。

毕竟原主找这家幼儿园时的想法是,不一定能学好,但一定能吃好。

却耐不住奶奶看孙子,怎么看怎么瘦。

江求川抬眼看向蒋龄:“妈,江豆豆比上个月胖了两公斤。”

蒋龄瞪他一眼:“你们可不准让我孙子减肥,他还在长身体呢。”

江求川没说话,虞亭解释:“妈,我们没让豆豆少吃主食,就是让他控制零食的摄入量。我们给他规定了每天吃多少零食,他倒好,天天给自己开小灶呢。”

蒋龄一听,登时乐了,她拍手说:“我们家豆豆真聪明,还会给自己开小灶。”

虞亭:“……”

行吧,在一个“孙宝”面前,她还能说什么。

没坐一会儿,蒋龄拉着江胜去楼上午休:“你们小两口也去休息休息,被套已经让李婶帮你们换新的了。”

老夫妻走了,剩下年轻夫妻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虞亭看了眼江求川:“去睡不?”

江求川起身:“去。”

在外人看来,夫妻俩是模范夫妻;在蒋龄看来,小夫妻俩感情一直不错,就是这个媳妇情商太低。作为婆婆,蒋龄十分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一张床、一张被子。

到了房间,江求川拉上窗帘后直接斜躺在床上,根本没有虞亭下脚的地儿:“江求川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这么躺着我怎么睡?”

江求川眼皮没掀一下:“你以前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原主在午休时间会把床让给江求川睡觉,自己在沙发上玩游戏,等江求川睡醒下楼了她再睡。

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下午还要去当好儿媳、好妈妈,夏天的下午又格外容易没精神,中午不睡、下午崩溃。

虞亭:“我今天不打游戏,就想睡觉。”

“沙发。”

“你怎么不去?”

“这是我家。”

“我是客!”

江求川理直气壮:“所以是你去睡沙发。”

虞亭:“……”

虞亭从衣柜里抽了条连衣长裙:“夫妻一场,你睡一半、我睡一半,谁也别占谁便宜。”

江求川长长地嗯了声,尾音往上翘,像是挠在人心上的猫尾巴,毛茸茸的痒。

“要求夫妻权力,不履行夫妻义务?”

虞亭:“……你知道吗,我在包里放了一把剪刀,特别锋利。”

江求川:“……”

江求川挪了挪,腾了半边给虞亭。一条连衣裙隔在中间,夫妻两人各睡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