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外滩W酒店调酒师Dylan Lam:初生牛犊就在WOOBAR

为上海最“潮”的酒店之一,上海外滩W酒店在开业初始就吸粉无数,硕大的W标志成为北外滩最耀眼的一隅。继承自身酒店的衣钵,WOOBAR以Dare to be the Difference(敢为人先,独树一帜)为信条,推出一款款新奇特别的酒,而非沦为平凡的酒店酒吧。作为WOOBAR的酒吧经理,只有23岁的林嘉豪Dylan Lam虽然年轻,但他的经验与眼界比起同龄人却远远丰富成熟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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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Hip-pop的DJ

不是好调酒师

Dylan在美国读书时,念的是Radio Production(电台制作/电台管理)专业。一心想做电台DJ的他,回到香港后却发现,现在除了出租车司机与公交车司机,电台早已无人问津。

找不到工作,心灰意冷的他,一头钻进酒吧喝闷酒,喝着喝着却发现,眼前的调酒师所进行的花式调酒魅力十足,被深深吸引的他第二天去Hard Rock Café酒吧面试,从此成为一名Barback(吧备)。

从头开始学习的他,每天都投身于洗杯子、搬东西等杂活之中,又苦又累。不甘心的他偷偷拿了本调酒师的配方放在洗手台,一边洗杯子一边学习背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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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调酒,Dylan还很喜欢猫

有一天,酒吧门庭若市,所有调酒师都忙不过来,其中一位前辈便让Dylan到吧台前帮忙调酒。之前刻苦背诵的配方此时派上了用场,Dylan小试牛刀,表现还不错。

虽说Dylan最初是被花式调酒所吸引过来,但他也清楚,如果不懂酒而纯粹去玩花式调酒,只会沦为一种表演,没有太多实质意义。所以他离开了先前的酒吧,而去到了另一家鸡尾酒吧Townhouse继续学习。

在第二家酒吧,Dylan学习到更多关于调酒的基本知识,比如如何凿冰,切冰,如何去进行酒的浸泡等。第一次接触这些概念的他觉得非常新奇,原来酒还能泡柠檬草、咖啡豆等各种原料,于是他便找来各种书学习,并上网查阅个各种资料,还跑到其他酒吧观摩其他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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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厨神”Gordon Ramsay及其BSK餐吧

后来,Dylan去到了“地狱厨神”Gordon Ramsay经营的Bread Street Kitchen & Bar。作为顾问的Dylan在BSK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站在吧台后进行调酒,但反而给予了他新的角度去观察整个酒吧的运作,同时学习到了很多餐厅的知识与经营的技巧。

鸡尾酒里能加啥

叉烧还是虾干?

对味道非常敏感的Dylan,调酒时的一大灵感便是食物。无论是叉烧还是虾干,在他手里都能转变成一杯非常特别的鸡尾酒,这些疯狂的设想都来自于他在J.Boroski日复一日的创作。

Dylan对J.Boroski的定义不是一个普通的酒吧,而是一个exclusive cocktail space(鸡尾酒专享空间)。在这里,每一位顾客可以感受到鸡尾酒从零到有的过程,每杯鸡尾酒都是一次实验,而酒吧里的每一位调酒师都是一名实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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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的午饭,就是下一杯鸡尾酒的灵感

Dylan和他的同事每天会花一个小时逛菜市场,买一些比较新鲜或特别的食材寻找灵感。买完食材后,会再花四个小时进行开档准备,比如制作garnish(装饰),新鲜果汁等。到了晚上,则是真正的表演时间,客人们想要什么口味、形式或颜色,Dylan和他的同事们都可以满足。或者客人们也可以尝试实验员们的最新创作,绝对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在J.Boroski,Dylan每天都要创作20款不同的鸡尾酒,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十足的挑战,但也是一个有趣的锻炼过程。在这个自我学习的周期中,他得以往自己的调酒知识库里不断填充新的知识,比如什么食材一起搭配是可行的,什么东西混合在一起味道会很奇怪。

Dylan对味道进行大胆尝试的另一个启迪,则来自新加坡一家名为“阿森冷饮摊”(Ah Sam Cold Drink Stall)的当地酒吧。这家藏匿在7-11便利店楼上的酒吧,名字看似平平无奇,但Dylan却在那儿喝到一杯加了叉烧的Martini。学会打破界限的Dylan从此也开始了自己突破常规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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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可以找到许多海味干货,虾干便是其中之一

当问及自己做过最特别的酒是什么,Dylan说以前做过一款Dry Shrimp Martini。他将虾干浸泡在金酒之中,做出来的成品带有虾干的鲜味与海水的咸味,非常有趣,可以成为Dirty Martini的一个新的替代品。

上海调酒师的秘密基地

你猜在哪里?

来到上海只有半年的Dylan,对上海的酒吧却毫不陌生,甚至分享了自己的秘密基地给我们——位于虎丘路的A.T Bar。他自己笑称那是一个Bartender Bar,因为许多调酒师下班后都会到那里聚一聚,可以玩玩飞镖,喝喝啤酒,工作时紧绷了一整天,下班后就只想在这样轻松的环境和朋友们好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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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lan身上有着很酷的纹身:一棵树从生长到死亡,就像人的一生

而对于上海最大的感受,Dylan坦言是“发展速度太快”。时间倒回几年前,Dylan在香港从未听说过有哪家上海的酒吧非常有名,而那时香港的Quinary和Lobster Bar在亚洲甚至世界都已小有名气。

但现在,上海的Speak Low在今年的亚洲五十强酒吧中名列第二,并成为首度跻身世界前十的中国酒吧。同时,上海还有很多优秀的小酒吧,比如Dylan推荐的Bar No.3(私心表示我也非常喜欢),为整个上海酒吧市场带来良性的竞争。

Dylan表示,在香港喝酒,他可能只会去最有名的几家店,但在上海,他可以到处串门,因为上海到处都是非常棒的酒吧。同时他觉得,上海调酒师的交流活动非常频繁,其实也是调酒师行业自我提高的必要举措。虽然香港也有很多客座调酒活动,但大多是从国外请过来的大师们,观摩意义大于交流意义。Dylan认为,本地调酒师的交流更重要,因为国外的很多经验,也许并非适用于国内。自己人相互学习的东西,也许用途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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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lan认为WOOBAR的每一位调酒师

都应该精心打扮,梳好油头才能来上班

当谈到自己的爱好,Dylan笑谈道,除了电影最喜欢Hip-pop音乐,因为自己小时候很喜欢跳舞,他就是听着Hip-pop跳舞跳大的。

喜欢Hip-pop,梦想当DJ的他,却阴差阳错成为了一名调酒师。可能世界失去了一位热爱嘻哈的DJ,却收获了一名脑洞大开的调酒师。

Q: 调酒师画报 / A: Dylan

Q: 最喜欢的电影是哪一部?

A: 卑鄙的我。

Q: 最喜欢的导演是谁?

A: 李安。

Q: 在酒吧遇到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A: 有一次在摇酒的时候,摇酒壶爆开了。当时调的是一杯绿色的酒,于是撒了自己一身都是绿色,一整晚就只能又湿又“绿”地一直工作。

Q: 除了逛菜市场,你还有其他的灵感来源吗?

A: 我会从一款容器出发去创作。其他调酒师可能先开始做酒,然后找个杯子装进去,我则是相反,我会先逛逛花市或者古董店,找到一款好玩的容器,然后去创作一款符合这个容器个性的鸡尾酒。一个杯子不单单是一个容器,它可能装载着一个故事。

Q: 如果能为一个人调一杯酒,会是谁?会是什么酒?

A: 我会为我妈妈调一杯酒,因为刚开始妈妈很不支持我当调酒师,觉得酒吧乌烟瘴气的。后来关于我的第一篇报道出来后,妈妈看到我的努力,开始慢慢接受了。我想调一杯Daiquiri给她,因为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杯酒。

Q: 你觉得一家酒吧最重要的要素是什么?

A: 最重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人。不单单是调酒师,还包括外场服务的人员。在酒吧里,酒其实还是次要的,酒吧给你的整个感觉、气氛能不能让你感到开心更重要。

Q: 最后有什么想对我们读者说的吗?

A: 来WOOBAR试试我们的酒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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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lan推荐

Sesame Oil Fat-Washed Negroni

“这是一款加入了麻油的Negroni。因为现在fat-washed是一种新的流行趋势,很多调酒师会用黄油或者培根等动物脂肪去浸泡烈酒,那我在想是不是也能用植物脂肪?因为我本身很喜欢Nergoni,同时也很喜欢麻油味的‘出前一丁’泡面,感觉两种最喜欢的东西加到一起,应该不会太差吧?所以我就使用了fat-washed的方法,制作了一款麻油浸泡的Negr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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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Sesame Oil Fat-Washed Negroni,刚入口时,烟熏后的黑芝麻会盖住麻油原本的味道,让味蕾暂时失效,只品出浓郁的烟熏风味,喝到最后,喉底才会散发出麻油的香气,是一款非常有趣的鸡尾酒。感兴趣的话,不妨来WOOBAR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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