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宣统年间,河北永平一带有个清河县,县里时常有年轻漂亮的姑娘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报到官府也查不到那些失踪的姑娘在哪,许多女儿失踪的父母只得整日以泪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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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有个姓刘的木匠,手艺一流,颇受当地人的信赖。刘木匠原本靠着木匠生意,一家人的生活过得还不错。可是刘木匠有个恶习,平日闲暇之余总爱泡在*场赌**里赌上一会儿,欠*场赌**不少钱,一家人的生活一下子拮据了起来。
刘木匠家里有长女名为刘玉欢,十六岁的年纪,长得十分美丽,性格温柔,女红厨艺样样精通,当地上门求亲的人不在少数。但刘玉欢早已有喜欢之人,那是和她青梅竹马的书生,名叫赵晋,在县里当差,前不久北上去考取功名,让刘玉欢等他回来娶她。
村里的张富商四十岁的年纪,他原来只是一个裁缝,某日不知道获得什么机缘,又经过几十年的财富积累,成了清河县第一有钱的商人。
张富商十分好色风流,府里有七房妾室,育有两儿两女。他早就垂涎刘玉欢的美貌,为了将刘玉欢纳入府中,便联合*场赌**的人给刘木匠设局,导致刘木匠欠下很多债。
*场赌**里的人天天跑到刘木匠家门前逼他还债,不得已,刘木匠逼迫长女刘玉欢嫁给张富商,希冀拿到聘金抵债。
刘木匠直接带着张富商的家丁一起来家里接人。
刘玉欢拼命挣扎,头发散作一团,哭得撕心裂肺,说什么都宁死不嫁。一片混乱的争夺中,刘玉欢的妹妹拿起深藏在衣服里的刀子,挡在姐姐刘玉欢的面前。
那些家丁怕出了人命,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着僵持不下,刘玉欢的母亲李氏推开人群,“扑通”一声跪在刘玉欢面前,哭喊着:“欢儿,娘求求你,随他们去吧,跟张老爷认个错。嫁给谁不是嫁呢?女人的命,就是这样的,孩子。”
刘玉欢满眼绝望地看着母亲,环视四周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想起远在他乡的恋人,终究是缓缓闭上眼睛,含泪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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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夜晚,刘玉欢面无表情地坐着一顶破烂的红轿子,被静悄悄的抬进了张府,这是张老爷对刘玉欢反抗的惩罚,没有任何仪式的纳妾。
虽说张老爷对玉欢的反抗很是不满,但对于玉环那张漂亮的脸,他还是很满意的:“欢儿,你真漂亮,为夫甚是喜爱你。”
玉欢闭眼,冷着脸,不做任何回应,任由张老爷作乱。
玉欢初入张府,张老爷贪鲜,夜夜宿在她那里,还赏了她很多金银珠宝,惹得张老爷的其他妻妾心生嫉妒,但没人敢得罪正得宠的玉欢。
由于玉欢始终不给张老爷好脸色看,久而久之,张老爷过了新鲜劲儿,心里也渐渐对玉欢有了不满,便开始在外*欢寻**作乐。
好不容易让张老爷对自己失去了兴趣,玉欢绝望地发现自己竟有了身孕。其他房里的妾室们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们决定结盟谋害玉欢落胎,以免张老爷知道玉欢有孕后又重新宠爱她。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玉欢整日郁郁寡欢地坐在窗台发呆,想到昔日的恋人,数着他归来的日子,又摸了摸肚中未成型的胎儿,默默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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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张老爷有生意伙伴要过来府中,张老爷特地选了几名妻妾同他们一起用餐,其他妻妾都争着抢着要上,唯独玉欢冷着脸坐在一旁不说话。
张老爷心里对玉欢越发不满,冷哼一声,把玉欢选上为伴。
决定好用餐人选后,次日,那生意伙伴洪大人便登门拜访了。那是个六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瘦瘦高高,生得文质彬彬的,但眼里的狠辣不输给张老爷。
洪大人快速扫了一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妻妾,眼神落在面色冰冷的玉欢身上,不动声色的和张老爷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老爷立马明白了洪大人的意思,笑呵呵地让玉欢坐到洪大人的身边,惹得其他妻妾又是一阵眼红。
洪大人闻着身边美人散发出的香味,对张老爷的安排甚是满意。
“你叫什么名?”洪大人露出微笑,向玉欢问道。
玉欢低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答道:“刘玉欢。”
“这名字好啊,人如其名,真是个不错的名字。”洪大人笑呵呵地拍了拍玉欢的手,玉欢不禁皱了皱眉。
张老爷抓紧时机,搓了搓手问道:“洪大人,您看玉喜楼这事该怎么办?”
“我看是,不难办。”洪大人瞥了一眼张老爷,又将目光放回到玉欢身上。
一行人很快就用完餐,玉欢正准备回房休息,她刚刚吃得有些不舒服。
张老爷拦住了玉欢的步伐,笑意盈盈地说道:“欢儿,刚吃饭先不急着回去,陪老爷我去游游湖。”
又是一顶轿子将玉欢抬出了府邸,只不过这一次是一顶精致的彩色轿子。玉欢虽然对张老爷所说的游湖没有兴趣,但这是她嫁入张府以来第一次出门,所以她内心还是有些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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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游船后,玉欢发现前不久和她一起用餐的洪大人也在船内,他正满脸笑意地躺在软榻上盯着玉欢,身旁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玉欢此时才读懂张老爷刚刚将自己推进船内的笑意,眼里渐渐涌上绝望。
张老爷讨好地冲着洪大人笑道:“大人,小人已将人送来,请您慢用,小人先走了。”
张老爷看都不看玉欢一眼,不做任何停留地走了。
那一夜,玉欢真正地死了。
从游船上回来之后,玉欢将自己锁在屋内三四天都不出来,她身上仍存留着那些难以消退的青紫色的伤痕。
玉欢麻木的一遍又一遍地捶打着自己的腹部,想把那个孩子流掉。她一想起那艘载着洪大人的船,身心皆犯恶心,仿佛没有痛觉般疯狂地拍打自己。
张老爷的妻妾们见玉欢连着几日不出门,不免怀疑玉欢是不是知道了她们的计划,于是买通了玉欢身边的一个丫鬟,让她给玉欢下药流了那个孩子。
“八姨太,您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您多少吃点吧,饿坏了身子可不好。”
玉欢浑身死气沉沉的,嘴巴已经因缺水而起了死皮,丫鬟给她喂水喂不进去,只能温柔地劝道:“八姨太,不管经历了什么事,俺娘说了人活着比什么都强,您觉得呢?”
府里的六姨太若草突然来看望玉欢,她是个比玉欢大不了几岁的的年轻女人,看着存了死志的玉欢,冷笑一声:“这才哪儿跟哪儿,你就受不住了?以后这种事还多的是呢。”
玉欢呆呆望着前方,眼睛几乎不眨一下,对若草的话毫无反应,只是麻木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
若草俯下身子,浅笑一下,摸着玉欢的脸道:“听说你有个情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这情郎考中了进士,当官了,很快就荣归故里,开心吗?”
听到赵晋的消息,玉欢缓缓眨了眨眼,抬头看向若草,尝试着说话却发现嗓子哑了,将丫鬟手里的水一饮而尽,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我不是敌对关系吗?”
“我卖你一个人情。”若草按住玉欢捶打肚子的手,将丫鬟放在桌上的一碗药放到玉欢手里:“喝了吧,喝了就不痛苦了。”
玉欢盯着若草,毫不犹豫地将药一饮而尽,静静等待着药物发作。
当夜,玉欢就腹痛不止,脸色煞白,鲜血不断从身下涌出来,染红了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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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爷知道玉欢流产后,就让人随便找了一个大夫过去看看玉欢的情况,他自己则沉浸在美人香中。
当玉欢醒过来时已是三日后,她摸了摸仍有胀痛感的肚子,让丫鬟去打听外面是否有什么举人老爷的来清河村。
经人打听,玉欢才知赵晋前两日便已回到清河县,当了清河县县令,一时可谓是风头无两。
玉欢写了封信让丫鬟送到赵晋的家里,当晚她便偷偷溜出张府,来到她经常和赵晋见面的南郊小河旁。
张老爷听着手下人对玉欢行踪的汇报,挥挥手让人下去,眼里闪过一丝深沉。
几天后,玉欢的尸体被人发现在西郊旁的小树林里,衣衫不整,浑身都是红色的、紫色的伤。
赵晋刚得知玉欢被迫嫁入张府,又收到玉欢的死讯,当下悲痛万分,勒令手下小吏严查此事,委派县城里经验最丰富的仵作孙成前去验尸,派遣若干捕快协查办案。
孙成仔细看了看女尸,女尸身上有很强的挣扎痕迹,尸体生前并未遭受过侵犯,是被人活活掐死的,从脖子的伤痕上看,凶手左手无名指的痕迹不存在,说明凶手左右没无名指,并且左手的力度没右手的深,说明凶手很有可能左脚微跛。
负责侦办的捕快发现附近只有一排成年男性大小的脚印,女尸附近的草丛有一条拖拽的压痕,说明此地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又询问住在附近的人,问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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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人都说见过一个跛脚男人曾来过这里。
赵晋根据仵作和捕快的信息,立马让人侦查全县范围内左手没无名指、左脚微跛的男人。
很快一个李麻子的赌徒进入到赵晋的排查范围内,赵晋立马让人抓了这李麻子来审问。
李麻子一开始还嘴硬,经过严刑审讯后,终于招了。
原来是张老爷长期利用妻妾去贿赂官员换取生意利益,恰逢玉欢和赵晋认识,张老爷害怕玉欢泄露自己的事情,派人拦截了玉欢的书信,并让人伪造赵晋字迹给玉欢回了信,同时花钱雇了这李麻子去杀害玉欢,并将尸体由南郊转移到西郊。
赵晋得知真相后怒不可遏,强忍住怒气。清河县里早就有人举报商人通过不法交易牟利的事情,他本就是带着朝廷的任务来当这清河县的县令的,
赵晋假意和洪大人交好,给洪大人送美女,暗地里让人开始收集张老爷、、*场赌**人员、以洪大人为首等官员相互勾结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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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四个多月的摸排调查,结合多位证人的举报,赵晋终于将玉欢一案的所有涉案人员收监:以张老爷为首的商人共十三人,以洪大人为首的官职人员共二十名,*场赌**等涉案人员共三十人,受害妇女多达一百多名。
赵晋整理好资料,向上级通报这些人的罪行:强迫良家妇女进行非法交易,贿赂,借此谋取暴利和侵吞国有资产。
由于此次清河县涉案人员较多,引起了朝廷的关注,案件被移交到中央进行审查。
很快判决便下来了,商人、官员、*场赌**人员一律斩首,他们的家产绝大部分用于补偿受害妇女,剩余的充公。
若草从张府里出来时,笑着看向天空,她已经很久没好好看过天空了。
张晋将朝廷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官途一路亨通。
自此,清河县再也不会发生姑娘失踪的案件了。
结语:利用不法手段侵占牟利,终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女子的美色不是他人犯罪的理由,不怀好心的人终究会为自己的犯罪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