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针》
小A在救护车上拍了几张照片,就被送到医院了。
耳朵裂了,额头碎了,可小A还是笑着的,小A也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坚强的,玩笑一句一句开着。
医生说要缝针,二十几针,但不能打麻醉,因为伤口都在脑袋上。医生说会很痛,但你要忍住。
躺在病床上,小A脑袋一片空白,脑袋上也一片空白,医生用纱布遮住了小A的整个脑袋。小A感觉很安静,能够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喘一喘的。
“缝针的时候告诉我,我做好心理准备。”小A理智的跟医生说。
碘酒涂在额头上,冰凉凉的,小A知道,针,要来了。
“啊~啊~”小A紧咬牙齿,强忍着,但还是疼的发抖,叫出了声,他的一个朋友摁住他的双手,两个摁住他的腿,他用力挣扎着,钻心的疼痛。也许是因为足够清醒,所以更加疼痛。他能听见,针,穿破他皮肤的声音。针孔穿线的部位,很大,医生用力拉扯,小A的头疼得要跟着针走似乎才能缓解丝丝。线来了,“嘶~嘶”,他听见线穿过的声音了,医生拉扯着,询问着,“你叫啥名字啊?”“小A”“九江学院的么?”“是的,医生,这注意力转移的挺好的”。小A真的很清醒,第一针,结束了。可是疼痛在继续,医生用碘酒涂在伤口上,又用棉花挤压缝针的伤口,似乎要把线抚平,疼痛,钻心。
“医生,还有多少针啊?”小A又问了一遍,“还有挺多针的”。“哦。”
“啊~呜~”又来了
……
终于,额头上的针缝完了。耳朵上,开始了。
“耳朵比较严重,都裂成几块了,要多缝些针,疤痕才不会留那么大,你要忍住”。“好的,没事,我能忍着的。”
小A没想到,耳朵的疼痛比额头来得更猛烈。他能感觉到,针是弯弯的钩子,勾过耳骨的肉,穿透到耳朵内部,肉似乎在反抗钩子的侵犯,顽强抵抗,但钩子太细太锋利,一点点穿透,一点点袭击,终于,肉失败了,钩子成功穿过,顺带着钩子的线,也打了胜仗似的,耀武扬威从耳朵里穿过。小A的脑袋里在放映着这场战斗,他五指紧抓,扣住床单,脑袋流着汗,被摁住的腿也在不安抖动。
“噗~吱~”第一针的疼痛还未结束,第二针,来了~~
“医生,还有几针啊?”“快了,快了”“好的。”
接下来的几针,也许是因为习惯了,麻木了,所以感觉并没有第一针那样的疼痛。
“要不要休息一下?”“可以”
小A要知道休息一下再缝针又如初疼痛,他就宁愿不要休息了。休息一下把原本麻木的神经又放松了,疼痛感,死灰复燃般,又回来了。
“医生,还有几针啊?”小A又问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问。“最后一针了。”“好的。”
也许是因为意识清醒,也知道是最后一针,所以,疼痛感也来得更加清醒。
针孔穿线部位略大,原本钩子穿破的小洞,容不下针尾穿过,于是,针尾挤压着原本的小洞,配合医生的拉扯,把原本小洞的肉一点点往周围压迫,洞,越来越大,疼痛,一点一点蔓延。抓住床单的手似乎豪无作用,指甲扣进皮肤,疼痛布满全身,尽力忍着却又用力挣扎着。“啊,呜~”
“呼~”
终于,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