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病人感情经历 (英国患者)

英国病人感情经历,英国病人感悟

英国病人说:我还是想和她*爱做**,谁说我们不能和一个胳膊摔断、肋骨折断、身体变得冰冷僵硬的人*爱做**?他说:因为真爱,心如烈火。"For the heart is an organ of fire."

在永恒的画布下

读《英国病人》有感

文/霍雅楠

读罢《英国病人》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我的意识里挥之不去肆虐的沙尘与在沙尘中奔跑着的赤裸女子,这身材修长的女子沉默奔跑,像一棵树,有着不可被任何一种存在篡改的威严。这并非书中意象,却成为我对本书的全部理解,永恒注定归属于自由,从沙色的画布下看过去,寻找到生命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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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作者迈克尔·翁达杰在1992年完成长篇《英国病人》,小说描绘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意大利一栋废弃别墅里四个伤心人的因缘际会。人们将其定义为以战争与沙漠为背景的爱情悲剧。我一口气读完了人民文学出版社2012年10月份刚发行不久的中文译本,期间精神不自觉地变得小心翼翼,在每看完一章后难以自持地抚摸书面陷入深度思考。战争、爱情、种族、道德、人性,如此种种是否足以总结归纳作者所思所想?至少我个人不愿意贴任何标签,作为一个自以为肤浅而没有足够说服力的普通读者,我不愿做任何长篇大论式的感慨,如果要做,只想做一个真实的翻译者。

在短短几个小时的阅读中,我老了。

在故事的缓慢推进中,我闭目,手掌轻轻抚过细软流沙。幻觉里,脚下的土地变了,沉重,来自肉体,轻盈,发自灵魂。

许是出于偏爱,意识里一直以来对沙漠有着强韧而晦涩的体悟。沙漠有着神秘晦涩的质地,内敛的生命力中带着绝对的控制力,如母爱般温暖柔软的抚触中是让人难以割舍的连结之感。它让人畏惧的同时让人沉溺,那是一种隐性的力量,属于永恒与求知。

我深入其中,像与梦境相遇相知,我徒步穿越无际沙漠,白发苍苍,我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背着肮脏不堪的布袋,手里牵着呆头呆脑的山羊。我穿越沙漠,如同穿越永恒,虽然最终我还是没有永恒的轮廓与概念,但我正是因此而绝处逢生。那是我的一生,在干涸之地流淌,如江水滔滔。我是空的,是不存在的,我的全部灵感来源于我的空洞与自洁。水是不存在的,沙也是不存在的,但一切都是真实的。

对于沙漠,迈克尔给出这样的描写:沙漠是个布满口袋的地方,一幅时间和水的错觉画,狐狼用一只眼睛看过去,用另一只眼睛凝视着你想要走的那条路,他的嘴里叼着属于过去的碎片,交到你手中,而等你把那段日子的碎片一一拼凑起来,就会发现一切早已了然于胸。这种描写我以为是指沙漠带给人特殊的信仰,那是被观望着的个体与之交换能量的不卑不亢的 虔诚。一切被安排好,在固定的那一时刻,欲望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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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中,作者笔触细腻而紧凑,时间的频繁过渡反而带给我异样的宁静与平和,久久穿梭其中,静默而知足。

我看见英国病人被烧焦的面目全非的身体背后泉水源源流淌,我看见固执地将不久于人世的病人细心照料的汉娜在镜子前久久打量战争的伤口,我看见基普在战后的每个深夜眼睁睁被记忆里的*弹炸**一遍遍轰炸,我看见凯瑟琳身着白裙,身后是漫漫沙漠,她看着天空说:我们的国家是真真切切的,不是以强者的名字命名而划在地图上的边界,她看着她的爱人说:我知道你会回来,抱起我,迎风而立,带着我,和我们的朋友,一起去一个没有地图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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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冷与黑暗中,凯瑟琳行至生命的终点,她写下:我们都会死,但我们不贫穷,我们曾体味彼此的气息,我们曾倾入彼此肉体与灵魂,一同在爱河里徜徉。

在本书中,爱情、战争、种族,这一切的一切,当我们为它划下边界写下定义,那么其实它们都已经成为被戴上花冠的死者。作者通过优美而抒情的笔触表达出的,不只是难以享受战后安宁备受战争痛楚的四个伤心人的因缘际会,也不只是同情彼此深爱的凯瑟琳与麦多克斯无法逾越道德的鸿沟完成海枯石栏的誓言,更不单单是侵略者的无知万恶与被侵略者的单纯脆弱,一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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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的产生、堆砌、组合、排列,似乎都变成一种不自知的探索。我们无法在文字中找到准确的定义,但这种表达是一道光线,我们因此得以窥探那种绝对的自由所具备的沧桑与力量,就像在沙漠中被吞下的蓝色液体,万般珍惜的水源,就像爱人的名字。

当我看到巨大的土色画布,身材修长的女子,当我看到永恒,我必然看到一种灼热的跪拜, 看到月光与日光交合,沙漠中的白光照进肉体与魂魄,那光穿透了痛苦,一种平静的、顺从的、不间断的痛苦。让源头处的光亮化作一股冷泉,重见黑暗,灵魂将要苏醒,我们走吧,我们没有失去记忆,我们去寻找生命的湖。

我们去寻找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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