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冬天疫情搞得人身心难安,却还有野蛮人家暴妻子点燃舆情。视频中一男子不顾幼儿的哭喊,铁拳如雨般落在妻子头上,之后还起劲的抱摔并骑头殴打。其凶狠暴戾让人吃惊,实难想象原本一个现实屌丝,现在何来的这般底气和淫威。然而生活中除了这种热*力暴**的无情,还有一种冷酷叫做白嫖,我们的故事就从此开始吧!
王二离婚了,拿到证的那一刻感觉像捧着海天盛筵的高脚酒杯,眼前水阔景明云高山远,各色裙裾飘飘的时尚名媛不断在眼前浮现,那大长腿白滴滑滴,那一对对呼之欲出的大灯亮滴闪滴,这心思不由得让他唇口控制不了涎水,下意识用手一抹,算是与过去彻底挥别了。
他抹嘴的手在空中潇洒的画了个半圆,而后伸进裤兜摁了一下座驾的启动键,远处那辆闪光的奔驰轿车发出舒畅有力的引擎声。王二上车打方向离开,看到前妻那辆老旧的*萨特帕**堵在前面,不由的骂了句:“这个*逼傻**,老不在一个方向上,如今你倒同路了。”前车开的很慢,老王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距离,走了几步心里挺后悔,早知这么堵还不如原地等一阵,现在被动跟在后面可得留点心,万一她突然来个刹车,闹不好又是没完没了。于是干脆不着急了,悠然拨通老娘电话,说多弄几个菜,今天要好好喝几杯。
老太太也心情不错,一边联系亲朋落实保姆的事,一边收拾丰盛的午餐,自然就想起跟踅眼媳妇这些年生的窝囊气。在她心里媳妇做饭干家务没一样看着顺眼,以前孙子太小没办法,现在终于除了这祸害,眼不见心不烦了,况且这对孙子成长也有好处,否则真学成她妈那怂样可就毁了。

胜利者脸上的笑容总是无法掩饰的!就像春日的湖面,即使不起风也泛着潋滟光彩。吃饭时母子俩聊起这场婚变,都认为媳妇进门来住的好吃得好,除了给这家生了个娃之外毫无贡献。况且就生了个女子有啥了不起的,做事不靠谱,家务一团麻,还一天骄傲的不行。不知有啥骄傲的!上个班走那都是两天半,跟人合伙干生意一点脑子都没有,结果给自己弄的一屁股烂账,到最后居然想借离婚搂钱分财产简直无理取闹!王二不想听母亲继续唠叨,说一切都过去了。而老太太还有些意犹未尽,强调说要不是买别墅时叫儿子写了她的名字,那现在可真是说不清了。王二提杯敬了老娘一下,可是笑的很勉强,那脸皮就像刚在风雪里吹过,僵麻的都没啥知觉。
这感觉让他想起早年管工地出了乱子,被领导叫进暖气房日撅时的情景。那时一年到头扎在工地上,从资料员干到经理了也没能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要不是后来有了网络交友,闹不好还得打几年光棍。
现在想起当初的第一面,王二怀疑当初肯定是在女人问题上饿昏了头。见面时她穿着红色V领毛衣配紧身皮裤,脚蹬尖头包脚皮鞋,外面搭着一领米白风衣,头上烫的大毛卷,涂着血红色的唇彩。当她迎面而来卸掉围巾时,咋就能觉得她那胸脯挺的火辣夺目,眼角眉梢又是那样的深情。难道就是因为这?到第二次见面就把几十年的存粮都释放在她身上,之后每每想起王二总有些恍惚,感觉跟做梦一样。
可毕竟恋爱了,恋爱是快乐的。这个王二还是承认的!虽然女友做饭手艺不行,但出门有人惦记,回家就有热火饭,钻进被窝手还有地方搁。况且女方不像传说中那些世俗的女人,谈婚论嫁时也没啥要求,于是筹备结婚。
起初王二觉得自己捡到了宝,尤其有了孩子之后媳妇叫来岳母帮着管娃。那几年王二日子过的跟神仙一样,一门心思上班上进,回家除了偶尔抱抱娃连一只碗都不用洗。媳妇有时也抱怨,说他赚不了几个钱还装得跟大爷一样,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都贴了家用,而王二在家就像个貔貅,多一毛钱都不想出。最可恨的就是她妈帮忙带娃,王二一年到头连个心意也没有。每当扯起这些事情,王二总是嬉皮笑脸地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管生活我攒钱买房,咱妈的好我忘不了。”

可等到买房的时候,王二母亲却说这外面认识的女人啥时都得留一手,况且媳妇家情况比较恓惶。于是老王买第一套房子时写了父母名字,之后升职加薪也没把实情告诉媳妇。媳妇骂的时候,老王就把头一缩,还解释说建筑业是苦差,打工赚不了什么大钱,父母出钱多买房当然得写父母名字。媳妇忿忿的说:“*他妈你**骗人都编不了圆谎,我有手有脚没指望你啥,只是你这样做我觉得心寒。”王二认为媳妇现在的矫情是岳母走的时候没说好话,其实岳母只是拉着女儿的手说:“你选择的我也无话可说,但他家不能老把你当成外人。”
那天媳妇骂王二的时候抱着三岁多的娃娃准备出走,那时老王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于是承诺买车时争取一把付清并写媳妇名字,还说计划带媳妇娃到欧洲旅游一圈。欧洲回来车买了,媳妇开着二十多万的新款*萨特帕**感觉挺提气,之前的同事好友让她请客,私下都说这女人长相一般运气还好的不行,众人唯一能平衡的是那个老王大红脸蛋头上没毛,四肢细长,肚子挺的像个脱毛猩猩。
但如今的王二已是王总,西装领带的行头,咖色眼镜一戴,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点头哈腰。那新车老婆开了几次,平常在家带娃也确实没多大用处,于是车成了老王的代步工具。老王说开上车公司每月就给两千元补贴,媳妇也觉得这个钱不要白不要,只是不知道公司其实给的是三千。可毕竟多了两千元,安排起家里的生活就更随心。
其实看来随心的生活也不轻松,王总经常天南海北的出差。媳妇一个人带娃感觉如拉长工,有时打电话诉苦,可还没说几句,那边就说:“正忙着,回来说。”但每次回来都说不下名堂,最终就是大吵一架谁不理谁。媳妇说老王找她是找个生育工具,除了娱乐不得不抱之外,平常就没抱过她。她嫁他啥都不图,就想有个人爱她。因此既不管老王的钱,房子他写父母名字也无所谓,但老王心上没她最让她伤心。她觉得自己一年四季都像生活在冬天,抱着娃也不过就像揣着一个暖手宝,总感觉脊背时常冰冷。

王总现在越来越听不得抱怨,有时不禁怼一句:“就你那样还想干啥?人家有钱有洋房别墅谁倒搭理你,现在外面倒贴的大学生多的是。”如此必然又是一番互相嘲讽,直到他丢下一句爱咋咋摔门而去。起初听见媳妇放声大哭他还有些不忍,到后来却恨不得她当时就哭死算了,心里还总念叨这货人不咋的屁事还多的不行。有时他也疑惑自己现在的轻慢,自问难道是因为媳妇不够善解人意,总是为琐事让他在家里为难。还是因为她现在就像一潭死水,说起话来要么唠唠叨叨,要么欲言又止。完全不像留学回来的阿雅那样高俏大方,即便发脾气也让人觉得可爱。况且阿雅总是春风满面,每一个眼神都让人觉得甜蜜。唉!想是想不明白,反正每次出了门,他就去阿雅哪里过夜。
阿雅一直以为公寓是王二专门给她租的,水电气暖也不用她承担,并为此时常觉得安慰。而实际上这是老王的又一处投资,为此老王每次离开脸上都带着笑眯眯的神情,他自觉运气不错,这几年房价连续大涨,这房子到时又能狠赚一笔。
孩子刚上小学,王二的父亲不在了,于是媳妇叫婆婆搬来一起生活。那婆婆身材瘦高面颊清削,说话做事都很利索。不但打理家务井井有条,还做的一手好菜。有了婆婆帮忙,开始媳妇觉得还挺轻松,可后来她觉得叫婆婆来是一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媳妇在家带了几年娃,重新出来工作时忽然发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三年里换了几家公司,却没赚到什么钱。更没想到婆婆督促孙子学习时,开玩笑说:“宝贝你现在不好好学,以后就跟你妈一样,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虽然只是一句玩笑,可媳妇听了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但现在没啥成绩在老太太面前真说不起话,吵几句又能怎样呢!万一气走了老太太,自己想出去上班也有问题。于是她忍了,想着老家伙毕竟老了,她要死在前面的,如此她也就释然了。即便之后婆婆骂她当妈不是好妈,当媳妇里外都收拾不利索。她顶多说句:“那怪你儿子眼瞎了!”

王总还是多在外少在家,每次回来都要跟他妈窃窃私语半天,到后来媳妇才知道老王在外边又是投资入股,又是准备置换叠拼别墅。买别墅时,婆婆说家里老房子也能卖一笔钱,于是别墅继续写婆婆名字。这事媳妇心里极为不满,总觉得这是老王和*妈的他**阴谋。但老王说原来两边房子就是老人名字,他妈当了一辈子家,习惯了,现在不要为这事让老人不舒服,写谁名字有啥意思呢?到最后还不都是咱娃的。
这理由让媳妇无话可说,日子也就稀里糊涂过着,一转眼又是数年。媳妇为了能说起话自强不息,一边上班一边做电商,之后又跟朋友合作贩金饰钻石。结果没想到一批假货把电商赚的二十几万全搭了进去,当然不是全赔,而是替朋友垫了不少。她骂朋友们背信弃义干指头蘸盐,朋友说就她家大业大应该多担待。垫出去的钱半天要不回来,有急用时只能刷信用卡,为此又贴进去不少利息。
实在倒腾不过的时候,她问老王要过钱。可每次老王都说为了供别墅和新车已经竭尽全力了,实在不行他只能问朋友借,可谁又能相信住别墅的人会问人借几万块钱,这面子确实丢不起。媳妇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冷笑,既已没啥指望,也就只好自己出去想办法。
媳妇越来越觉得自己在这个家是个多余,婆婆自从知道她负债之后那眼神都不大对了,感觉像警察盯着扒手似的。媳妇终于无法忍受了,在婆婆说她一天急死忙活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家里也不收拾,瓶瓶罐罐和衣服到处乱丢,就不像个女人时她反唇相讥:“就你像女人,”尽管后面半句“老汉都克死了,像有个屁用!”没挤出来,但一场大战爆发了。

王二低着头走进家门时地上一片狼藉,母亲站在客厅激动的骂骂咧咧,媳妇躺在床上一边哭一边还击,女儿把自己关在房间听音乐。老王叹了口气,啥话也没说坐到阳台抽闷烟。他不敢也不忍更没法去说母亲,因为那样必然会招致一顿犀利的数落,况且母亲是他最亲的人,父亲走时还一再嘱托要照顾好母亲。媳妇那边他不知该怎么说,这些年婆媳的矛盾就像个死结越扯越紧,她们互相的不屑和敌视似乎与生俱来,而这让他时常焦头烂额。
让媳妇心寒的除了老王无动于衷,还有叛逆的女儿,自己跟婆婆吵的过程中女儿出来看了一眼,丢下一句“整天吵吵吵,还让不让人活了?”之后就进了房间不闻不问。想着自己忍辱负重还不是为了她,可她居然这么说话。难道连一句:“你不能骂我妈”都不会?好像还是我让她不得清静。唉!咋能怪娃呢?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她躺了片刻,一股怨气忽然就涌上心头,她鼓足劲从卧室冲出来。虽然头发蓬乱,两眼红肿,但声音是尖利的,就像铁片划过玻璃。她骂老王良心让狗吃了,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初穷酸的样子?又谁一天把他收拾的人模狗样?说老王认识她之前内衣全都烂着裆,袜子总是露指头,就跟没人管的孤儿一样。在单位被领导骂的孙子一样,是谁给他出主意度过危机的?现在倒成了人了,媳妇受欺负屁都不放一个,这样的男人咋就不去死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尖酸刻薄,阴损缺德,小心会不得好死。
这一番话让老太太跳了起来,说她在家做牛做马,到头来还落了个缺德。骂儿子瞎了眼找了这么个害祸丢先人的脸,一天干啥啥不成,还装的跟阔太太一样。出门油光粉面,其实就是个驴粪蛋。媳妇正想还嘴,王二冲上来拽住她的领子,把她拉回房间推倒在床上。
尽管刚才感觉像释放了,但媳妇躺在床上仍觉得胸口快爆炸了,浑身血管就像沸腾了一样汹涌奔流,冲击的她感觉头顶一阵眩晕。她想起了很多事,自然也有母亲为她流下的眼泪,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把自己的心拿在手里,一刀一刀的切开,那每一片里都是不可言语的愤怒。
其实她早就知道老王的实际收入,从十几万年薪怎样到现在的一百多万她都清楚,甚至别的一些收入她也知道。她还知道有个叫阿雅的单身女人,他和她根本不是什么合作关系。只是以前她不想问,自从她不再期望他的爱情,他干什么也与自己无关。他没有帮过她,估计她就是自己死了,那个男人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她明白自己能坚持到今天绝不是为了分什么财产,那时只是希望孩子有个好的环境,而现在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她给老王发信息说:“我从来没有想要你的房子和钱,我早知道你的真实收入,我还知道有个叫阿雅的女人在等你。你装可怜不过就是逼我说离婚,现在满足你!我之前没图你啥,现在也无所谓,烂*萨特帕**也可以归你,你按你的心意拟协议吧!”
搬进朋友公租房的时候她提着两个箱子,笑着说她从此也是单身贵族。朋友骂她脑子进了水,这么多年委屈求全咋能净身出户呢? 她说:“这世上啥人都有,有些人生来情长,有些人始终只爱自己。这世界白嫖还打人的流氓也很多,我可以去吃苦,但不想挨打,也没有命跟这家人争财产,即便是我应得的,如果争也肯定是个稀巴烂。 人家老谋深算早设计好了,问这种人要钱比出门抢劫还要困难。况且孩子还小,我想保留一点体面。”
媳妇说的没错,因为她知道这些年老王的精打细算,即就自己在家带娃时他给点钱都恨不得让她打个借条。还动不动就强调如今男女平等,别总认为男人就该咋样咋样,况且生娃也不是给他一个人生的。她实在不想听这些啰嗦,甚至有时还觉得人家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尽量不开口要钱。现在想来自己赚的那点钱都花在家里的吃吃喝喝和那些瓶瓶罐罐,而人家的投资和资产都是增值的。唉!这又能怪谁呢?归根结底谁叫咱没人家赚的多呢!

人都说开豪车就别怕费油!可王二觉得阿雅现在想法太多,似乎也不那么理想。她明确说不喜欢自己的女儿,更不愿和老人一起生活。自从怀了孕也不似之前那样温柔,说要生下孩子就得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最起码别墅得写上她的名字,她可不想孩子一出生就寄人篱下。
这事让王二忽然就没了方向,他不想再买房,也不愿价值上千万的房产证上忽然添上阿雅的名字。心里也总在问阿雅这要求凭什么?简直有些不可理喻。更烦心的是出去喝了几场酒,朋友们开玩笑说:“没想到老兄金屋藏娇呀!一把年纪这身体还行不行呀?可别让人替你把活干了。哈哈!”老王心里正烦着,听了这话当场摔了杯子拂袖而去,身后一群哥们嘀咕着:“这伙计如今有钱了,脾气见长!”
王二坐在车里越想越烦,忽然想不起来到底怎么认识的阿雅,酒桌还是偶遇似乎都已模糊的无从追忆,但他记得有人说过这女人可不简单!孩子的事我要去跟她确认一下吗?可这话怎么问呢?操,王总感觉自己忽然间头发都要白了,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脑门,唉,*妈的他**,早*光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