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省辛集地区有一个村庄,早年住着一家王氏家族,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人家王氏家族住在村子的中央,院落套着院落的高大建筑群,凸显着王氏家族的富有,偏偏天不遂人意,可就是缺少男人。这个家里除了爷爷,父亲外全是女人。
听我妈妈说:由于她家没有儿子,我的姥姥连生三个女儿后。王家可炸了庙,这怎么能行!没有传宗接代的?我的姥爷是独生子也好几十岁的人了,若大的家业将来怎么办?研究来研究去,就要给姥爷纳房妾,姥爷本来和姥姥的关系很好,姥姥也是书香之家,人也聪明可爱,性格开朗中带着倔强。姥爷炸听到这事便跟姥姥说不会的我不同意你放心吧。
两个月后姥爷的纳妾突然成行,一切在隐瞒当中成为事实。当时我姥姥一气之下死了过去,三个女儿围着娘哭天抢地,几个家人也忙了手脚把我姥姥抬到了炕上,我姥爷也害怕了要去请大夫。姥爷他娘叉腰站在姥爷面前,严厉的说:你敢!你们结婚十多年过去了。她没生儿子是绝对不成的。将来家产怎么办?难道叫这些闺女带到别家去吗?
姥爷落下泪来,不敢说什么了,自此姥姥病好了后,带着三个闺女去了西跨院,这一住就是到解放啊……平时姥姥倔强的性格也给自己带来了更多的委屈,平时我姥姥不见我姥爷也不叫姥爷去西跨院,我姥爷的娘看的很紧也不叫我姥爷管我姥姥和三个女儿,分给我姥姥娘四个十几亩地,开始了自生自灭的日子。
一度我姥姥带着三个女儿回了娘家一住就是半年。虽然娘家很殷实但是一去就是四口子吃喝嚼,再有1942年正是河南河北闹饥荒的年间,姥姥的娘家也开始困难了日本鬼子常到村里去抢粮,见啥抢啥,我姥姥的娘家把大车卖了,把大马卖了,把牛羊都卖光了,就连好一点的衣服都卖了实在没的卖了,那年我小姨两岁,我二姨六岁我妈十四岁就又回了自己的家。
这家里有什么?家徒四壁啊,姥姥带着我妈开始干这干那,又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嘴巴里除了喝水就是米汤续命。把我的小姨往炕上一放就是一天,她也不拉也不尿也不动,闭着双眼,扶她坐起来就来回打晃,叫她躺下就好像没有了生息……把她送人吧,逃条活命吧。谁要啊,都饿的死去活来,度日如年的,白天没得吃盼睡觉晚上饿醒了就盼天明。
终于有一天一个邻居进门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姥姥说“给三妮子找到要的人家了”人家在我家等着,咱们给送过去吧,我姥姥顿时蒙了……我妈一听说要把小妹子送人当时就大哭起来,二姨也精神起来使出浑身的力气哭喊着,我不吃饭了省下给妹妹吃吧。我妈妈说:如果非的饿死就叫我们一起饿死吧。姥姥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娘几个都抱团昏睡在一起,醒来的时候天以擦黑了,我姥姥爬起来心里想着还有什么可以吃的,慢慢悠悠的往屋外挪,开门时看见门边放着一个口袋打开一看是多半袋子小米,眼泪刷刷的又流下来……后来听我妈说肯定是我姥爷放下就走了。娘四个从此每天又有了米汤喝。小米汤养人啊我小姨又活了下来,

我一点都不饿别把我送人
天气暖和了开始种地了,小姨可以站起来出去玩了,瘦瘦的小脸上就显得俩只大眼睛明亮,虽然生活在农村可是出奇的白嫩。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娘和姐姐的时候,好像从来都没有要求,只是想说别把我送人啊,我不饿……小时候的摧残成就了她的坚强,成就了她的善良,成就了她的成长也成就了她家族里的辉煌。【待续】
致敬三农
三农领域创作者刘苗
2020年8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