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叔本华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他说生命的本质是痛苦和无聊,所以解脱的办法是自杀,可他自己却活得好好的。
以至于我现在听很多哲学专业的朋友跟我高谈阔论时,往往都用微微一笑来掩盖自己嫌弃的表情,默默地在心里说,我信你个鬼啊。
叔本华虽然满嘴跑火车,但也道出了许多人生的真相。简而言之,就是生活“太丧了”,“太惨了”,而最近一部热剧《我是余欢水》简直把这种荒诞的悲剧推向了高潮...

剧中主角余欢水的人物画像和人物故事:
1.人到中年,已婚已育,有房有车有负债,每个月需要还贷。
2.职业危机:徒弟反骑在他头上撒尿。客户流失、晋升无望、被很多同事领导*压打**排挤。
3.情感危机:被媳妇带了緑帽儿,离婚后儿子归媳妇和“后爸”,被扫地出门。
4.友情伤疤:被老同学好朋友骗走13万。
5.原生家庭悲剧:自小父母离异,父亲再娶,还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向余欢水要彩礼5万。
6.身体健康:被诊断胰腺癌,虽然后来才发现是误诊的。
多么惨剧人寰、令人发指的人生啊,可是,他真的离每个人很远吗?

加缪在《西西弗斯》的神话里,写着这样一个人,上帝给他人世间最最残酷的惩罚,每天太阳升起他必须用尽全力推一块巨石上山,到了山顶已是天黑,好不容易回山下休息一夜,第二天早上那块巨石又重新滚下山坡,西西弗斯要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之前推石的动作,永远看不到尽头...
而现代社会每个参与社会生产的我们(社畜)又何尝不是一个“西西弗斯”。成年人的崩溃是悄无声息的,连痛哭也要看时间挑场合。
而剧中的“反转”是:当余欢水得知自己身患绝症(和乔布斯一样的癌症--胰腺癌),常年压抑的情绪得到了释放。他呐喊着:看不惯谁,我就干谁。听不得楼上装修的噪声,他跑上去把油漆给砸了、也开始勇敢地在电话里跟上司对骂,并拉下了脸面向朋友讨要那13万...
“如果还有明天,请试着为自己活一回”。剥极必复的他开始了自己以前想做,而不敢尝试的事情...
现代的压力、空虚、荒谬(无意义)侵蚀着每一个“社畜”,我们虽然不是余欢水,但某种意义上却像极了余欢水。特别是经历了魔幻的2020的开年、疫情、山火、各种飞来横祸......突然觉得“生离死别”的画面其实离每个人并不遥远。

我们为了习以为常的社会规则全力以赴地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公式化、框架化地生存,却从来没有真正地为自己活过一回,问问自己真正喜欢什么。
当然,我不是鼓励大家不顾一切地去“做自己”,毕竟那种转变的代价实在太过高昂。很多人的转变契机是源于灭迹后的重生,但并非每个人都有那种“机缘”,也但愿大家不要有那种“机缘”(不是查出绝症就是倾家荡产、亦或是妻离子散)。我更愿意用一种温和的方式(骚、浪)去对抗这个世界的荒谬。
正如网上热评所说:年轻人觉得余欢水太惨了,中年人觉得“谁在*窥偷**我的生活”。曾经和一位中年的哥们儿吃夜宵时聊及生活,他是富裕家庭的独子,开着大奔,在新一线城市有房,然而对生活的态度并没有太过理想化,只想这辈子苟全性命、不求闻达、等把他父母送走,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其实这也不失为一种松弛的人生态度。
廉颇老矣、李广难封,任何人都会被岁月的重拳击垮。孔子当年无奈地感叹,五十而知天命。但现在社会极速奔流的信息早就让二三十岁的人,拥有孔子所处时代的五十岁的人才具备的阅历了。习惯了“不确定”的人们很多也练就了轻松豁达的人生态度。

最近B站上一个很火的视频“黑人抬棺材,坟头大蹦迪”,还搭配着婀娜多姿的舞步,魔幻窒息的电音,简直传达了加纳(非洲)那个地方对生死豁达的骚气。
是的,骚也是对抗“荒谬”的一种好方式。别给自己太多不切实际的期待和遥不可及的理想,苟全性命,不求闻达,才能全心全意地为生活发骚。
所以乐观一点、不要太焦虑,不妨安安心心地做一个乐天知命的“小*货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