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创意村长 (李村长讲民间故事)

故事发生在几十年前,湘西的一个小山村里。

这里山脉绵密,水纹广布 ,风景秀丽。但山和水同样阻断了村里的路,没有了路,人们的生活水平自然提不上去。

在那个年代,正是经济建设的黄金时期,眼看着周围几个村子,搞得热火朝天,本村的村民,也羡慕的紧,积极性很高,都眼巴巴地指望着村里的老村长,想在他的带领下搞出点名堂。

老村长思前想后,却也找不到出路。

道路不通,又没有多少耕地 ,该怎么办?带着问题,村长在床上囫囵的凑合了两三个小时,天还没亮就出了门,四处逛逛,看能不能想出些办法。

走在路上,看着那些早起劳作的村民和他打招呼,老村长也热切的回应,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一定要带领他们发家致富。

就这样满怀心事,老村长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河边上,看着世世代代养育着这里的母亲河,心里五味杂陈,它能带领我们致富吗?

这条河水并不是顺着村子直流而下,而是一部分从村子东头凸进来一个湾,形成了水库大小的一片静止带。

这里水下常年堆积着上游冲刷而来的淤泥和杂物,偶尔还伴有各种,来历不明的尸体。

同村的人,走水路进出村子,大都不愿经过这里,传说这里是河神的宫殿,专收横死在河里的生灵!

所以,自打建村以来,就没有人敢打这片水域的主意。

老村长站在河堤上,望着这片水域,早晨的河风带着清冷,吹在脸上,他眼前一亮,灵机一动,没有土地可以搞养殖啊,鱼虾可比地里的东西值钱多了,这里就是天然的渔场嘛!

再加上,村民家家户户都有渔船,陆路不通走水路,成本也低,怎么看都是条致富路。

老村长来了兴致,马不停蹄的去了镇上,找来了技术员,挨家挨户的说起了自己的计划,村民也纷纷支持,至于那些鬼神之说,都被抛之脑后,毕竟没有什么比穷更可怕。

这确实是件好事,但也是灾难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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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体村民积极努力下,渔场很快就建成了,随着第一批鱼苗的下水,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人们对老村长也愈加敬佩。

老村长对此,也颇为满意,他膝下无子,自从五年前老伴离世,至今也没续弦,他早已将村民当成亲人,多年来又一心扑在事业上,如今又搞出些成果,找到发家致富的门路,那是打心底的高兴。

于是,便借着这股高兴劲儿,晚上备好酒菜,叫来村里的张族长,商讨后续养殖的具体事宜。

张族长是村里辈分最高的几人之一 ,平常的红白喜事,逢年过节的祭祀,以往都是由他来主持,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懂的不少。

只是随着时代的更替,那些带有封建迷信的东西,不被年轻人接受,所以,他在村里的话语权也随之小了不少。

对于这些东西,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嘴上不说罢了,各自的心里,或多或少都存着些芥蒂。

酒过三巡,张族长没忍住,率先开口道:“你们在河神的屋门口搞钱,也不晓得拜一拜哦!死都不晓得咋个死的,到时候别拖累老子。”

“这些个村民也是不晓事,跟着你瞎胡闹,也不瞧瞧那是个什么地方 ,里头住着个阎王爷叻!”

村长听了老张的酒话,皱起了眉头,作为一个村干部 ,他最反感的就是劳民伤财的那一套封建迷信 ,认为这是村里的陋习,必须要破除掉。

便神色不悦的开口道:“我看还是再等等吧,渔场刚刚搞起来,鱼苗才放下去,一个子的回报都没看见,你就让村民,又花钱买牲畜往河里扔,他们还不骂娘!”

“我看还是等以后大家赚了钱,再去孝敬你的河神吧!”

张族长忍着村长略带挑衅的言语,没有发作,他知道这件事情暂时是不可能成了,再坚持下去,说不定村里人还以为他倚老卖老,沽名钓誉,神情有些沮丧道,“罢了,你们好自为之,不要把我牵扯进去就行。”

两人酒未尽兴,不欢而散,老村长心里很清楚,时代不同了,想要发展致富,首先就要改变思想,这些有关封建迷信的传统正是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张族长的话,老村长并没有放在心上,渔场的运作,继续按照他的计划,顺历推行着。

春去秋来,到了收货的季节,老村长满怀希望,带领村民来到渔场,准备去视察。

随行的队伍中,有个显眼的年轻人,十六七岁的模样,满脸笑容地拉着村长的手,求着众人带上他。

他从小父母双亡,没有亲人,村长担起责任,收养在身边,当成亲孙子般抚养,平常从不打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宠溺的很。

见他想去玩玩,也就没有阻拦,只是慈祥地叮嘱几句 ,就这样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出发了。

整个视察过程,气氛轻松愉快,村民互相攀谈,时不时还能看见鱼儿在清澈的水里来回游弋。

可当他们划到渔场最外围 ,靠近河中央的时候,天上突然阴沉起来,还刮起了大风。

村里大部分人都是捕鱼为生,经验丰富,知道要立马靠岸,在恶劣的天气下,这些单人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进水,侧翻导致下沉。

就在众人往回不久,风浪突然增大,之前渔场里肉眼可见的鱼群,都一同朝水底下沉,被黑暗吞噬。

天空乌云密布,伴随着狂风,远远看去,像是层层向下挤压而来,越来越近,让人窒息。

这股风浪从河中凭空刮起,让人猝不及防,水中翻腾的波涛预示着河底,更加的不平静,此时此刻谁也不想落水,都紧抓手中的救命稻草,船桨疯狂地摇摆起来,任由小舟左右乱窜,只为能够顺利离开。

按理说,村里三面环山,就算有什么狂风暴雨被山峦削减后,风浪也大不到哪里去,今天的情况,村民也是头一次见 。

“大家别慌,相互照应。”老村长划着自己的小舟,强装镇定,指挥着大家往岸边撤离。

话没落音,那些水中刚刚消失的鱼群,又从河底疯狂地 向上涌,鱼群后面还伴着扩散开来的血雾 ,随着暗流迅速染红了河面的波涛,自上而下看去,就像一朵盛开在江中的红色玫瑰。

有个眼尖后生,回头一忘,吓地嘶吼起来,“走蛟了!”。

老村长心头也“咯噔”一下,想起族长的话,要祭河神,不然就得拿命来填,心中顿时泛起了苦水。不过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只能先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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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老村长带出来的,必须平平安安的回去,无论如何不能出人命,都是些年轻的小伙子,村子里的希望啊,上有老下有小,出了事怎么向他们家里人交代。

老村长看着岸边逐渐聚集起来的村民,心中有些愧疚,对着跪在地下,不断祈祷的族长,也投去抱歉的目光。

在波涛汹涌的江面,十几艘小舟来回摇摆,后面的漩涡,犹如一张血盆大口 择人而噬,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人类是弱小的,只有拼尽全力,才有一线生机。

后生们都卯足了劲,拼命往岸上划,老支书也努力划着他的小船 ,只是相对于其他人,他还注意了别人的情况,看到有落单的,就用船桨推一把,不是有多伟大,只是一份责任,不能出人命。

就这样划着划着,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双腿有些冰冷,低头一看,一件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距离岸边还有五十多米 ,船居然破了个洞,河水止不住的往上泛。

按照这种涨速,别说划到岸边,就是多撑一分钟不翻船,都要感谢老天爷。

村长绝望的抬起头,对着最近的一艘船,喊道“我的船漏水了,搭我一把吧!”

没有回应,船径直离开了,划船的人甚至都不愿意抬头看他一眼,老村长不敢相信地望着前方的身影,那个人和他很熟悉,关系也很不错,甚至还一起吃过饭。

老村长是个善良的人,只当做别人没有听见,又大声喊了一句,“王杰我的船要沉了,赶快搭把手。”

依然没有反应,但他划船的力度倒是应声大了几分。

老村长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一丝沮丧,这时船体有些倾斜,眼看就要翻了,一起来的十几条船里,他算是靠前的几膄,后面还有不少的船,还有机会。

收拾了下心情,村长发现了后面又驶来一条船,离他很近,船上也是老熟人,又开口道“彬子,我的船漏水了,搭我一把啊。”

彬子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老村长又帮过他家的忙,逢年过节也都走动,这次应该会帮吧?

结果人家还是不管他,装作没听见,脸不红心不跳的划走了,根本就没有朝他这边望。

老村长哀伤之色更浓,他心里非常清楚,此刻谁都不想带着这个累赘,谁都不想落在后面,谁都不想死,包括他自己。

死亡或许不是最可怕的,那种未知生物的的压迫感,那些四散的血污,往往比死亡更来的可怕。

老村长只能试着理解村民,是那些突如其来的恐惧,使大家短暂的失去了理智,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的。

于是,老村长又陆续向四周靠近的船只,寻求帮助,现实很残酷,结果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他,他的船快沉了,连岸上的人都能看出来。

老村长很愤怒,但现实情况不容他发泄,没有时间了,如果还待在船上,等到彻底沉下去的那一刻 ,水中会产生漩涡般的吸力,到时候自己会被船体拖入水中,也是一个死。

老村长是个果断的人,他弃船跳到了水中,快速的脱离了沉船的范围,向着四周环顾,游上岸肯定是来不及的,既然别人不帮忙,那我自己上船,总行了吧?

老村长一咬牙,生死面前,也顾不了那么多,他快速的游向最近的船,一把握住船沿,准备翻身上去。

这种船是一种极小的单人舟,虽说可以容纳两人,但行驶速度肯定会大打折扣,这种情况谁还敢多事,自己能跑掉都是万幸。

船上那人,凶狠的瞪了老村长一眼,村长有些愧疚“我船翻了,帮”

结果话还没说完,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那人拿着船桨,狠狠地朝他的手砸去,一下,两下......

老村长绝望了,心痛让他忽略了双手的疼痛,他忽然觉得船上的人非常陌生,这还是自己默默守护的村民吗?

还是那对他嘘寒问暖,尊敬有加的乡亲吗?

他死死地抓住船沿不肯放手。

“老村长,你就原谅我吧,船上载两个,不就是让我陪你死吗?”说罢,又对着村长的手狠狠的补了几下 ,直到,打的他双手变形自动滑落了下去。

到了这一刻,老村长还是没有绝望,他不信乡亲们都会这样对待自己,他深深的望了一眼那人的背影,又游向了其他的船。

现实是残酷的,短短一分钟左右,老村长的手,接连被几人打的变形,那些人太狠了,硬生生给敲得骨肉分离。

他望了一眼岸边,陆续有些人已经上岸,有人激动的接到自己的亲人,然后看都不看这边的情况,拉着人就往家跑。

岸边欢呼雀跃,可没人为他说句公道话,他在村里只是个没有老伴,没有儿女的老头儿罢了,有谁会担心他?

可是还有最后的希望,那就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孙儿 ,他的孙儿是个小伙子,没有经验,是划船最慢的一个,他举起虚弱的双手,慢慢朝孙儿划去,用渴求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孙儿,希望拉自己一把。

孙儿眼中却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轻声说了一句,“爷我还很年轻,对不住了。”

说罢,便用船桨,把老村长推开,径直划走,没有回头。

老村长被自己亲手养育十几年的孙儿,无情的抛弃了,他回过头,红着眼,望着那群在岸上的村民,发出充满恨意的诅咒。

“我要让你们,和我一样绝望。”

随后,便被血色的波涛席卷,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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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见到老村长沉入河底,有的辛灾乐祸,有的阴沉着脸,低声咒骂,还有的则是拉着老婆孩子,赶忙逃回家。

只有张族长哭喊着:“赶紧把人给捞上来,不然七日之后,大家都得死!”

张族长说的不错,因为长年的尸体堆积,河底后天形成一块养尸之地,老村长又死的怨气冲天,两相结合,很有可能会尸变,成为僵尸。

村民不懂这些,听到他的话,都嗤之以鼻,像看傻子一样望着他,现在还有谁敢下水,更别说去捞人了,一阵唏嘘过后,各自回到家里。

可是,就在当晚,张族长突然发疯了,他打着赤脚,在村里挨家挨户的哭嚎:“他回来了,他回来了,还剩七天,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村民听到他的话,心里有些发毛,远远看到他,就锁门闭窗,有些胆小的老人,甚至还跪在地上祈祷。

张族长在村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他的话年轻人不信,老年人还是会掂量掂量,次日夜里就有位老翁,来到老村长家,给他烧纸。

但是,纸钱无论怎样烧,都只能点燃一半,他很奇怪,就从灰盆中,拿起剩下的钱纸查看,没料到,手刚触碰到,脸色一白,吓地赶忙往家跑。

原来,那些没烧完的纸钱,都湿漉漉的,像是从水中刚刚捞出来一样。

王杰是个老实人,白天为活命,拒绝老村长,感觉没什么不妥,当时也是迫不得已,但夜深人静后,仔细想来,还是有些愧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就这样,到了半夜,王杰想到老村长过年时送来的一瓶酒还没喝,就拿出来,灌上几口,等酒劲上来,迷迷糊糊的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梦中,王杰情不自禁的来到河边,看着平静的水面 ,陷入沉思,要是自己当时拉村长一把,两人一起划,是不是也能逃回来?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后悔也没什么用。只是可惜了那些鱼,现在一条都见不到。”

王杰心中想着。

于是,台头眺望远方,仔细观察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鱼,突然,远处冒起来一个黑点,但隔的太远看不清楚。

“好像有什么东西,又被冲刷过来,向岸边靠近,不对,水面很平静,没有流动,应该是个活物。”

王杰注意到那个物体,在向岸边靠过来,看上去像是条大鱼的鱼鳍,心中有些期待,就站在岸边等待,想继续观察。

随着物体越来越近,王杰也越看越清,不是鱼鳍,是个球状物,还是黑色的,难道是个葫芦?

当物体再靠近些时,王杰吓惊慌失措,整个人像石化一般,愣在原地。

居然是一颗头颅,可是头颅怎么会动?

慢慢的,王杰终于看清了,那是具竖立在水中的尸体,脑袋露出水面,浑身上下被泡的发胀,脸部已经开始腐烂,还伴有被撕咬的伤口,残缺不全,尤其是口中那对獠牙,触目惊心。

尸体上那双骨肉分离的手,还有打满补丁的青色长袍,更让王杰刻骨铭心。

“啊!老村长,上岸了!”王杰从梦中醒来,惊出一身冷汗。

起床后,已是中午,村民们三五成群的聚集起来,都在谈论昨晚那个相同的梦。

凡事那天去过河边的村民,都做起了和王杰同样的噩梦,连几岁的小孩都不例外。

有人开始害怕了,提议去临村避难,等过了头七再回来,可水路无人敢走,山路又不通。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有个胆大的村民站了出来,提议让发疯的张族长,先去河里探路,要是能顺利过河,大家再一同过去。

族长无儿无女又没有亲人,现在疯疯癫癫,谁会在意他的死活呢?

众人鸦雀无声,没有反驳,于是,几个年轻的壮汉把人抓来,绑在小舟上,逼迫他先划船过去,其他人则留在岸上观察。

小船晃悠悠地行驶在河面,没有一丝波澜,还别说,真让他给划到了对岸。

村民看着顺利过河的张族长,心中紧压的石头终于落地,都长舒了口气。

“看来没有问题,水路是畅通的。大家一起走。”

王杰有些兴奋,终于可以摆脱死亡的阴影,这几天着实难熬,他白天被疯掉的张族长“恐吓”,夜晚又被死去的老村长“翻牌”,精神早已在崩溃的边缘。

“啊!我的船进水了,快来人搭把手。”

王杰收拾完行囊,推船下水时,河面传来喊叫声,最先下水的几个村民,他们的船都在下沉,眼看快要翻了。

奇怪的是,河面非常平静,没有风浪,船怎么会沉? 村民又是捕鱼的老手,长年在船上讨生活,闭着眼睛,都能过河,随随便便就能游回来,又为什么呼救?

“咯噔”一下,刚刚卸下的恐惧,又席卷而来,王杰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船。

“不对劲!”他发现船底,有个不起眼的小洞,位置非常隐蔽。

惊慌中,又排查起其他村民的船只,发现了同样的问题,几乎每条船上,都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大家只顾着跑路,求生的欲望让他们忽略了这点,要搁在平常,肯定会仔细检查几遍,才会下水。

就在此时,落水的村民,在疯狂地挣扎,求救声喊的震天响,岸上也传来阵阵哭嚎,此起彼伏。

王杰大惊失色,寻声而忘,却看不到半个人影,只留下猩红醒目的血污,染红了半个河面。

“报应来了,逃不掉的,回去等死吧!”

惊吓过度的村民,脸色煞白,自暴自弃的说道。

“大家别慌,先回去,掏出家伙事,带上老婆孩子,自备口粮,全都到村口的祠堂住上两天,我不信那个东西,上了岸,还能翻天。”

王杰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错,现在要团结起来,不能落单,这么多人,抄起家伙,还干不过个死人?”

“对,弄死他!”

“说的好!”

村民听过王杰的话,纷纷响应,人就是这样,在最绝望的时候,抱团取暖,在希望破灭后,想要背水一战。

于是,村里的男女老幼,全都搬到祠堂,严防死守,老人和孩子被安排到后堂,年轻的男女,拿着菜刀锄头,蹲守在大厅,轮流放哨。

时间又过去一天,村里的家禽,开始莫名的失踪,有些胆大的人,回去拿物资,发现它们的尸体,全都被吸干鲜血,随意丢弃在河边。

再后来,村里圈养的牛羊猪狗,也都纷纷暴毙,死装惨烈,一时之间,全村上下,都飘散着浓郁的尸臭,经久不散。

到最后,就连蛙叫虫鸣,都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寂静,和沉重的压抑。

在紧张的氛围中,终于迎来第七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轮圆月,悬挂中天 ,村民的心也压抑到极点,有人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打起退堂鼓,冲到门外想要逃命。

“我受不了了,不想在这里等死!”

这人就是王杰,村民们看着他,径直冲到门外,有些人受到他的影响,也准备跟着跑出去,可还没等起身,一声惨叫传来。

“啊!”

一颗面目全非的头颅,被扔进祠堂,滚到供桌下,鲜血溅满了灵牌。

随着一声声尖叫,和绝望的呼救声过后,村里彻底安静了......

全村两百多人,只有张族长活下来,他疯病治好后,把消息传到外面,自己却再也没有回过村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