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讲的电影来自
出生在德国长大后加入奥地利国籍的一个
大器晚成的导演
迈克尔 哈内克
2009年获得第62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的影片
《白丝带》
这是一部假借战争题材的外衣
讲述家庭伦理悲剧和社会权力构架真相的电影
全片144分钟全部采用黑白影像而且没有任何配乐
非常晦涩难懂
烧脑程度难度完全不亚于
大卫林奇的《穆赫兰道》
或者是诺兰的任何一部电影
我的阅片量和理解能力有限
第一遍看得时候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第二遍第三遍看得时候才拍案叫绝
今天会大概分两遍给大家讲解
第一遍先大致把剧情梳理一遍
让大家心里有个故事的轮廓
第二遍再回头复盘和解答剧中所有的疑惑和隐线
正式开撸
故事发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
德国北部的一个小村庄里
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性乡村教师的视角
目睹了村里一系列神秘事件的发生
在理清所有的事件之前我们要先了解五个家庭
先是医生的家庭
医生骑马回家的时候被绳索绊倒受伤
这根绳索是绑在两棵树之间
非常细非常坚韧却不易被察觉的电线
可想而知马匹和医生伤得有多重
医生自己受了伤村里没有人能救治
只能跑到三十里外的镇上去治疗
医生有一个14岁的女儿安妮
和一个只有4岁的儿子鲁迪
医生的妻子在生鲁迪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家里还有一个一直给医生做助理的护士叫瓦格纳
护士又有一个智障的儿子叫卡里
当警察来调查坠马事件的时候
询问大家当时绑在树上的电线现在在哪
回答是没有人注意已经凭空消失了
紧接着来到牧师一家
晚上牧师一家围坐在餐桌旁
大女儿克拉拉和二儿子马丁
在为自己晚上私自跑出去向父亲忏悔
父亲提出今晚你们先反思
明天每个人要拿藤条抽十下
并提出给两人系上象征纯洁的白丝带
以提醒孩子们要保持纯洁
再来是农民一家
第二天一个农民的妻子因事故身亡
而农民的妻子和自己的女儿
都在给庄园的主人男爵大人打工
妻子死在了锯木厂的工厂里
女儿弗丽达一直在男爵家里当保姆
农民的大儿子弗尔德去工厂询问值班的人
当天是谁派自己母亲来锯木厂的工作的
得知是庄园的管家
一直想要劝说自己父亲为母亲讨回公道
而农民因为一家的生计都要依靠庄园
选择隐忍默默承受深爱的妻子离去
然后是男爵一家
男爵是庄园的主人
控制着整个村庄的经济和民事话语权
妻子年轻又漂亮还会弹钢琴
不过只在意自己的优雅丝毫不关注身边的人
有一个朝着王子方向去培养的儿子叫sigi
还有一对刚出生不久的双胞胎
除了雇佣农民的女儿当保姆
家里还有个17岁的女佣叫伊娃
最后是管家一家
管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都已经十几岁了
就在农民妻子去世的同一天
又生下了一个儿子
大儿子听见表现有些不情愿
被护士扇了一巴掌以后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么多人物根本记不住
而且看似毫无关系风马牛不相及
影片的前三十分钟一直就在不停地介绍新的人物出场
如果不是刷了几次几乎连这五个家庭都分不太清
原因就是我们对外国人脸盲症觉得长得都一样
再加上哈内克不按好莱坞主流叙事模式来
每个故事刚挖个坑就跳到下一幕
一下子上了一二十个人物实在是有违常理
不过接下来在教师和这五个家庭出现的交集当中
穿针引线让整个故事的轮廓和对群像的刻画清晰可见
在牧师的儿子马丁当晚被教育的第二天
教师自己在河边抓鱼
一转身就看到马丁站在十几米高的木桥的围栏上作死
教师大喊马丁朝着木桥急奔而来
马丁跳到桥上跟教师解释说
自己只是想给上帝带走自己的机会
上帝没有把他带走就是还不想让他死
此时教师已经意识到马丁心里有严重的问题
打算隔一段时间去找牧师谈一谈
和马丁告别后教师拿着刚抓的鱼
在路上遇见骑着自行车的伊娃
伊娃是庄园的女佣骑自行车是要回老家一趟
教师把伊娃叫住强行搭讪
不过两人相谈甚欢互有好感
医生的两个孩子安妮和小鲁迪在吃饭时交谈
鲁迪奶声奶气地问姐姐
农民的妻子是怎么了安妮说去世了
鲁迪问什么叫去世两个孩子展开了一段有哲理的对话
马丁回到家里被牧师用藤条鞭打
小儿子来到牧师的书房拿给父亲一个受伤的小鸟
祈求父亲帮忙照顾并给小鸟起名Piepsig
这个词读音有点像百事可乐里的Pepsi
在德语里的意思是“柔弱的”
到了七月农忙的季节
所有人都在忙着收割期间
所有人都淡忘了医生和农民家的这两件事
直到收割过后村里举办了盛大的丰年节
全村人在广场聚齐喝酒唱歌跳舞
教师也借机和伊娃手挽着手步入舞池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当中时
农民的大儿子菲尔德扛着锄头把庄园的菜地给毁了
男爵夫人赶到现场查看以后非常愤怒
农民的女儿作为女佣担心被解雇
女儿回到农民家里
一家人坐在餐桌旁
面对父亲的讯问
大儿子说这么做丝毫不后悔
农民担心如果女儿被辞退了全家靠什么生活
祸不单行
不仅是菜园被毁
男爵的儿子sigi也消失不见了
男爵发动所有人连夜去寻找sigi
最后儿子却自己回来了
不过浑身是伤
儿子说自己被抓到锯木厂
被倒吊着用鞭子抽打
屁股被打的鲜血直流
第二天男爵召集所有人来到教堂
当众表明有人栽赃嫁祸给农民的儿子
因为农民儿子捣毁菜园的事农民完全承认
也从不避讳或袒护自己的儿子
男爵下令让所有人都追查举报幕后的凶手
并指出伤害医生和sigi的人就坐在这个教堂里
这事闹的人心惶惶相互猜忌
不多久教师喜欢的伊娃就被男爵夫人给辞退了
大半夜无处可去伊娃就来找教师
教师弹钢琴给她听
第二天教师又借了辆马车送伊娃回家
借马车的时候得知男爵夫人一早就离开了庄园
并在送伊娃的时候刚好碰见归来的医生
农民的大儿子觉得事态超过了自己的预估
向父亲请求原谅父亲无奈叹气
父亲觉得自己没了工作
女儿被辞职，全家人饿肚子
这些都是因为大儿子的任性妄为
医生回来之后挎着受伤的胳膊
来到自己出事的地点查看树干上的痕迹
女儿跟在身后和父亲交谈
医生问女儿多大了女儿说14
医生说你长得真像你母亲
至此电影刚好进行了一个小时
也终于完成了所有人物和主线的铺垫
我们先来总结一下前面出现的悬念
医生坠马到底是谁害的？
牧师的儿子马丁和女儿克拉拉又犯了什么错要被惩罚？
sigi被毒打又是谁做的？
如果说前边这一个小时都在营造神秘
那么接下来的所有剧情都直指诡异
神秘和诡异的区别在于
神秘是看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和人无关
而诡异看不清的，是人心
千万不要小看其中任何一个细节
一句话或一个画面都会成为解谜的关键
牧师把马丁叫到自己的房间
异常严肃地编造了一个故事
说曾经有个男孩和马丁一样大
被母亲带着来对自己忏悔
最后因为过度手淫直接得重病死掉了
说的时候马丁就一直流泪
牧师把这当做儿子的忏悔
顺势问儿子你也做这件事了么
马丁当下承认了
牧师为了纠正马丁的习惯
晚上睡觉都用白丝带把马丁的手绑在床上
教堂做礼拜所有村民都到场了男爵却没来
马丁和所有孩子站在一起咏唱
左臂上绑着象征纯洁的白丝带
有天晚上马丁和两个弟弟躺在床上
马丁突然看见窗外映到墙上的火光
马丁大喊大叫说要赶紧通知大人
让两个弟弟给自己绑上的两只手松开
此时妈妈手拿油灯走了进来
告诉孩子们不用惊慌大人们已经去处理了
马丁的手又被绑上和妈妈说晚安
此时管家的三个孩子依靠在窗外
看着不远处燃起的熊熊大火
来到医生这里
医生在家里刚和护士搞完
两人坐在桌边拿起红酒碰杯
护士说医生的小儿子鲁迪不喜欢自己
又说医生也一点都不想念自己
医生说了一句反话
没有什么比自我痛恨更美妙的了
护士把头靠在医生手上
冬天来到天气变凉
医生来到管家的家里给管家刚出生的儿子看病
看完说没什么大碍
从医生和管家的对话得知
婴儿房间里没人的时候窗户被打开了一个多小时
等孩子母亲回来的时候房间冷冰冰的
医生走后管家的三个孩子坐在家里
大儿子看着窗外说 good
二儿子问他什么是good
大儿子说就是很好的意思
在圣诞节的第二天
教师已经来到伊娃家里和伊娃的父亲提亲
简单寒暄之后伊娃父亲单刀直入
说伊娃才17岁只是个孩子而教师已经30岁了
一方面需要对教师深入了解
另一方面需要让伊娃再见见世面再下决定
等一年之后如果到时两个人还相爱
再说结婚的事情
这个桥段和张艺谋拍的《山楂树之恋》中
静秋的母亲对老三说的话很像
教师自然无法拒绝回到庄园耐心等待
再来农民家里
大儿子打开房门就发现
自己的父亲已经吊死在房梁上
大儿子定定地站着看了一会
一句话没说又转身看向在院子里打闹的妹妹和弟弟
又走回去把门关上
此时大女儿正在厨房里静静地做饭
又回到医生家里
以下的对话有些过于黑暗和残忍
谨慎阅读
护士在给医生手淫
医生不耐烦地说你停下来吧
你实在是让我恶心
咱们俩就这样结束了吧
护士不甘心问我做错什么了
医生说你什么也没做
你又脏又老又丑 还有口臭
我干嘛不去找个好闻的 还比你年轻的女人
护士说你知道我有口臭是因为胃溃疡
当初你妻子还没死的时候我就有口臭
你也没说什么
医生说别再提醒我这些恶心的细节
我跟你说清楚我跟你在一起
只是因为妻子去世我太脆弱
就算跟一头母牛*爱做**我也不介意
你滚出去吧 一点尊严都没有么
护士很天真地说
你不怕我出去做傻事么
医生笑了笑，去做啊
护士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为什么这么看不起问我
就因为我帮着你带孩子
就因为我看着你手淫自己的女儿我却一言不发？
医生被激怒了过来扇了护士一嘴巴子
护士没有停止继续讲
就因为我帮你一块欺骗你自己？
就因为你一直对外说你爱你妻子但其实大家都知道你对她像对我一样*辱侮**？
还是因为我爱你，你却不爱我
护士接下来又牢骚了几句
医生干脆不理最后回了一句
你怎么不去死呢？
在农民下葬以后冬天就过去了
牧师在给儿子马丁和女儿克拉拉准备基督教的坚信礼之前
摘掉了克拉拉头上绑的白丝带
男爵夫人也带着Sigi回到了庄园
还带着一个新保姆
Sigi一回来就急着找管家的儿子一块去玩
牧师来到学校上神学课堂
克拉拉背靠着门口一只手拿苹果放在嘴里咬
全然不顾小孩子们在嬉戏打闹
眼看父亲到来赶紧大吼却止不住教室里的骚乱
因为失望于克拉拉和七岁的小孩子一样不懂节制
父亲让克拉拉罚站在最后一排面壁思过
一边宣布要继续让克拉拉带上白丝带
牧师还在训话克拉拉突然晕倒在地
在医生家里的小儿子鲁迪
半夜睡醒到处找姐姐安妮
找了一会没找到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安妮的声音
打开门一看父亲和安妮在一起
安妮穿着裙子坐在手术台上正对鲁迪
父亲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鲁迪
安妮看到鲁迪很惊讶问他干嘛不睡
鲁迪说醒了姐姐不在他睡不着
安妮说爸爸正在帮她穿耳洞
鲁迪问很疼么，要不然你干嘛哭
父亲也转过头来对鲁迪说
对，美丽是要受罪的
安妮接着说到圣灵节那一天
我就要带上妈妈的耳环
那对最漂亮的
牧师家里
克拉拉醒来后先跑到牧师的房间里
把小儿子送给父亲的小鸟piepsig
用剪子刺穿了小鸟的身子
并把剪刀弄成十字架的形状
摆在牧师的书桌上
牧师回到房间看见一脸震惊
所以终于到了基督教坚信礼这一天
牧师轮流给每一个孩子洗礼
并让孩子喝下圣水
到了克拉拉这里
牧师停了很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坐在身后的信徒都有些骚动
牧师还是把圣水递到了克拉拉嘴边
教师来到管家的家里借马车
正巧碰见管家的女儿在照顾自己的婴儿弟弟
管家女儿和教师互相客套了几句教师正要离去
管家女儿突然问老师梦境会成真么？
教师听后不知所云
女儿接着解释我梦到了一些梦境
后来都成真了
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比如说我梦到去年冬天我这个刚出生的弟弟
自己待在房间里窗户被打开差点被冻死
后来这事也的确发生了
再比如我又梦到了有人想对卡里
就是那个护士的智障儿子做了很残忍的事
就类似于之前有人对sigi做的一样
教师听完一脸疑惑
几天后的夜里
村里人都上山去寻找卡里
果然卡里被倒吊在一颗树上
放下来之后拉下头罩满脸都是血
身上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
“因为我耶和华，你的上帝，是忌邪的上帝。
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
——
这段文字出自《圣经 出埃及记》
是耶和华对人类的判词
在智障儿童被打之后
男爵终于下定决心请来了警察
而教师在此时想起来管家女儿 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时的神情
分明是在提醒自己
于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警察
警察不管怎么威逼利诱问到底是谁干的
管家的女儿始终说是自己梦到的
一开门所有的孩子们都待在门口
克拉拉一个人气定神闲地和警察说话
我们只是关心朋友而已
还说想来问问老师卡里怎么样了
sigi和管家的两个儿子坐在河边
sigi拿起自己的哨子在吹着玩
突然管家的一个儿子起身要抢夺哨子
sigi不肯放手就被一把推到了河里
隔了一会见sigi没有动静
管家儿子赶紧跳进去把sigi拉了出来
抢完哨子的儿子回到家里
透过窗户看见自己父亲气冲冲地回到家
儿子房门被打开就被父亲讨要哨子
儿子假装不知道
管家一巴掌把儿子*倒打**在地
儿子嘴硬就说不知道
管家往儿子身上连踹几脚
妈妈赶过来说他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打他
管家看儿子嘴硬便打算下楼先去找男爵
谁知刚下楼就听见楼上儿子拿哨子吹起来的声音
管家怒不可遏随手抄起一个金属棒球干
就冲到儿子房间里下重手儿子大声惨叫
妈妈跟着过去说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再到男爵家里
在餐厅里刚吃完饭男爵自顾自地说自己的生意
身后男爵夫人说自己不想再呆在庄园里
甚至要带上孩子们一起走
男爵问为什么
夫人说在我离开的那几个月里
我遇到了帮我叔叔打理银行事务的一个经理
他对我很好也很喜欢孩子
纵使是这样我还是出于对你的忠诚回来了
但我受够了这个村庄里的人
罪恶，妒忌，冷漠和残忍
sigi的哨子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已经厌倦了残忍和伤害
恐惧和夸张的报复举动
男爵一言不发冷静地听完所有的话
只问一句
你跟他上床了么？
夫人说没有
男爵说你在撒谎
就在这时管家敲门进来说有急事
男爵先走了出去
过一会男爵又进来对夫人说
费迪南大公在萨拉热窝被*杀暗**了
这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开端
随后德国就宣布了对法国和俄罗斯宣战
教师想在战争来临之前提早和伊娃成亲
又来庄园借了一辆自行车
却正好遇见护士想把自行车借走
护士说情况紧急他知道是谁对儿子卡里下的毒手
而且卡里都快失明了
被道德绑架的教师把自信车借给了护士
然而刚借出去就后悔了自己没能为了伊娃坚持一下
而护士慌张的神情也让教师好奇
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不能直接公布一定要去警局
所以教师想要在村庄里调查一下
教师来到护士的家里
发现家门紧闭连窗户都用百叶窗关上了
而且窗户那站了一群以克拉拉为首的孩子
教师把孩子都驱散以后
站在门口喊卡里没有人答应
又跑到隔壁医生家里发现医生也消失不见了
而医生的女儿安妮却一直在学校表现没有丝毫异样
教师又来到牧师的家里
想要找马丁和克拉拉谈谈
教师开门见山问克拉拉
你知道医生离开村子了么？
克拉拉摇摇头
他女儿安妮什么也没说么？
克拉拉看了看马丁说没有
人都走了连一句话都不留实在太奇怪了
教师怀疑克拉拉有事瞒着自己
教师又问马丁
你刚才去找卡里的时候
是想找到什么?
马丁说我只是想去拜访他一下
教师开始一连串的提问
其实也是整部电影留下来的所有问题
你们觉得究竟是谁虐待了卡里？
又是谁虐待了sigi?
又是谁把医生绊倒的？
又是谁放的火？
克拉拉看着教师的眼睛
真诚地说我也不知道
父亲告诉我一定是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
教师看着克拉拉说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卡里和sigi?
为什么这样问
他们明显是受到了惩罚
我怎么知道
之前管家的女儿跟我说过有人会虐待卡里，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问我
你狠聪明克拉拉，别装傻
我不明白，你去跟我爸爸妈妈谈吧
此时正好牧师回来
两人来到书房交谈
教师说护士告诉他发现了是谁虐待自己的儿子但只愿意跟警察说
牧师一边搭着腔一边把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
两人相互试探了一会
牧师说你是不是想说是我的子女们同时也是你的学生干的?
教师很诚实地回答是
牧师情绪很激动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我希望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听到你说这些荒唐话的人
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会去坐牢
我当牧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
像你这么恶心的人
你就是一个心理变态
现在滚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你
教师无奈出去以后又去了一趟护士的家
结果卡里已经不在了
就像他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后来村子里又谣言四起
说卡里是医生和护士*伦乱**出来的野种
本来想要打掉的
所以才导致孩子生下来是智障
而且医生的妻子的死也有很大嫌疑
最后这些罪恶可能都是医生的所作所为
在最后一次和村民们在教堂里做礼拜以后
教师这一生再也没见过任何一个村民
至此这个144分钟的电影已经全部讲完了
现在来复盘把所有的坑都填上
首先，医生坠马谁是凶手
牧师一家的两个孩子马丁和克拉拉有最大的嫌疑
纵观全片这两个孩子是最不纯洁的
却从头到尾都带上代表纯洁的白丝带
但这白丝带对一个宗教家庭的孩子而言就像被钉在耻辱柱上
其破坏力远超过打骂式的一般家庭教育
他们做错了事 要被代表上帝的牧师惩罚
那其他人做错了事呢？
这时就有孩子要跳出来扮演上帝来惩罚世人
而惩罚的程度和节奏也是一步步进化而来的
在这个小村庄的社会生态食物链当中
男人统治女人
父辈统治晚辈
贵族统治穷人
神学统治*权人**
统治者与被统治者总是在
相互试探相互拉扯相互对抗
而在小孩子的童子军组织架构中
也有他们崇拜原始却反而更加公平的原则
强者统治弱者
精神统治肉体
正义审判邪恶
所以只有作为精神领袖牧师的子女
马丁和克拉拉
才能统治少年的灵魂
一件一件地说
医生坠马 只是小惩大诫
几乎全村人都知道医生和护士的奸情
可没人知道的是医生对自己的女儿都下毒手
根据我的猜测
女儿把自己的遭遇都告诉了小伙伴
所以在普通人眼里惩罚无辜的卡里是作恶
而在代表上帝的童子军眼里这是正义与审判
卡里是邪恶的医生和护士结的恶果
所以卡里被虐待以后身上带着圣经的判词
后来克拉拉发现自己被教师怀疑以后
卡里的消失也是在斩草除根
而且卡里只是第一步
最后消失的医生也可能已经遇害
审判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除非有罪之人全都受到惩罚
而到最后的谣言
也有很大可能是童子军散播出去的
目的就是掩盖卡里和医生已经人间蒸发的真相
再来说sigi被虐待是因为什么
因为农民妻子的去世
农民儿子一直认为就是男爵一家的原罪
而这个农民的儿子一定也是童子军的一员
所以sigi被审判
而这个猜测在农民自杀的时刻也可以得到验证
农民是在什么时候自杀的？
那次大火以后
当时马丁被绑在床上都要起来告诉自己的父母小心提防
证明马丁一开始也是知道这个计划的
他或许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能提醒家人不受伤害
只是克拉拉才是真正的精神领袖
所以这些计划都如约执行
农民的自杀我猜测是因为
农民发现了自己的儿子是放火的幕后参与者
都说知子莫若父
整天朝夕相处的人
有什么秘密是他不会察觉到的
更何况是农民儿子这种智商比较低的青铜玩家
由此联想之前明目张胆毁坏菜园的愚蠢行径
医生坠马 和虐待sigi
农民老实一辈子
仅仅是破坏菜园就已经让全家人失业差点活不下去
他不知道在承认自己的儿子又做了那么多恐怖的事以后
或者说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是一个怪物后
拿什么去面对生活和整个村庄
这自杀有逃避也有谢罪的意味
再来看管家一家的孩子们
先是两个儿子
在护士帮忙接生完弟弟以后
表现出不愉快还被护士扇了一巴掌
后来医生来给弟弟看病那次
因为大人不在窗户开着差点的肺炎
医生走后还对着说话说good
这明明就是反话
细思极恐
而后来管家女儿说的话里
也证实了这是一次密谋的行动
两个十几岁的儿子竟然想要杀害自己还在襁褓中的亲生弟弟
这早已经超越了熊孩子的底线
寄生在心中的恶魔不会因为年龄小就会更和善
到后来为了抢一个哨子就把SIGI给推到河里
正如男爵夫人所说着村庄里的人
准确地说是村里的孩子们
罪恶、嫉妒、冷漠、残忍
后来管家回到家长怎么打都嘴硬
不打了反而吹起哨子
这是一种赤裸裸地反抗和挑衅
对父权权威的挑衅
也是童子军们尝到权力的味道
为了自己能在黑暗中行使审判权力的一种误解
你们 并不代表正义
有的只是假借正义之名的权力欲望的膨胀
这个故事结束以后就发生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一战和二战整整相隔了20年
在一战中还是孩子的他们
20年后刚好成为了30多岁有力量又话语权的青年人
一战中还在襁褓中的魔鬼
孕育到二战的时候面露狰狞
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