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期天,吴局收拾好,兴奋地要出远门。
妻子见状问:“你真去呀,带我一块儿去吧?”
“你去干啥?我今天就回来了。”吴局皱眉,喊了妻子一嗓子。
他不愿意带妻子,嫌她管的宽,有时不分场合叨叨他,烦不胜烦。
妻子不乐意,吴局的应酬太多,工作上的事多也就算了。
如今初中毕业都20多年了,当年在老家的初中同学冯川开个店,还非得拉上他回老家一趟。
可是妻子做不了他的主,只能任由他去。
吴局也不太想去。
从市里到老家四五百里地不说,冯川开个小店,真不值得他来回奔波。
可是冯川和别人不一样,是他生命中的贵人。
当年他和冯川是同桌。
那时吴局家条件艰苦。他家兄弟4个,他是老大,每次学费都是拖到最后一个交。
班主任李老师了解他家的情况,有时就替他悄悄补上。
谁知上初三时李老师调走了。
新来的张老师不清楚他家的状况,上课点名说他没交学费,让他次日必须补上去。
吴局瞬时红了脸。

不料下课时,冯川悄悄塞到他包里一沓钱。
冯川家条件好,他父母做着生意收入不错。
从此冯川常常时不时接济他,有时买本买笔就一块儿给他买了。
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但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
之后他考上大学,冯川学习不好,高中也没上,两人联系少了。
但只要吴局回老家,两人还常常碰面聚一聚。
“老同学,出门了吗?我今天可等着你呢。”冯川在电话里呼他。
“路上路上,今天肯定回。”吴局说着加快步伐上了路。
天气晴朗气温适宜,高速路两旁的花丛树木从车窗一闪而过。
吴局缓缓开进小城,按图索骥找到了冯川的小店。
小店中间气派的拱形门高高撑起来,两旁鲜花夺目,彩带气球在小店上空缓缓起舞,喜气洋洋。

吴局一看哈哈笑:“冯川,你咋开了个洗脚城?”
“夸张,哪儿能称得上城呢?你看看才多大地方?”冯川迎上来,两人一同进店。
吴局一看果真不大,满打满算顶多有六七十平米。
“你为啥想干这个营生呀?当时你也没说清楚呀。”吴局追问。
“干啥不行?你别问了,当时你忙工作,三言两语就打发我,给我时间了吗?”冯川笑着怼他。
两人打着哈哈。
冯川嬉笑着说:“你是局长,头衔大,我开业图个好彩头,你一来我这小店,蓬荜生辉,生意兴隆。”
没说完,又有客人到来。
看时间到了,冯川要吴局剪彩。
*子烟电**花爆响歌声嘹亮,气球徐徐升上天空,小店的开业仪式结束。
冯川让大家就席,并且把其中两个漂亮的店员,叫来陪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吴局长起身准备回家。
“老同学,你好不容易回老家,可不能让你这么快就走了,怎么也得陪我多说会儿话吧?”
冯川又拉他坐下说:“让他们先走,咱哥俩再好好喝两杯。”
说着不容分说命店员开了一瓶酒,边倒边埋怨:“你说你赶那么急干啥?明天还是礼拜天,咋啦?晚回一天嫂子不依?没事儿,我给嫂子说一声。”
“不用不用,还是我告诉她吧。”
吴局只得依言坐下。

两人继续边喝边聊。直到喝得昏昏沉沉才罢休。
“小媚,你……你把吴……吴局送到宾馆。”冯川指着其中一个店员说。
吴局被小媚搀着进了宾馆,倒头就睡着了。
忽然,小媚慢慢脱衣服,蹭到吴局身边躺下,手在他身上上下游走。
吴局浑浑噩噩,瞬间*欲情**爆发,一骨碌爬到她身上,滚在一起……
回到家,吴局身心恍惚小心谨慎,唯恐被妻子察觉。
晚上他刚躺下,手机响起来,直言不讳问吴局:“你准备赔我多少钱?说吧。”
吴局愣住了。
他望一眼旁边沐浴间的妻子,赶紧捂着手机跑到书房。
才知道是小媚打来的。
并且把他俩在一起的照片一张张都发过来,赤身裸体污秽不堪。
吴局怔住了:“你,你是自愿的。”
“谁说了?你有证据吗?”
长时间沉默之后,吴局把电话打给冯川,骂他把自己害了。
谁知冯川比他更惨。
说他招聘店员也不清楚底细,看着漂亮就聘用了。没想到小媚是下三流的烂女人,把他也给害了。
吴局哑口无言,只得凑足钱转给她。
虽然她答应从此后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但吴局再也不敢相信她。
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唯恐被妻子逮住说不清。
从此后,无论去哪里应酬,他再也不敢独自去,总是把妻子当护身符请上车,心里才踏实。
此时他才想起一句话:一个人一旦成为欲念的奴隶,就永远也解脱不了。
这也怪不得别人算计他,而是他心中的欲念没有彻底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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