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似一道白光 (爱似一抹阳光)

亲春永远是伴随甜蜜和期望,特别是花季后步入雨季的年纪,一个个从初中毕业懵懵懂懂的来到另一个未知而又非常期待的高中时代,似乎我们期望的成年是那么近,但未成年人的标签依旧没有远离,但美好总是惊人的相似,悲伤却各有含蓄,时间过去了十几年了,有些时却没有随时间消去,更多的是永远留在心底,越来越清晰,是爱!是恨?终究留在心底那片清澈平静的涟漪里,等待着去赎罪的时机,随风吹起的沙,满天黄灿,在一片狼藉的空气中,隔着沙尘,我看见了她那瘦弱纤细的身影!

高一七班

1999年,中考结束了,疯狂了一个夏季,父母多次崔我去看榜,问我是否考上高中,我抱着半个西瓜,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不屑的说肯定没问题,老妈生怕老爸回来骂我,硬是将我赶出家门,去学校看榜,一路无趣,突然看见何政,连忙跑过去一把勾住他:死*党**,你也被赶出来了?哈哈!我高兴的大笑。何政没好气的说:我爸天天催我,我受不了了,出来透透气,正好去学校打乒乓球。何政是我初中三年的死*党**,一直关系不错,虽然他学习不错,但最喜欢和我一起玩,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总有共同的兴趣,一身正气的他总是老师们青睐的对象,总能在各种表演,演讲中成为主持人,但我的作文水平总在他之上,他的演讲基本是我写稿,他对我很是佩服,每年的年纪作文大赛,我总是在一片掌声去领奖,看见他对我乐开花的眼神中的羡慕,我时常对他弄眉挤眼去领奖,每次获奖后回家的绿阴道上留下了我们喝汽水,吃花生豆的爽朗笑声。

我和何政分在高中同一班,高一七班,唯一同初中的就四个人分到同一班级,除了我和何政,就是两个女生,七县一市的学生一同涌进了南疆唯一的一所高中,兴奋的我们似乎拥有了一切,感觉成人礼似乎就是这样的戏剧,似乎未来向我们伸出了绅士般的手,天使般的微笑。

我叫:陈薇,你叫什么?

正和何政打闹的我,愣住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我碰到你了?还是碍的你事儿了?

我是坐你前排的,你们有点太闹,而且我今天值日,你们把桌子弄的太乱,影响今天值日评分。陈薇个子很高,一头齐肩的短发,可能是因为太瘦,总觉得她纤细的身体会被风吹走。但因为身高,总觉得她的气质很好,古典美,但又不失犀利的眼神,让我突然觉得她很厉害,吵架不认输的那种,我每有在打闹,何政连忙打趣:好的,组长大人,立马归位。田沙,李雪,瞪大眼睛看着何政,随后一哼,扭头就走了,我和何政对看一眼,摇头叹息,一声上课铃响起,班级鸦雀无声。

数学课上沙沙写练习题的我们,似乎要大考一般,超乎想象的认真,突然,一本书夹着纸条偷偷从陈薇背后递了过来,陈薇的举动让我大气不敢出,虽然坐在她后排,但又不知道她这么做的举动为何意?

给你的,木头,陈薇很着急但嘴角有一丝微笑的侧脸对我说。我急忙接过书,眼睛一直看着满脸严肃,号称年级最好数学教师王老师的目光,生怕引起她的注意,因为最大的原因是她的老公和妈是同事,要是她告状告到我妈那,我会觉得这一个星期的菜都无味。我像极了一个进地主家偷菜的贫农,手心的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