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召唤猛将第二十二章。
三国之召唤猛将第二十二:驱虎吞狼。襄阳城刺史府听了侄子刘磐的汇报,荆州刺史刘表立即召集手下的心腹幕僚共商对策。今年春季原先的荆州刺史王睿在和孙坚的攻伐中被流矢射死。刚刚掌握了大权的董卓为了拉拢名气颇大的皇室后裔刘表,以天子的名义加封刘表为荆州刺史持节总督荆襄九郡军政。
刘表在接到任命之后表现出了非凡的政治才能,单枪匹马入荆襄成功取得了以蔡瑁为首的蔡氏家族、以蒯良、蒯越为首的蒯氏家族等两大豪门的支持,以摧枯拉朽之势奠定了自己在荆州的统治地位。
为了巩固政权刘表娶了蔡瑁的妹妹蔡氏为妻,又将出身江夏豪族的黄祖擢升为江夏太守,提拔文聘为大将重用外甥张允侄子刘磐,牢牢的将荆州的军政大权控制在了手中。在其他诸侯还为了一郡之地而争的头破血流之时,刘表已经轻松掌控了一州之地麾下拥有五万甲兵,成为了屈指可数的强势诸侯。

这个时期的刘表不像暮年那样丧失了斗志,成为了曹操口中所说的守土之犬,而是长袖善舞胸有城府。在接到了讨伐董卓的檄文之后,身为皇室后裔的刘表本应该身先士卒,为重振汉室河山而倾尽全力才对。但出人意料的是地盘最大、兵力最雄厚又是高祖后裔的刘表竟然未发一兵一卒。
当然刘表也不是不怕遭世人唾骂,为了堵住天下苍生的悠悠之口,刘表想出了一个绝妙计策把袁术当猴耍了,这件事最终导致二人后来结为死仇。当时袁术手中只有一块贫瘠的汝南,缺兵少粮对于土地肥沃的刘表眼馋不已。就在这时候刘表抛来了橄榄枝,上书表奏袁术为后将军领南阳太守,并拨给袁术两千老弱病残外加两万石粮食。

袁术不知是计欣然接受,所谓的领南阳太守不过就是挂了个虚名,说通俗点就是兼职南阳太守,实际的权力还是掌握在刘表侄子刘磐的手中。但就是这个虚名让袁术成了刘表名义上的手下。南阳郡隶属于荆州刺史管辖,南阳太守不就是刘表的手下吗?如果关东联军获胜刘表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当初难说我没有参加伐董贼了,我不是派了南阳太守代替我参加嘛!如果董卓获胜,刘表就可以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袁术头上,把自己洗的清清白白你看我对董太师多么支持,就算十路诸侯起反你我都没有发期兵时。
由于这简直是众立于不败之地的完美计划时候,由此可见刘表绝对不是态无能之辈的时候,而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袁术才如梦初醒,恼怒之下向刘表借一万精兵五万石粮草,刘表当然不会答应两人顿时变成了相见眼红的仇家。袁术遂派遣挂靠在自己名下的孙坚跨江击刘表,导致中了流矢英年早逝。

当然以上都是正常历史之下的后话,现在随着刘辩的穿越蝴蝶已经扇动了翅膀,局势会怎样发展无人能够知晓。本以为何太后与弘农王来南阳只是暂住,没料到那年轻的弘农王竟然在宛城附近招兵买马,所图非小诸位以为此事该如何应对?
身高八尺相貌雄伟的刘表手抚漂亮的胡须,用精光四射的双眸扫视了一下众智囊沉声问道:蒯越率先出列拱手道:以越之见,不如把何太后母子接到襄阳来,一来可以监视太后母子的一举运动二来可以对抗洛阳的董卓。若是他以天子的名义向我们下达不利的诏书要回避,我们可以用太后的名义反驳立于不败之地要回避。

听了蒯越的建议刘表手抚胡须双目微闭陷入了沉思!不仅仅只是刘表在场的所有幕僚都一起陷入了沉思回避,在心里悄悄衡量蒯越这个办法的利弊E要回避。不得不说蒯越的这条妙计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弱化版。
虽然境界与毛玠向曹操提出的"奉天子以讨不臣"差了一大截,与沮授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有差距,但战略格局还是非常高的,能够想到这一点足以说明蒯越是个优秀的谋士。良久之后刘表摇头否决了蒯越的建议:此计断不可取!何太后是个贪权的女人,先帝刚刚驾崩她就与其兄何进排除异己把持朝政,若是把她们母子接到襄阳整日在背后指手画脚,反而徒添烦恼。若是抗命,孔洛不成非议,若是遵旨作茧自缚也。更何况弘农王正在招兵买马,其志不小决不可让猛虎在卧榻之侧酣睡。

听了刘表的分析蒯越默然不语,众幕僚齐声称赞:"使君所言极是*瞻高**远瞩吾等不及也!"看到兄弟的意见被否决了蒯良出列笑道良有一妙计,可让使君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何太后母子赶出荆州,而且不会惹来只言片语。
蒯子柔有何妙计可解当前困局说来听听,刘表听后喜出望外,蒯良微微笑侃侃道来:反可派出候前往洛阳,把弘农王招兵买马的事情大肆宣扬,并且添油加醋就说何太后母子誓要集结义士,斩董仲颖之首级。董卓听后必然会派遣大将来伐弘农王;西凉军若至弘农王必走,如此便可不费一兵一族把太后母子驱逐出荆州。
刘表击掌大笑:驱虎吞狼·...子柔此计大妙!在董卓派人马讨伐弘农王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让刘磐向弘农王献上钱粮,赢得忠君之名此计可行!一番商议之后刘表拍板做了决定一切按照蒯良的计划执行,派遣斥候到洛阳散布谣言的事情交给蔡瑁,而刘磐只需要回去稳住何太后母子,并且好生款待就是了。

刘磐领了命令带了随从连夜快马加鞭的返回了宛城。刘辩虽然舍不得唐姬,但也知道自己的霸业刚刚开始温柔乡便是英雄冢,现在距离享受的时候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在和唐姬缠绵缱绻了两日之后依依不舍的辞别,只能出了宛城回到了军营酉了。
虽然已经进了冬季但这一天太阳当空,气温出奇的暖和正是个练兵的好日子。刘辩心血来潮在李严的陪同下来到校场上观看练兵,当看到甘宁训练的骑兵只有三百人的时候,李严皱眉道:区区三百人的队伍,在战场上哪里有威力,至少应该扩充到五六百人才能稍具规模嘛!"谁说不是呢!刘辩也是一脸无奈派出去买马的人四处奔波,到现在总共才买回了五六十匹,而且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李严一拍大腿:嗨···大王怎么不早说?严倒是知道我们南阳有个隐秘的马贩子,从他手中买个三五百匹估计不在话下。

"正方此话当真?"刘辩喜出望外的问道。李严拍着胸脯道:岂敢胡言乱语,那贩马商的据点距离宛城不过百十里路,咱们现在赶去傍晚时分便可返回。"事不宜迟速速动身!"刘辩大喜挥手把甘宁招呼过来让他跟着自己去买马。
听说有马源急于扩充骑兵的甘宁顿时笑逐颜开,立即招呼了两百名精锐骑士,跟着刘辩和李严携带了大批钱财,前往那马贩的据点购买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