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真讽刺,小姨子居然和未来男票在滚床单

推开门真讽刺,小姨子居然和未来男票在滚床单声明:图片与本文无关。

大门被捶得哐当作响,还夹杂着尖锐的女声。

“姜以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紧给我滚出来!“

姜以珊的声音极大,震得人耳根发麻。

姜以沫不慌不忙的从霍柏颐的床上爬起来,裹着浴巾扭着腰进了浴室。清洗身体,穿上衣服,再给自己化好妆。整个过程不急不躁,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娴熟。

她是谁啊,全丰城人人称道的狐狸精,姜家小姐姜以沫。狐狸精嘛,人前总要妖娆明亮些才好。

男人慵懒的靠在大床上,床单遮到腰部,裸露在外面的麦色肌肤上,呈现出好看的肌理线条。面部轮廓分明,薄唇微翘,鼻翼坚挺,一双桃花眼更是给整张脸添一丝迷人的诡媚。

明明是女人才该有的五官,配在一张男人的脸上,也出奇的好看!

霍柏颐,霍氏的太子爷,在整个丰城乃至全国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他有多好看,整个丰城的女人都知道。他有多有钱,整个丰城的男人都知道。

有人生来就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霍柏颐就是这一类的典范。坐拥整个霍氏,基本上手里握着半个丰城的经济命脉。

挤破脑袋想嫁他的女人,排起队来怎么着也得绕丰城好几个圈了。

不过,姜以沫却独是个例外。

就算昨晚一起滚了床单,姜以沫也不会想要嫁给他。更何况,霍柏颐还是她姜以珮的男人。

姜以沫抹完鲜红的嘴唇款款走过来,俯身在霍柏颐的嘴角印上一个红唇印:“霍大公子,你确定要这么裸着跟您的未婚妻见面么?”

霍柏颐不动,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道:“反正已经捉奸在床了,穿与不穿有区别么?”

“喏,那随便你!”姜以沫起身,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去拉房门。

手刚抚上门把手,后面传来清冷的声音:“姜以沫,你为什么睡我?”

为什么睡你?那得好好问问你的未婚妻呀!但是姜以沫嘴上却不是这么说的: “霍柏颐,那你又为什么让我睡?”

霍柏颐扭头看了床单中央一眼,红色的花开的正艳。霍柏颐眉心跳了跳,神情有些复杂。

姜以沫手一扯,贴在门口的女人一个趔趄扑进来,差点磕在地板上。后面的人一窝蜂的涌进来,相机快门“咔嚓咔嚓“的闪个不停,整个屋子格外的亮。

“姜以沫,你这个……”姜以珮在姜以珊的搀扶下站稳身子,又惊又怒。咬牙切齿的瞪着姜以沫,刚想破口大骂,眼角瞥见大床上的人,硬生生的把“*人贱**”两个字憋回去。她转过身,眼泪婆娑的望着床上的人,声音立刻变得婉转哀怨,九曲回肠般,“柏颐,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霍柏颐半裸的身上,星星点点的粉色痕迹格外明显,是个人都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姜以珮也只敢这么问。难道指着他的鼻子骂狗男女再扇一巴掌?给她十个胆子,她姜以珮也不敢。

霍柏颐冷着一张脸,裹着浴巾走到众人面前,伸手把姜以沫揽进怀里:“什么真的假的?昨天晚上我们就是睡了!”

话音刚落,“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密的像筛子一样射过来。

霍柏颐他亲口承认了!他承认昨晚跟姜以沫睡了!

霍柏颐被未婚妻捉奸了!对象还是他未来的小姨子!

这消息要传出去,那得多劲爆啊!

所有的狗仔记者们脸上都是特写的兴奋。挖到这么轰动的新闻,就算苦等一晚上也一点不冤枉啊!

“霍先生,请问您跟姜以沫小姐是什么关系?”

“霍先生,请问您这么做有没有考虑您未婚妻姜以珮小姐的感受呢?”

“霍先生,姜家两位小姐您到底更爱哪一个呢?”

“……”

“姜以沫,你还要不要脸,连自己的姐夫都敢睡!”姜以珊怒视姜以沫,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张狐媚的脸。

姜以沫勾唇,狐媚一笑,伸手攀上霍柏颐的脖子,故意摩挲着男人的胸膛:“没有这张脸,哪里睡得到姐夫呢?”然后抬头看着霍柏颐,笑的有点浪,还带着几分猥琐:“而且味道还不错呢,姜以珊,要是陵少顷满足不了你,你也可以过来尝尝!”

吁——

众人哗然。

“你……”姜以珊脸一阵红一阵白,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睡的到我的。”霍柏颐轻笑,桃花眼锁住姜以沫的眼睛,带着几分戏谑和轻佻。

但是落在旁人眼里,那就是电光火石,激情迸发啊!

姜以珮哭的梨花带雨,看着霍柏颐的眼神更是哀伤幽怨。守了三年的男人,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过,今天却当着自己的面被被别的女人睡了。要是别的女人也就罢了,可凭什么偏偏要是姜以沫那个狐狸精呢!

姜以珮越想越憋屈,忍不住朝着姜以沫骂出声来:“*人贱**!”突然想到霍柏颐也在场,心里一惊,赶紧偷偷看他一眼,生怕自己好容易在他面前建立的端庄形象毁于一旦。

霍柏颐也正冷着眼看她,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看的姜以珮一哆嗦,心里直发怵。

被捉奸在床的明明是霍柏颐和姜以沫啊,明明自己才是有理的那个啊,可是姜以珮却有种自己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不要动不动就这个*人贱**,那个不要脸的,不就一个男人么,现在用完了,还给你就是了!”

姜以沫扔下这句话,推开霍柏颐,昂首挺胸往外走。

“你!”这边的姜以珮气的牙齿都快咬碎了,还想上去把姜以沫那个*人贱**扯回来接着理论,却在看到霍柏颐冷的冻死人的眼神时,只好作罢。

姜以珊跺着脚,恶狠狠的说:“姐,你看,那个狐狸精就是故意的!“

是,她姜以沫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在姜以珮面前故意恶心她。

你们不总说我是狐狸精么,你们不总说我爱勾搭男人么,自然得干点什么配得上这个称号的事吧。

姜以沫一路走出来,被指指点点一路。用黑超把眼睛遮起来,姜以沫笑的凄然而绝艳。

狐狸精?不过是她那两个“好姐姐”在背后的杰作。早就一身脏水了,也不在乎多这一瓢。

只是,这次,是真的脏了。

“柏颐,我会原谅你的,都是姜以沫那个女人*引勾**你,我不会怪你的!”

姜以珮恢复了一贯的圣母样,戚戚然去拉霍柏颐的胳膊,却被对方一把甩开。

“滚!”

声音不大,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姜以珮整个人僵在原地,好不尴尬。

霍家太子爷与小姨子被捉奸在床,不仅没有半分愧疚,还对未婚妻厉吼出声。这……信息量大啊!

“咔嚓咔嚓”,快门声又响了起来。

霍柏颐皱眉:“都给我滚!”

狗仔记者作鸟兽散,脸上却都挂着笑。头条有了,版面有了,说不定还会有奖金,升职加薪也会有!

但,下一秒众人都傻了眼。十几个彪形大汉齐刷刷地站在对面,吊着膀子盯着他们。

出酒店时,狗仔记者个个都像霜打了的茄子,再没了之前的兴奋劲。可不是嘛,存储卡没了,相机碎了,设备烂了。

一宿的蹲点,还是冤枉了。

“姜以沫,你这个*人贱**,还敢回来啊!”

姜以沫刚进门就被姜以珊喷了一脸唾沫。

懒得理会,姜以沫伸手推开姜以珊就往楼上走。“啪”的一声,脸上立刻火辣辣的疼。

“姜以珮,没够了是吧?”姜以沫抬头看着手势还没完全收回去的姜以珮,眼睛里有火。

“姜以沫,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下贱的人,是个男人你都要上吗?”姜以珮咬牙切齿,再没了霍柏颐面前的端庄样子。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本来就不是什么端庄高雅的人。要不是刚刚霍柏颐在场,她一定在酒店就把姜以沫撕碎了。

姜以沫勾唇:“我只上霍柏颐那种的,怎么,嫉妒还是羡慕啊?他*光脱**衣服什么样儿,恐怕你这个未婚妻都没见过吧!“

姜以沫抱着胳膊看着她,绝对的挑衅。她就是喜欢看姜以珮暴跳如雷的样子,这姐妹俩从小到大想尽了方儿的欺负她,但她从没让她们在嘴上讨到过什么便宜。

这就是姜以沫,尖酸刻薄,不知廉耻。

“以沫,再怎么说那霍柏颐也是你姐夫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姐姐呢?”

见自己的女儿没讨着好,宋丽赶紧出来打圆场,话是笑着说的,姜以沫却觉得的像被冰霜蹭了一下,虚伪恶心。

“姐姐?我姜以沫这辈子只有一个姐姐,她叫姜以湄。至于什么姜以珮姜以珊,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姜以沫凑近宋丽,接着说:“而且,就这一个姐姐,还被你们给害死了!走失?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姐姐就是你故意丢掉的!”

宋丽眼光一寒,僵着脸说:“姜以沫,你怎么说话的呢,还歹我也是你长辈!”

“长辈?”姜以沫像听到笑话般,“你也配?要不是勾搭上刘楚明,你顶多就是一个卖臭鱼的,哪还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姜以沫,你说话别这么狠!”宋丽暴跳起来,一张脸极其难看。既然都撕破脸了,她也没必要端着。

不光彩的过去总是不愿意被提起的。更何况是一个本身就不光彩,贪慕虚荣的女人,提了,就无异于抚逆鳞。

“狠?”姜以沫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你跟刘楚明合谋气死我姑姑,还把她唯一的女儿给丢掉,然后再气死我爷爷,霸占我们姜家的财产。要说狠,我姜以沫哪里比得上你们夫妻俩啊!”

“姜以沫,你太过分了!”一家之主刘楚明从外面进来,绷着一张脸。

“过分?再过分也没有你的两个宝贝女人过分吧,故意给我下药,想让我身败名裂是吧?结果呢,却让我把霍柏颐给睡了,呵呵,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喽!“

姜以沫说完,姜以珮整张脸都绿了。

确实,昨晚是她们姊妹合谋,给姜以沫酒里下了药。兜了一圈,引来了记者,找了四五个小混混在酒店房间都开好了,就等着姜以沫中计让她受尽屈辱,然后再借媒体的手把她的丑事宣扬出去,让姜以沫这个狐狸精彻底臭名远播!

就是恨她长着一张狐媚脸,从小到大,所有的风头都让她一个人抢尽了。不管走到哪,男人的眼里都只有一个姜以沫,没有姜以珮,也没有姜以珊。

可结果,小混混房里没逮到人,却在霍柏颐的床上找到她!

这口气,叫姜以珮如何咽得下?

“你这个*人贱**,你怎么不去死?”姜以珮跳起来就要往姜以沫脸上甩巴掌,却被姜以沫一把钳住了右手,紧接着“啪”的一声,自己的脸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人贱**,你竟然打我?”姜以珮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为什么不敢?这是还你刚刚扇我那一巴掌。”

“都给我安静点儿!“刘楚明一声怒喝,转身嫌恶地看着姜以沫:”姜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姜以沫冷笑:“我丢的是姜家的脸,跟你刘楚明有什么关系,别忘了,你姓刘,不姓姜。”

姜以沫说完把姜以珮推到一边去,径直上了楼。又转身对楼下冷冷的道:“别总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跟外面宣扬,我姜以沫为了什么贪慕虚荣的事,爬上了哪个男人的床。说出去我脸上不好看,你们也不见得多光彩,明白吗?”

忍他们很久了。自己声名狼藉还真是多亏了这两个“好姐姐”。

她能听到身后咬牙切齿的声音,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爷爷的那份遗嘱,那些人早就想尽办法弄死她了,哪里会让她有命猖狂到现在。

那些人恨她,就像她恨他们一样!

( 用威信关注:阅庭书院,回复数字:66,便可以获取后续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