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怀谭自序: 覃怀谭,谭覃怀。谭者,谈也,然“谈”何容易?古人云:不有学也,不足谈;不有识也,不能谈;不有胆也,不敢谈;不有情也,不欲谈。周某胆识学全无,只有情---覃怀情怀,自认可以一谈,今天开谈。只求言之有物,言之有据,哪怕其中有些许真理的圪星,也无愧于谭(谈)怀了! ——周公

方言琐谈“打”
文/周公
宋欧阳修《归田录-卷二》: 今世俗言语之讹,而举世君子小人皆同其谬者,惟“打"字耳。其本意为“考击",故人相殴,以物相击,皆谓之打。至于造舟车者曰“打船"、“打车″,网鱼曰“打鱼",汲水曰“打水",从者执伞曰“打伞"——名儒硕士,语皆如此,触事皆谓之打,而遍检字书,了无此事。
欧阳老先生对当时东京汴梁乱用“打”字耿耿于怀。可千年过去,我国我地用“打”发扬广大,打成一片,大如打江山打天下,小如打醋打酱油,都一“打”了之。破坏有打翻*倒打**,建设有打造打理,用途方方面面。我地典型用法有:打粮食、打光棍、打糊涂、打扮、打听、打墓、打地工等。《*产党共**宣言》结尾说:无产阶级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如果叫我地人翻译,可能就直接译作“打墓人″了。
我地用“打”,最搞笑的莫若把猪交配叫“打圈″。
老母猪打圈——寻挨!本地俗语。北郭有弟兄仨在家喂狼猪配种,人也都到说媒事的年龄。这天老大未来丈母过来看他们家境,一推门,弟兄仨齐问:“打圈?”老娘们羞愧难当,扭头便走,婚事自然告吹。
圪垱店乡安某家喂有母猪,本人又好打牌。这天安某朋友打电话约打牌,安妻接住电话,没好气地说:“老安今天给猪打圈,不去!”老安安能打圈?
编者按:古有周公解人梦,今有此公促众醒。《覃怀谭》本辑所录文章皆可令明者赏之、喜之、叹之或会心一笑之。
读读写写走走说说:繁花中喜看繁花,声色中尽显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