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六爻预测学第01节 (周易第二十三卦怎么解)

周易六爻预测学第01节,周易入门三小时合集

需卦

5.1需(水天需)

需:有孚,光亨,贞吉。利涉大川。

【参考注解】

需,坎险在前,乾健而不进,待时也。中爻三四五离卦,“光”也。

言事有所待,而心能孚信,则光明而事通。不行险以侥幸,故“利涉大川”。

彖》曰:需,须也,险在前也。刚健而不陷,其义不困穷矣。“需,有孚,光亨,贞吉”,位乎天位,以正中也。“利涉大川”,往有功也。

《象》曰:云上于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

【参考注解】

内有孚,外守正,饮食以养其气体而已。食蔬养气,食肉养体,曰“饮食宴乐”者,居“易”俟命、涵养时之象也,非真饮食也可。

初九:需于郊。利用恒,无咎。

【参考注解】

需于始未必需于终,故必义命自安,恒于郊而不变,才利其所也。

《象》日:“需于郊”,不犯难行也。“利用恒,无咎”,未失常也。

九二:需于沙。小有言,终吉。

【参考注解】

小有言:中爻二三四兑卦为口舌,言之象。

《象》日:“需于沙”,衍在中也。虽“小有言”,以终吉也。

【参考注解】

水朝宗,曰“衍”,即水也。

九三:需于泥,致寇至。

《象》日:“需于泥”,灾在外也。自我致寇,敬慎不败也。

【参考注解】

坎险为寇,“敬慎不败”者,乃三爻得正,乾乾惕若,故不言凶。

*四六**:需于血,出自穴。

《象》日:“需于血”,顺以听也。

【参考注解】

坎为血。此爻阴居阴位,上下皆阳爻,“穴之象。”*四六**顺于初阳、上阳,救援有力,是以“血”非*伤杀**之地。

九五:需于酒食,贞吉。

《象》日:“酒食,贞吉”,以中正也。

上六:入于穴,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

象日:“不速之客”来,“敬之,终吉”,虽不当位,未大失也。

【参考注解】

上六爻变为巽卦,下应人位九三,而地位之九二、初九随九三一同来,“不速之客”也,“敬之,终吉”。

虽“未大失”,若不知权变,也将失大。

5.2需(水天需)卜

(交卦火泽睽)“需”字,古文上雨下天,非“而”字,待之意。九五主卦之爻,陷于上下两阴爻之中,待下三阳爻上进,自能亨通。饮食男女,人之需,不可不察。问战阴阳未交。问商为饮食之物,“云上于天”,恐资本未集。功名且待。疾病宜饮食调理或可愈。六甲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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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图

【图解】

一、阴人居上位,无担当;清明无灾。二、一门,豪门,官府。三、一人攀龙尾,附于贵人,想进据其位。四、一僧接引,光头人,柔而无欲;入空门可解。五、墓,藏棺之地,有官与财象;置之死地而后生之象;动不以时,则有入墓之险。

【爻解】

初九(变卦水风井):前为坎水所阻,乾为金,克木生水,时不我用,宜待也。功名居野。营商恒久为利。疾病宜幽养。六甲生男。

九二(变卦水火既济):渐进于险。互卦下为兑,“小有言”为口舌之争。爻变为水火既济卦,终吉。战征为伏兵,小挫,终吉。营商困货不通,有口舌,待吉。六甲生男。

九三(变卦水泽节):此爻变为水泽节卦,以身接险,我自招灾从外来,敬、慎。营商勿拘泥不化,勿慢藏诲盗。功名下流而难期上达,不败亦损。婚姻因事而生怨偶,不成。六甲生男。

*四六**(变卦泽天夬):此爻已入坎险*伤杀**之地,唯顺以时,虽小伤而不至大凶。此爻变为泽天夬卦,有决出之象。问战入险地,九死一生。家宅有迁出幽谷之顺。问商许是矿业得利。功名呕心沥血才得。病在血之阴阳不和,出险而生。六甲生男,险后产。

九五(变卦地天泰):万物生而披雨泽,人需饮食涵养。初爻乐耕,二爻警惕,三爻敬慎,四爻出险而进,上爻不速之客来。此爻,时群贤毕至,饮食心安,爻变为泰卦。战征凯旋。功名宴乐鹿鸣。问商为食,进多出少。婚嫁中正吉祥。六甲生男,喜而置席。

上六(变卦风天小畜):上爻亢而无险无出,有下三阳爻不请自来,柔顺不争可吉。战征凭险待三面之敌,和为贵。商业宜平价售而非囤货。家宅潮湿幸有三米阳光。婚姻媒妁虽多但已嫁女贞烈,生同室死同穴。问病凶,“终吉”者,终后而吉。六甲生男,少男吉,长男、中男一般。

【阳宅倪海厦解】

二子居父位。智慧成长快,顾家。

此卦出现,代表其人智慧成长快速,势必超越同年龄、同时出生的人很多,且个性刚烈,不受谏言。需要注意,如长兄一旦结婚,此局立消,局自长兄成婚之日开始,立变成雷天大壮收局。

此局表现意义:

1.婚事延后七年,且单岁结婚。

2.如逢八字之中,喜庆逢凶,势必遁入宗教或者不婚。

3.婚事之时,妻必为改嫁之人。

4.在事业上,势必有大成。年少居权位,受重用,进退有据。

5.3需(水天需)故事

“你是说遇见了一位高人?”我兴奋地问。

“是大哥。你知道,我们东北人很容易称兄道弟的,但心里能真正认可的大哥,可不是表面的恭维。”

“晓得。”

“你觉得在故事中,这位大哥影响了你,像导师那样?”

“不止。远远不止。”小凡叹了一口气,眼神慈祥,估计就像他“大哥”那样的眼神。

“接着讲吧。当时你看到那堪称惨烈的情状,怎么想的?怎么做的?”

“我自北来希永伫。君不见,高天流云别投影,变化人间谁能顾。”

“你写的?”

“不是。是一个酒鬼写的。”

“他也在你的故事里?”

“在,也不在。不在,也非不在。”

“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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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七想起众人的欢愉,想起老马头的眼神,现在看着满地的尸体,闻着呛鼻的血腥味,一时悲愤填膺。为亲人悲,为死人愤,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土人,但这个还算温馨的“家”,没有了。

狼七突然想起马倌们说,天狼匪割敌人耳邀功,而自己人的尸体则会拖走,集中在坑谷任土狼啃咬,或投河顺水;而天狼军则不同,他们也割人耳邀功,但自己人和敌人的尸体都是集中焚烧的。

对,查看一下。

狼七端枪走了一小圈儿,还特意到饮马槽看了看。每具尸体的耳朵确实都少一只,但找不见敌人的尸体,这应该是天狼匪所为吧。

回到马棚,狼七抱着老马头的尸体来到一堵土墙边放下,然后以背推墙。轰一声,老马头的尸体被残墙废土淹埋。狼七抄手抓过来一根木棍,用力插在土堆上,心想“这就是老马头的碑吧”。以中土礼,狼七对着老马头的“坟”长揖到地。

转身上马,他要到最近的烽火台去。

烽火台无人,也没有尸体,但狼粪、干柴、桐油还在。狼七观察四下无人,就把一堆干柴从柴仓抱到烽火台中心。拿出油绳、火石,刚敲了两下,狼七就停止了动作。他很奇怪,“敌人干什么”?如果三倍于我,那要接近两万人,如果五倍于我,那就是三万多人,这是天狼匪吗?大哥说去年冬天劫掠的事,可如今冬已过,天狼人干嘛在春草疯长、牛肥羊哺的季节来,而且这好似有全盘计划。如果我是敌人的首领,几万大军无声调动,目标归罴,所得不会很多;北市口临长河,虽有很多油水但商人的货物都在南岸。打虎牢关?雄关虎牢,两山之隘,背抵长河,常年驻军就有三万人,骑兵、步兵、水军兼备,怎么可能。如果我是两军首领该怎么打?狼七用他那笨脑袋苦苦思索。围着柴堆转了十几圈后,他决定不生烽火,直接去虎牢关报信。

狼七飞身上马,依着稀疏的星光,朝虎牢关飞驰。三百多里的直道,他没有选择,而是走了一条弯弯小路,其间还有一段牵马才能勉强通过的崖壁。

紧赶慢赶,第二天半夜时分,狼七终于到了虎牢关下。

狼七住马,人马俱是气喘不止。面对着关前尖头木障,看看关上随风晃荡的气死风灯,狼七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清清嗓子:“喂——”刚一出声,关上垛口齐刷刷现出几百名弓箭手,弯弓对准狼七。乍现的阵势吓狼七一跳。就听关上人喊:“来者何人?”

“狼七!我叫狼七——归罴关没啦,人都死啦!我来报信。”

“全死啦?你活着?”关上人不相信是有理由的。

“我去给白令长官放马,回来时看见所有人死了。血还没干呢,我就来报信!——”狼七解释。

关上没声了,估计正商量着。不一会儿,关上人喊:“谁知道你是不是奸细?可有证物?”

狼七闻听,一时语塞,他真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一下,他对着关上喊:“这匹马就是白长官的枣红马。如果我是奸细,你们怕我一个人吗!”

哪一个解释对了,狼七不知道。不久,就听关上人喊:“闸门升三尺,你钻进来!”

嘎吱吱,闸门升起。狼七觉得有点儿小屈辱,但还是下了马。

狼七被反绑着双手“请进”了军令堂。银将军何大河打着哈欠升帐入座。在这之前狼七已经重复讲了两次归罴关了,这下估计问的不细致了吧。

一名偏将军上座前,在何大河耳边嘀咕着。何大河眼皮都没有撩一下,偶尔点点头。嘀咕完,何大河看向狼七。他是不撩眼皮吗,感情何大河的眼皮很长,看着就跟睡觉了差不多。

何大河开口了,“你叫什么?”

“狼七。”

“为什么不点烽火?”

狼七没想到何大河问的和别人一样,他想想自己挺难回答的。略思索一小会儿,狼七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及担心总结成一句话,“我怕敌人伏袭援军。”

“嗯?”这是何大河的鼻音。他站起来,走出座位,站定了歪头看着狼七。突然,何大河对偏将军命令:“立即发两拨探马,走直路,一路归罴,一路北市口。所有将士二级战备,哨岗前移百里。现在就做饭,半个时辰内吃完。带狼七下去,看押。”说完,何大河走入后堂。

狼七看着传说中的银将军背影,又看看军令堂上木雕的白虎,他搞不清这么牛逼的虎牢关主帅,怎么说话的声音、走路的姿势却像娘儿们。哦,对了,狼七似乎没看到何将军的胡子。

天亮了。狼七虽然松了绑手,但还是由士兵看押着。吃的饱了,他迷糊着就睡着了。忽然,人喊马嘶,惊醒了狼七。他侧耳倾听,知道是*队军**秩序的调动。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跑进营房,对着狼七喊:“将军令,狼七立即登城,随军御敌!”

狼七跟着士兵一路跑着登上城头,来到何大河身边。银将军一身黑甲,铜盔锃亮,颇有儒将风范。原来这银将军是等级称号,不是颜色。屯军的衣服是褐色的,虎牢关的士兵则穿黑白色。何大河看看狼七,笑了一下,“狼七,你的报信是真的。天狼军入侵。你看!”他指着关外开阔的戈壁,但见黑压压不知道几万人,全是骑兵,兵甲不齐,但旗幡烈烈,血红的狼头旗清晰无比。何大河接着说:“这是天郎军的精锐!”狼七从没见过这阵势,以前看工厂下班的小妹妹一大片,但跟眼前的情景没法比呀。“你是养马的,骑术肯定行,但恐怕你不习骑阵。你擅长什么兵器?”何大河问。“剑。”“给他剑!守城去吧。”狼七接过士兵递过来的铁剑,低头向何大河行了个军礼。

半个时辰过去,敌人方阵中传来阵阵号角声。但见三个骑兵方阵缓缓开动。听闻号角,狼七脑子里冒出古人的诗句:城头画角三四声,匣里宝刀昼夜鸣。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是慷慨。左右看看,将军和士兵们表情全都严肃而不作声。

敌人近了,马匹开始慢跑起来。

敌人更近了,战马狂奔,喊杀震天。

“击鼓御敌!”传令官令旗挥动,大鼓咚咚响起,节奏由慢而快。狼七觉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敌人快到一箭地外,兜马回旋,个个甩膀子抛掷石块向城头打来。就是那种布条兜石块,抡圆了松开布条一端的那种抛掷。城上箭矢铺天盖地,城下石块如蝗虫遮天。这场面就像两个小孩儿玩远程魔法攻击,但,任何简单的形式在数量扩大下都演化成恐怖的级别。有被射中的敌人,只要伤的不重,照样哇哇叫着冲过来。有被石块砸中的我军,也是伤的不重就没有人退缩。

“什么是军人?”狼七不禁想着。

敌人不登城,狼七似乎很闲。而整个下午,就是射箭和投石比赛。有阵势,但时间久了也失去了看头。到后来弓箭兵干脆不再整齐地射箭,而是自己管自己。

傍晚,敌人退去。将军命令清点死伤,几十人伤,无人亡。代价很小啊!

饭后,狼七所在的步兵小队被要求立即睡觉,三更天换岗守关。狼七他们也累了,小队就在城下箭垛旁睡着了。这两更时间,狼七和他的小队员们不知道的是,何大河召开了紧急会议。

三更天到,狼七随小队登城。只见十几里外一片篝火,映红了半边天。那是敌人的驻扎地。不一会儿,闸门开启,一大队骑兵鱼贯出城。狼七看在眼里,那马蹄踏地都没有声响,骑兵们个个不语,弓箭在背,弯刀在手。估计他们是去劫营了。

大概四更天的时候,远远传来混乱的喊杀声。所有守城士兵都扒垛口看着,支棱耳朵听着。好一会儿,喊杀声没有了,敌人那片篝火也未见有什么变化。

“报——”一骑飞奔而来,骑马人远远的就喊。闸门急起,来人打马弯腰穿闸门而去。士兵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说话。不一会儿,传令兵跑上城头,边跑边喊:“将军令!一级战备,防敌人夜袭!”弓箭手也一队队登上城头,个个守住垛口。

在这紧张的一级战备中,狼七和伙伴们挨到天亮,敌人也没有来。

再换防上城头,已经是中午。士兵们都看到了敌人的行动,和昨天一样,只是人看起来更多些。前面的方队变成五个,那就是五千人呐。狼七和士兵们都紧张起来,但似乎又都不比昨天紧张,因为大家觉得再进行射箭投石比赛,会比昨天发挥的更好。

果然如昨,城上城外互动起来。喊得震天响,却没什么伤亡,甚至偶尔听见士兵们的笑声。难道这是一场更高、更快、更强的运动?

数轮过后,敌人后面的方阵行动了,快速地朝前移动。狼七看见了,远处坐藤椅上观战的何大河也看见了。突然,就见他手一挥,传令兵把令旗呼呼挥动几下,狼七和士兵们都被命令停止射箭,躲垛墙下。

敌人号角响了,一声声长调,无比悲凉。

前几队的敌人又冲上来投石,狼七他们没动。好一会儿,传令官大喊准备,士兵们才站起来,也才看到:不远处,敌人后队人马中高高耸立着几十架投石机。“靠!这下玩儿大了。”狼七心里骂着。“准备滚木,擂石!守城兵每人一把盾牌!”这是新的命令。

至今回忆那个场面,狼七都很害怕,因为那是他的第一次。

箭如雨下,石如蝗飞。还有投石机连续不断送来的大石块,砸在城上就是一个坑,砸中人死一片。还有装满油点着火的陶罐子,砸下来烧得棚屋、军营到处起火。还有好多石块落在城门前,堆在闸门下已有半丈高了。

再硬的墙也有疲劳度,没多久,城头就出现了几个缺口。还好,敌人没有登城进攻,士兵们冒死快速地修复着缺口。虽然有了投石机,但敌人那五千骑兵却没有半分懈怠,反而变本加厉地投石。

缺口修好,狼七就看见百十人抬上来几十架巨弩,在城头上一字排开。两个士兵躺地下,用脚蹬着挂上弩弦,第三个士兵负责把一人高的箭矢放上去,一齐发射。果然有效,射程超乎想象,直抵敌军后阵,造成不小的震动。可是,喜气劲儿还没过呢,一个着火的陶罐飞来,正砸在躺地上蹬弩的士兵堆里。一瞬间,几个士兵就不能动了,还有十几个士兵满地打滚,想扑灭身上的火。其他士兵赶紧放下刀剑,跑过去帮忙。狼七震惊且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跑过去,可是太慌张了,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嘴啃泥。等他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大群飞上来的石块把救人的士兵打得散倒一片,有的脑浆都出来了。可以肯定地说,今天的战斗,狼七他们落在下风。更可以肯定的是,此时的狼七不是一个合格的士兵。

战斗半夜才停。没发挥的骑兵们充当着救火队员,城上城下的运送伤员,运送饭食,运送修城的条石,运送尸体、箭矢……这是真实的冷兵器战斗,还是大场面的战斗啊!此时狼七窝在墙角,端着饭食还不知道,他,两世为人,接下来要在这里度过最难熬、最凄惨、最惊心、最冷血的一个月。

是的,才刚刚开始。

如果说昨天的战斗吓坏了没见过阵仗的狼七,那第三天的进攻才真的吓人。

似乎天狼军的早晨都是从中午开始。狼七所属的小队又有了新的任务。搬运、救火,城上城下跑,下午时狼七已经累得那叫爬了,眼冒金星,腿打颤。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狼七还自我感叹呢:人生在世,我的青春不由我做主啊!

正忙得昏天黑地呢,有士兵在城头喊:“看狼贼做甚呢?”将军们顶着盾牌手搭凉棚朝下观看。狼七半蹲着,挪向垛口,也想看看,就见敌人每两骑并排,马上兵两人拉住一块布或一块皮的两端,中间兜的不是石块就是泥土,在后方投石的掩护下冲到城墙边,丢下泥土就走,还边跑边回头放箭。

“好战法”,狼七想,“这是攻城的节奏啊”。千多米长的城墙,这样下去敌人迟早会挥舞着马刀爬上来,甚至骑着马冲上来也未尝不可。狼七扭头看向远处的何大河,西阳刺眼,他看不清何大河的表情,听不见他说的话,但见他手挥几下,就有传令兵的挥舞令旗。

狼七身前一个副官,伸脖子朝下看。头伸出垛口,这可太危险了。狼七想他看什么,也不禁朝下偷看。但见敌人两骑驰来,左骑突然左手翻弓同时捏住一只羽箭,身后仰左脚蹬弓,左手拉弦,那支箭在噪音背景下悄无声息地直没入副官脖颈。副官身体前倾坠下城头。动作太快太漂亮了,但也把狼七吓出了一身冷汗。士兵们出离了愤怒,弓箭兵纷纷涌向垛口朝下放箭。也怪了,那两骑除了抛弃泥土外,拐着弯儿跑,竟毫发无损的回去了。狼七倒吸口冷气,天狼军太强悍了,看来何大河该为难了。

积土成山可不是梦,就看你速度有多快了。看着城下渐起的土石,沿城墙堆成了坡将士们脸上的愁苦、愤怒有目共睹。何大河也坐不住了,他亲临城头,偶尔顺手还帮运送的士兵拖一把,这让将士们特别感动。

那天夜里,有几百名士兵去城外刨土石,结果被冲过来的天狼兵一顿乱箭射回。他们箭法精准,这一次就丢掉了一百多人的性命。

有时换岗下来,狼七就思索一个问题,其实他不知道何大河也在思索和他一样的问题:攻城不是敌人的强项,但这次是认真的,为什么?这种打法耗时,敌人不怕粮草不济和中土的援军吗?敌人的真实目标、目的是什么?敌军主帅、谋士是谁,我们在和谁斗智斗勇?

连续二十几天,天天如此。土石,就快堆到城头了。

攻防变得白热化,死伤也越来越多,最主要的是敌军时而疯狂时而温吞,偶尔还从晚上一直进攻到天明,这种打法根本就是敌人牵着我们鼻子走,还不得不走。照死伤的速度算,不多久*队军**就要崩溃了。城头上、土石堆上尽是尸体、血、油、烧焦的木棍,丢弃的器械,而这些也成为土石堆不断增高的“土石”。

信使出发了,过了长河要六百里加急的。有偏将军说:“这是第二批信使。泱泱中土,百十万的援军随便几天就能出发的。”狼七不晓得真假,但将士们的欢呼表明他们是相信长官的,相信朝廷的。

一个月快过去了,虎牢关已经送给敌人两万生命了。

半夜风起,狼七觉得空气中都是血腥味。一闭眼,尽是那张小凡死去时似乎经历的景象,残肢断臂的亡魂哀嚎游走。偶尔看见何大河,他也是日渐憔悴,眼圈都是黑的,每每看见尸体抬下去,就能发现他的手抖上几抖。

天是当年算的。

这一天早上,狼七看见何大河领着六七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登城,一手指向快与城墙高齐的土石堆给老者看,又指着远处漫水一样连片的敌营,老者们无不动容。士兵们都站立看着,默不作声。远远近近的有一句没一句的狼七就听何大河说:“我虎牢关破……白何两族的关西三川……将荡然无存……”老者们不住点头。临下城时几位老者不住地向将士们说着“辛苦了!”眼里噙着泪水。

两天后,长河渡口搬过来成堆的烤熟的牛羊肉、无数的干饼、炒熟的大麦,还有几百坛老酒。衣衫破碎的将士们在何大河的目光注视下,分批有序地领肉喝酒。不一会儿,又有一大批没穿军衣的青壮年来到阵前,而领队的就是那几位老者。

狼七喝了几大口酒,又朝手臂、大腿新添的几处伤口喷了几口酒,他明白这是那所谓的什么两族的支援。哪一个团体内部都是有争斗的,但让他们团结一致的有可能是外力。把散沙子压实了,也许就是顽石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