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合一检查为阴
2024年1月份最后一天,这是个冬雨连绵的邋遢天。沧桑的我站在窗前赋诗一首:凭栏望阴雨,胸痒喉头嗦。肺腑发痉挛,身抖如筛糠。强捺忍不住,只能崩山咳。不由感叹,这是一种多么奇怪、多么狂暴、多么倔犟的咳嗽哇!
从1月23号夜到一月31号整整八天时间过去了,至今还在崩山咳的苦海里横渡,从周五26号开始就没有睡过一分钟觉了,身心疲惫。好在今天中午以后,好像看见了彼岸的轮廓,且看今晚如之奈何!
1月23号是周二,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温度冰凉,天空晴朗,是一个微波映翠微,青气入肺腑的绝好日子。周日我刚从绍兴玩回来,游兴未尽,精神亢奋。中午去月牙湖那里看望爷爷,看望完毕之后沿山水一路逶迤骑车,十分自在,已经计划着下个星期和孩子去千岛湖的事宜。一直到晚上身体还好端端的,哪知半夜三更时分,喉头开始发疼。一边迷迷糊糊睡,一边想是不是今天吸入凉气太多导致扁桃体发炎了啊?24号早起之后,喉头咳出一小块深褐色浓痰,感觉好多了。以我以往经验,应该没事了。哪知吃过早饭,无力和倦怠感袭来,身体发沉,思路变慢,心中方始感觉到不妙。回家连心爱的单车也感觉无力骑行,只能打车回家。1月24号也是极好的天气,天空透明度极其穿透,可我回到家只能病怏怏卧床不起,迷茫无神的双眼望着窗外的蓝天,感到无比痛心。

桥头锅贴全是人
2月1日,天色阴霾,可喜不下雨了。这一天我的音乐回来了,溜达回来了,终于可以到市场逛逛购买年货了。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我要努力把清虚找回来。清虚是我最好的朋友,此次生病咳嗽,我和清虚已有八天没有见面了,我希望每天和她在一起。目前,我和清虚只是朋友关系。如果哪一天我和清虚合为一体,有二种可能,要么我修炼大成脱胎换骨,要么魂消身殒复归自然。
在1月24日周三那天,清虚不在我身边,我努力想起来玩,可心有余而力不足。24日到了晚上,喉咙开始刀割一样疼起来,但至少能睡着觉。1月25日周四上午到单位绕了一圈,一方面也是为了撸羊毛,有几十张孩子的卷子要到办公室彩色打印。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回到家继续睡觉,下午睡着了。夜里浑身出汗,体感是中度发烧,整夜喉咙如刀割一般疼痛,咽一下口水,会有两次剧烈的痛感,但晚上依然能睡着。此时奇怪的咳嗽尚未来到,我依然很自信,烧出来很快就会好了,去年的新冠不也就如此这般吗?

丁家桥路口
话说在丁家桥业已泯灭的桥头有一家店,名叫“清真桥头西北拉面大王”,这家的桥头锅贴和羊肉汤十分有名,每天店外都排着长龙,可以说是整歇的湖南路硕果仅存的一家名店。1月31号上午,身体在咳嗽折磨之下处于崩溃边缘的我到中大医院看病。看完病出得门来,迷蒙冷雨,寒风阵阵,站在丁家桥路口,我想去买一盒桃心唇一般的桥头锅贴。都快过年了,还没操办年货,先买盒锅贴解馋吧。可走近观看,一条长龙足足二十米长,顿时打消了念头。没有买着锅贴,凄风冷雨中骑车回家,在1月31号一月的最后一天,朋友清虚隐约在回来的路上,朦胧中我感到清虚即将归来。中大医院呼吸科医生的诊断有理有据,虽然对某些方面我并不认同,这是后话,至少比我1月28号周日去省中医院呼吸科看的医生靠谱很多。拿了一堆吃的和吸的药,当天在晚饭后分别吸入和服下,果不其然,1月31号晚上咳嗽基本没有来访。原本一晚上几千次的咳嗽只来了廖廖十余次,五天五夜未入眠的我终于安稳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