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传染吗？这位癌症患儿妈妈说了关键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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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岁白血病患儿若若（化名）治疗一年多了。误认为会传染和死亡，若若的周边被划出了看不见的距离。她上课很开心，但下课不开心，因为，没人找她玩。

终于，若若妈妈在家长会上忍不住科普了： “白血病不传染，不传染，不传染 。反而是容易受感染。如果你们家小孩有哪天发烧感冒不舒服，只请求那几天不找我们若若玩……”

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至今，很多人由于恐癌和不了解而出现了误解。

担心癌细胞会传染，导致自己或家人患病。有的癌症家属也担心自己或其他家人感染癌细胞，很多疑问憋在心里，不知道答案。

比如，和白血病孩子一起玩（日常接触途径）会感染癌细胞吗？儿媳妇刚生下孩子就诊断乳腺癌，癌细胞会通过乳汁（母婴途径）传给自己的孙子吗？

这里复习下白血病。它又叫血癌，是一种位于造血组织（包括骨髓和淋巴系统）中的癌症。由于在电影电视剧里多次出现，白血病的知名度很高。过去是不治之症，现在一些类型的早期白血病5年生存率达到70-80%，预后较好。

白细胞在人体里非常重要，起抗感染的作用，由骨髓中的造血干细胞分化成熟而来，但白血病患者的白细胞却增殖失控，停滞在细胞发育的不同阶段，导致白细胞“抗外敌”的功能无法运行，患者免疫力下降，易发生感染。所以，你看，这是人体自身的白细胞发生了问题，因此，白血病是没有传染性的。

01

癌症不传染！

要了解癌症传不传染，可以先弄清楚什么病是传染的。最典型的就是传染病，它是由细菌、病毒、真菌或寄生虫等微生物引起的疾病，能在人与人、动物与动物，或人与动物之间相互传播。

每个人都得过感冒，知道它是病毒感染导致，通过接触、呼吸道传染的。那从这个定义出发，普通感冒是传染性疾病吗？毫无疑问，普通感染是一种传染病。和流行性感冒不一样，普通感冒由鼻病毒等不同病毒引起，而流行性感冒则是由流感病毒引起，症状往往更严重。

普通感冒（common cold）俗称伤风，医学上称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或急性鼻咽炎，由于多为散发、常见、症状轻微，可自愈，没有被列入传染病。而流感可大范围流行，且对于免疫力较差的人群有时是致命的，被列入丙类传染病。每年的流感季都会造成全球约300万至500万重病案例，其中有约25万至50万名患者死亡[12]。

传染病必须具备三个要件，缺一不可：1.有传染源。指微生物、患者或病原体携带者。比如，病毒性肝炎患者或者是肝炎病毒携带者、浸润型肺结核病人等。2.有传播途径，可通过此渠道传播给他人。比如，乙型肝炎病毒是通过血液或体液传播的、肺结核是通过飞沫经空气传播等。3.易感者，即容易被感染的人群，比如，抵抗力低下、营养不良的人感染结核的几率增高。

传染病的病原体（多为微生物）有各自的传播途径，有的是经血液、部分体液和性传播，比如艾滋病的传播途径是性接触、接触HIV感染的血液、或在怀孕、分娩或哺乳期间经母婴渠道传播。

有的是经消化道、日常接触传播。比如，甲型肝炎和戊型肝炎病毒就是经消化道和日常接触传播的。

癌症不是传染病，传染源、传播途径和易感人群，传染病这三个要素，癌细胞都不具备，不会传染给他人。

首先来看传染源。大多数癌症不是微生物感染造成的，不具备传染源。

癌症即恶性肿瘤，是人体自身的正常细胞在化学、物理、生物等各种致癌因素的刺激之下，基因发生一定的变化。经过不良因素的反复刺激，微小的基因变化不断积累，最终量变产生质变，在某个临界点之后，基因产生了致癌突变，正常细胞转变为恶性增殖的癌细胞，进而发展为肿瘤。

所以划重点：癌细胞是人体自身细胞转变而来，不是外来物质。每个人身体里都有原癌基因与抑癌基因，这些基因就是正常细胞。癌变的实质是原癌基因与抑癌基因发生突变。

注：原癌基因是细胞内与细胞增殖相关的基因，是维持机体正常生命活动所必须的；而抑癌基因是正常细胞中存在的基因，在被激活的情况下它们具有抑制细胞增殖作用。

再来看传播途径。癌症主要是通过血行转移、淋巴结转移，那么，输血或者输淋巴液，癌细胞有可能转移吗？与癌症患者一起生活，如果不小心接触到他的血液，血液中的癌细胞会不会传播给健康人？医生和护士给癌症患者做手术、输液，不小心扎到自己出血了，接触到癌症患者的血液，会感染癌细胞吗？

答案是不会！每个人的体细胞表面，都有独特的抗原物质，如果是不同人体的细胞，它们相互之间会发生排斥反应。

科研人员在做研究时，癌细胞培养需要很多培养液，并精心培养，否则很难成长。把癌细胞接种到动物身上做实验，比如肝癌细胞在老鼠身上接种时，需要选择裸鼠（免疫缺陷的鼠）才能做成，因为如果是免疫正常的老鼠，癌细胞很难存活生长。同样，有正常免疫功能的人群，即使把癌细胞输入人体，也会被免疫细胞识别、杀灭。

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肿瘤内科主任医师邓立力指出，癌细胞本身不传染，但有一些情况要高度警惕。一些与特定癌症（病毒和细菌感染导致慢性病逐渐衍化的癌症）发生密切相关的微生物，比如细菌（如幽门螺杆菌）、病毒（如人乳头状病毒、肝炎病毒、EB病毒等）是会传染的。

比如，有些肝癌病人经常合并乙肝和丙肝病毒的长期感染。乙型病毒性肝炎，是乙类传染病，有一定的传染和传播性，要额外小心。主要经过血液、体液、母婴传播及性接触传播。如果治疗不及时，几年后可能会导致肝硬化甚至肝癌，这就是医学上所说的“肝癌三部曲”。再比如，宫颈癌的发生、发展与HPV（人乳头瘤病毒）有关，而HPV可通过性传播、接触传播和母婴途径传播。

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肿瘤内科主任医师邓立力也持同样的观点。我国是乙肝大国，肝癌患者大部分来源于乙肝病毒导致的肝硬化，经过十几年或二十几年后逐渐演变为肝癌。乙肝病毒可以通过母婴传播、血行传播或者性传播。但要注意：具有传染性的是乙肝病毒，而不是肝癌细胞。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肿瘤内科副主任医师杨毕伟也指出，癌症本身不会传染，但某些诱癌因素可能会在个体之间进行传播。如宫颈癌，是人乳头状瘤病毒(HPV)，可以通过性接触传播。胃癌，即幽门螺杆菌（Hp），可以通过共同进餐传染，也可通过内镜传播。鼻咽癌与EB病毒感染相关性大，也可以通过共食传染。

癌症的初期阶段，癌细胞仅仅局限在上皮组织，接下来癌细胞会向周围组织浸润，之后通过血循环、脱落种植、淋巴系统等渠道转移到其他部位。有人于是提出疑问：癌细胞在患者体内有转移和扩散的特点，如果 提取患者体内的癌细胞，注射到一个健康者的身体里，健康者是不是就会患癌呢？

免疫学家米尔顿·萨瑟姆（Chester Milton Southam）就曾大胆到通过活癌细胞（live cancer cells）的人体实验来验证上述的疑问。

作为美国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免疫学家和肿瘤学家[3]，从 1950 年代中期到 1960 年代中期，萨瑟姆在未经患者知情同意的情况下，对健康人群和未患癌人群进行了临床研究，受试者是囚犯和在医院接受长期护理的老年患者[4]。他将活癌细胞（HeLa细胞）注射到他们的皮肤中，来观察他们的免疫系统是否会排斥癌细胞，以及癌细胞是否会生长。

萨瑟姆在俄亥俄州招募了100名在监狱服刑的健康人，在几个月内，多次向他们体内注射了数亿个HeLa细胞。结果表明，参与实验的人，都依靠自身免疫战胜了外来的癌细胞。第一次注射时，人体的恢复时间相对较长；后来再注射，肿块消除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意味着受试者体内已产生了抗体。实验结论是，注射癌细胞并不会让一个健康、身体免疫机能完善的人患癌[5-6]。

图源：1956年纽约时报对萨瑟姆的报道——14名囚犯被注射了活癌细胞

为验证患有严重但非癌症患者，也能像健康人一样快速、完全排斥植入的活癌细胞的假设，萨瑟姆又将活癌细胞注射到到22名阿尔兹海默症患者身上。实验结果证实了他的假设，癌细胞也被人体免疫系统快速清除了[7]。

这些实验证实了活癌细胞不会传染给癌症患者之外的人，但这些研究是建立在欺骗患者、违背职业道德的基础上的。

注：萨瑟姆的第一批实验对象就是手里的癌症患者。他隐瞒患者开展临床实验。将 Hela 细胞注入癌症患者的手臂。短短几天内，癌症患者的手臂上形成了癌性结节。其中一些结节表现为自限性（自身免疫系统经过一段时间可完全清除病毒，从而使疾病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能逐渐痊愈而不会造成慢性损伤的一种特性），但有一部分结节永久保留需要切除。而且，不是所有患者都预后良好，有4位患者的癌性结节在切除后一次又一次地复发。他还将白血病的患者作为研究对象，一个白血病试验者在注射癌细胞后，异种癌症一度扩散到淋巴结[8]。

斯坦福法律评论：萨瑟姆医生的人体试验[9]

但美国当时没有正式的研究监管机构和管理科研的法律。因此，萨瑟姆虽被追究欺诈的不正当从医行为，仅暂停医疗执照一年。这件事对萨瑟姆的学术地位没造成影响，1971年，他还当选为美国癌症协会的主席，并进入托马斯杰斐逊大学并工作到退休[3]。

注：这项违背伦理的医学研究的影响极大。为萨瑟姆的研究提供经费的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注意到本次案件。此次调查后，审核委员会诞生，医生在研究申报时必须包括内容详尽的知情同意书，审核通过才给予经费。

02

给传染病画个圈

新冠疫情暴发流行两年多来，国人基本都明确了一点，我国政府对传染病实行强制管理——任何机构和个人都必须服从传染病管理，做好隔离，不得瞒报病情或活动轨迹，否则将被追究法律责任。新冠肺炎是乙类传染病，但却是按照甲类传染病管理的，主要是由于它的传染性比较强，呼吸道飞沫传播,、密切接触传播，在特定的环境中还会经过气溶胶传播。

所以假设癌症具有传染性，卫生部门必然会进行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2013年最新修订版[1]

各国对传染病都是严格管理的，必要时采取隔离等措施强制执行。去过肿瘤医院或综合医院肿瘤科的，看到过隔离等措施吗？没有！因为癌症不是传染病。有的肿瘤患者由于自身免疫力低下或放化疗，反而容易被感染，甚至要用到层流无菌床。

那什么是传染病呢？

根据2013版《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规定，目前的法定报告传染病分为甲、乙、丙3类，共40种。

甲类传染病是传染性强，病死率高，易引起大流行的烈性传染病。

目前霍乱和鼠疫是我国认定仅存的两种甲类传染病。甲类传染病报告时间有强制性要求，城镇要求发病后2小时内通过传染病疫情监测信息网系统上报，农村则要求6小时内上报 [1] 。

比如鼠疫，14世纪时被称为“黑死病”，曾在欧洲造成约5000万人死亡。由于我国目前在多个省区仍有不同类型的鼠疫自然疫源地，所以近些年一直有散发病例发生。2020年7月，内蒙古确诊1例腺鼠疫。鼠疫可经鼠蚤叮咬、破溃皮肤接触和呼吸道飞沫传播，人类鼠疫的首发病例多由跳蚤叮咬所致。少数患者是因捕猎、宰杀、剥食患病动物的皮、肉或直接接触病人的痰液、脓液、血液，经由皮肤或粘膜的伤口而感染鼠疫病菌。肺鼠疫患者可以通过咳嗽、谈话、呼吸等，借飞沫传播，造成人与人之间鼠疫的大流行[10]。

7月9日刚报告了1例武汉大学的霍乱病例。再加上国家卫健委疾病预防控制局此前公布数据，近3年全国共报告19例霍乱病例。霍乱的传播途径是，通过饮用或食用被霍乱弧菌传染又未经消毒处理的水或食物，接触霍乱患者、带菌者排泄物污染的手和物品，以及食用经苍蝇污染过的食物等。人群普遍易感，胃酸缺乏者尤其易感。

乙类传染病则属于严格管理传染病。其中有四种按甲类传染病管理，包括传染性非典型肺炎、炭疽中的肺炭疽、人感染高致病性的禽流感、脊髓灰质炎。原因是它们传播快、病情重、病死率高，必须采取甲类传染病的报告和控制措施。通过快速上报，严密监测隔离和检验，以控制其发生和进展。

传染病的传播途径主要有5种：接触性传播、空气传播、水和食物传播、虫媒传播及其他传播。

表1，资料来源：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官网[11]

乙类传染病:

1.传染性非典型肺炎（SARS）（2003年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2019新冠肺炎）

2.艾滋病

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AIDS）由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感染引起。主要传播方式包括血液传播、母婴怀孕、分娩或哺乳期间经母婴渠道传播，以及性传播。艾滋病患者的部分体液，如精液、前列腺液、阴道分泌物、乳汁、脑脊液、腹水、血浆等，含有很高的病毒载量，可引起感染。唾液、尿液和泪液含有非常微量的HIV病毒，但不足以引起感染[3]。HIV 不会通过空气、水或昆虫叮咬传播。

3.病毒性肝炎

病毒性肝炎的病原学分型，目前有甲、乙、丙、丁、戊五种肝炎病毒，英文缩写分别是HAV、HBV、HCV、HDV、HEV[4]。

甲型、戊型肝炎病毒以粪-口途径为主，通过食物污染、消化道传播、日常接触及血液传播。日常生活接触传播，比如握手、共用餐具、接吻、拥抱、咳嗽、喷嚏或哺乳等，也可以经水和食物传播，特别是水生贝类如毛蚶等。

乙型肝炎病毒主要是通过血液或体液传播，母婴传播和医源性感染。包括共用静脉药物注射针头，消毒不完全的牙科医疗、刺青、纹眉、针灸、穿耳洞等其他创伤性操作。乙肝感染风险因子还包括：医护人员、输血、肾脏透析治疗。不通过握手、共用餐具、接吻、拥抱、咳嗽、喷嚏或哺乳等方式传染[4]。乙、丙、丁、戊型肝炎均通过血液、体液传播，所以要加强献血员筛选，严格掌握输血及血制品应用，器械应严格消毒，控制母婴传播。

4.脊髓灰质炎

俗称小儿麻痹症。由脊髓灰质炎病毒引起的严重危害儿童健康的急性传染病。主要是通过粪-口传播，即通过被感染者的粪便、污染的水、食物、手、生活用具及玩具传播，也通过口对口传播。感染之初有的患者咽部可排出病毒，通过飞沫传播，但维持时间短暂。

5.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

H7N9是一种甲型流感病毒，是禽流感病毒或禽流感病毒的一个亚型[5]，因病毒在禽鸟类的死亡率低，经基因交换后转移到人类上感染后成为病发期短、重症率与死亡率均相对于SARS略高[11]。接触被感染的禽类或暴露于活禽市场是人感染的最主要方式。现有证据表明该病毒在人与人之间的传播十分罕见，尚不能造成持续的人与人之间传播。

6.麻疹

麻疹病毒属副黏液病毒，通过呼吸道分泌物飞沫传播。

7.流行性出血热

以鼠类为主要传染源的自然疫源性疾病。

8.狂犬病

狂犬病毒所致的急性传染病，人兽共患，多见于犬、狼、猫等肉食动物，人多因被病兽咬伤而感染。

9流行性乙型脑炎

经蚊传播，多见于夏秋季。

10.登革热

登革病毒经蚊媒传播引起的急性虫媒传染病。

11.炭疽

炭疽是由炭疽杆菌所致，一种人畜共患的急性传染病。人因接触病畜及其产品及食用病畜的肉类而发生感染。

12.细菌性痢疾和阿米巴性痢疾

细菌性痢疾也称为志贺菌病，是志贺菌属（痢疾杆菌）引起的肠道传染病。通过污染手、食品、水源或生活接触，或苍蝇、蟑螂等间接方式传播。

溶组织阿米巴（痢疾阿米巴）寄生于结肠内，引起阿米巴性痢疾。传染源是慢性患者、恢复期患者及健康的带虫者为本病的传染源。通过污染手、食品、水源或生活接触，以粪便作肥料，未洗净和未煮熟的蔬菜，或苍蝇、蟑螂等间接方式传播。

13.肺结核

由结核分枝杆菌引起的慢性传染病，可侵及许多脏器，以肺部结核感染最为常见。排菌者为其重要的传染源。肺结核主要通过呼吸道传播，患者咳嗽、打喷嚏、大声说话或吐痰时，将带有结核杆菌的飞沫排出体外，形成带菌微滴漂浮在空气中，被他人吸入后造成感染。与结核病人长期密切接触的人感染可能性非常高。

14.伤寒和副伤寒

伤寒是由肠沙门菌肠亚种伤寒血清型引起的肠道传染病。副伤寒是由肠沙门菌肠亚种副伤寒甲或乙或丙血清型引起的一种和伤寒相似的疾病。伤寒和副伤寒可因水源和食物污染发生爆发流行。

15.流行性脑脊髓膜炎

简称*脑流**，是由脑膜炎双球菌引起的化脓性脑膜炎。*脑流**是通过病人或病原携带者打喷嚏、咳嗽等形式，使病菌随飞沫 进入其他人呼吸道而感染。拥抱、亲吻等近距离接触容易造成感染。

16.百日咳

由百日咳杆菌引起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

17.白喉

白喉杆菌引起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患者和白喉带菌者是传染源。在潜伏期末，就从呼吸道分泌物中向外排菌，具有传染性。传播途径主要通过呼吸道飞沫传播，食物、玩具及物品间接传播。偶尔经破损皮肤传播。

18.新生儿破伤风

由破伤风梭状杆菌侵入脐部，产生毒素而引起以牙关紧闭和全身肌肉强直性痉挛为特征的急性严重感染性疾病。

19.猩红热

其传染源为患者和带菌者，尤其是型患者和带菌者是本病的主要传染源。通过呼吸道飞沫传播给密切接触者，偶可通过带菌的用具传播。

20.布鲁氏菌病

又叫波状热，俗称懒汉病。是由布鲁氏菌引起的人、畜共患传染病。人主要是由于接触患病的牲畜及其制品感染发病，能引起全身多个系统的损害，特别是骨关节。

21-22.淋病、梅毒

均为性传播传染病

23.钩端螺旋体病

受感染动物（尤其是啮齿动物）尿液污染的水、食物或土壤可传播此病给人类。钩端螺旋体通过破损皮肤或粘膜进入血循环，引起菌血症和中毒血症。

24.血吸虫病

从事农业、家务和娱乐活动而可能接触受侵染的水，卫生习惯和玩耍方式使儿童尤易受到感染。每个人均可感染血吸虫，可重复感染。但人与人之间不会传播埃及血吸虫病。埃及血吸虫病是由于人接触了有螺蛳（学名水泡螺Bulinus）孳生的河、湖、渠和水塘等水而得病。

25.疟疾

疟疾是由疟原虫引起的疾病。可通过蚊子叮咬或者输血传播，预防疟疾最好的办法是防止蚊子叮咬，禁止疟疾患者献血。

丙类传染病是指:

1.流行性感冒

流感是由流感病毒感染引起的对人类危害较严重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目前导致每年季节性流行的甲型流感病毒是H1N1和H3N2亚型；流感主要通过飞沫传染、接触传染咳嗽或打噴嚏的方式将病毒传播給他人，在空气不流通的环境更容易造成病毒传播。

2.流行性腮腺炎

它是由腮腺炎病毒侵犯腮腺引起的急性呼吸传染病。患者是传染源，飞沫吸入是主要传播途径，接触患者后2－3周发病。

3.风疹

风疹病毒感染后会引起，患者是唯一的传染源，传播途径主要有呼吸道传播、密切接触传播、母婴传播。

4.急性出血性结膜炎

又称流行性出血性结膜炎（俗称红眼病）是近30年来世界暴发流行的一种新型急性病毒性眼病。传播途径：接触传染，间接或直接接触了患眼的分泌物或泪液。

5.麻风病

由麻风杆菌引起的一种慢性传染病，主要侵犯皮肤、周围神经、上呼吸道黏膜和眼睛等组织，通过皮肤密切接触或呼吸道飞沫传播。麻风病的传染源主要是未经治疗的多菌型麻风病患者。95%以上的人对麻风杆菌有正常抵抗力，即使感染了麻风杆菌，发病的比例也很低。

6.流行性和地方性斑疹伤寒

斑疹伤寒包括流行性斑疹伤寒和地方性斑疹伤寒两个病种。流行性斑疹伤寒是由普氏立克次体引起的急性传染病，流行性斑疹伤寒仍然属于人-虱-人传播的疾病，人是唯一的宿主，体虱是传播媒介。微生物普氏立克次体在体虱胃肠道上皮细胞中生长繁殖，经虱粪排出体外，虱粪污染*皮人**肤破损处引起感染发病。发达国家卫生条件好，有条件经常洗澡，常换衣服，防止体虱生长，因此得到有效控制。在发展中国家，尤其是在衣虱孳生的人群中，时有流行。

7.黑热病

黑热病又名内脏利什曼病(visceral leishmaniasis)。最近6年，在西部六省（*疆新**、甘肃、内蒙、陕西、山西和四川）每年新发生的病例数在400例左右。传染源包括患者和狗。犬内脏利什曼病是由犬利曼原虫引起的。根据国内研究，犬内脏利什曼病和人黑热病的分布，在很多地方是平行的。传染途径主要是通过白蛉（与蚊相似的吸血昆虫）作为传染媒介进行传播。

8.包虫病

包虫病是危害严重、治疗困难的人兽共患寄生虫病，地震灾区的玉树和称多县是囊型和泡型包虫病混合流行区，其中泡型包虫病被称为“虫癌”，病死率高。传播途径是食入被犬、狐和狼粪便中虫卵污染的食物和水。

9.丝虫病

丝虫是丝虫病的病原体。传播途径通过蚊虫叮咬传播。

10.除霍乱、细菌性和阿米巴性痢疾、伤寒和副伤寒以外的感染性腹泻病。

这组疾病可由病毒、细菌、真菌、原虫等多种病原体引起，可能通过饮用被细菌、病毒、寄生虫和真菌等病原体污染的水和食物，或与动物的密切接触而感染。

11.手足口病

肠道病毒是引起手足口病的病原体。至少20多种A组肠道病毒血清型可引起手足口病。主要通过密切接触病人的粪便、疱疹液、鼻咽分泌物、唾液及接触被其污染的手、毛巾、手绢、牙杯、玩具、餐具、奶瓶、床上用品等物品或环境而感染。患者发病后第一周传染性最强。

插图均来自摄图网（除注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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