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918年-1392年),是统一了朝鲜半岛长达470余年的兴盛王朝,其文化和历史不仅仅对朝鲜民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在整个世界的文化中占有一席之地。
佛教作为高丽王朝的国教,对这个国家的建立,发展和统治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而佛教的艺术也在高丽文化中占据浓墨重彩的一笔,流传至今最为有名的莫过于高丽佛画。

高丽佛画之所以在佛教艺术史上占有特殊地位,首先在于其艺术水准的高超。高丽时期,由于对信仰的深入,与积极吸收外来样式,使得佛画作品水准日趋成熟,高丽佛画的特点是“纤细优美,炫烂流丽”。高丽佛画纤细优美,绚烂流丽。花纹的运用细微精妙,繁复多样。画工严谨,颜色雅致丰富。中国《古今书鉴》上说:高丽画观音像甚工,其源出唐尉迟乙僧笔意,流而至于纤丽。中国或日本的红袈裟多被描绘成单色,但是高丽的佛画中,是用“金泥”将袈裟细致地描绘成唐草文、牡丹纹等纹样。袈裟衣角的褶皱自然是被细致地描绘一番,就连绣在透明沙罗上的纹理都被描绘了出来。据称日本浅草寺所收藏的“水滴菩萨”水月观音图,是用一撮头发粗细的毛笔蘸着“金泥”描画而成的,可谓精细至极。

镰仓时代佛画:地藏菩萨来迎图
高丽佛画之所以会画得如此精细,与其出身是有直接关系的。高丽的历代君主和达官显贵无不虔诚供奉佛教,他们通过建寺院,造佛像,绘佛画,祈求佛菩萨对于国家和自身的护佑。从诸多文献记载可以看到,如毅宗年间内侍白善渊铸造铜佛四十躯、观音图四十幅、忠烈王为元皇室祈福绘十二观音、元宗弥勒寺的重建彩绘壁画等,可知佛画的兴盛。而作为宫廷级别的佛画,自然也对制作的工艺程度有着极高的要求。画中以阿弥陀如来、观音菩萨、地藏菩萨等为首的诸佛菩萨,有着严谨柔和的神情、纤细华丽的衣着装饰及典雅的色彩,散发出兼具气度和流畅细腻的美感,堪称是王朝贵族高度审美意识和虔诚信仰之心的结晶。这也成就了高丽佛画今日令人瞩目的精致。在我国能达到宫廷级水平的佛画,只有法海寺壁画、宝宁寺水陆画以及清代遗留的宫廷佛画,都可以代表当时的最高水准。

彌勒下生經變相圖 高麗至正十年
高丽佛画的另一特色在于其用色,与中国佛画喜用石青石绿为主的冷色调不同,其更偏向以朱砂与泥金为主的暖色调。这除了由于不同地区所产的颜料不一样,还与贵族追求华丽的审美心理有关。但高丽佛画的高明处在于,虽然使用了大量的红、黄、金等醒目的颜色,却并不令人感到刺眼,而是在华丽中表达沉静与优雅的美感。形成这种形式美的重要原因,来自当时净禅宗融合的人文思想中强调的整齐性与调和的观点,其所反映于笔墨技巧的精确工整、色彩柔和及画面空间余白的效果。其中精密描绘的装饰手法与调和色彩的搭配,更散发出高丽佛画雅致的风貌。

1306年高丽时代佛画 阿弥陀如来像 日本根津美术馆 藏
高丽佛画的主要题材与高丽时期流行的佛教宗派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天台宗与禅宗崇尚的观音菩萨造像,在如今遗存的高丽佛画中占据相当多的数量。净土宗的阿弥陀佛像与观经变相图也不少。可能作为金乔觉的祖国,对于地藏菩萨和十殿阎王的崇信也在高丽佛画中得到相当多的体现。另外,还有少量的药师佛及弥勒佛的画像,但总体讲,高丽佛画题材并不很丰富,这一点与中国和日本相比有一定差距。
高丽佛画和高丽青瓷一起被誉为艺术技巧最卓越的文化遗产,全世界目前只有160多幅高丽佛画。韩国国内只有10多幅,而日本寺庙、博物馆和个人收藏者收藏了130多幅,超过总数的80%。原因何在?
日本寺庙因羡慕高丽发达的佛教文化,所以想要收藏高丽佛画。因此,在高丽末期、朝鲜初期,高丽佛画成为倭寇的掠夺对象。在朝鲜时代,也有不少高丽佛画因外交和贸易需要越过玄海滩被运往日本。因当时推行废佛政策,所以朝鲜时代并不重视佛教遗产。因此到20世纪70年代后期,韩国国内已经没有一幅高丽佛画。




《水月观音像》 1323年 徐九方作 日本泉屋博古馆藏 重要文化财
高丽佛画和高丽青瓷一起被誉为艺术技巧最卓越的文化遗产,全世界目前只有160多幅高丽佛画,韩国国内只有10多幅,而日本寺庙、博物馆和个人收藏者收藏了130多幅,堪称绝品。
日本寺庙因羡慕高丽发达的佛教文化,所以想要收藏高丽佛画。因此,在高丽末期、朝鲜初期,高丽佛画成为倭寇的掠夺对象。在朝鲜时代,也有不少高丽佛画因外交和贸易需要越过玄海滩被运往日本。因当时推行废佛政策,所以朝鲜时代并不重视佛教遗产。因此到20世纪70年代后期,韩国国内已经没有一幅高丽佛画。
高丽佛画形态细腻淡雅,色调鲜艳,勾勒有力,是一种蕴含了高丽时代原有文化形态的宗教工艺品。特别是被称为“水滴观音”的日本浅草寺所收藏的《水月观音图》十分有名,这幅作品在日本当地都没有公开过,连日本学者都很难见到它。
高丽佛画名作欣赏

高丽时期 水月观音菩萨像
绢本设色
高227.9公分 宽125.8公分
日本京都大德寺藏
此图的画师与发愿者不详,但从其精湛之画风,推测为十三世纪末至十四世纪初高丽宫廷画师绘制。其画面大小仅次于佐贺县镜神社的水月观音图。现为日本重要文化财。
图中观音侧身向右,右腿盘屈置于左膝,左足垂踏水中莲花,半跏坐于岩窟中,身后有竹林及淙淙流泉,为高丽佛画杨柳观音像中常见的构图形式。
图左上方有一衔着花枝飞来的青鸟,似告知观音示现之奇瑞。右下方善财童子立于摇曳波间的荷叶上,合掌礼拜观音。左下方描绘人物捧宝珠礼拜观音,并有鬼卒随从背负宝物,甚为罕见。
描线劲健有力,色彩浓淡鲜明,技法表现卓越,优美自然的画风,被列为绝品之一。

水月观音菩萨像
高丽王朝 忠宣王二年
绢本设色 419.5 x 254.2 cm
日本佐贺唐津 镜神社藏

据《测量日记》载,此画绘制年代为元至大三年(1310),即高丽忠宣王二年,是现存朝鲜半岛观音画作中年代最早、最大的作品。1971年被指定为日本重要文化财。与常见高丽水月观音图向右侧坐不同,右下方善财童子合掌仰视。观音身躯敷金,红裙边缘绘白色龟甲纹。身披透明白纱,饰凤凰、云彩等花纹,衣纹描绘精致,为14 世纪初期高丽佛画之代表。

地藏菩萨三尊像
高丽时期
绢本设色
高239.4公分 宽130公分
日本镰仓圆觉寺藏
此图绘制于十四世纪。中央主尊为地藏菩萨,下方左右为无毒鬼王及僧道明,构成三尊形式。主尊座前绘有似狮子的灵犬善听,侧身蹲坐,回首张目。此图像未见于东亚以外地区,推测是高丽时期(918~1392)独特地藏信仰背景下创作的成果之一。1908年指定为日本重要文化财。
地藏菩萨披帽垂至双肩,身着袈裟,腰部系带,耳垂、胸前、手腕皆佩戴饰物。右手托宝珠,左手举至胸前。右足盘屈坐于岩座,左足垂踏莲台。带圆形头光和背光。道明和无毒鬼王身形较小,道明手执锡杖,无毒鬼王手捧经箱。此图多用金泥及多彩色调描绘华丽的装饰纹样,缜密纤细,具高丽佛画之特色。

水月观音菩萨像
高丽时期(918~1392)
绢本设色
高100.3公分 宽49.4公分
日本奈良大和文华馆藏
观音戴化佛宝冠,冠旁串珠垂饰,束变披肩,有圆形头光和大圆光。面相丰圆,唇上蓄髭,目光凝视平稳的水面。右足盘屈,左足垂踏莲花,半跏坐于岩座上。图右下方为善财童子,立于水面的莲办上,仰首合掌礼拜观音。画面因有剥落,难以辨识周围景致。菩萨右侧岩上置净瓶,身后呈现水墨描绘的整齐波纹。整个画面表现《大方广佛华严经》卷六十八<入法界品>,善财童子至补陀洛迦山礼拜观音的内容。

菩萨身披红色帔帛和透明天衣,璎珞严身,下着长裙,长裙以金泥绘出团花纹样。红色帔帛自肩后绕至身前再环绕手臂飘垂座旁,裙摆与垂下岩座的帔帛向右扬起翻转,表现随风飘拂的动感。画工精密,色调雅致,显示出高丽佛画之特色。

摩利支天像
高丽时期(918~1392)
绢本设色
高97.9公分 宽54.4公分
日本京都圣泽院藏

据唐代不空三藏译《摩利支天经》记载,此天有护身、隐身、得财、诤论胜利等功德。高丽时期由于外患频仍,此天被视为护国天神,而受到武士所信奉及民众崇敬。

此像与《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卷一为三面八臂不同,而是与《摩利支天经》所述图像较为接近。图中摩利支天戴花冠、璎珞,庄严端正,仿佛高丽王公贵族的模样,带圆形头光,手持天扇,著红衣裳,端坐方形龙椅上。以流畅的描线,细腻的画工,构成丰富的图案,并以暗色背景突显人物。

高仿佛画地藏菩萨来迎图,规格:100×45厘米
这是一幅日本室町时代15世纪的作品。地藏菩萨面相方圆,耳垂丰满,略带微笑,神态安详,飘逸洒脱。身着僧袍袈裟,左手托宝珠,右手持锡杖,为接引众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踏云而来。
—————— 高丽地藏菩萨像 ——————

高仿高丽地藏菩萨立像 规格:100×46厘米
高丽佛画之所以在佛教艺术史上占有特殊地位,首先在于其艺术水准的高超。高丽时期,由于对信仰的深入,与积极吸收外来样式,使得佛画作品水准日趋成熟,高丽佛画的特点是“纤细优美,炫烂流丽”。高丽佛画纤细优美,绚烂流丽。花纹的运用细微精妙,繁复多样。画工严谨,颜色雅致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