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往事:1945年,永登县中学生痛打贪污县长赵文清

那些年,在永登发生的奇闻异事

一、永登县长赵文清被中学生殴打事件

赵文清,1945年任永登县长。赵文清才能平庸,上任之后,与一帮下属搜刮民财,曾贪污贩卖过牛皮、羊皮、驴皮等当时比较紧俏的商品货物,还曾先后将永登县珍藏的*物文**,给士兵下拨的生活费用等款项据为己有。

他上任不久,将国民*党**政府特批给永登县中学老师的206匹平价布私自扣押。随后又命手下的人将这些平价布拿到兰州城区,以高价出售。后被人发现,有教师当面责问此事,赵竟然声称上面说了不算,学校老师没有资格领取平价布。这件事传扬出去,引起了永登县中学老师的愤怒。

1945年10月23日,二百多名学生到永登县政府找赵文清询问扣发教师平价布的事情。此时赵文清却正在永登东关一家叫杏花村的饭馆里,与一帮布匹贩子喝酒吃肉。学生们来到东关杏花村饭馆,找到赵文清,责问为何不发给老师们平价布。赵态度傲慢,一边拿牙签剔着牙,一边打着饱嗝让手下人驱走学生。双方僵持不下,最终激起学生愤怒。学生们冲上前去,围住赵文清,将赵一顿痛打。

跟随赵文清"护驾"的卫兵见他的主子挨了打,这个奴才也急了眼,力图以手中的枪把子威吓学生,举枪向学生钱文炳射击,将钱文炳右腿击伤。没想到这下捅了马蜂窝,学生们年少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将赵文清和他的狗腿子围起来打得鼻青脸肿。学生们人多力量大,一直不停地追打这两人。最终赵文清被打得跪了下来,向学生们不断求饶。让学生们把他当成不值一文的臭屁给放了。

这时永登县中学校长候大涛来到了现场,命令学生们住手,不准对县长大人无礼。赵文清这才喘了一口气,总算捡了一条老命,没有被勇敢的永登学生打得一命呜呼。

后来经交涉,老师们总算领到了平价布和用小麦支付的薪水。但旧时候的*场官**相当腐败,官官相护是常有的事。赵文清不仅没有被追责,反而调到其他地方,继续当他的官老爷去了。

1948年,永登又来了一个叫王尚仁的县长,此人性格暴躁,经常打骂下属和前来诉冤的永登老百姓,称他们为刁民。最为出格的是,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人,哪怕是下面的乡镇长,他也会用棒子当面"教训"他们。王尚仁还曾在喝醉酒之后,命令手下的人给当时永登汽车管理站站长嘴里灌屎尿,可见此人无法无天到了非常跋扈的地步。

二、女变男

王士祯《池北偶谈》转引《仁恕堂笔记》有载:明代的时候,永登南乡红城的庄姓寡妇,她生有一个女儿,乖巧伶俐。小女孩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给她订了一门娃娃亲,将她许配给了红城华山村的陈姓人家。

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这个小女孩十二岁的时候,不知何因,身体发生了变化,成为男性。文中记载"女羞不能自明,及就婚,其夫觉而闻之官,乃以聘礼还之夫家,听其别娶"。之后不久,男方家的母亲却十分怜爱这个已经变成男身的孩子,就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他。后来这个变为男身的女子改名庄启盛,还曾在庄浪衙署担任过文书的职务。

明万历四十五年(1617年),红城又有一个女子"年十五亦化为男"。这件事距庄启盛女变男之事,仅仅相隔了十年。

兰州往事:1945年,永登县中学生痛打贪污县长赵文清

红城华山村

三、若牛鸣

1946年4月,在永登红城下河村一个叫四坪渠狼舌头的地方,地深处不时传出怪声,听起来像一群牛在不断吼叫,昼夜不停,村民们十分恐慌。这样的声音稍歇复鸣,经半月方息。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此地发生了一种罕见的因地壳内部移动,而发出奇怪声音的地理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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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城下河村

四、夔昼现

清宣统元年(1909年)的三月十五日,永登红城堡附近的居民在大白天,看到一个长相奇怪的动物,在村落周围四处游荡。这个动物身高有二、三尺,只有一条腿。它头上的毛发是红色的,有一个像人一样的面庞,但脸形极扁,浑身上下长满了黑毛。

村民们发现的时候,这个长相奇怪的动物从红城堡二郎庙内越墙跳出。它奔跑的速度很快,出了红城堡的南门之后,向东山的方向逃去。之后村民们曾拿着刀枪结队搜寻这个从没有见过的动物,但始终没有找到。后来有村塾先生将这件奇怪的事情记载为"夔昼现"。

兰州往事:1945年,永登县中学生痛打贪污县长赵文清

红城古堡

五、葛家皮影戏

永登红城,在旧时候一度盛行皮影戏,其中红城玉山村葛家湾的葛家皮影戏比较有名气。

葛家皮影戏的班主叫葛养元,此人表演的皮影戏路灵活多样,生动而又接地气,深受永登南乡地区人们的欢迎。葛养元的戏班子,在每一个村搭台表演,都能演出让人耳目一新的皮影戏来。旧时演皮影戏有讲究,这个村演出的戏,到了第二个村即不再重复,必须要玩出新花样。葛家皮影戏,能做到连演五天,戏目不重复。即便是村民们熟知的皮影戏,如三国演义中的故事,葛养元也能演出新意来。葛家皮影戏,讲究台词和故事创新,结局往往出乎观众意料,所以红城有"书七戏三,影子胡编"的谚语来,意思是说书中讲述的事,有七分真;戏剧故事,有三分真;皮影故事则天马行空,完全虚构。不管怎么说,皮影在旧时的红城影响很大,受民众欢迎,故在红城盛极一时。

葛养元皮影戏演得好,同时善于交际,江湖经验丰富。他会武功,只不过很少与人交手,演出中遇到地痞流氓的骚扰,他也是能忍则忍,不愿与之争一时之高下。

葛养元在金城演皮影戏时,有一个王姓*子骗**,假充官府人员在街头行骗,被葛养元的徒弟当场识破。王姓*子骗**恼羞成怒,纠集当地黄姓武师的徒弟,找葛养元晦气。葛养元护徒心切,失手打死了闹事人。黄姓武师闻讯后,纠集徒众,围住了葛家班,情况危急。不料葛养元却在室内墙壁上画了一个洞,一座通往红城的长桥,领全体戏班人员自洞内走入大桥,不知不觉间,自大桥走到了红城葛家湾。

这神话一样的传说,表明葛养元在当时的红城人看来,他的身份如同传说中的茅山道士一样,有神仙一样高明难测的手段本领。

皮影在汉代即已存在,相传汉武帝思念逝去的李夫人,请道士做法,招来李夫人魂魄,在帐幕之后与武帝诉说离别之情,可能就是皮影在抚慰已步入人生暮年的武帝。传说中炼丹成仙的葛洪,是南方地域的人,且给后世留下了皮影技艺。红城葛家先祖,据说最早的时候,也是南方人,后定居在山西。明初之际,葛家从事贩卖布皮的生意,自山西来兰,定居红城。后生意萧条,遂以祖传技艺皮影戏为生。皮影戏传至葛养元时,其布局演技愈加纯熟,与红城人喜欢的秦腔逐渐融为一体。后来葛家戏班白天演木偶戏,夜晚演皮影戏。葛家班的木偶戏脸谱,融汇了南方戏的特色,柔媚俊俏,和当时红城流行的耿家脸谱有所不同,一南一北,一阴一阳,使得红城人大开眼界。

兰州往事:1945年,永登县中学生痛打贪污县长赵文清

相传葛养元年轻时,遇到一位从南方来红城的云游道士,自谓与葛养元是前世一同修行的道友,葛养元听了,微笑着不置可否。道士在红城寓居三年,葛养元一直侍奉左右,朝夕向道士请教武功及道家方术,他的一身功夫,即为南方道士传授。这也为葛养元后来"会法术"能够"画墙为门,劈海为壑"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葛养元临终前,将皮影道具分作三份,其中一份给了家住红城堡的徒弟王守中。后来王守中创建的仁和皮影班出了一个表演皮影戏的高手王万钟,在红城、苦水、龙泉寺一带很有名气。王万钟暮年时又将皮影技艺传给了其子王得胜,将皮影技艺进一步发扬光大。王氏后裔后来落户永登龙泉寺镇童家窑村。

民国时期,皮影戏在永登的苦水、红城、龙泉寺等南乡地带红极一时。除了皮影大家王万钟外,还有徐家磨、青寺等地的"皮影房子"、火家皮影班子等,在红城、苦水、龙泉一带经久不衰,颇受永登南部一带民众的欢迎。

皮影传到永登西乡的河桥时,也涌现出了不少皮影名家。西乡河桥一带的人情风俗,和南乡红城、苦水有所不同,这表现在皮影表演上,即更慷慨、雄浑一点,唱腔已带有"花儿"的音调。这是因为河桥一带靠近青海民和的缘故。民和的人,天生就喜欢"花儿",传到河桥的皮影戏,内容和表现形式不能不受"花儿"的影响,这也是中国人常说的"十里不同乡,五里不同俗"吧。

永登因为是兰州地域面积最广的县,又地处河西走廊门户,加之有藏族、满族、回族、土族、薛家湾人等少数民族影响,因之永登南乡、北乡、西乡的生活习俗、人情性格,语言口音,都表现出微妙的差异不同来。这也是永登皮影戏在兰州表现得比较与众不同,而具有神秘魅力的一面吧。

六、红城神童王锡龄

民国年间,地处永登南部的红城红蓼营(今凤山村)有个神童名叫王锡龄。自幼天资聪慧,五岁读经书,六岁能诗文。他才思敏捷,出口成章。七岁时,王锡龄的父亲带他到兰州,前去拜访金城大儒刘尔炘。

刘尔炘得知王锡龄是个不俗的神童时,想以对联考考他,于是刘尔炘当面出了一个上联,称他为"神童子",王锡龄立刻称刘尔炘为"太史公"。刘尔炘又出:"一座楼上下两层",王锡龄答"五里路来回十里"。刘说"红蓼营神童七岁",王答"紫禁城天子万年"。刘又出"火烧赤壁兵难进",王锡龄以"雪拥蓝关马不前"相对应。后刘尔炘戏说了一句"神童子一双鞋靸嗒靸嗒",他立即对出"大老爷八抬轿哗沙哗沙"。刘尔炘见王锡龄果然才思敏捷,赞叹道"不愧为神童也"。这件事传遍了金城的街头巷尾,一时传为美谈。

之后不久,王锡龄就被爱惜人才的刘尔炘破格录取,进入甘肃省文高等学堂就学。王锡龄毕业后曾在永登红城任教师,可惜天不假年,三十多岁就因病离世,甚为可惜。

兰州往事:1945年,永登县中学生痛打贪污县长赵文清

凤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