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风云三百二十八回 (春秋风云三百五十一)

《春秋》风云(三百零九)

昭公十九年

第三百零一回 杀夫成寡莒子行 誓*仇报**恨永记铭

十有九年春,宋公伐邾。夏五月戊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己卯,地震。秋,齐高发帅师伐莒。冬,葬许悼公。

十九年春季,楚国派遣“工尹”(掌管百工)名赤负责把“阴地”(河南三门峡郏县)戎人迁至“下阴”(今湖北光化西),令尹子瑕在本来属于郑邑的“郏地” (河南三门峡郏县)筑楚城。

鲁国叔孙昭子说:“楚国不想称霸于诸侯!只为自守保持楚国的完整,传世几代而已。”

楚平王在蔡国时,“郹(jú音局)阳”(今河南驻马店新蔡)官职“封人”之女私奔而来,生太子建。等楚平王即位,派遣伍奢任太子傅,费无极任太子少师。由于费无极不受太子宠信,想出陷害太子第一计。

先对楚平王提议:“太子可以娶妻了。”楚平王为太子建向秦国行聘,让费无极前去迎娶,才知,费无极极力劝楚平王自己迎娶秦国女子,劝说成功。正月,楚夫人嬴氏娶回楚国,且成了楚平王夫人。

去年“鄅国”(今山东临沂城北)遭受国难,鄅子夫人是宋国向戌之女,所以向戌之子向宁向宋元公请求出师。二月,宋元公讨伐邾国,围困“虫地”(即“虫牢”,今河南新乡封丘北部)。三月,占取“虫地”,释放“鄅国”举国俘虏。

夏季,许悼公生疟疾,五月初五戊辰日,喝完太子所送之药,卒。太子逃亡晋国。史书记载其罪:“弑其君。”

但左史官兵明先生借君子之口为其抱不平:“尽心竭力服侍,不奉送药。”为后人指明父子服侍的边界。为什么?奉送汤药实在是医家之事,把这一类事,归罪于弑君,会造成多少冤案?

邾人、郳人、徐人前来会见宋元公。五月十二乙亥日,四国在“虫地”结盟,尽可能保证“鄅国”的安全。

五月十六己卯日,鲁国发生了地震。

楚平王用水师讨伐“百濮”(湖北石首一带的濮族)。费无极对楚平王提议:“晋国称霸,在中原诸国,楚国偏僻不能相争,如扩大“城父”(今河南平顶山宝丰东)城墙让太子去守护,方便与北方沟通,您若想取南方,可以得天下。”楚平王很高兴,听从陷害太子第二计,陷害太子第三计在下一年中。这样,楚国太子建居“城父”,令尹子瑕去秦国聘问,特别拜谢秦国愿意嫁女的恩情。

春秋风云三百零三回,春秋风云三百二十八回

晋祠·三晋名泉

秋季,齐国高发率师讨伐“莒国”,莒共公弃莒都城逃亡至莒邑“纪鄣”(今江苏连云港赣榆北)。齐国派遣陈无宇之子孙书(子占)继续去讨伐“纪鄣”。

曾经,莒国有一妇人,国君杀其丈夫,使她成为寡妇。至老年,寄居在“纪鄣”,用纺线搓好绳子,量了城墙高度收藏着。这次等到齐师来了,将绳子扔出城外。有人捡到绳子后,把它献给孙书,孙书派遣部队乘夜色攀绳登城,登城至六十人,绳子断了。齐师开始击鼓呐喊,登城之人也同时呐喊。莒共公害怕,开启西门而逃。七月十四丙子日,齐师侵入“纪鄣”。

这年,郑国驷偃(子游)卒。驷偃娶晋国大夫之女为妻,生丝,年幼。其父兄立驷偃弟弟驷乞,但子产厌恶其为人,认为不合规定,既不容许,也不制止,驷氏惊惧不定。过了几天,丝向晋国舅父去告知情况。

冬季,晋国派遣大夫带财币至郑国,前来询问立驷乞之事。驷氏畏惧,驷乞欲逃亡,子产不容许;请求用龟卜,也不同意。郑国众大夫商议如何对晋国回话,子产不等商议完毕,就自己去回话:

“郑国不获上天福佑,寡君几个臣下,‘札瘥夭昏’(札——瘟疫死,瘥——病死,夭——短命,昏——无名之死)。今又丧失先大夫驷偃,其子幼弱,其父兄惧怕断宗主,与族人商议立年长亲子。寡君与卿大夫说:‘也许上天确实是在搅乱,我怎能知道?’谚语:‘无过乱门’。民遇乱兵,尚害怕经过,何况上天在搅乱?今大夫问询原因,寡君不敢知道,谁能知道。“平丘”会盟,盟约说:‘无失职。’若寡君几位臣子,有人去世,晋国大夫若要*制专**来干涉,是把郑国视同晋国边邑了,还有什么郑国存在?”辞谢宾客财币,晋国便无人再来过问。

他国前来指定官员,是丧权辱国的大裂缝。这样,就知道:任用贤臣是国家多么重要的大事啊!贤臣子产犹岸岸之石,守护着郑国的平安!

楚国在“州来”(今安徽淮南凤台境内)筑城,楚大夫沈尹戌(芈姓,沈尹氏)说:“楚国必败。昔吴国灭‘州来’,子旗请求前去讨伐吴国。楚平王说:‘我未能安抚百姓。’今也如此,来‘州来’筑城去挑战吴国,能不败吗?”侍者反驳:“君王施舍不倦,让百姓休养生息五年,可以说已经安抚了。”

沈尹戌说:“我闻知安抚百姓,国内节约开支,国外树立德行,百姓安乐无寇仇。今宫室规格无度,百姓时刻惊恐,辛苦劳累至死无人安葬,忙碌至忘记睡觉吃饭,这不叫安抚。”

郑国发大水,龙相斗在郑国南门叫“时门”外的“洧渊”(今河南郑州新郑东)中,国人请求“禜禳”,子产勿容许,说出一番话来:“我们争斗龙不看,龙争斗我为何要去看?禳灾,那‘洧渊’本来就是龙宫,我们无求于龙,龙亦无求于我们。”这样,就没有举行“禜禳”。

令尹子瑕为吴安王弟弟蹶由之事对楚平王建议:“他有何罪?俗话:‘在家有怒气,去给市人看脸色。’这话就在说楚国,放弃旧怨吧。”这样,楚平王释放了蹶由,从《昭公五年》至今,足足被关了十四年有余,总算释放了。

《杀夫之恨》

史书记载无姓名,杀夫之仇终身铭。

无罪可赦罚有罪,大白罪愆众心平。

受刀篾里寻何处?愚者千虑一朝成。

万丈高楼砖瓦始,块块砖瓦根基诚。

壬寅年四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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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祠·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