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女帝要休夫 (狐媚鬼妻小说)

1

狐媚术最成功的人,狐媚脸

至于他的亲戚,从恋爱到现在一个都没有见过。甚至于见她父母,她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脱,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她父母一面。

其实我根本不了解祝妙的家人和朋友的情况,她从来不主动说起,每次问到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她总会非常生气和不耐烦,因为这个吵过几次架。可是最后是我的妥协,可能祝妙并没有什么亲戚,也可能是个孤儿,我虽然和她结婚了,但是她每天干什么,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而且她总是很忙,我们每一次见面都是她挤时间来的,她说她的朋友很多,她在筹备创业,所以很多应酬都是难免的,用祝妙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不想嫁给你做个花瓶,我要有自己的事业。

祝妙的一个干哥哥叫文诺,他在人群中最亮眼,身材高大魁梧,脸长得英俊潇洒,我敬酒的时候,跟着祝妙叫他:“大哥。”

文诺代表我的岳父把祝妙交到了我的手里,当时我父母和在坐的所有亲属脸色都很难看,一个非亲非故的人,以岳父的名义来参加这么庄重的仪式,我强压着内心的火,跟父母解释说文诺是祝妙的堂哥。可是我看到我父母的脸色非常难看。

文诺在我耳边轻声说:“妙妙右边的乳房刚纹的紫薇花,兄弟晚上小心点,别弄疼她了。”

我顿时内心翻江倒海,拳头握得嘎吱响,我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的脸打成彩屏的,牙齿打成翻盖的,让他在医院躺几年,我正要动手,看到我父母邀请的几个叔叔和阿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于是我就强压怒火,走完了所有的婚礼流程。

等其他客人都走了,祝妙的那帮“干哥哥和干弟弟”还在跟她聊天,打的一片火热,好像每个男人都跟祝妙认识了很多年似的。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走到祝妙的跟前轻声对她说:“老婆,让他们先回去吧,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咱们也该休息了。”

“哎呀,卢先生,如果你很困的话,就回去睡觉好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聊。”祝妙有些醉醺醺地说:“我们接下来玩谁是*底卧**的游戏,你要玩儿吗?”

“你一会儿让我去睡觉,一会儿又让我玩游戏,我看你是醉了吧,你现在醉醺醺的,和这么多男人在一起不方便。”我有点恼怒,低声在她耳边继续说:“我现在不是你的卢先生,而是你的丈夫,你现在已为人妻,明白吗?”

“这些都是我的好哥们儿,以后我创业都要用的到的人脉,你别影响我做事业。”祝妙小声地往我耳朵里灌着酒气。

“妙妙你的事业线已经够深了,还怕没有事业吗?”一个叫武子超的干兄弟一句话,引得全场大笑。我却感觉这些笑声似寒风割我的脸,如果现在有一个*雷手**,我一定会拉开祝妙扔下去,我像一个小丑一样在那里站着,气的牙齿直打架,是这么多年的风度和教养让我再忍耐一秒,两秒......

祝妙完全不注意我的脸色,还过去用小粉拳,捶打着武子超的胸脯:“讨厌,讨厌了啦。”

其他男人簇拥在她周围,像饥渴的野兽,有的拿脸在摩擦她的大腿,有的用肩膀在抚摸她的乳房,还有假装倒酒的名义,在她臀部蹭来蹭去。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把整个桌子掀翻了,礼堂里传来一阵瓷器和酒杯碎裂的声音。

2

“祝妙,我再次警告你,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了,我不希望别的男人,在你身上揩油,你听明白了吗?”我进婚房的前一秒终于爆发了,我使劲儿攥着她的手腕,一使劲松手,她踉跄着扑在婚房的地毯上。

我已经忍耐了一天了,此刻我双手叉腰,青筋凸起,准备和她大吵一架,我的血像开水一样在胸腔沸腾起来,今天必须暴揍她一顿,让她也知道一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让她知道,做了我卢毅的女人之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并没有站起来,一个胳膊撑在地毯上,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我,睫毛像两个蒲扇,忽闪忽闪的,她用上排牙齿咬着下嘴唇,眉宇之间透露着委屈和撒娇。

我依然不依不饶地注视着躺在地毯上“S”曲线的她。

祝妙丰满的嘴唇露出一丝浅笑,然后,慢慢地把薄若蝉翼的礼服撩开一些,露出她修长的大腿和饱满的胸部,她用那双超大号的魅惑眼睛朝我眨了眨,我浑身已经被荷尔蒙的汽油燃烧了,我把她抱起来,可是她骨头架子太大了,一不小心又掉了下去,她平躺在地毯上,我也压在了她身上,她如水蜜桃Q弹的胸部抚摸着我的脸,她贴着我的耳朵,发出丝丝娇喘,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在地毯上发生了新婚夫妻该发生的事情,整个房间随着我的节奏摇晃起来。

半小时之后,她带着玫瑰花香的身体在我身上摩擦着:“卢先生,我还要嘛。”

“你先等一下,我告诉你祝妙,以后你那些干哥哥和干弟弟少来往,我家不需要你来赚钱养家,我也不希望你跟这么多男人称兄道弟。”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以后发现你跟他们来往,我是绝对不会轻饶你的。”

“等我年老色衰了,你还能像现在这么爱我吗?”祝妙用那镶满了钻的指甲在我胸前划拉了一下,继续问:“我要不没有这张脸,没有这个胸,没有屁股,你还爱我吗?”

我一把将祝妙搂在怀里,斩钉截铁地说:“我卢毅爱的是你的灵魂。”

祝妙放荡地大笑着,笑声回荡了整个婚房:“如果我没有这张脸,你也爱我的灵魂了?”

“那是当然,我爱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脸,我爱你的情商,爱你的正能量。”我说完后,正要吻她,她把我带到洗手间的大镜子跟前说:“你看镜子里的我美不美啊?”

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脸颊说:“当然美了,我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

她调皮地把我推进大浴缸里,幸亏浴缸的内饰是非常松软的材质,否则我会磕得头破血流。她也脱掉了自己艳红的钻石纤维睡衣,钻进浴缸里。

我父母给我装修的时候,定做的浴缸,足有25平方,我跟她在水里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她像一条调皮的美人鱼,一会儿钻到这里,一会儿钻到那里,我笑着捕捉着她的身影。

一会儿,祝妙背对着我,坐在了浴缸前,正在整理那头秀发,我悄咪咪地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拼命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胴体。她转过脸来,吓了我一跳,我扑通一下掉进浴缸里,然后又拼命地揉了揉眼睛,眼前这个女人,我根本不认识,只见她和祝妙有几分相似。

“怎么?我们女人卸了妆,你就不爱了吗?”祝妙的声音说。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我不可能在做梦,我和祝妙在一起那么多个夜晚,还没有注意她是否卸妆,是否化妆,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又熟悉。

“老婆,真的是你?”我慢慢地在水里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靠近她。

我看到她右侧乳房的一圈蔷薇花,确定就是她,身材没有变,就是她,原来女人化了妆,卸了妆是这样的啊,我有一点点失落,她和化妆的那个祝妙相差甚远,不过这样看着也可以......但是今天是大婚当天,我尽量伪装地非常镇静,我慢慢靠近她,把浴巾披在她身上说:“宝贝,我不是说了吗?我爱的是你的人啊,跟你的脸没有关系。”

“你真的爱我吗?就算把你的阳寿分我一半,你也愿意咯?”祝妙靠在我的肩膀上问。

我抚摸着她的脸说:“当然了,你应该问,你要什么包包,我都会买吗?寿命这东西也能给人吗?”

祝妙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继续追问:“如果这个能给呢?”

“那我就把我的阳寿全部给你!”我豪放地笑着说。

3

祝妙睡下后,我始终睡不着,我脑海里回想着结婚之前的一幕一幕:我在结婚之前曾经收到过一个陌生人的邮件,里面有祝妙和不同男人苟且的内容,因为这件事,我和祝妙差点分手,我和祝妙冷战了两周之久,后来是她来我爸公司里找我。

“卢先生,我可以对天发誓,视频中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是谁发来的恶作剧,如果你还相信我,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如果你不信任我,那我们就分手。”祝妙穿了一身非常漂亮的衣服,配上她那绝世无双的容颜。

每次看到祝妙本人,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的矛盾和烦恼,我已经不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她了,我告诉她:“我不管你之前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只要你以后跟我好好地在一起,安分守己就行,你喜欢买首饰,喜欢钻石,喜欢各种名牌服装和奢侈品包包,我都会给你,我也会抽时间陪你,但是你以后要做一个安分的妻子,好吗?”

祝妙的魅惑大眼睛挂着晶莹的泪珠,她说:“我也是个好人家的女儿,我怎么会那样作践自己。你宁可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网友,也不相信我吗?”

我实在不忍心她再落泪,赶紧擦*她干**的泪水,将她拥入怀中,然后说:“之前可能我是错怪你了。”

虽然我表面上原来了祝妙,可是视频里的女人真的是祝妙本人,而且还有很多不雅照都是祝妙这张脸,可是每次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也会自己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我会用我的爱和真诚让祝妙收心。

祝妙喜欢逛大商场,我陪她整整逛了一天,还给她买了一些金银钻石的首饰,买了很多衣服,很多鞋子和包包。

我的劳斯莱斯后备箱已经装的满满当当,祝妙也开心地搂着我的脖子,索要香吻。

我带着祝妙去米其林餐厅吃了大餐,这个期间,祝妙频繁去洗手间补妆,我也觉得很奇怪,就悄悄地跟在了她后面,看着她紧张兮兮地接听电话,虽然我听不见她在和谁通话,但是直觉告诉我,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而且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等她回来之后,我心里五味杂陈。她看出了我的脸色不太好,撒娇地说:“我今天用的底妆不好,所以要频繁补妆。”

“没关系,吃饭吧。”我冷冰冰地说。

看着祝妙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和纤细的手指,我真的害怕,哪一秒就会失去她,我抓住她的手问:“祝妙,我们结婚吧。”

祝妙窃笑着说:“我们才相处9个月,我怎么放心就这样嫁给你啊。”

“我知道喜欢你的人很多,但是我是最爱你的那一个。”我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好像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等你准备好60克拉的钻戒和1000万的彩礼,再求婚吧。”祝妙松开我的手,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

我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65克拉钻戒,单腿跪下,然后拿出一千万的支票对她说:“嫁给我吧。”

祝妙开始愣住了,然后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求婚就这样简单吗?”

“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咽了口唾沫,诚恳地说。

“去婚纱店,挑一件最好的婚纱。”祝妙调皮地说。

我微笑着站起来,抱着祝妙来回转圈,围观的人,都惊讶地看着我。

我和祝妙选了一件特别昂贵的婚纱,上面镶嵌了很多钻石,店员突然惊慌失措地大喊:“怎么婚纱上有这么多血迹?”

我仔细看了看婚纱诧异地问:“这上面怎么会有血迹?明明是一些钻石和宝石啊?”

店员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店长连连跟我们道歉说:“店员今天上夜班,可能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也有点不可思议地打圆场:“这个店员可能真的累了。”

尔后,我交了天价的定金,拉着祝妙准备回去,突然感到她手脚冰冷。一路上有人频繁地给她打电话,我看到都是男人的名字,我内心又一阵无名火要爆发,她在我面前不敢接电话,只是频繁地挂断,最后还关了机。

我在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刚求婚成功,又害怕节外生枝,只好强忍住了这一切。

我带着各种疑惑和不确定性,在我买好的婚房里里外外安装了摄像头,还有在一个双肩包上,我都安装了定位和摄像头。

4

早上,我穿好衣服准备上班了,看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祝妙,我满脸幸福,终于把她娶回家了,提心吊胆九个月的日子可不好受。

阳光洒进来,南北通透的大房子里暖洋洋的。

“卢先生,”祝妙穿着亮眼的绿色蕾丝睡衣走过来:“今天我要和我的闺蜜去爬山,然后吃了晚餐才能回来。”

“闺蜜?从来没有听说你有闺蜜啊?”我狐疑地问。

“是我的大学同学秋彤啦。”祝妙走过来,让我看着她和一个女人头像的聊天记录,里面确实说了今天爬山。

“结婚第二天,你又要跑出去?我想一回来就能看到你,你让秋彤来咱们家吧。”我有点不情愿地恳求着:“人家现在是你老公,是要陪你一辈子的人,你怎么总是有应酬不完的事情呢?”

“哎呀,卢先生,如果我是个没有朋友的女人,你还会喜欢我吗?那得多孤僻啊。”祝妙撒娇地在我身上来回蹭着,像一只可爱的猫咪。

“那好吧,但是说好了,国庆节的时候咱们去意大利度蜜月,到时候我看你在那里有没有朋友。”我有些失望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把储蓄卡扔到餐桌上说:“这是我的储蓄卡,里面应该还有300多万,你随便花。”

祝妙接过储蓄卡,在我脸上留下一个珊瑚红色的唇印:“卢先生你好宠人家啦。”

我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对祝妙说:“宝贝,我可以把我有的一切都给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和男人在一起玩,这是我的底线,你明白了吗?”

祝妙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用撒娇的眼神看着我,轻咬下唇说:“人家知道了啦。”

我看了一下劳力士手表,已经7点了,我吻别了娇妻,就开车走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打开手机看监控(我和祝妙结婚之前就装好的监控),只看见:祝妙精心打扮了一番,又变成了人人垂涎的样子,她赶紧拨通了文诺的电话:“亲爱的,你到了我家楼下了吗?”

“宝贝儿,到了,你下来吧,我和吴志康,冯杰,周阳,曹宪都到了,就差你了。”文诺说:“宝贝儿,你快点啊。”

祝妙赶紧收拾好,旅行装的化妆品放进双肩包里,赶紧穿上运动装下去了,她今天扎了一个高马尾,颅顶处理得非常饱满好看。

“这个美人儿,这个BIAO子!”我隔着屏幕吻了她,然后又生气地狠狠地锤了一拳方向盘,然后,我颤抖着的手给父亲打了电话,我说:“爸,今天妙妙不舒服,我要带她去医院。”

父亲在另一头非常不悦地说:“好吧,你去吧。”

我猛打方向盘,跟着文诺一波人的车,躲躲藏藏地行驶着。

刚开始他们确实去爬了山,我也跟着上山了,一路上带着墨镜和棒球帽,他们没有注意到我,一边爬山,文诺一边和那几个男性友人合影拍照,而且举止极其亲密。

我一直等到下午太阳落山,又尾随他们去了一家KTV,我认识这家KTV的老板,给了他一笔钱,打扮成服务生的模样,把酒水端了进去,我看到祝妙一边唱歌,一边跟五个男人热舞,然后喝交杯啤酒。

后来祝妙跟我说:“你出去吧,这边没有你的事了。”

为了不穿帮,我只好出去了,内心的火焰已经到达了极限,我在门缝里偷偷地看着,那五个男人居然脱下了裤子,祝妙想跟他们玩儿5p?!

祝妙也做了一些大胆的举动,我彻底怒了,一脚踢开了房门,把啤酒瓶的瓶底敲碎,对准五个男人,一顿猛扎。

这时,洪老板来了,他让几个服务生按住了那五个男人,然后几个服务员开始对他们拍照,洪老板对我说:“卢少,你打算怎么办?”

我上去给了祝妙几个耳光,她瞬间口鼻流血,倒在地上。

“你们这里是合法经营,他们聚众淫乱,你可以报警了,祝妙我带走了,剩下的你看着处理。”我一把揪住祝妙的头发,把她拖上了我的劳斯莱斯,一路上我强压着怒火。

5

我把祝妙拖到客厅,拿出爱马仕皮带对她一阵狠抽,一边抽一边骂:“你这个JIAN货,我那么爱你,你居然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你不是说你爱我吗?这辈子不会背叛我吗?你在那些男人面前也说我是你老公,为什么把我当傻子耍?他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这时,祝妙尖叫着说:“你们男人都是太小气,你和那个死刑犯一样!”

我立马愣住了,然后蹲下来问:“谁是死刑犯?”

祝妙冷笑着,我看着她后背肿起来的皮肤,内心闪过一丝怜悯,我是爱她的,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毒打她。

突然,她的脸上出现了20多刀伤口,正流淌着血,身上穿着的高级睡衣,也变成了普通布料的粗布衣,上面沾染了鲜血,只见她的眼球暴凸,牙齿暴露,我吓得大喊大叫,明明我没有打她的脸,她怎么变得面目全非?

我拼命去开客厅的门,可是门已经锁死了,*靠我**着门坐到地上,看着祝妙可怕的样子,赶紧捂住眼睛说:“祝妙,你.....你这是怎么了?.......别......别过来。”

“其实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祝妙用长舌头舔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血,用猫头鹰一样的凄惨声调,接着说:“我生前的时候,男朋友也是一个小气鬼,我是个喜欢广结善缘的正能量女人,我漂亮,我努力,我也非常享受和异性暧昧的感觉,因为我经常和异*夜性**不归宿,有一次,我那又没用又没钱的男朋友拿菜刀把我砍死了.......”祝妙慢慢地走向我,浑身带着血说:“我的女人味儿和美貌是需要和异性在一起才能维持的,那个杀我的死人就是不懂,他贫穷愚蠢,不能理解我,他甚至不知道我的保养之术就是和异性在一起。”

我的脑子嗡嗡的,头皮发麻,双腿发软,我回想起在旅行社订去意大利的机票的时候,售票员说祝妙这个人不存在了......细思极恐,我吓得几乎要咽气,我用双臂抱着自己的脸,不敢看这个浑身是血的妻子。

“我被生前的废物男友砍了22刀,他也判了死刑,我因为死的太冤枉了,一直在人间徘徊,我跟着那个穷鬼男友还没有正式享受过生活的美好,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我只有吸取够2000个男人的阳气才不会魂飞魄散,让真正爱我的男人把自己的寿命分我一半,我才能再像活人一样活几年。”祝妙的声音愈发阴森森,她继续说:“我要在活着的时候,成就一番事业,还要环球旅游,这个愿望如果不能实现,我是不会离开阳间的。”

我瑟缩地蹲在角落里,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悔恨当初不该娶这个‘风流鬼’回家。

“你不是说爱我吗?你愿意把你的寿命分给我一半对吗?”祝妙蹲下来,在我耳边轻声问道,我闻到一股死尸的腐臭味儿,突然,我拿起身边的一个什么东西一挥,祝妙“啊”地一声,翻滚到地上,我定睛一看,是我父母给我买的金佛,我鼓足勇气站起来,拿着金佛一步步地朝祝妙走去。

想起和祝妙这么长时间的点点滴滴,想起和祝妙在一起的美妙和满足,我把金佛扔到一边,对惊魂未定的祝妙说:“亲爱的老婆,只要你以后坚守妇道,我愿意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真的太喜欢祝妙了,无论她是人还是鬼我都爱她。

祝妙脸上的伤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她风情万种地弯起了嘴角。

5

“卢毅,卢毅?......”我的铁哥们李灿摇晃着我,我仰望着眼前的摩天大楼,看着手里拿着女友祝妙的照片,她依然那么风情万种,美丽动人。

“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打了一个寒战,感觉浑身冷透了,尤其是膝盖,几乎伸不开了,疼痛让我吱吱吖吖地小声*吟呻**着。

我这才反应过来,祝妙是我初中开始相恋了九年的女朋友,我们的qq空间还有十几岁的照片,那时候我很瘦,祝妙很青涩,也很漂亮。

“我该去接祝妙下班了。”我晃悠悠地站起来说:“一会儿接晚了,祝妙会生气的。”

“卢毅,祝妙已经跟他们总裁结婚了,她是不会见你的了,你在地上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你这样死缠烂打也没有用啊,人家祝妙那么漂亮,心比天还高,你只是一个送外卖的而已。”李灿继续说:“咱们兄弟一场,如果我都劝不了你,那我现在就走,你要振作起来。”

我朝自己的脸上扇了几个响亮的巴掌,疼的我直叫唤,我用双手一把推开李灿说:“我和祝妙已经结婚了,*他妈你**胡说什么?”

“你醒醒吧,我知道祝妙结婚对你的打击非常大,但是你也不能一直这样堕落下去啊,不是喝个烂醉,就是疯狂地说胡话,你赶紧跟我回去。”李灿缠住我的胳膊,把我拖了一米远。

“不对,祝妙已经死了......”我自言自语地说,然后拿起手机拨打了110,我赶紧告诉警察:“警察先生,祝妙,身份证号1**************已经死了。”

“你是那个卢毅吧,你再胡言乱语我可就居留处理你了,你已经第十次报警了,祝妙是你的初恋又是相恋了九年的女友,如今嫁给了别人,我们警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人家大婚的日子,你去大闹婚礼已经非常过分了,考虑到你也是旧情难放下,所以我们也没拘留你,再扰乱治安的话,我们只好依法处理了。”警察那头传来叹息声:“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这时我的父母也含着眼泪望着我:“小毅啊,咱们回老家吧,人家祝妙在大城市扎根了,你不要再纠缠了。”

我看着父母大声问:“那咱们家这么大的产业也不要了吗?我堂堂卢少,能配不上她祝妙?她们总裁能给的,我也能给啊。明明是祝妙已经嫁给我了呀!”

“咱们家哪有什么产业啊,我和你爸爸就是在老家开了个粮油店而已。现在祝妙和人家集团的上司结婚了,你醒醒吧,我知道你和祝妙从13岁就开始恋爱,但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就放不下这份感情呢?”母亲把我抱在怀里安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忘了祝妙吧,咱高攀不起人家。”

“我愿意把我的寿命给妙妙一半,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我气的在地上一个跳脚,大声咆哮着:“我只想见祝妙最后一面,把这句话告诉她!我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无论她是人是鬼我都愿意跟她在一起。”

“养你真是养了个废物!”父亲朝我脸上抽了几个响亮的耳光,大声骂道:“说,跟我们回去还是不回去?”

我被父亲抽的耳朵嗡嗡响,我用手一擦,嘴角都流出血来,我继续朝大厦14楼大声喊着:“祝妙,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的寿命给你一半。”

李灿也摇摇头说:“卢毅已经疯了。”

这时,几个穿白色长褂的男人,把我的胳膊拧过去,强行拖到了一辆大车上。

我看到母亲流着眼泪目送我,父亲失望地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