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救了一个王爷 (阿姐救了晋王)

传闻北雪族人白发蓝眸,世间绝色,取其愈美者心脏食之,祛病益寿效果愈佳。

我阿姐汀溪,便是北雪部落有名的美人。

她心慈救了昏倒在雪地的少年将军沈毅,却踏入了一场针对北雪族人引君入瓮的阴谋。

阿姐被剖心放血,扒皮取肉而亡,北雪部落自此灭族。

他们却就地架起了锅,热闹得仿佛一场美食盛宴。

无人知道,北雪部落还有一个黑发黑眸的怪物,

后来,将军心疾,我作为巫医被人献给将军府。

阿姐救了晋王后续全文,阿姐救了被当街掳走的公主

1

镇国将军病得了怪病,太医院上下却束手无策。

这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两年前,北朝二十万大军突然兵临金城,沈毅率领五万人马以少敌多,一战封神。

皇帝龙颜大悦,沈毅被封为北朝的镇国将军,为天下百姓所敬仰,堪称北朝的定国神针。

因此,沈毅这一病,上到皇帝,下到百姓,都对他关心得紧。

皇帝慕容尽为此广发告示,谁能治好镇国将军沈毅,便奖励白银万两。

沈毅这病的确来得蹊跷,没有任何伤口,心口处却日夜传来灼烧一般的疼痛,不过短短三日,这个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就被折磨得面无血色。

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之时,被一个小官献上的我站了出来。

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人,我装模作样地望闻问切了一番,命人熬了一碗药,下人确认无毒后喂沈毅服下。

不过半个时辰,沈毅心口处烈火灼烧一般的疼痛便逐渐止住了。

沈毅大喜,连日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纡尊降贵道:「你是何人?竟有如此本事?」

我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回将军,民女的母亲是个游方巫医,民女从她身上学了几分本事。」

「既如此,那就留在将军府伺候吧。」没人问我的意见,自此,我成了将军府的府医。

……

我到将军府的第七天,镇国将军沈毅的心疾便彻底痊愈,沈毅因此对我还算信服。

同行的府医问我究竟是何原理,我笑,只说这是我家祖传的秘方,不外传。

众人听了不免要叹我一声小气,我听了也并不在意。

谁又敢相信呢?这个所谓的人模狗样的镇国大将军,同狗皇帝和皇后一起吃了阿姐的血肉。

我与阿姐一母同胞,血脉相连,自然可以控制他们的身体。

恩将仇报的人呐,总是要遭报应的。

2

我原是北雪部落族长的小女儿,和阿姐汀溪同胞双生。

只是,阿姐生下来就初见美人雏形,雪白而浓密的胎发,湛蓝色清澈如湖泊的双眼……每一样都让她备受族人喜爱。

相较而言,我却是个黑发黑瞳的怪物,与族里所有人都不同。

因此,我并不被爹娘和族里的长辈所喜爱。

爹娘为阿姐精心取了名字,汀溪,我却像是阿姐名字后附属的小尾巴,只得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兰香。

幼时的我常常因为与众不同的外表被族里的同龄小孩欺负,是阿姐总是第一时间挡在我身前,吓退那些个欺软怕硬的小孩。

调皮的孩子见打不过,便来嘲讽我,兰香兰香,你不过是株路边的野草,没有人会喜欢。

阿姐却说:「汀溪兰香,一听就是天生的姐妹,谁说兰香没人喜欢,汀溪永远最喜欢兰香,我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兰香阿妹的。」

族里的阿嬷说,我是个怪物,是不祥之人。

阿姐却将我挡在身后道:「神生来与众不同,兰香生来也与众不同,兰香定是个小福星。」

爹娘给阿姐天蚕丝制成的彩衣,却只给我一身灰扑扑的*衣麻**,阿姐见了,转身就把自己的衣服和我的换了,一次次下来,爹娘不敢再在明面上偏心。

就这样,我在阿姐的呵护下一点点长大。

族里的长辈十分担心,我这样与众不同、被所有人排斥的异类,最终会心态失衡成为一个恶人。

可他们不知道,我其实并不在意族里其他人的喜恶,阿姐的宠爱和呵护足以抵过一切。

三日前,一向叛逆的我又与爹娘闹了矛盾。

爹娘希望我和阿姐一样学习琴棋书画,知书达理,我却对巫婆婆那里各种奇奇怪怪的虫子感兴趣。

为此,阿娘打了我一巴掌,骂我天生异类,不服管教,我气得跑了出去,哭泣的我忽略了身后阿姐的呼唤。

可若我知道,这是我和阿姐的最后一次见面,那我宁可阿爹阿娘打死我,也要阻止阿姐。

……

传闻极地之北,有部落北雪,族人皆白肤白发蓝瞳,世间绝色,取其美者心脏食之,可祛病益寿,愈美者效果愈佳。

仅仅为了一个传说,沈随特意来到北地,针对天真单纯的北雪族人设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于是,外出采药的阿姐汀溪在雪地里捡到了一个受伤昏迷的男人,男人的伤口深可见骨,心善的阿姐不忍他死去,只好将他带回族里请巫医医治。

男人的伤一天天好起来,离开的那天,男人借口感恩,亲自为部落的每个人倒了一碗酒,族人吃下后,便陆续昏迷。

再次醒来,阿姐亲眼看着自己救下的男人冷血地下令烹煮了自己的族人,只因他们口中的传说,北雪族人的血肉可以祛除百病、延年益寿。

阿姐拼了命地嚎哭,哀求,解释,却起不得一点作用。他们笑着将这当作猎物惨死前最后的徒劳挣扎。

阿姐最为貌美,所以被留下来献给了帝后,沈毅和帝后几人剖了阿姐的心脏,放干了她的血,连她的皮肉都不放过,阿姐最后被烹煮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阿姐,我的阿姐!

那时候,你该多疼啊。

沈毅!沈毅!

3

沈毅病好后,我又熬了许多药为他医治身上打仗留下的几道陈年旧伤。只是,在我仔细端详伤疤的时候,沈毅却将我喝退了。

我佯装乖顺,退了下去。

我知道,沈毅是怕我看出他身上的秘密。

他身上的几道伤疤,多半是自己刺的。自己刺的伤口和被人所伤造成的伤口,力度和角度都不同。

真是可笑,一个战无不胜的镇国大将军,身上的伤代表着披荆斩棘杀敌的勋章,可现在,这伤,却是自己刺的。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日,沈毅主动传唤我。

「兰香,你医治好了本将军,本将军很是感谢,你想要什么赏赐?」沈毅放下茶盏,温声开口。

「回将军,能为保护万民的将军诊治是民女的荣幸,臣女能够成为将军的府医已是万分荣幸,不敢再奢求任何赏赐。」我深深地拜了一拜,话语里满是赤诚。

「兰香你医术精湛,不知调养妇人身体这块如何?」沈毅却像是突然换了个话题。

我心里又惊又喜,看来,我的计划可以加快了。

沈毅口中所说的妇人,是他的同胞妹妹,皇后沈云。

皇上登基已经四年,皇子公主已经有了好几个,沈云的肚子却还迟迟不见动静,她和沈家自然是急的。

捕捉烹食我们北雪族人,就是她和沈毅的主意。

幸好,苍天有眼,沈云一直无孕,并且,再也不会有孕。

「回将军,民女治疗的多是外伤,这调养妇人身体却是很少接触过……」我极力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佯装无措。

「不必谦虚,当日对于本将军的伤,你也说没有把握,只敢一试,可事实证明你的医术很好。」沈毅说着走到我身边,亲自将我扶起。

我顺势抬起头,近距离看到我的脸后,沈毅再次怔住。

是了,我和阿姐一母同胞,阿姐是出了名的美人,我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本将军实话和你说吧,本将军的妹妹皇后娘娘一心求子,若你能助她怀上身孕,那么荣华富贵必将享之不尽。」

「回将军,民女出生草莽,恐怕难以适应宫里的生活。」我委婉拒绝。

「行了,兰香,本将军知道你已无亲人在世,孤身一人,不论成不成,两年后我都会让你出宫,许你白银万两如何?」

「你可要想清楚,你知道了皇家的秘密,若是不进宫……」

后面的话,沈毅没有说出来,威胁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

我紧紧捏住掌心,克制住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杀意,点头。

「民女,民女愿意进宫。」

沈毅啊沈毅,这可是你求我进宫的。

4

进宫那天,沈毅亲自送我,并亲手为我斟了一盏茶,说是感谢我愿意入宫帮助他的妹妹。

我感激得一饮而尽,见状,沈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也笑,宽大的衣袖和茶杯遮住了我嘴角的冷笑。

沈毅以为我不知,茶里放了子母蛊。一旦我饮下放了子蛊的茶水,便终生不得背叛服了母蛊的沈毅,一旦背叛,便会承受万蚁噬心之痛。

不仅如此,服了母蛊之人,还可以随心操控身中子蛊之人,母蛊死则子蛊死,而子蛊死亡,母蛊却并不受任何影响。

可惜,我自小最爱跟着巫婆婆研究蛊虫,沈毅此举,无异于鲁班门前弄大斧。

我轻而易举,将原本要喝下的母蛊换成了子蛊。

我很期待,沈毅知道真相的这天。

……

皇后沈云见到我后,捏着我的下巴端详了许久,随后冷哼了一声,「哥哥眼光确实不错,倒真是个美人胚子。」

我连忙磕头,「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娘娘您就是那国色天香的牡丹,民女一颗路边的野草,怎堪相提并论。」

「嗤……倒真是个妙人儿。行了,就留在我身边当个二等丫鬟吧。」

话落,沈云亲自扶起我,声音里带着些为难:「兰香你是个好的,只是秋月和秋芳自小跟在我身边,不好寒了她们的心,日后有机会本宫定多多提拔于你。」

我连忙谢恩,连声说着二等丫鬟已是荣幸,沈云终于笑开。

我也跪在地上,赔着笑。

你看,这人啊,明明将你从自由的人变成一个奴才,却还觉得你应该感恩戴德。

我知道,自我进了宫起,沈毅兄妹俩就没想着让我出去。

沈毅将我送进宫,目的有二,替沈云治病只是其一。

二人四年内不知请了多少太医,试了多少偏方,沈云却没有任何反应,为此他们甚至不惜害死我的族人。至此,沈毅早已不抱多大希望。

借腹生子才是沈毅的真正目标。

我的美貌算是一个不错的利器。沈毅更希望沈云想明白后,主动将我送上皇帝的床,等生了皇子后再去母留子,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着实方便得很。

而沈家有了兵权在手,再有了皇子防身,届时便有机会搏一搏那滔天的权势。

可惜,沈毅低估了女人的嫉妒,但凡有一丝丝希望,沈云都并不想让我这个「狐媚子」露头。

事实也正如我所料,接下来的两个月,沈云并没有给我任何在慕容尽面前露面的机会。

每次只要慕容进未央宫,我都会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支开。

当然,我也乐得如此。

这两个月,沈云一直按照我的方子在调养身体,对我的戒心也消了些。

她曾私下将这方子拿给自己信任的太医看过,确认只是补药后才放心饮用。

可她不知,毒从不在这补药里,在进入未央宫的第一天,我就给她下了蛊。

而这种蛊,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叫「美人吻」。中蛊最初的时候,蛊虫尚小,只会轻轻爬过中蛊之人的五脏六腑,如同美人亲吻般了无痕迹。

可随着蛊虫越长越大,会一点一点啃食中蛊之人的五脏六腑,啃食殆尽后会破腹而出,将中蛊之人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才会罢休。

当初,阿姐说这蛊太过残忍,叫我使用这些蛊虫之时一定要三思再三思,不可伤及无辜。

可阿姐,你看,这个王朝已经从外腐烂到内,你让我不要伤害无辜之人,可他们却要拿无辜之人的血肉来满足自己的贪欲。

阿姐,这次,真的不是兰香不乖,而是,没有人无辜啊!

5

调养了两个月,我熬制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远远闻去奇臭无比。

随着我端着药碗靠近,皇后连忙捂住鼻子,好看的眉毛也高高蹙起。

「兰香,你这端的是什么啊?想臭死咱们娘娘吗?」秋月呕了一声后开口。

「回娘娘,您的身体已经养够了两个月,接下来只需要按照奴婢的药方,不出三月,必怀孕。」

我无需多说,必怀孕这几个字已经足够沈云疯狂。

果然,她喝退了秋月:「良药苦口利于病,为了皇儿,没什么不能忍的。」

话落,她接过这碗黑乎乎的汤药,闭着眼睛一边呕吐一边往下灌。

我低着头忍笑,觉得这药里的黄连和臭虫还是加的太少了。

饮完后,皇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吐成了惨白。我连忙装作关心的样子轻抚沈云的脊背。

「娘娘,这药虽苦,但成效卓绝,可惜甜食蜜饯会影响药效,不然娘娘就能好受些。」

话落,皇后朝着蜜饯伸过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孩子,对她的吸引力真是大啊。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变着法地熬制各种汤药,有时是加了毒虫的尸体,有时是加了奇怪的药材,有时是加了茅坑的粪液……

每一天的汤药,随着我的心情变换着各种难喝的口味,可有孩子这根胡萝卜在前面吊着,沈云还是一边吐一边喝了下去。

有时候实在难喝,她便会扇我巴掌泄愤,我高高肿起的脸或许实在下药,每每打了我,沈云总会开心些。

我并不委屈,毕竟,这些药,除了固定催熟蛊虫长大的一味,其他都是我凭着心情配的,我只是想看着她痛苦而已。

毕竟,我的阿姐当初远远比这痛苦百倍千倍。

第三个月的时候,皇后的脸色已经变得蜡黄蜡黄,因为服药,她原本不错的容貌像是失去了勃勃生机一般变得暗淡,身上也带着一股恶臭,皇帝现下已经很少来未央宫了。

可为了孩子,她已经有些疯魔,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从前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事情。而伺候的丫鬟,没有一个人敢说。

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皇后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兰香,本宫可是听你的喝了三个月的苦药,你说不出三个月必有喜脉,若是今日还把不出喜脉,你就去喂后院的来福吧。」

来福,是沈云养在后院偏殿的几只大狼狗的代称,喜食生肉,曾有几个犯了错的太监被扔给来福们,第二天就只剩下几根骨头了。

我佯装战战兢兢地埋着头。太医将皇后的脉把了又把,纷纷摇头,皇后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斥着绝望,片刻后又化为狠意。

「来人,将兰香……」

「太医,辛苦您再为娘娘把一遍脉试试。」看够了她狼狈绝望的样子,我再次开口,拢在袖中的手动了动。

「娘娘……大喜啊,是喜脉,许是月份太浅,刚刚臣等并未把出来。」为首的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一脸激动。

「我有了,我真的有孩子了。」皇后摸着小腹,脸上是慈母般的笑意。

让我不禁想到了阿娘,阿爹和阿娘虽然嫌弃我,但也确实没有饿死我。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从小,我就深谙将她和阿爹气得跳脚的本事。

可惜,她再也不能揪着我的耳朵骂我了。

早知如此,我那天该让让她的。

6

那日过后,沈云对我说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对我更加信任。

每一日的养胎药,都要我亲手煎好才肯放心服用。

看着一日日逐渐隆起的肚子,她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不得不说,她的确清醒,皇帝的宠爱固然重要,可皇子才是最重要的,有了皇子,她和沈家才更有依仗。

可惜,她清醒得过头了,早早地为了一个尚未出生不知男女的孩子彻底推开了皇帝。

怀孕后,她对皇帝逐渐不再像从前那么伏小做低,温柔小意。而皇帝,因为她身上的恶臭和新美人的*引勾**,逐渐将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六个月的时候,沈云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问我有没有杀人于无形的毒药,说是后宫的几个皇子皇女太碍眼了,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清清路。

我自是应下,拿出了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粉,沈云命人给后宫每个孩子的食物里都下了药,连半岁的小公主也并未放过。

我亦看着她一起一伏的肚子,满脸慈爱,真好,蛊虫快要破腹而出了呢。

虫虫呀,你还差点养料,主人便再为你添些养料吧。

半个月后,沈云一直正常的胎动却突然停了。

把脉的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明明前几天的胎动还是那么活跃,却突然一下子死寂地仿若从未存在过。

沈云大怒,认为是太医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孩子,斩了负责养胎的为首太医刘全。

看着他一脸绝望地被拖下去,我心口的闷痛终于缓解了些。当初,北雪部落的这个传说便是刘全向皇后进言的。

就是不知,现在痛到了自己身上,他还能不能保持冷静呢。

可惜,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连皇上都惊动了,沈云肚子里的孩子依旧没有缓过来。

摸着毫无起伏的肚子,沈云一度发疯,将那些进言落胎引产以免损害母体的人全都处罚了个遍。

未央宫上下一时风声鹤唳。

在这个关口,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落入了沈云眼里。

「兰香,你是不是有办法?」皇后死死拽着我的胳膊,眼里一下子燃起了希望之光。

「回娘娘,奴婢倒是听说过一个法子,只是……只是……」我一幅纠结犹豫的样子。

「只是什么?你快说。你放心,只要能救本宫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如何本宫都恕你无罪。」皇后急声催促,将我当做了救命稻草。

我战战兢兢开口,「奴婢曾经在我娘留下的手札里看过,说是……说是……」

我扑通一声跪下,将头埋得低低地,「说是至亲之人的心头血肉熬煮后可以帮助胎儿延续生机。」

「不过,这只是书里的记载,谁也没有试过……」

「啪……」我话未落,就被沈云狠狠扇了一巴掌。

「大胆贱婢,你竟敢挑拨本宫和哥哥的感情。」皇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阴沉。

毕竟,沈家老夫妻早就已经死了,现在和她最亲的,可不就是大将军沈毅。沈毅是站在她身后的最大力量,这抉择自然是困难的。

所以,我决定帮帮她。

7

沈云胎停的第五日,贵妃萧氏却把出了三个月的喜脉。沈云气得摔了无数茶盏花瓶。

「不可能,当初我明明……」沈云说到这里突然停住。

与被先皇赐婚的沈云不同,萧贵妃算得上是皇上心头的白月光,只是身份太低,当不得高位,又被诊断出难以怀孕。不然,皇后的位置指不定谁来做。

正是因为沈云当初亲手给萧贵妃下了绝嗣药,知道她的威胁不大,沈云才装作大度。

可不能生的萧贵妃竟然怀了孕,还是在自己孩子生死不定的时候,沈云可不就慌了。

她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大丫鬟秋芳,认定是她背叛了自己,毕竟,当初下药一事正是交给最信任的她做的。

任凭秋芳如何求饶解释,还是被拖了下去,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后喂了后院的来福。

看着秋芳惨叫的样子,我不由得想起阿姐,当初阿姐,是不是这样被他们折磨过呢?

每一个吃了阿姐血肉、害了阿姐的人,都得死!

……

萧贵妃有孕后,皇帝大喜,原先的美人也不香了,日日去萧贵妃宫里报道,珠宝玉石等赏赐日日不停地往萧贵妃的玉华宫里送。

沈云摸着高高鼓起却没有胎动的肚子气红了眼,故技重施给萧贵妃下药,谁知萧贵妃腹中的胎儿却始终活蹦乱跳。

我冷眼看着沈云为了陷害萧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上蹿下跳。

可惜,她不知道,我给萧贵妃的,是我加了自己的血和最后一株离草制成的加强版孕子丹,只要胎儿在身体一刻,母体便百毒不侵。

她为了怀孕害死了我北雪部落全族,却不愿哪怕带着一丝诚恳的求药。

世人传说,北雪部落之人的心脏和血肉食之可祛病益寿。却不知,真正能够医治百病,延年益寿的是北雪族人用心头血在北雪族地培育出的离草。

可惜,无论阿姐怎么说,沈毅他们都不愿意相信,活活将阿姐和族人烹煮而死。

甚至,他们为了毁尸灭迹,一把火烧了北雪族地,从前不算珍稀的离草也在那一场大火里全部化为灰烬。

我手里,留着最后一株离草。但是,我选择将她留给了沈云的死对头萧贵妃。而沈云,永远不会得到了!

眼看着萧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一日日长大,自己的孩子却再无声息,沈云最终做了一个狠毒的决定。

既然弄不掉孩子,就让这孩子失去皇子的身份。

她编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萧贵妃情郎的身份,在假情郎郑成那里,甚至有萧贵妃她自己都不记得的一些用过的旧物件。

若不是萧虞自己清楚真相,恐怕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这个将假情郎郑成跟自己有不菲的关系。

沈云特意选在萧虞生辰这一日,为的是让皇帝彻底厌恶她。

「回皇上,草民与……」

看着跪在中央的郑成,沈云露出了畅快的微笑,仿佛预见了下一秒萧虞再也无法翻身的惨状。到时候,她要活刮了萧虞肚子里的孩子。

「回皇上,草民与云儿早就许下终生,恳请皇上成全。」

下一秒,沈云的脸色却变得煞白。

因为那个她费尽心思找来的假情郎,嘴里的云儿说的是她,拿出来的一应信物,也是她之前用过的。

「贱民,谁让你陷害本宫的……」沈云一脚将郑成踢翻在地,扶着肚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与这个贱民素不相识啊……」沈云趴在慕容尽腿边,哭得楚楚可怜。

「是啊,皇上,还是好好彻查,可不能冤枉了姐姐。」萧虞在一旁帮腔,看似求情,却是提醒皇帝彻查。

「你……」沈云死死地盯着萧虞,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惜,现在人和鱼肉颠了个位置。

8

彻查后,沈云确实与那个叫做郑成的没有太大关系。这也是我和萧虞商量好的,不能让她如此痛快地倒下去。

但是她之前因为想要陷害萧虞也确实与郑成见过几面,皇帝隐隐察觉到她背后的目的,对她存了厌恶之心。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件事情拖泥带水,带出了当年沈毅金城一战的蹊跷。

当年的金城之战,南朝并不是毫无理由的袭击,是因为沈毅手下的一个副将欺辱了南皇最宠爱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