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哪一部戏和女主在一起 (朱一龙遇到女粉)

春风像极了闷骚型女子,明明催生万物,偏偏冷着一张俏脸。我紧了紧羊绒大衣的腰带,生怕她一把给我扯开,露出内搭的米色短裙。

不怕露,怕冷。有时候温暖比节操重要。

大概大多数家庭都是完整健在的,因为清明出游的人不比任何节日少,气氛不比任何节日差。我穿梭在流动的人群里,居然有种泥沙俱下的异物感。

那男子迎面走来,黑色卫衣短裤的装扮马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裸露的小腿的大片白净肌肤,像细腻的瓷器一样耀眼,像白玉兰一样温润,像刚出水的白莲花一样柔滑。

对于一个*女熟**来说,对男性肌肤的品鉴力只用眼睛就够了,用手摸就太不入流了。

他从人群里横空出世般挤到我面前,在离我一米远时,戛然停下来。人们都相当有眼色,没从我们之间穿插过去。我突然又有了斗转星移的异物感。

在我品鉴完男子的小腿肌肤时,抬眼,正与他对视。

谁说过,有默契的灵魂是把目光投向同一个地方,我想说,最美的相遇就是对视。天雷勾地火般的对视,宝塔镇河妖般的对视,卤水点豆腐般的对视。这对视是质变的开始。

他不是毛猴,念一句口诀便能我定住。他也不是武林高手,会迅雷不及掩耳的将我点穴。他只需用温柔清澈的目光,并能将我牢牢钉在原地,不得动弹。定住的岂止我系紧大衣腰带的修长身体,还有我的一双大眼睛啊。

那男子浓眉如阔刀,偏偏招式轻盈风流;双眼若桃花含笑,偏偏眼神无辜;鼻梁英挺,双唇仰月。那张小脸……我后悔把仅有的几个形容词给了他的双腿,这张清秀少年的小白脸,我一时憋不出闷骚——美好的词来了。

我发誓我最年轻时都不曾有这样的肌肤。

我发誓我最好的年华都不曾有这样的少年感。

我发现我的长睫毛双眼皮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远不如他的眼神清澈灵动,还有善意和无辜。

对于一个*女熟**来说,就算眼睛不是心灵的窗户,也能通过简短的对视,直击一个男子的灵魂深处。

尤其是一个看上去那么青涩的,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少年。

就算他今年31岁了,他骨子里也是个少年。

我敢肯定。

这种短到一两秒的对视,简直太要命。这个男子是用什么材料什么原理定做出来的,能让我的脑子从慢半拍到以光速旋转。这种反差太可怕,有种回光返照的不祥预感。

果真美色如药,能医愚钝。

这陌生的城市街道,陌生的星河般的人流,与一个美好的男子不期而遇,一个简单的对视,都有着发展成邂逅的潜质,不管是在什么样的节日。贫穷可以限制想象力,节日并不能限制爱情。

他投来询问的目光,他的大眼睛,忽闪两下。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两道浓密的阴影,是炎炎夏日有凉风和蝉鸣的那种阴影。我想起张爱玲那句浪漫的询问,原来你也在这里吗?

原来你也在这里吗?你,是在问我吗?

他双唇轻启,唇色红润饱满。他气血很足,身体一定很好,唇瓣一定很柔软温暖,湿润有弹性,体温一定……

我试着把唇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最好甜美一点,娇俏一点,风情一点,总之他喜欢的女人的样子,我的笑容里全都要有。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微笑,他冲我微微颔首,迈开那双白净的大长腿,一步绕过我,大踏步向我身后走去。

对于一个*女熟**来说,相遇就该简单点,而化解一场把挡住别人去路当作艳遇的尴尬,往往会有神来之笔,比如微微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动作尽量缓慢,优雅,以便有足够的时间缓解面部表情。就算表情太僵也没关系,这春风太冷,这人群泥沙俱下,这节日气氛太肃穆。

而我,是个正经女人。

好了,打住吧。我收起从味全酸奶瓶子上剪下的那几个男人,把他们铺排整齐,一个一个小心夹进书里。心里却一直在小声嘀咕:朱一龙,416你要是也敢这样晃我们,我们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自己想招儿化解写给你生日的这些肉麻兮兮的情话。

有种男人如颜如玉,看多了真的会从手机里走出来。于世人可能是聊斋;于书生,却是毕生的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