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鬼子在广西犯下的罪行 (平舆县日军)

下面让战争亲历者平舆县炎黄协会副会长、退休干部闫振洲讲诉,小鬼子在平舆犯下的滔天罪行:

我出生在万冢镇闫楼村。1945年农历正月27日至2月2日,日本鬼子下乡扫荡,住在闫楼、闫新庄,历时5天。那一年我刚15岁,亲身经历,记忆犹新。

日本鬼子为什么去闫楼一带扫荡呢?后来听说,是汝南县城维持会的汉奸对老日说,汝南东40里万寨的财主家多,最小的财主也有一百多亩地,最大的财主是八百多亩的万鸿庆,四五百亩的六七家,钱多,有元宝。于是老日就来了。到了万寨,听人说搬到闫楼四五家,这话也是真的。万绍中,字纪南,租我家两间半房子,万绍宪租闫振松家的房子,万绍恒租闫振民的房子。还有万拔贡等两三家,所以大队鬼子去闫楼,要找万寨的财主弄钱弄元宝。

正月27日上午天气暖和,比我大两岁的晚辈邻居闫道立,叫我和他一起下地拾粪。我把棉裤一脱,穿了条单裤,用铁锨撅个粪篮子就上北地去了。刚走了大约一里多,回头一看,庄子里很多人往外跑。我情知有事,急忙飞奔回去,路上碰到人说,是鬼子来扫荡了。我回到家里来不及穿棉裤,就和母亲一起牵着牛,驮住被子跑到三里以外的港沟里躲了起来。到了下午三四点时分,就看见村子里起火了,连房子上的椽竹被烧得咔嚓咔嚓的爆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知道了,那是油锤家的三间房子,被鬼子点了。他家房子的椽子用的全是竹杆。

那天晚上一直等到天黑,看看鬼子还没有走,就只好各自投亲靠友,跑到附近的年庄住下来。我们几家邻居都住到了我大娘的娘家二老娘的家里。更不巧的是,当天夜里下起了雨加雪,第二天早晨特别冷,我只穿了一条单裤,冻得浑身打颤。这时,年内结婚的晚辈侄媳妇唐小朵看我冻得实在难受,她对我母亲说:“奶奶,你看俺叔冻得那个样,把我的红棉裤叫他翻着穿吧!”就这样,我翻穿了侄媳妇的红棉裤,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们在年庄住了两天,看到鬼子由闫楼外出扫荡,我们只好从年庄向东北小刘庄跑去,住到了我大娘的姐家,我二姨夫刘保善家里。才住下两天,鬼子又到小刘庄扫荡,我们只好再往外跑。当时天下着雨,上边淋着,下面踩着泥泞,孩大娃小齐哭乱叫,父子妻女难相顾,一片混乱凄惨景象,使人心疼万分。闫楼附近的四陈庄、闫新庄、汤庙、高王庄的人都到处乱跑,有跑到玉皇庙,庙湾一带,我们又跑到了韩寨住了一夜。

二月二日上午,听说日本鬼子从闫楼撤走了,我们才又回到了闫楼自己的家。

大家回到村子里一看,很多家的麦秸垛也都推倒了,据说鬼子在上边铺上被子,让他们的战马卧在上面。也不知道杀了多少猪羊鸡鸭,反正到处都是猪毛鸡毛,他们还在屋子里拉屎撒尿,厨房里、水缸里、面盆里,到处都是屎尿。闫振山和李金榜两家养了四五十群蜜蜂,鬼子想吃蜜又怕蜜蜂蛰,就把几十箱蜜蜂全部推到村内小鱼塘子淹死完。

我们回家前就听说鬼子在闫楼杀死个人,回家后很多人都跑到西海子里看看是真是假。我亲眼看见脸朝上头朝南脚朝北漂浮在杂草里。后来知道他叫汤关廷,外号小麻子,是汤庙村汤保昌的长子,才20出头。鬼子为什么要杀他呢?因为他从汤庙跑老日跑到闫楼李金榜家,藏在弹花屋里,被日本鬼子搜了出来。叫他穿上闫振藩的学生制服,看他也不像*产党共**国民*党**的游击队,就叫他帮助撵猪,逮住杀了吃。他哪干过这事,再加上害怕,浑身乱哆嗦,怎么也撵不上逮不着,鬼子们恼了,就把他拉到西海子边,用*刀刺**来捅,捅了几*刀刺**,看没有死,就一脚把他踹到海子里去了。这是当时陪着他跪在北边的郑守义说的。郑守义当时16岁,穿着他哥郑守仁缝纫的学生服。没有跑及,叫鬼子逮住了。一个鬼子看他长得太小,不像游击队员,在把汤关廷踹到海子里后,就朝他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又踢了他一脚。郑守义挨了以后,爬起来跑回家了,鬼子也没有理他。他后来给我说,当时可把我吓死了,母亲看见我回来了,母子二人抱头大哭一场。

鬼子住在闫新庄时,小周庄在东边,两个村子一沟之隔。有一天一群鬼子去小周庄,轮奸了一个中年妇女,发泄完兽欲后,临走时还把一根镰把通到女子的阴道里,把好好的一个女人活活捅死了。一家人哭得死去活来,两个村子的人亲眼看到鬼子的*行暴**,真是*兽禽**不如,都悲愤不已,谩骂之声不绝于耳。

在闫楼村,日本鬼子在前门奸污了一个中年妇女,先轮奸,后用一小葫芦头把子捅进阴道里,此女病卧在床一年之久,几乎伤命。有一家姓齐的种地佃户,兄弟三人,只有齐老二娶了一个女人,没有跑及,叫鬼子堵家里了,几个鬼子轮奸了她。

日本鬼子在闫楼时间虽然很短,前后只有五天时间,却烧杀奸淫,无恶不作,惨无人道,伤天害理,灭绝人性,罪恶滔天,给闫楼、闫新庄、小周庄等周围一带村庄的人民群众带来了沉重的灾难和难以抹平的心理创伤。

我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之际,写下这篇回忆文章,就是要提醒人们,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日本鬼子当年带给我们的耻辱,我们一定要牢记在心上,日本军国主义正在死灰复燃,我们一定要保持高度的警惕。(闫振洲)

注:该文转自平舆之声微信公众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