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女人无罪》61、张丽艳被亲吻

61、张丽艳被亲吻

蔡大江有些炫耀地冲张丽艳微微一笑,“怎么样?”

张丽艳附和着,“还是大哥手艺巧,跟大哥在一起就是学事多。”

蔡大江兴致不错,“来,丽艳,把冰箱里的肉拿出来,我再露两手。”

“做什么?”

“溜一个炒一个外带干炸干上,你看好不好?”

“大哥这是干什么?”

蔡大江对张丽艳甜甜地一笑,两只眼温柔地扫向盯着他的张丽艳,而后低声而又柔和地:“为你!”

张丽艳理解的低下头。看来,今天她这样做算对了,假如大吵大闹,她根本得不到主人对她这样的关心与体贴,更不会有男主人来跟她献殷勤,她是人家花钱雇的,每月管吃管住还给五百多块钱,并且,一些零星的花费也用不着她自己破费。虽说自己受了委屈,赔上几句好话就足够了,哪能让全家人赔笑脸。

“大哥,你对我干嘛这么好?”

蔡大江的心一动,“是吗?我觉得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平等相待,没对你有什么特殊啊!”

“一家人?”张丽艳不解的自语。

“是啊,你难道不承认是这个家庭的一员吗?”蔡大江反问道,“自从你来到这个家之后,有谁又把你当外人看待了?”

“我才不是呢?”张丽艳固执地说。

“张丽艳!”蔡大江不瘟不火地,“别孩子气好吗,你长大了,应该学些事情,懂些礼貌才对!”

“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为了什么,你说,我一个使唤丫头,一天这么对大姐,她因为这点儿小事就下得了手,你还说是一家人,一家人哪儿有这么厉害的呢?别说我没犯什么大错,这要是犯了大错还不得吃了我。”

“你看你,又说孩子话了吧!”

“我才不是孩子呢!本来人家是好心,听见你们屋里有怪声,怕有什么事,我想看看又怎么啦,这又不是看外人。”

蔡大江停下他手中的活,用一种深邃的目光盯着张丽艳。在她的心里,现如今有着许多的鬼点子花主意,她不是好奇,不是由无知诱发了她的好奇心,她是有她自己的目的,她要实现她自己的一种什么愿望或者是满足。像她这个年龄,正是春心初开,由爱的朦胧到期盼得到异性对自己的爱的阶段,窥探别人*爱做**,也许会满足她内心之中的那种期望,激起自己的*欲情**,从而勇敢一些,大胆一些,迈出羞羞答答的境地。

吃饭的时候,蔡大江一直沉默着,李娜娜不知他因为什么这么沉思不语,好几次有意识地碰撞他,蔡大江都没有感觉到,而是只顾自己细嚼慢咽。

这个家本来是很平稳的,丈夫、孩子和老人,五口之家尽管有老有小而且还有她这么一个瘫在床上需要别人来照料的人,可无论蔡大江那时是怎样的累,在外边遇到过多少不开心的事,一到家来,他总是像幼儿园的阿姨那样哄了老的哄小的,之后,千方百计地使她高兴,让她有一个发自内心的畅快。

如今,这到底是怎么啦?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家起了波澜呢?难道真的就因为她打了张丽艳,张丽艳向蔡大江提出了让蔡大江难解的难题?

福有时是祸,祸有时也是福。李娜娜对这一突变还是有着思想准备的,不仅仅是环境的改变,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的思想也在逐渐地更新,人会忘记旧有的东西,而走上新潮。

这个家就因多了一个保姆从而就改变了旧有的一切吗?人的孤僻性在一定的外因条件之下仍然是可怕的,这让自己无法与外界正常相处。那么,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而使这个正常而平稳的家出现了不安呢?

午饭谁也没有吃好,唯有两位老人与张丽艳是正常的,这个家的两个核心却思考着许多的问题。蔡大江吃过饭便走了,他再没与李娜娜交谈什么。

张丽艳收拾好碗筷,把需要用别人来帮助才能挪动的李娜娜背回住室。然后,张丽艳开始收拾东屋,准备给自己收拾出一个小天地。没多久,张建军来了。这同样是一位健康的小伙子,他的年龄大张丽艳几天,同村同队而不同族,张丽艳的父亲与张建军的父亲一个是山西张,一个是山东张,祖辈们相隔千里,但唯有张字把他们连在了一起。

他的衣着,他的举止,完全是一个城里人,与城里人相比,往往还多着几分阅历与深厚,这毕竟是农村与城市交融的产物,这双重的环境让他在为人处世上变得十分圆滑又不失体面。当他刚刚迈进蔡大江的家,他立刻甜丝丝地又是大爷大妈又是嫂子的叫个够,等他把这些柔情全都分配完毕之后,他没有忘记张丽艳。他知道张丽艳在干什么,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张丽艳身后,对着张丽艳的耳朵就是一声:“嗨!”

张丽艳立刻惊呼一声:“哎呀!你个死建军,真讨厌!”

两个人笑着,张建军说明了来意,他是来帮助张丽艳收拾住室的。收拾完,他在李娜娜与张丽艳的屋里装上了一个门铃电话机。

小屋被两个年轻人布置得整齐而又漂亮,张建军从他的提包里取出来几张影星照,合理地贴在了各个位置,使人一迈进这个小屋,便能感受到一种朝气,那蓬勃的青春活力似乎都能让人看得见摸得着。

“怎么样?”张建军贴完最后一张影星画之后这样问张丽艳。

“真不错,哎,你是怎么想起来的?”张丽艳脸上流露着欢快,她被这个优雅的新居而吸引,从心底感激张建军这种别出心裁的设计。不是张建军大力推举,她不会来到蔡大江家,这次,又是张建军,使她有了一个美好的新环境。她连做梦也没想到,突然一下子出现了。

“现在不是你问我,而是我该问你应该怎么谢我!”张建军笑着看着张丽艳。

“你说吧!”张丽艳同样高兴地看着张建军。

“晚上跟我去跳舞怎么样?”

“哎呀那可不行,我刚来哪有钱,你改个想法吧。再就是,你们家的古晓红不会闹事吧?”

“那……”张建*转军**动着眼球,也不回答张丽艳的话,“哎,你头上那是什么?”

张丽艳似乎有些惊慌,“哪儿?”赶忙用手在头上划着,当她看到张建军伸过来的嘴脸,她赶忙躲开了,“你别弄这套,跟我玩什么游戏,不就是想在脸上亲一口吗?”

阴谋一被识破,张建军立刻笑了,“怎么样?”

张丽艳一挺胸,“没问题,亲吧!”

张建军果真在张丽艳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张丽艳在张建军的肩上打了一下,“你个坏小子!有古晓红不够,还要亲我。”

俩人全都笑了。

蔡大江按照协约,以每市斤0.8元的价格正在紧锣密鼓地收购,梨农们大多也都按照协约把梨运过来进行成交,可不知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各个站点的人越来越少。从不同的方位传来的消息表明,与他实力不相上下的另一个人出现了,这个人躲在暗处,对蔡大江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蔡大江虽不是初入商海,商战之中那种最残酷的争斗还是第一次面对。他坐在车里,一想到所面临的对手,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从前,他毕竟是一个技术员,所学所见的知识都是与果树有关,商战之中商人的刁滑于他尚还没有学会,如今,他只凭着自身的一股热情去面对,如果对方与他哭天喊地,也许他会放弃竞争。然而,商战毕竟是最残酷的,它不会可怜任何一个人,如果他不按期按质完成,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就是这可怕的后果,逼他一步步走上正路,对质量的要求,从不降低标准,也不能降低标准,那样一来,不要说是国际的贸易往来,就是国内的贸易也会让他一败涂地。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这场战争将是十分残酷的,说不定会使他付出很大的代价。

然而,恰在此时,他最为担心的事发生了。张丽艳和他的妻子李娜娜发生了冲突,他大有腹背受敌的感觉。

张丽艳看似毛孩子的这么个丫头,什么心眼儿都长,像今天的事,根本就没有必要发生,不跟李娜娜说,自己偷偷地去听去想就得了呗,实在不行,即使扑到他的怀里,那也不失为一种勇气,干吗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现在的这些女孩子可真叫人莫名其妙,往往你不注意的事,她们可全都留心察看,一有适当的机会,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

蔡大江请来张丽艳没几天,一些朋友到家来,一看这个水灵灵的张丽艳,全都偷偷问他这是谁。既然是朋友,他便直言告诉朋友说是请来的小保姆,朋友们听了就笑,说是有些大城市,请来的保姆时间不长背着媳妇就干上了,什么保姆,简直是第二园地。他听了对朋友们就唬眼睛,“可别瞎胡说,让旁人听见这可了不得!”朋友们就撇嘴,“你瞎正经什么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不上,她会偷偷钻你被窝去。”蔡大江赶紧跟这几个朋友说,“你们别一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朋友们就笑,说张丽艳这么漂亮,你心里不想吃一口那才是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