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虚张声势标题*党**,真的有。
上海郊区是保留了非常多的中国传统文化的,不要说什么蜡染是苗族土家族独有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其实上海五十年前也是有蜡染传统的。
当然,现在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蜡染早已消失在现代上海郊区的生产里了,估计以后还有更多的传统会消失。
现在的上海郊区能保留点传统的其中之一是丧葬文化。
丧葬文化里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哭丧。
哭丧是老一辈上海郊区妇女的传统手艺,她们文化不高,下田插秧,上岸相骂,练就了嗓门大,性格泼辣,能抹开面子。
她们在集体干活间,家常聊天里,丧事举办中,传帮带兼自学成才。

遇到亲人过世,便是农村妇女大显身手的时候,孝布一披,白花一戴,便在停尸体的门板旁,捶胸顿足,泪眼婆娑,一套词,一套词,按着音律唱出来。
具体怎么唱的情形大致可参考《我爱我家》里和平她妈的片段。
唱词总不离儿女自责,亲人多德。

而随着上海郊区的城市化,妇女间的传帮带消失了,农村小姑娘不再种田,上学都来不及,哪有功夫听这些封建迷信,有了文化的新一代妇女似乎都变得腼腆,不再放得开了。
而老社会秩序还在残存,旧程序要持续举行,不然被人说闲话的,老一辈的妇女们唱不动了。那么一种职业运应而生——帮人代哭。

帮人代哭的也差不多是老年妇女和新新妇女间隔地带的中年妇女。
九亭地区的代哭妇女基本上以奉贤,南汇,浦南地区妇女为主。
1.相对经济欠发达。
2.语言相通,不至于唱出来南腔北调让人听不懂,惹人笑话。
3.熟人介绍熟人介绍,这个生意网就铺开了。
现在的行情,三个人一个班子,一场两天,出场费3000元人民币。
一个女人哭,两个男人一个唢呐一个锣鼓。
做这种生意的女人能唱出什么呢?
1.只是生意,走走过场
2.和死者没有感情,又怎么能动真感情呢?
3.生死疲劳了,做一百场一千场了还能翻出什么花样?不过到时拿钱走人,转场下家。
别看唱得马虎,人死不绝就生意不断啊,唱到间歇还要接个电话,下家又来催了。
草草哭了,直到送至火葬场完活。

别看,这两天出场费平均下来一人一千不算多。
这丧事期间,接了代哭丧,那么5.7里大小念经的活基本也定给她家了。小念经的出场费也差不多一千一天。

其他如代买骨灰盒,墓地的生意也是比不小的收入。
有个代哭妇能做到连续两个月不回家。
年收入达三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