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过五府斩七将(九)。
灯火华彩下,云小姐忽地弯腰抱起那个咬着手指四处张望的女童,柔声说道:"小妹妹你饿不饿?姐姐那有好多糕点,想不想去吃?"苦苦寻找爹娘身影的女童一听到有好吃的,立马丢下心思,兴高采烈地应道。
云小姐抱着女童银光闪烁的手腕有意无意地放在她的脖颈下,朝着周继君回眸一笑,随即向人群外走去。"想要以女童做人质吗?"周继君嘴角划过冷漠的笑意,在周围男子艳羡的目光中迈开大步跟了上去。"都已灭杀了三个天行将,莫非你们还当我是那种心慈手软之辈?妍儿......州将么?"灯会之外的巷陌寂静安宁,顺着低矮漆黑的夜色绕过市井长街,迂回几度,便到了沪留府上最大的*楼青**一一百花房。红烛悬影,粉帘虚垂,周继君将依旧还未醒来的齐灵儿放在一旁,好整以眼地坐在云小姐的闺房里,随手翻阅着几案上的书卷。这些书本典籍毫无例外地都是诗词猜谜,上头还有几行娟秀的小字,却是主人的备注和套解。

莫非她真的只是一个喜好猜谜的*楼青**女子?不是我之前猜想的炎州将。周继君眉头拧起,看向身旁只顾着吃糕点的女童,微微思索着。乱花渐欲迷人眼,美人临阁腾青烟。幽幽的檀香下,沐浴罢了的方小姐身着罗衫*衣亵**推开沾满袅袅雾气的珠帘,莲步款款走了出来。烛影依暖,将她凹凸有致的姣好身姿一寸寸地呈现在周继君眼前。
"公子,你在想什么?"方小姐把玩着肩头几缕未干的青丝,看向周继君柔声问道:"我在想,你会选择何时动手?"动手。方小姐微微一愣,脸上浮起一丝愠怒之色。"公子在说什么胡话?你若看不起妍儿,为何还要随我来此?妾身是残花败柳,入不了公子法眼。既然如此,公子请便。"闻言,周继君轻敲着几案,眉宇间浮起一丝轻浮,淡淡一笑朝着赌气般扭过头的美人说道:"适才犯浑失言了,唐突佳人,还望恕罪。春宵苦短,就此歇了吧"方小姐错愕地转过脸,看向周继君,随即脸上浮起柔媚的笑意,藕臂缠绕上周继君的脖颈,在他耳边吐着香气道:"原来公子也是个假正经,还想作弄妍儿。嘻嘻......嗯哼~"她还未说完就感觉酥胸一阵胀痛,浑身微颤,却是瞬间变得如轻浮浪子般的少年,双手攀上她高耸的峰恋,竟似把玩了起来。云小姐脸上浮起几分慌乱和娇羞,却转瞬即逝,拨开青丝吹灭一旁的烛火。公子好坏呢"娇笑声伴着*情催**的檀香回荡在暗沉的闺房内。

月光下,女子的衣衫一件件褪去,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就在这时,寒光乍现,随后便是一阵锵锵的撞击声,弹指刹那后,杀气消散。被周继君推开的云小姐惨白着脸,颤巍巍地走到烛台前,取出火折子点亮烛火。

亮堂堂的闺房内,白衣少年一只手抓着女童的脖颈,将"她"提于半空。在他们身前的血泊中,赫然插着一只锋利无比的短匕。等了好久,终于逼得你现形了。"周继君冷冷看着猝不及防下被他制服的"女童",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没想到天行将中还有你这等不人不鬼的怪物存在,精通乔装*杀暗**吗?可惜,你比我那位兄弟差远了。"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嘶哑低沉的声音从"女童"狰狞翻卷的嘴中传出,诡谲无比,吓得身后的云小姐惊叫了起来。你的破绽太多了其一,适才灯会你为了那彩头哭得稀里哗啦,可到最后都没去领。其二,七八岁的孩童不出没有爹娘相伴已是奇事,你还跟着一个陌生女人走。其三,寻常女童哪有这般胃口,吃了足足一碟的糕点却似还没饱。
破绽太多太多,我都觉得可笑,莫非你们天行将真的这般看不起我?君公子,"指间微微使力,阴炎精气瞬间没入"女童"体内,周继君看向面堂发紫已快喘不过气的"女童",淡淡说道:"事已至此,你也该告诉我你又是哪州将了。"眼中光彩渐渐涣散的"女童"眉头挑起一丝阴狠,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我乃雍州将,君公子,你别得意的太早,就算你一路杀尽天行将,也不可能闯过最后的墨香府,他可是我们六人齐力战之而必败的存在,你注定不得好死。

卡擦,"女童"的脖子从中折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随后摔落在血泊中。沪留府百花坊,雍州将死,伸手将那块黯淡无光泽的天行令吸入手掌。周继君回头看向花容失色的云小姐,温柔一笑道:"吓着你了吗?云小姐惨白着脸怔怔地望向倒在血泊中的女童,随后麻木地抬头看着周继君,轻轻喽了一声,烛影下,白衣少年嘴角弯起,柔情似水地开口道:"那我们继续吗?

炎州将大人,话音方落,云小姐陡然变色,下一刻她已被周继君揽入怀中,冰冷的手紧紧圈扼在她的粉脖上,再无半丝怜香惜玉之情。"公子你要做什么?快放开妍儿。"云小姐脸上闪过恐慌之色,楚楚可怜地娇声叫道:"还在装吗?你们似乎都太小瞧我了,真当我君公子这么好骗。
周继君紧贴在云小姐的耳边低语,好似情人的呢喃,幽幽的芳泽涌入他鼻中,身前是那雪白诱人的胴体,可周继君眼中清明无比,再不复之前的轻浮。"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炎洲将大人,你以处子之身假扮*楼青**女子,正是你最大的败笔。云小姐娇躯轻颤,眼中浮起羞恼之色,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你如何知道?"处子的双胸之中都有鸽蛋大小的圆块,你当真以为我能看的上你,才会肆意玩弄。
周继君冷笑一声,看向抿着嘴的炎洲将,悠悠道:在天机府时,他被依依按在胸前过,而在云州,也阴差阳错地抓过千若兮的酥胸,在京城亦和客将娘有过肌肤之亲,她们胸部里都有块鸽蛋般的圆球,而那个被他扶持、无意间碰过的方家大小姐却没有。周继君之前从没上心过,然而就在前一刻面对化身*楼青**女子娇媚连连的炎州将时,他才陡然想起:"看来君公子也是个情场浪子了。

事已至此,动手把"炎洲将眼中流泻出几分落寞和不甘,闭上双眼,"罗刹有时候说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剥去女人的衣裳是最绝妙的杀手锏。不管她有多强,周继君冷冷看向怀中闭目等死的炎州将,指间微微发力。
不过还没结束,下两个城府的天行将到底是谁?炎州将长长的睫毛微微闪烁着,随后张开眼睛,嘴角颓然的轻笑:"最后一名镇守墨香府的大人,你就算知道也无济于事。至于下一府城.....如果你能解开我最后的字谜,自然会知道如何......才智过人的佳公子,眉宇间萦绕着决然的死气。

炎州将轻抬玉手摸上周继君的脸颊,淡淡说着:"若我不是注定一辈子只会爱上一个人的炎洲女子,也不是所谓的天行将,或许我真会喜欢上你呢。天涯之大,知己又何存..""好。周继君心头微荡,一道先天精气射入炎洲将体内,眼中划过一丝黯然,松开手掌,拾起火烛,将它扔在那些随风翻页的书卷上。
炎州将回眸一笑,望向周继君朱唇轻启:"谜面,和字,打两句话那人的姓就在其中。君子这次可要用心了,别辜负妾身的一番心意。怀抱着齐灵儿,周继君面无表情地穿梭在喧闹消清的城府中,不作停留地赶向下一座府城-一青泽府。
此时已近凌晨,天穹渐渐翻起了鱼肚白,站在城墙之上,周继君下意识地回眸看去,沪留府中火光冲天,那座芳泽犹存的百花坊已然淹没在熊熊烈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