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带四位妃子南下浙江会稽,到了苗山。该地的苗民染遇到大难,这一次黄帝决定为他们传授刚刚发明的技术救助百姓。
本文为作者系列文章 《良渚古城传奇——轩辕黄帝南巡记》 第十四章。

会稽山风光
阿都也十分惊讶,不过她伤口已经几乎愈合,按理不会发烧才对!
邛马上给她把了把脉,又问她道:“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阿都皱着眉说:“我就是有些头晕,还以为是受伤虚弱。”
邛把头转向黄帝:“她的脉象跟上次女节生病的时候差不多,可能是同样的瘟疫,只是女节姐姐她有嗓子痛的症状。不过也还是先要确定一下她的外伤怎么样才行。”
“我想我外伤应该基本都愈合了。”阿都眉头依然紧皱,“如果真是瘟疫,绫花和奎都很可能被传染,你们快给她们看看。”
绫花一听也有些紧张,她把手伸了出来,邛给她把了把脉,又摸了一下她的头。
“她也有点发热。”邛皱着眉头,“她没受伤身体底子好,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她这么说,绫花也不由得烦躁起来。黄帝给奎把了把脉,又摸了一下他的头,没有问题。
阿都、奎和阿媱不由得着急上火,才刚刚和平,家园满目疮痍,又遭遇瘟疫,要如何应对?南方瘟疫厉害,他们又水土不服,恐怕要受到更大的伤害!
阿媱不由得抱怨了一句:“越地真是个瘟疫横行鬼地方!”
嫫一听这种地域黑的话就有些生气,而且这也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她不由得想怼一下这个表妹,但话到嘴边,又想到了他们现在的凄惨,又咽回去了。嫘不由自主地望了嫫一眼,看到她欲言又止,便拉了一下她的手安慰。嫘也不打算教训她,她知道黄帝会教训她的。

轩辕果然转头对阿媱微怒道:“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今天你也喝酒了吗?你现在生活在越人的地方,动不动冒出这样的话,以后怎么在这里立足?”
“我……”阿媱顿时感觉到失言,一脸窘迫。
黄帝又绷着脸说:“还不快跟嫫道歉!”
阿媱咬着嘴唇,说:“嫫姐姐,我错了。”
嫫叹了口气,打圆场说:“我们越人住的地方,你们初来乍到,是有些不适应。”
阿都听见妹妹说这样的话也有些生气,而且还听见轩辕说她是“又”说这话,便更加气恼了。
黄帝又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看看你姐姐是不是真的染上瘟疫了。我们都先出去。”
说罢他便转身出去,其余人也出来了,只留下女节和邛。阿媱被吼了一顿,心中不禁还是有些委屈,在外面忍不住抽泣起来。黄帝见状,也觉得刚才火大了点,走到她面前柔声安慰说:“刚才是我着急了,对妹妹太凶了些。对不起啊。”
阿媱听见黄帝的安慰,哭得更厉害了。
嫘叹了口气说:“她是该被骂两句,但是你说什么‘又’啊。”
“我……”黄帝也顿时后悔不已,只要说“又”字,马上就把事情说严重许多,这下阿媱估计要被她姐姐揍死了,“哎,我一时着急,也没管住嘴。”

“算了。”阿媱哭着说,“嫘姐姐已经提醒过我了,可惜我没听进去,是该被骂。”
嫘握着她的手,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背安慰她。
过了片刻,邛和女节从屋里出来,她有些低落,说:“她伤都已经好了,应该是染了瘟疫。我和女节姐姐都已经得过瘟疫了,都可以照顾她。就是不知道现在部落里面瘟疫是否传开。”
“这些日子大家都忙着重建。”奎说,“巫医们也忙着救治受伤的人,对于瘟疫暂时也是有一个治一个,还没有采取预防措施。药草和巫医都有些不足……我们也还没有精力研究预防方剂。”
“先前我们在缙云时,也有瘟疫。”黄帝说,“那时我们与当地的巫医研究了应对药物。我们都是从北方而来水土不服,比当地人患病还要严重。不过服下药物之后,也很快好转。预防方剂也十分有效。”
“不过我们这人手不足,也不太熟悉当地环境……”奎皱了皱眉。
“药倒是不用担心不够,我只担心你们不吃。”黄帝无奈地笑笑。
奎和阿媱都有些疑惑地望着他们。
“刚才只顾着煮面,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我们在黟山和缙云山炼的药丸。”黄帝说,“咱们还是到楼下去商量。”
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堂屋,屋里除了守着火的已经没有人了。

到了屋里,黄帝让随从拿来了一个葫芦,洗了手。他把葫芦打开,然后又倒出一颗来。阿媱和奎看药丸黑乎乎的,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阿媱望着这个从未见过的远古中医黑科技产物,有些疑惑:“汤汁做成这样能行吗?看着好像……”她觉得说下去有点尴尬。
“像羊屎一样是吧!”女节哈哈大笑。
“姐姐你还真是粗鲁啊!”阿媱顿时尴尬不已。
屋里仅有的几个看火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奎也笑了起来:“话是有点直接,但是也没错。这个要让人怎么跟药联系起来?看着又像那个什么一样,这怎么能让人信服?”
黄帝笑了笑说:“这是我跟岐伯,浮丘公在黟山研究了好久才最终成功的成药。这药在鼎里足足炼了七七四十九天,具备多种药性。”
“你怎么不说包治百病啊?”嫘笑话他,“说学术问题呢,严肃点,还七七四十九天,瞎扯什么呢!”
“我这不是想先引起他们的兴趣嘛!”黄帝笑笑。
“我还真以为七七四十九天能给它带来神性呢!”阿媱略有些不满地说。

轩辕解释说:“这要看是炼什么药,不同的药对应不同的时间。”
“那药材呢?”阿媱问。
黄帝说:“这药丸跟方剂一样,一种病有治一种病的药材。可以做出多种药丸。”
“你把药丸都放在一处怎么分得清啊?”奎问。
“当然要分别存放了。”黄帝说,“取了名字之后,把它们放在不同的葫芦里,或者瓶子里也行。把名字写在葫芦上。咱现在不是有字了嘛。”
阿媱说:“我想即使做成了这样的形状,应该也能闻出它们的不同吧。”
“妹妹说的对。”黄帝说,“它们的气味和味道都不一样。”
“这天下病症这么多,病人的情况和地域也不尽相同。”阿媱又问,“就拿这次我姐姐的病来说,会有对应的药丸吗?”
女节接话道:“这次我先当试药的人了,我已经试出来了,有两种药有效,可任选一种,再配合汤药,便可以药到病除。虽然病情变化万千,但是还是有些固定的配药,用的比较频繁。”
黄帝又说:“它只是形态有异,其实还是那些方子。常用的方子,做成成药,总得来说,还是可以方便不少。虽然炼药成功,也还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们得携手研发,争取多开发一些成药。”
阿媱笑了笑说:“轩辕哥哥,我觉得我都有些不能理解,更不要说一起研发了。这次这黑乎乎的东西真能帮我们度过疫情,我想我就能明白许多了。”
黄帝又说:“这事怕还是要你姐姐先带个头,要不然大家恐怕都不敢吃。”
“我怕姐姐也不敢吃。”阿媱有些担心。
女节叹了口气说:“那还是我现身说法吧,我想我能说服阿都。”#中国神话与民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