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程青来电话了。急促的说:
"我走了,到家给你信息"。
"嗯丶节哀顺变"我附了一声。
"嗯,知道了"。
挂了手机,暗想说不定她也回了呢。我用手拢了拢头发,管她呢与我无关。
手机扔在一边,可怎么也睡不着。出去溜跶溜哒。就这样起床后就在前面的公园里转了一圈。回来梳洗一下就去上班了。
"薛敏,昨喝醉了吗,"周萍问?
"当然,不醉能叫喝酒吗?你呢?”我反问了一句。
“你看我也喝多了撞的”,周萍挽了一下裤脚,腿上青了一块。
王雪讲:"你真牛,怎么能撞腿,咋不撞头呢"?
周萍笑着道:“这么狠”……!
李梅:"薛敏你有心事"。
"猜"我回了个字。
“别猜了,到点了"张芹说了句,这大家才住了嘴。
晚上大概因为过节加上程青的事,感觉有点乏力,早早的就睡下了。
恍惚中程青来了信息:"我到家了。"
"累了吧,有空有休息吧"我回了一句。
"不是,给你讲一下,我们这边老人了要看日子的,我母亲十日后,怕你牵挂,给你讲一声"。
"噢!这么长时间。"
“风俗不同吗!"
"好知道了。"
“那你休息,我还有事"
"嗯,先忙吧!"我随手挂了信息。
可能太忙了,一连三天都没有信息,晚上我也无心唱歌,拿了本书胡乱翻着,眼却瞄着手机。这人真是再忙也能发条信息!心里暗暗责贝了一句……。这时手机突然亮了程青的视频电话。我迅速打开了它,看见他一脸严肃的神情。
“不太顺利”我轻声的问了一句?
“不是,大家商议刻碑的事,很尴尬,小弟们名字都对号了,我这大儿媳一栏该怎么写?”
“她真没回?”我试着又问了一下。
“没有,所有人的电话都不接信息不回。太绝情了,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对我没有感情,难道对老人也没一点情份”?程青埋怨了两句。“这大儿媳一栏,写她她不在,不写没离说明还有,这让我好为难!"
"那就暂时先写上吧,以后再说!"
“那只有这样了,唉!”他长叹了一声。!“那你先睡吧,我还有事挂了”。
"嗯"!
彼岸花开彼岸上,
花叶相守两茫茫。
本是乐曲共篇章,
为何离分话悲凉!
唉!人这日子一样过,可这经念的却各有不同!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过度着,忙完他母亲的后事,回到深圳已是半月后的事了。
日子又恢复了正常,可他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当然也有他妻子的因素。笑容好象和他有仇似的!连话也不想多讲一句。
晚收拾好以后我打了他的视频电话,看了看他阴沉的脸问了声:
"有人少你钱吗"程青?
“没有”他有点诧异的回了一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要用钱吗”?他声音有点急促的问道?
“我",我故意顿了一下,
"什么事快说”他更着急了,他抬眼看着我显的非常不安。
"我就是想问一声"。
"快说"
"你还会笑吗?能露个笑脸吗?………"
"没有了,就这"他疑惑的回了声,"你故意的吧!"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微微的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