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禅师是一位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僧人,也是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的盟友。马丁·路德·金支持他所提倡的“参与式佛教”以推动和平。
越南佛教僧侣一行禅师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禅宗大师之一,他终其一生,一直在传播正念,慈悲和非*力暴**的精神,于2022年1月22日在越南顺化寺庙的住所中去世,享年95岁。

一行禅师是一位多产的作家、诗人、教师以及和平活动家。在1960年代公开反对南北越战争后,被流放出越南,并成为他称之为“参与式佛教”的运动的主要声音,该运动将佛教原则应用于社会和改革。
一行禅师在美国和欧洲进行了广泛的巡回演讲(他能说流利的英语和法语),对西方佛教的实践产生了重大影响。禅师敦促拥抱正念,他的网站将其描述为“觉知和觉醒当下的能量”。在埃斯孔迪多,他建立了鹿园修道院,一个占地400英亩的静修中心。
在他的书《和平是每一步:日常生活中的正念之路》中,他写道,“如果我们不完全是自己,真正活在当下,我们就会错过一切。”

随着他在世界各地建立了数十个静修和实践中心,他的追随者越来越多。原来的梅村位于法国西南部波尔多附近,是他最大的道场,每年接待成千上万的人来访。
2018年,他回到越南顺化的归原寺,这个寺庙对禅师有特殊的意义,十几岁时他在那里成了一名小沙弥。
一行禅师驳斥了死亡的想法。“出生和死亡只是概念,”他在《没有死亡,没有恐惧》一书中写道: “它们并不是真的。”
他补充说:“佛陀教导说,没有出生,没有死亡;没有来临,没有离去;没有相同,也没有什么不同;没有永久的自我,也没有湮灭。这些都只是我们的想象而已。”

他写道,这种理解可以将人们从恐惧中解放出来,让他们“以一种新的方式享受生活和欣赏生活。”
他与美国的联系始于1960年代初,当时他在普林斯顿大学学习,后来在康奈尔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讲学。他影响了美国的和平运动,敦促马丁·路德·金反对越南战争。
马丁·路德·金在1967年提名他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但当年没有颁发给任何人。
“我个人不知道还有谁比这位来自越南的温柔僧侣更有价值,”马丁·路德·金在写给挪威诺贝尔研究院的信中写道: “他的和平思想,如果得到应用,则必将为普世的教会主义,世界范围的兄弟情谊,以及全球人道主义,再树立一座丰碑。”

一行禅师于1926年10月11日出生于越南顺化省。他在16岁时加入了一个禅宗寺院,并在那里开始学习佛教。在1949年受戒后,他取名为释一行。“释”是越南僧侣和尼师使用的荣誉姓氏。对他的追随者来说,他被称为Thay,或老师。
20世纪60年代初,他在当时的南越南创立了青年社会服务组织,这是一个基层救济组织。它重建了被轰炸的村庄,建立了学校,建立了医疗中心,并使因战争而无家可归的家庭团聚。
一行禅师开始写作并公开反对战争,并于1964年在《佛教周刊》上发表了一首名为《谴责》的诗。它的部分内容如下:
无论谁在听,都要作我的见证:
我不能接受这场战争。
我永远不可能,我永远不会。
在我被杀之前,我必须这样说一千次。
我就像那只为了配偶而死的鸟,
从它破碎的喙中滴下鲜血,并大声疾呼:
"当心!转身面对真正的敌人
——野心、*力暴**、仇恨和贪婪。
这首诗为他赢得了"反战诗人"的标签。1973年《巴黎和平协定》签署后,南越政府拒绝允许他从国外返回时,一行禅师只好在法国定居。
直到2005年,他才得以回到越南,可以在全国各地教学,练习和旅行。
原文来自《纽约时报》


《与生命相约》
我拾起这片叶子时,
我看到它假装在春时诞生,
又假装在秋末死去。
为了帮助包括我们自己在内的众生,
我们也出现了,
然后又消失了。
——一行禅师
《请用我的真名呼唤我》
不要说 明天我会死去
因为直到今天 我一直在降生
请仔细地看吧 我每秒种都在诞生:
我是春天花枝上的蓓蕾
我是羽翅稚弱的小鸟
在新巢中学习歌唱
我是花心里的毛毛虫
我是石中的玉
为了痛哭和欢笑
为了恐惧和希望
我一直在降生
一切众生的生和死
是我心脏的律动
我是水面上的蜉蝣
我是春天里啄食蜉蝣的鸟
我是碧池里快乐的青蛙
我是以青蛙果腹的草蛇
悄无声息地发动了袭击
我是乌干达的孩子 瘦骨嶙峋
腿像竹竿一样细
我是*火军**商 把杀人的*器武**
卖给乌干达
我是那十二岁的女孩
一只小船上的难民
被海盗*暴强**后
我跳进了大海
我是那海盗
我的心还不懂理解和爱
我是政治局的一员
手里握着权柄
我是那个
必须向同胞偿还血债的人
在劳改营里
慢慢地走向死亡
我的快乐像温和的春天
它使花儿永远绽放
我的痛苦是汹涌的泪河
它注满了四大海洋
请用我的真名呼唤我吧
这样我就能马上听见
自己所有的哭泣和欢笑
这样我就能看到
我的快乐与痛苦不二
请用我的真名呼唤我吧
这样我就能醒过来
这样我心灵的悲悯之门
就会永远洞开
——一行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