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瞬间把那些昔日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摊位经济,那么堂而皇之的涂抹了“very modern ”与“与时俱进”滴韵味儿,如雨后竹般洒满了大江南北,城里城外。
凉风习习的夏夜,一家人去小城的夜市逛逛,似乎也不为了买什么,只为了享受一种久违的市井乐趣——就像最近很火的一句话,叫“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一时间有很多话想说,又一时间说不出来,只好傻乎乎的在心里喊一句,妈*个妈**头!这才是一个县城的样子!
就像云南那边有地方专门供摄像师拍摄的田园风光一样,我们的潍水田园,柳疃民居等,不是开始以艺术的形式,开始还原那些许多人割舍不下的乡愁吗?
县城应该有县城的样子,就像一个村姑就要大辫子,红花小袄,而不是模仿城市女孩那样涂脂抹粉,摇曳生姿一样——淳朴有加,本分善良比路易威登,胡戈波士珍贵多了!
县城,就应该有夜市,人来人往,叫声此起彼伏,商品良莠不齐,地沟油的香味弥漫在夏夜的上空中;
县城,就应该有廷富拉面馆,食林朝天锅,东市场早餐摊这样的地方,认识不认识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对头吸溜着扒面条,间或也会有陈佩斯朱时茂版《胡椒面》上演;
县城,就应该有着见不了多少世面的淳朴与可爱,一辆三手的911也能引起围观,一个科级负责人也会前呼后拥,高贵不容质疑;
县城,就应该人情当家,两帮痞子打架,下手前发现其中两帮有表姐夫表兄弟这样的关系,最后一起拍拍膀子去夜市吃个烧烤完事;
县城,就应该有鹤立鸡群的传奇美女,哪怕这美女只是一个暴发户的女儿长相平平膀大腰圆飞机场满天星目不识丁开着最新款路虎行政版前窗不贴膜目不斜视开过利民街;
县城,就应该有迪厅台球室旱冰场这类地方,十七八的小年轻或者打着耳钉或者抽烟打火自以为是谈笑着——尽管他们将来或者干传销或者跑保险,但是一花一世界或者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于是也风景了起来;
县城,就应该两个陌生人坐一起,能聊起共同的熟人,最后分开时热情的握手说有空叫着谁一起坐坐,再次见面就是很熟悉的“货架”了;
县城,就应该是卖摩托车的专卖店里,不问你想要什么价位摩托,先问问你是哪个乡镇哪个庄儿,恁爹是谁恁丈人是谁,叫大爷叔叔锅锅姐姐姊妹,人脉lv la明白了,买卖也就成了;
县城,就应该有传奇人物,哪怕传奇到只是一个玻璃厂厂长,只因为他表叔是省文联的一名副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