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54岁,绝经后三年。因“左下肢痛伴尿痛3月余,痔疮术后1月余,发热半月余”入院。
患者3月余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左下肢疼痛,疼痛处位于臀部股骨近侧端,步行受影响,伴尿痛,自行口服“消炎药及止疼药’治疗,疼痛减轻,但仍反复发作,2020-05-12于当地诊所行“痔疮切除术”,症状无缓解,就诊于当地医院,妇科超声示子宫偏左侧实性包块(53*43*45mm) ,隔日出现发热,体温最高38.4"C,自行口服“退烧药”(具体不详),体温仍有反复,遂于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给予“抗炎、止痛”等对症治疗,期间查ca125 82. 39U/ml, ca153 282. 67U/L, ca724 82. 67U/L, CT示右肺纤维索条,右肋骨骨折,双乳腺区钙化灶,双侧附件恶性肿瘤累及子宫及左侧输尿管并输尿管扩张、淋巴结肿大,考虑转移,左侧卵巢原发性恶性肿瘤不除外。TCT及HPV均未无异常。患者为行进一步诊疗就诊我院,门诊以“盆腔肿瘤”收入院。患者自发病以来,神志清,精神差,纳差,大便困难,小便疼痛,体重减轻10kg。发现血糖升高半月余,空腹血糖最高11mmol/L,现规律口服二甲双胍0.5g qd,格列齐特80mg qd, 空腹血糖控制在7.8mmol/L左右。
既往史: 2008年剖宫产1女,2020-05-12于当地诊所行“痔疮切除术”,余无异常
月经婚育史:绝经3年,既往月经规律,14岁6/25天,量中等, 无痛经。24岁结婚,离异后再婚,G6P5A1L5, 丈夫及子女均体健。
家族史:2个姐姐因“乳腺癌”去世,1姐姐有糖尿病。否认其他家族性传染病及遗传病史。
妇科查体:外阴(-);阴道(-);宫颈(-);子宫前位,正常大小,活动可,无压痛;左侧盆腔触及一大小约5*6cm质硬包块,紧贴盆壁,活动差,压痛明显。
患者入院后评估病情:
1.患者体温高,感染科会诊考虑发热由肿瘤及输尿管压迫引起,给予头孢哌酮舒巴坦及替考拉宁等抗生素,患者体温仍有反复升高,口服布洛芬等对症治疗后体温可降至正常;
2.患者Ca153升高,当地CT示双乳钙化灶,且有乳腺癌家族史,复查乳腺超声及钼靶后乳腺外科会诊考虑良性积乳钙化;
3.查体盆腔肿瘤与盆壁关系密切,不除外肿瘤压迫坐骨神经等造成腿疼症状,骨肿瘤科会诊,查体直腿抬高试验及4字征阳性,考虑症状可能腰椎引起,遂查腰髓MR:L2-3/ L4-5/ L5-S1椎间盘膨突并L4-5 /L5-S1左侧椎间孔略窄;L3-L4椎间盘膨出;
4.复查泌尿系超声:双肾实质回声增强,左肾轻度积水,左侧输尿管扩张。行左输尿管双“J管”置入,缓解左侧输尿管压迫症状;
5.增强CT:盆腔占位性病变累及左侧输尿管下段,左侧肾盂输尿管扩张,考虑恶性肿瘤,腹膜后及盆腔多发肿大淋巴结。MR:双侧盆壁占位性病变,考虑转移性淋巴结肿大可能;病变累及左侧输尿管,直肠壁略厚。
为明确盆腔肿瘤性质,行盆腔肿瘤穿刺活检,细胞学涂片查见癌细胞。病理示:(盆腔穿刺)低分化癌,不除外转移,待进一步免疫组化发补充报告。后追加报告,结合免疫组化结果,符合转移的低分化鳞状细胞癌。结合病理结果,不能排除宫颈来源的鳞状细胞癌,再次复习病史,患者TCT及HPV结果均为阴性,且外观无明显异常,无触血等阳性体征,但考虑TCT检查时部分颈管内病变难以刷取,存在假阴性可能。又行阴道镜检查,结果无异常。考虑病人已绝经三年,鳞柱交界退入颈管,故决定行诊断性LEEP,术后常规病理示:(宫颈锥切浅层标本)慢性宫颈炎,局灶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SIL)累及腺体,伴微小浸润,各手术切缘未查见病变。P16(+),Ki-67阳性率60%。(盆腔肿瘤Ki-67阳性率25%,未做P16)。同病理科教授沟通后,认为宫旁转移的肿瘤应为宫颈癌所致。
该患者最终诊断为宫颈癌III,行卡铂+紫杉醇化疗1次,建议出院放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