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到底有多乱,留守少女误入歧途

#头条创作挑战赛#

我小学毕业就被拐骗到云南边境,我从小没有父母,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爷爷奶奶身患慢性病,吃药成了不小的开销,我变早早辍学,去打零工,可是这点钱依旧是杯水车薪。轻信别人说到缅北做个前台都能月如上万

我身无分文,抱着一夜暴富的侥幸心理误入歧途,跟着蛇头偷渡。

出了边境后,我们还要穿过一片无人雨林,蚊虫叮咬和暑气让我满腿都是包,精疲力尽,实在走不动了,想要返回,蛇头漏出了凶残的本相:

“离开了中国,这可就由不得你了!”他从腰后掏出手枪对着我,

“你要是不走,我就这里把你打死”

吓得我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不顾扭伤的脚踝,哭着跟着他走。

走出山林,一辆黑色面包车来接我们,车上有武装人员,他们给我套上了黑色的头套,车里的汽油味和未知的恐惧让我肠胃搅动,不住的恶心想吐。

体力不支的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醒来,我发现我在昏暗肮脏的地牢里,只有一个土坑般的小洞照进来一点点阳光。

我发现身边都是和我差不多年岁的女孩,大都蓬头垢面,都用麻绳将手反绑在了背后。

一会,一个皮肤黝黑的东南亚人叽里咕噜的说着异国语言,用枪驱赶着我们到庭院。

庭院里建筑华丽,院子里有喷泉,还种了满院子的茉莉,整个院子都是清香的,恬静和残暴,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招呼院子里的仆人用毛巾沾着铜盆里的清水为我们挨个擦干净脸上的泥垢。

我没见过我妈妈,但大家都说她是十里八村最美的女人。我奶奶说过我很像她,我时常在村里的溪水或河沟前的石头蹲下,望着我的倒影,幻想着妈妈的模样,妈妈留给我唯一的礼物,就是精致的五官,和一双如两汪清泉的眼睛。

黑泥从我脸上擦去,白皙的皮肤显现出来,委屈泪水却抑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下去。

“就他吧。”一个变声期男生的声音,但听起来有些虚弱。

一会儿,一个瘦高,清冷的男生从厅堂走出来,用修长的手指了指我。然后转身回去了,留下一个单薄的背影。

“从今往后,你就是二少爷的贴身丫头了。”管家冷笑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病骨头还挺会挑人,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最漂亮的。”

“要不然,你就是我的了!”管家挥了挥手,一个老妈子便把我带下去。

老妈子给我换上干净朴素的下人衣服,上身一件东南亚的青色纱笼,下身一袭白色的长裙。还有一双发黄的白布鞋。教给我一些服侍二少爷的规矩,还讲明了一些家规和惩罚。

我胆战心惊的牢牢记在心里,我明白,这里可不是什么*法讲**律的地方,要是做不好分分钟要我小命,我得活着,我还有爷爷奶奶要照顾,我必须活着!

我开始了服侍二少爷的生活,他和很多当地大佬一样,都是汉人,我们没有语言隔阂。

早上帮他换衣服,叠衣服,熨衣服。一刻不理的守在什么,端茶倒水。这个别墅很大,客厅里是欧式风格,有制作精良的皮质沙发,水晶灯,波斯地毯,壁炉,高阁上放着许多名贵的香槟和葡萄酒。

可二少爷很少在客厅,他的卧室在二楼,从客厅顺着旋转木梯上去,他很少下来,二楼是他主要活动的地方。

我偷偷瞄过他几眼,他总是安静的看书,不怎么和我说过话。他常常待在书法里,躺在摇椅上平静的翻阅着从国内带过来的汉语书籍。一张薄毯披在腿上,知道落日的余辉撒在温暖的的书房,他才缓缓起身,回卧室休息。

老妈子说我必须睡在他门口等待叫喊。我不敢违背,只好在冰冷的地板上半躺着,疲惫的困意慢慢上沿,我不敢闭眼,怕错过什么遭到毒打,这几天我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

“进来睡吧,没有人知道。“二少爷在房间里面轻生呼喊。我推开门进来,不知所措的低头,不敢直视这个和我年岁相似的男孩。

“我叫江辰,没人的时候不必叫我二少爷,我本来以不是什么少爷。”江辰自嘲的笑了一声,恳切的说:

“来,这有地毯,别害怕,到这坐吧。地板很凉。”我从江辰清澈的眼眸中感受到善意。

我放下了一丝防备,或许是同龄人的缘故,两个孤独的少年都掩饰的太久,江辰给我吐露了许多他们家族的事情。

原来这个家族是本地的大毒枭,他的父亲是毒枭。二少爷是他父亲*暴强**一个同样被拐骗来的女人的孩子,他的父亲有妻子,他还有一个哥哥,哥哥是正妻的孩子,他们拥有共同的父亲。

江辰父亲在一次运送大宗*品毒**的路上被内地缉毒警察围堵在角落,他没有选择伏法,而是饮弹而亡。

权利过渡到他哥哥江海手里,因为哥哥和他母亲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弟弟十分反感,又怕他分割家产,便在此处将江辰软禁了起来。

管家日日让人熬好送来滋补调养少爷弱疾的药,其实是微毒的汤药。这样二少爷就会越来越虚弱,然后名正言顺的死在这个院子里。

管家是哥哥和母亲的眼线和手段。

“你叫什么?”江辰温柔的问。

“夏曦。”我小声

这个无助的青年惨淡的勉强冲我笑了笑说:“我亲生母亲生下来我之后就不见了,听人说好像又被卖到别人的手里。不知道是死是活……”僵硬往上的嘴角凝固在了江辰苍白的脸上,泪水从空洞麻木的双眸中滑落,淌过因为长期吃药而苍白的脸颊。

身陷囫囵的我不自觉的同情起这个宛如提线木偶的江家二少爷,表面风光无限,身份尊贵,可连走出这个院子的权利都没有,面对毒药蚕食自己生命也只能隐忍,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那个仗势欺人的管家都对他轻言嘲讽。

“是我毁了我妈妈,我本不该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恨*品毒**,我恨自己……”江辰像疯了一样捶打自己的头,修长纤细的手爆出青筋,顺滑的头发被他抓成一团。

我吓坏了冲上去掰开他的手,紧紧握住他手腕:

“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别伤害自己。”他渐渐安静了下来,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发出了轻轻的啜泣声,我温柔的拍着他瘦弱而突出脊骨的后背,眼眶不禁红润了。

从那晚以后,他似乎像我敞开了心扉,把我当成了朋友,不再让老妈子给我安排伙计,话也多了起来。

一个暖洋洋的下午,太阳西斜,把干净的书房照的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屋檐下是当地土燕筑起的鸟巢,或许它也感受到此处的安全感。少爷背向我,面向窗外,依旧躺在摇椅上读书,摇椅缓慢的摇动,发出吱呀一吱呀……的声音,像奶奶屋里老式座钟的钟摆一样的声音,让我想起了远方的家,我认真听着,入了神。

“你在门口看了许久,你想看书吗?”江辰清脆的少年音把我从幻想拉到现实。

“我刚才只是,想家了。我只在村里读了小学,家里老人没人照顾,没去镇里读初中,我看不懂书的。”我自卑的底下了头,我知道自己没有文化。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被骗。

“进来,我来教你,没有关系。”江辰腼腆的笑了笑。

于是我们经常整天的待在书房,江辰陪我读书,教给我看不懂的字和词语。我遇到读不懂的段落,他就一点点讲给我听,他的声音很好听,对我也耐心极了。

他用手指着一字一句的交给我,我站在一边,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阳光落到他精致的鼻头上。他那命苦的妈妈一定也很好看,我们都有美丽的妈妈。

一天,他从书架后面搬出来积满灰尘的画架,灰尘漂浮在阳光里,江辰被灰尘呛了,大声咳了几下,体力不支的他脸上浮现了两片红晕。

揭开画布,是书房外的风景画。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多。画的真好看呐!”我发自内心的感叹

“被拘束在这个无形监狱里,太枯燥了,随便学的。”江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消失了的红晕又浮现出来,我第一次看见江辰发自内心的笑,原来他有两个*牙虎**,笑起来很可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在害怕与他对视,反而常常审视这张与我年岁相同,和我一样命运多舛的少年的脸。

“我给你画像吧,我从来没机会给人画像。”

江辰努了努嘴,好像挣扎了许久在用力嚼出来这句话。长长睫毛的眼睛忽闪忽闪,眼睛盯着我,眼神流露着期待。

“好啊,我也没有被人画过呢。”

我爽快的答应了。江辰像个愿望得到满足的孩子一样笑了。

我倚靠在书房的窗棂上,傍晚的微风轻轻吹佛我的发梢,晚风清凉如水,我感到无比的放松,火烧云般的晚霞映在我白皙的脸上,立体的五官变显现出了明暗面。

房间里只有江辰画画的声音,他好像画的很快,好像要抓住什么。

抓住这为数不多的感情联系,抓住这美好的时刻,我们心照不宣的相爱了,我多希望就这样一直画下去……

“叮铃叮铃...”门口的门铃响了,门口传来管家狡猾阴暗的声音:

“少爷,该喝药了。”

江辰默默放下画笔,走出门外,我知道他不想让我看到,因为我知道那是什么药,他怕我心疼

可是房间那么安静,我还是听见江辰喝药的声音

“咕咚,咕咚。”

我像剜心一般痛,为什么,我似乎看得见他年纪的生命在燃烧。

晚上,江辰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躺早床上。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喝毒药,我却替他愤愤不平,替他担心害怕。

我忍不住的趴在他床前,眼泪扑朔扑朔的流,抬头问他:

“你怎么就那么心甘情愿的喝这个毒药呢。”

“我认命了。”江辰惨淡的笑了一下,仿佛这件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一般云淡风轻。

“别哭了,小傻瓜,不必心疼我,这就是我的命。”江辰捏了捏我的脸,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扑倒他的怀中。

像冰和火的交融,两在大海中孤独航行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倚靠。

我们用力抱紧彼此,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温暖和加快的呼吸声。

我们用力抱紧,紧到似乎融入了对方的身体。在这个地方,两个年轻的灵魂彼此依靠,相互取暖。

他一只手摸索到我的手,我们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穿过我的发丝,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我闭着眼睛在寻找他的嘴唇,寻找他的嘴唇。

他的唇软软的,有点烫热,我傻傻的不敢动,他慢慢张开嘴巴,呼出的气息有股淡淡的茉莉香味,他的一只手搂住我的腰,我慢慢张开嘴,感到他的舌尖和我的舌尖触碰,触碰的瞬间,我感动一股电流漫过我的全身,酥麻的感觉让我不住的抱紧他。

低声呼唤“江辰,江辰...”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感到氧气变得稀薄。

江辰也用力抱紧我,在我耳垂低声说:“我爱你,夏曦。”

“我也爱你!”我们相拥热吻,泪水横流。

这是一个普通的早上,周围密集的雨林中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但原本不少人守着的庭院变得冷却了许多。江辰告诉我,因为中国警方最近在寻找制毒窝点,他哥哥防守的人手不够,便差遣了一部分武装人员过去。

江辰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望着天空,虽然是清晨,但乌云密布,让人喘不过气。

江辰开始在把自己关在书房,常常一呆就是一天,也不让我进去。

我傍晚去书房打扫的时候,地上多了许多废弃的纸团,看起来很急躁的样子,他平时是个仅仅有条的人,每次看完书也会放回书架原来的位置。

我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这天晚上,江辰确认门口没有人后谨慎的关紧了房门,握紧我的手,看着我说:

“夏曦,你不属于这里,最近看管我的人少了一些,缉毒警察也在在搜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要送你出去。”

他说他的住地一直被哥哥和母亲监管着,现在由于调走了一部分武装,一些岗哨有了空缺,有了漏洞。

原来他这几天一直在绘制江家的制毒窝点和路线,也将隐蔽在密密麻麻的雨林的江家住宅的位置坐标写了出来。已经排手下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外向警方送信。

“一定会有人送出去,但,也一定会有人被哥哥的人拦下来。”江辰抱着我的肩膀说。

“那你会被发现的,在警察来到之前,你会……”我明白了这一切,我泣不成声

“我们要一起离开,你不能抛下我。”我哭着摇头,想要抱紧他,似乎这样我们就不会分离了。

江辰眼眶通红的推开了我,笑着流泪说:“我的出生和这个地方一样罪恶,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要好好活着。”

说着他打开床边的衣柜,抱起我塞进去。我哭着说不要。

“来不及了,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他温柔的对我笑了一下,将一个画框塞给我

“替我好好活着。”

满眼不舍的起身,关上了柜门,我眼前一片黑暗。

不一会儿,我听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粗暴的踹开了门,

“狗*种杂**,我们江家本来本想让你多活一段时日,可你却给警察走漏风声,就算我死,你也活不了。”

砰,一声振聋发聩的开枪声,透过柜子缝隙,我看见江辰闷声倒地,鲜血从嘴角流下,嘴里还发出微弱的声音:

“妈妈,对不起,妈妈……”

“*种杂**,去见你的妈妈吧,她早在人体运毒的时候死了。”他哥哥愤怒的咆哮着

江辰缓缓闭上了眼睛,最后一滴泪水从眼角滑下。

砰砰!男人又补了两枪,发了疯似的狂笑。我听到了熟悉的警笛声,外面似乎来了很多人。一个坚定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向屋里喊:“你的制毒窝点已经被捣毁,武装人员也被控制住了,劝你不要抵抗,抵抗没有结果,放下*器武**,抬高双手!”

那个男人自嘲的笑了笑,把枪塞到嘴里,烟弹而亡。

警察们冲了进来,我再也抑制不住悲伤和恐惧,我哭出了声,警察叔叔将我从衣柜里爆出来,安慰目睹这血腥场面的我,我跟着大批警察离开了江宅,我回头看了一眼江辰,他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一样,身下的一滩血像鲜艳的玫瑰花。

他永远的睡在花海里了。

我回到了家乡,我翻看着江辰赠予我的画,画中的我青春洋溢,简单的色彩勾勒出一个清纯的少女,我把相册反过来,看到上面有一行小字:

打开画框,里面是我给你的最后的礼物,希望你好好生活,替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打开画框,抖落出一张银行卡,上面用铅笔写着:密码,你的生日。

*靠我**着这笔钱安顿好了爷爷奶奶,重新捡起学业,我要好好活,考到大山外面,替你看看这世界的风景。

江辰,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