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日记每日文案 (舔狗日记全集)

我叫王韦,韦小宝的韦,二十三岁前是个单身狗,二十三岁后是个舔狗。很多人都羡慕风流成性的韦小宝我也不例外,我认为以后即便成不了当代韦小宝起码也是个童锦程,可惜命运多舛,我稀里糊涂的成了舔狗———舔狗这词是高泽强贴在我身上的,说实话我真不觉得自己是舔狗。

我跟高泽辩论:“舔狗付出所有为的是能跟女神在一起,而我付出只为了能跟女神待在一起,不管什么身份。”高泽点点头,郑重其事的对我说:“你确实不是舔狗,*他妈你**连舔狗的不如……”

“爱也好,舔也好,管*娘的他**到底是什么,总之我心甘情愿。”

高泽对我竖起大拇指:“你这是爱,爱的光明,爱的磊落,爱的纯洁,爱的高尚,太他娘神圣了。”

我也笑了:“哈哈哈哈是呀,太他娘神圣了。”

高泽双手合十:“你这爱够纯粹,我跟你比真是惭愧。”

高泽喝净杯中最后一点白酒,一脸坏笑的问:“你就没想过跟你的柔柔……”

“粗俗!肤浅!”

“哈哈哈哈哈。“高泽大笑道。

“西天取经的唐三藏要有你这觉悟就不至于在女儿国乱了心房。”

与孙芷柔相遇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那天我和工地拧钢筋的工友高泽喝完一斤白酒就开始往回走,走着走着高泽从宽阔的柏油马路拐进小巷,这是他的爱好。

他对我招招手说:“今儿不回去了,你先走吧。”

我点点头继续往出租屋走,夜晚闷热,酒精烧的脑袋晕乎乎的,白炽路灯所照出的光芒像是一张又一张的网,飞虫围着它们来回的转,地上倒影出巨大的影子。此时我在思索,为何蜘蛛不在路灯上织网安家,守株待兔岂不能让它躺平一生?可能它不喜欢吃嗟来之食吧。哈哈哈,是的,我醉了,一醉就喜欢胡思乱想。

高泽这人自由,无父无母无牵挂,挣的钱全用来消费他那两个爱好:喝酒、进小巷。我俩合租一个地下室一月三百,我一百六他一百四,我比他多交二十块的原因简单而荒唐,他说因为他老进小巷,回来住的天数比我少。这不扯淡嘛!我也没逼着他去。高泽这人就这样,在爱好以内的事上花钱大手大脚,爱好以外扣扣搜搜分毫必争,而我呢又恰恰相反,二十块我懒得跟他费口舌,再者他不在的日子里我还能一人看看小说,享受安静的时光。

回到出租屋我蹬掉鞋子疲惫的躺在床板上,地下室潮湿,床单子整天又湿又黏,几只蚊子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飞来飞去,我拿起枕边的《平凡的世界》继续读起来。我读到孙少平在黄原做小工,白天背石头,晚上点起蜡烛读小说。脑袋本来就晕乎,再听着蚊子扇翅膀的嗡嗡声实在读不进去几页,我烦躁的将小说扔到床上讽刺自己一句,妈的,我成孙少平原型了。接着又想到高泽这孙子现在正滋润着呢!躺在柔软的床上吹着空调干着事。

“滴滴滴,滴滴滴。”

我从裤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是高泽。

“喂?”

“韦哥,韦哥。”

“哟!都叫上韦哥了!咋啦泽弟?”

“嘿嘿嘿,我这到酒店掏口袋才发现身份证没拿,要不,”

“诶诶诶,打住!我刚回来,我可懒得给你送。”

“韦哥,帮帮忙嘛!”

“不帮。”

我点起一根烟:“你少弄这一天会死是不是?”

“不一样,不一样,今天新来仨,南边的妹子,年轻水灵,你要不也拿上自己的身份证过来体验体验?”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明天喝酒得你掏钱啊!”

“行行行!快点的!”

见到高泽时他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带着金边眼镜,文质彬彬的坐在沙发上————他在小巷里备着身衣服,脏了还有老斑鸠给洗。高泽身旁的姑娘穿着粉色连衣裙,白色的皮肤,尖俏的脸,正低着头专心的玩手机。

高泽看见我来赶忙起身,我将身份证拍在他的胸脯上眼睛却没看他,我盯着那漂亮女人极具包容性的胸脯咽了咽口水。女人还在玩手机,似乎是在与人聊天。

高泽拍我一下屁股将我的注意力来回来说:“这可是我的,你要想要你自己去巷子里选。”

我骂他一句:“*他妈你**真是个白眼狼。”随后转身走了。我这是在逃避,我害怕仅存的一点点理性被那女人的胸脯所吞没,转而也进入小巷。

已经十点,天不再那么闷热,我压灭心中的邪火后心里变得空虚,我没有回潮湿的地下室,而是去了不远处的公园。公园里已经没什么行人,只能陆陆续续的看到隐藏在黑暗中的情侣坐在长椅上抱着啃,看到这些画面我更寂寞了,我慌张的找了个周围无人的地方坐在草坪上发呆,借此消化心中的寂寞。天上月明星稀,蚊子依旧挥之不去,我仰面朝天躺在草坪上叹了口气。

“你也失恋了?”

“*靠我**!”我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女人声音吓的坐起身。我努力的向身后一片松树林里张望,除了松树毛都没有啊!

“问你话呢!”话音刚落,女人从不远处的草坪坐起身看向我。

“没,没啊。”

女人身穿一袭黑色长裙抱着膝盖坐在草坪上:“你肯定失恋了。”

她如此坚定给我整不自信了,我想到失恋然后是女人,再然后我想到坐在高泽身旁的漂亮女人,于是我开口:“算,是,吧。”

女人站起身走过来:“喝酒了?”

我点点头:“嗯,但是,”

我刚想说这两件事没什么关联女人就已经打断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俩也算有缘,再去喝点儿?”

我想到明天还得早起拧钢筋便:“算了。”

我近视眼,当女人走到我脸前时我才看清她的脸,只一眼我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打起了精神。

我快速的补充:“算了,再去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