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女乞丐全集 (民间故事乞丐女孩)

明末清初,天下大乱,烽烟遍地,背井离乡的人多数无法回到家乡就客死异地。

甲申年(1644年)以来,明崇祯帝上吊自尽,满清席卷天下,逐渐太平,外出避祸老百姓终于有机会平安回乡。

因战乱,一直被困于江苏安徽交界处的陕西泾阳商人李元燮,便准备启程回乡。他骑着一头毛驴,缓慢行驶在邯郸道上,顺便饱览壮丽山河,不禁感叹江山如画,甚是快然。

行到晚上,在某县一家旅舍休息,旅舍老板还是老乡。

第二天,本打算继续赶路,但老板却再三挽留,李元燮不忍突然离开,于是决定再住一晚。

闲来无事,李元燮倚在窗边,向外眺望,只见集市上小商贩卖力吆喝,客人们来来往往,东挑西选,真是一副盛世繁华的景象啊,心中越发欢心雀跃。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呵斥:"滚开!秽物来了!"人群嘈杂,多奔走躲避,唯恐不小心被碰到。

李元燮愕然,转头向店老板询问,老板并不回答,哈哈笑道:"马上就到了,李兄还是自己看吧。"

李元燮趴在窗边,向外张望。

果然看见一人,慢慢向这边走来。

这人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只用破布挡着*处私**,全身污秽,仿佛泥巴又仿佛屎尿。

再走进观看,头发粘连打结,全身散发的气味像刚拉出来的大便,离着还有十步,已经让人无法忍受。

旁人没有看到她人的,闻到气味就知道是她来了,赶紧捂住鼻子撤退。

李元燮强忍着恶心观看,但见身形娇小,曲线玲珑,竟然是一个女的。

心中震惊,又仔细观察她的情况,虽然脏兮兮,但她目光灼灼如秋天的湖水平静而清澈,腰肢款款如春天的细柳婀娜多姿。低垂头上的云鬟,微微皱起双眉,眉目间愁意不绝,各个角度看都好看,若是心思细腻者,定然能发现此为绝品*物尤**。

李元燮凝神谛视良久,惊叹道:“这真是绝顶*物尤**啊!却为何落到这般境地了?”心中疑惑,因此决定偷偷跟着她,看个究竟。

女子到了一户人家,便轻喊一声:“银筝来了。”

那户人家就用破碗装些吃的,放在地上给她。女子把破碗中的饭倒在一个小竹筒里,再到下家乞讨。

大约够一个人的量,女子就不再敲门乞讨,而是往回走。

李元燮悄悄跟随,见她踏进一座废弃宅院,不再出来。

他心中暗暗记下宅院位置,然后回到住处。见了旅店老板,也不多说。

等到深夜,李元燮悄悄出门,来到那所废宅处,听到破墙之中有什么声响,似乎在吟诗作词,声音娇细。

细心倾听,是一首七言律诗。

诗曰:“黄巾满地翠娥羞,愧向风流作楚囚。吞炭不缘仇未雪,文身只为美堪忧。

敢辞泥滓十分涴,略避纶竿一旦钩。

幸遇 安澜还净俗,阿谁刮目到沧州。

故乡咫尺似天涯,遗臭流芳念不差。

玉骨纵甘埋粪壤,翠眉宁忍 映荒沙。

石中自韫无瑕璧,树底谁怜薄命花。

试向灯前欣把臂,守宫依旧色如霞。”

李元燮博览群书,听此女子作的诗颇有些造诣,不禁雀跃。一时激动,脱口大呼道:“刮目相看的人到了,守宫砂能否让我验一验?”

女子听到声音便知是白天尾随她的那个男子,于是隔墙对答道:“郎君真是有心人啊!不为世俗所羁绊,能够在满身污秽之中识辨妾身,实在是独具慧眼之人!但是天色已晚,地处偏僻,孤男寡女,为避免嫌疑,还请饶恕妾身无法现身相见。”

李元燮笑道:“你赤身裸体,未着寸缕,还有什么可提防的,是不是有点矫情啦?”

女子道:“不是啊。妾身虽然赤裸示人,但人们从没有把我当人看,我也就没把自己当女人看待。但如今郎君既然识破我的身份,我若仍毫无顾忌的与郎君相见,便是毫无男女之别了!况且妾身衣履不全,若是和郎君相见,岂非无礼之人,所以定是不能现身。”

李元燮追问道:“那怎么才能见一面呢?”

女子答道:“妾身盼望豪杰出现就行盼望过年一样,怎么忍心已经相遇却错过呢?郎君白天跟随,妾身就知道今晚必定再次光临,所以吟诵拙作表明心志。郎君果然剖石取玉,披沙拣金,不因为妾身污秽嫌弃,反而要接纳。之后,妾身会在郎君前行路上等待,然后永远跟随服侍,郎君以为如何?”

李元燮欣喜道:“正合我意啊!”又向女子叮嘱了些事才走。

转天,李元燮早起去市场购买几件女装,顺便买了些其他女*用品性**,回到宾馆便开始收拾东西。

不顾旅店老板再三挽留,匆匆上路。

走了大约半里路,听到路边草丛间小声道:“是郎君吗?妾身料到郎君不会爽约的。“说罢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李元燮看她,虽然还是泥垢遍布,但已经没有什么臭味,对她的用心非常高兴。

从驴背上取出衣服给她,她制止道:”现在还不能穿,三年来积垢,如今碰到郎君,是时候恢复我庐山真面目了。西边不远处有条小溪,可以洗澡,还请郎君随我一同前往。“

李元燮拉起她的手同行,半分嫌恶都没有。女子对他的情意非常感动,因此说起自己身世道:“

妾身名叫银筝,隔壁县一乡绅家女儿。

刚刚及笄,便经常被乡亲们说漂亮。

后来天下大乱,贼寇横行,父母担心妾身被贼人掳走,不免受辱,便想将妾身杀死,以全妾身清白。

妾身担心父母没有其他儿女照顾,跪下磕头道:‘贼人惦记的无非就是美色。儿有毁容的办法,让贼人不再贪图儿的美色,不比让儿去死好吗?’父母也是不忍心,就听从我的建议。妾身预先储存了些人屎、狗屎和其他一些污秽之物,等到县城快被攻破的时候,先全身涂满炭灰,又涂了一遍泥巴,最后又抹满屎尿,扶着父母仓惶出逃。虽然兵荒马乱,到处都在厮杀,但见到妾身的人都认为我是疯子,从不再看第二眼。父亲母亲大半辈子的积蓄,毁于一旦,又双双病倒,卧床不起。妾身为救父母前往贼营乞求食物,贼人可怜我,时不时给我些口粮,他们叫我“癫人”,而且从没有产生过不正当的念头。这样过了大半年,贼兵退去,我父亲却去世了。我带着母亲继续行乞,害怕宵小之辈,因此不曾去掉满身污秽。今年春天,母亲又走了,茫茫天下,孑然一身,我更不敢泄露自己的秘密。若非郎君有心发现,妾身是绝不会表明身份的。”

李元燮由衷佩服道:“卿绝对是曹娥一样的人物!但夏天冬天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银筝答道:“这也是有原因的,妾身小时候曾遇到一位女尼,她教给了我一些道术,每天喝半升冷水,然后运气三刻钟,炎热酷暑不用担心热着,严寒隆冬不用担心冻着。即使行进在风雪中,身体也能保持温暖。看到我这样的人都认为我是神仙,更是不会轻视我。”

李元燮不太相信,伸手摸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此时正值秋去冬来,天气清冷,她身体却温暖犹如穿了衣服,真是奇事。

说话间,两人行到清澈小溪旁,银筝轻笑道:“要丑态毕露了,但是惭愧啊,不露还不行,郎君暂时退避三舍吧。”

李元燮却赖着不走,赶也不走,银筝不得已,只得低着头红着脸,踏入清澈溪水中。浸泡片刻,方才揉搓清洗。

李元燮坐在岸边石头上,要说正大光明的看,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斜眼偷看, 满身污浊去出,露出白皙柔腻肌肤,在清波掩映下, 不觉让人沉醉其中。

银筝两只小手捧起水,淋在头发上,搓揉秀发,不一会儿,原来粘在一起的头发便显出乌黑发亮的本色来。

这一头短发,必是为了方便躲避不必要麻烦故意剪短,想到这,李元燮心头刺痛,她小小年纪,这几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日后必须好好照顾她。

银筝扭头看李元燮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双颊绯红,她赶忙低头,清洗秀脸,红润白皙的鹅蛋脸便出现在眼前。

芙蓉出水,华彩焕然,李元燮此时此刻看到银筝那张俏脸, 当真是喜笑颜开。

银筝沐浴完毕,红晕满脸犹豫徘徊不好意思上岸,李元燮催促,才装作大方的露出上半身。

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往日妾身赤裸身体在集市上行走,反倒不如在郎君面前害羞啊!”

李元燮走到银筝身边,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上岸。

此刻一丝不挂的银筝,肌肤晶莹白嫩,望着那对挺翘的峰峦叠嶂,李元燮的欲望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李元燮按捺不住,抱住银筝身子,就想要,银筝用力推拒,只是不肯,道:“身处野外而媾和,不合礼法,郎君难道不知道吗?若是强迫,妾身宁肯去死,也不能答应。”

李元燮这才停止,从包裹中取出衣物,银筝穿上衣服感激道:“让妾身重新再世为人,全靠郎君恩泽。”

李元燮让银筝骑着毛驴,自己在前面牵着。走到傍晚,在一家村舍歇息,两人情定欢好,银筝果然是处子之身。

两人相伴来到李元燮老家,因为战乱,他妻子早已不知道去哪了,不知道是生是死,因此续娶银筝为妻室。

银筝聪明伶俐,是个好内助,两人互相支撑,家里逐渐富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