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贵州一名69岁老人为了寻求“快感”,自己从尿道塞进异物,后感不适求医。医生为其进行手术,从他的膀胱里取出了47节塑料管和生芋头。

医生从老人体内取出的异物。(图片来源:都市新闻)
看到新闻之初,惊叹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操作。再细细一想,从来没有系统性教育的中国人,何其可怜。
在中国,性是不能谈论的。男生的性知识来自各种小黄书和岛国动作片,女生的性知识来自男朋友或者老公。
自古,性被认为是邪恶的,肮脏的。中国性学会理事长徐天明曾说,中国的性盲比文盲还多。
封建社会且不说,民国时北大哲学系教授张竞生,在《京报副刊》征文,让大家提起笔,“详细而系统地记述个人性史”,然后从中挑出七篇,集结成一本不到150页的小册子,取名《性史》。
据当时《民国日报》报道,“每本定价八角,书尚未到,已为各校学生定尽。无论何时何地,均手不释卷,一班青年男女,弄得好像饮了狂药一般。”
但《性史》出版仅四个月,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便没收了此书,孙传芳也在上海禁了此书,向来开放的广州也缴了此书。
张竞生不得不离开北大。
北欧小国丹麦,在1967年开放了色情文学作品和图片,规定这类作品可以生产,并出售给十六岁以上的公民。于是猥亵儿童发案率瞬间下降了80%,性*力暴**侵害案件也大大减少。
而中国,直到1980年,电影《庐山恋》里,才出现亲吻面颊的镜头。
小时候,问自己从哪里来,父母给的答案惊人地一致:垃圾堆捡来的。从来没有人教我们,性是什么。
其实性教育的范畴很广,包括如何处理亲密关系;对性别的认知与认同;对身体明确的界限与隐私;人体的生殖知识与健康……
正确地认识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长大成人。
1896年,谭嗣同撰写《仁学》,发愿国人能认识到“性乃自然之事,毫无可羞丑之处”。
123年过去,为了寻求刺激往尿道里塞电缆线,在生殖器皮下植入玻璃球,用铁环把外生殖器套牢的新闻,依然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