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呗!就你这废物还想嫁给硕王?"
我困难的睁开眼,身上被鞭子抽烂的皮肤火辣辣的痛。

我从记事起就不能修行灵力,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我的存在就像蟑螂害虫。
父母说,我刚生下来有百鸟前来祝贺。
天空中焕发着光彩,还有着千年难得一见的仙灵脉。
可不知怎的,五岁后灵脉衰弱,到了六岁更是察觉不到了,没有灵脉又怎样修行灵力。

"啪"
又是一鞭子。
研如玉那精致的脸上满是嘲讽。
"就你这废物,难道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
说完转身就走,像是怕染上什么脏东西一样。
研如玉,我的好妹妹,对我倒是好啊!呵。
既使心中再怎样抱怨,我又能怎样?
吱呀
老门被推开。
迎面走来一丫鬟。
"大小姐!老爷请你去前厅"
语气中尽现鄙视。

我一瘸一拐的住前厅走去。
前厅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不经意间瞧见了我。
面部有几分松动。
眼中出现了本不该在他身上
的柔情。
一瞬间又收了回去。
刚刚那个叫我的丫鬟忽然说道:
"参见砚王"
砚王?原来他就是夜御魂。
他缓缓向我走来,轻轻搂住了我。
我瞪大了眼睛,嘴巴都能放下鸡蛋了。
"本王的王妃怎么全身是伤,如若下次在这样,研家灭不灭门就不好说了"
虽是淡淡的几句话。
却给了所有人无形的压迫感。
哗啦啦全府的人都跪了下来。
"砚王息怒。"
疑惑的望着他离去的身影。
心中尽是疑惑。
自那日后,所有人对我都是恭恭敬敬的。
我母亲成天高兴的在我身边说
"夕雪呀!这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不过我对夜御魂依旧没有动情。
更是没有嫁给他的心思。
"小环,备辆马车,去砚王府。"
"是"
进了砚王府,缓缓走向他。
看见是我,嘴角微微上扬。
"夕雪,过来。"
我也不知怎么的,身体向着了魔似的听话。
望着他绝美盛颜,一下回过神来。
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几步。
"砚王,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他似打趣般的说"哦?说说看。"
"我必不想嫁与你,我看样子砚王也不想娶我这个废物吧!那我们不如假扮父妻。"
"我若不想,可直接拒婚,这笔交易我没有任何好处,倒是你…收益最多"
"我…"
他说的倒也没错,我抿了抿唇,不甘心的走了。
到了成亲那日。
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很不是滋味。
盼着他与我成亲。
却又担心。
不!更怕的是他当场拒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听到脚步声向*靠我**近。
还没等我做出反映,就听见他说
"不用担心,我不会做什么"
我一把扯下红盖头。
"哈哈,倒没见过你这般粗鲁的女子"
"等一下,你算不算是答应了"
"算是吧。"
看到我的脸,似想到了什么,转身向窗外望去。
虽是疑惑,但还是早早睡下。
人嘛!干嘛和自己过不去啊!
第二日早上
"王妃,王爷叫您去用膳"
"知道了。"
"王妃,本王知你不能修习,特找了神医为你看看"
提到这个,心里满是惆怅。
"不必了吧"
"乖。"
我抬头望去,他眼中尽是无限溺爱。
哎!不过是逢场做戏,罢了罢了。
"那就看看吧!"
"砚王,王妃这是中毒了,怕是治不好。"
"哦?行了,你下去吧"
听完大夫的话很是震惊。
自那件事过后,也就在没发生什么大事了。
只不过好像听说我的那个好妹妹
研如玉死了。
他待我很好。
却总是望着我的容颜发呆。
后来太子来了。
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更是疑惑。
于是我便缠着太子告诉我事情的原委。
他说
"你去城南找一老人,他会告诉你的"
城墙上逆风站着两个人。
"你不去追她?"
"有些事…瞒不住的。"
城南小屋。
"有人吗?"
屋中传来声音。
"姑娘来此有何事。"
“我想问问砚王的往事。"
"进来吧!"
我推开门,看见一老者正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他望过来,看到了我,征了征。
"往事随风,何必执着。"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罢了,罢了,刚好老头子今无聊,往事太长,你可要慢慢听了,白落是那时丞相的女儿,不仅长的倾国倾城,还冰雪聪明,那时正在立诸,谁娶了她,就相当于得到丞相的支持,于是皇后就安排白落与砚王相遇,他那时也不过是个热血少年,很快他陨落到了爱河,不过白落丝毫没有在意,在丞相受到各方势力的功击时,他选择了袖手旁观,有可能是因为他听了母亲的阻挡,也可能是因为白落对他的冷漠,最终事情丞相被斩首,白落跳下悬崖生死不明"
"可…可这些与我有什么关联。"
"你与白落长的很像,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到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他对我好,是因为白落。
"谢谢您!那就此告别"
我心灰意冷的离开。
我很难受很难受。
心像是被掏了一样。
明明是一场戏,我却败了。
我喜欢他?
当心中有这个想法时。
立刻被否认了一千遍。
在下一秒又认同了一万遍。
至少我是她的妻子。
更何况白落生死不明。
或许…
不!我不屑做第三者。
他爱白落。
既使发生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回到王府。
他看见是我,笑了笑。
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笑。
如今是如此刺眼。
我淡漠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他从后面抱住我,轻声道:
"累了吗?要不要喝些鸡汤?"
心动摇了。
研夕雪,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戏。
他不过把你当成了白落。
"放开我"
我挣扎着甩开他,向屋内奔去,眼角的泪不自觉的落下。
门外的他,看着空落落的手,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