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应该享受荣华富贵的,因此终日悲悲切切。住房简陋,墙无饰物,座椅破旧,衣着寒酸,让她食不甘味......
她就懊恼不迭,想入非非。她会想到四周悬挂着东方壁毯、青铜高脚灯照得通明的幽静的候见室;想到候见室里两个穿套裤长袜的高大男仆,被暖气管的高温烤得昏昏沉沉,正在宽大的安乐椅里酣睡......
她兴奋地跳舞,发了疯似地投入,快乐得陶醉了;她沉溺在她的美貌的胜利和成功的光辉里,沉溺在奉承、赞美、追慕以及对女人来说无比甜美的完全胜利的幸福云雾里,已经忘乎所以了......
罗瓦赛尔太太可算体验到了缺吃少穿的人的那种可怕的生活,这样的生活过了十年......
“哎呀!可怜的玛蒂尔德!我的那副是假的呀。顶多值五百法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