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杀的江少。
超长篇。
我闯祸了,偷开老公的迈巴赫撞了保时捷又让他给我处理烂摊子。我自觉地站墙角罚站接上集。眼见路边有夜间的烧烤摊,我方向盘一转朝马路边的电线杆撞了上去。一瞬间是懵的,我来不及犹豫就扯开安全带跑了出去。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我抓住路人让他们报警。
当江津珩赶来时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慌乱。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对不齐,我又把车给撞了。他上前来一把抱住我,九道大得让我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敲进我心里:南音,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你的命重要。那个男人被抓了,他求了江聿珩很多次想让江聿珩为他辩护掩盖罪行。
但以江珩的秉性怎么可能呢?江聿珩很自责,一整天都寒着脸。打电话让律所准备起诉的资料,我一定要让他牢底坐穿。我安抚地摸了摸他的手心:开心点嘛。我这不是没事吗?要真的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自己。江津珩就是那种以欺负我,别人一旦碰我分毫都要对方十倍奉还的人。到底是出了车祸身上有了些重伤?江聿珩怎么也要把我拽来医院检查。
老太太赶到时气冲冲地捶了江聿珩两拳,让你圆滑一点,你偏不听到处树敌,你别连累了我的南音。江聿珩闷不吭声地站着给我心疼坏了。妈,他不是不够圆滑而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我就喜欢他这样,老太太被我逗笑了。
白了江聿珩一眼:也就南音惯着你。自家老公必然要惯着。能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拒绝重金收买,坚守自己的本心是江珩身上最大的闪光点。
作为他的妻子我自然不能拖他的后腿。最近画作的单子挺多的,看着银行卡上的余额体会到了赚钱的快乐。当然,这是我偷偷地办的卡俗称私房钱。

但我还是打算用我人生的第一笔收入去请江聿珩吃顿好的。
我到律所附近的餐厅,给他发了信息“姜律师,中午可否有空与小女子饱餐一顿?”我请客,机不可失,要多少?直说吧!我没想跟你要钱,我今天领了第一笔收入想请你吃饭,小人之心。定位发我,我真的是醉了。
要不怎么说我对江聿珩又爱又恨呢?有时候他这家伙就是这样刀刀致命,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无聊到要自拍,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抬眼望去,门口走进一位穿着真丝衬衫、小窄裙的长卷发美人。她一进来就吸引住了在场男士的目光。我对美女一直情有独钟,也就痴痴地望着看着她微笑着朝我走来。
等等,朝我走来?你就是江太太吧?
我在江律师桌上的相册看到过你,请问你是?美人儿在我面前的座位坐下笑着看着我,我是新来的实习律师尤娜在江律师手下工作。
原来不仅人长得美,还这么有能力。听说能进江聿珩律所的人都是行业的翘楚。尤娜笑了笑,唇红齿白真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是江律师的学妹,多亏了他对我照顾有加,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怎么听出了茶言茶语的感觉,但我还是出于礼貌把服务员叫过来给她点杯喝的。说了这么多喝了吧,要不来杯奶茶?不用了,来杯白开水就好。我和江律师一样对甜的饮料不感兴趣。说实话,她在我面前一直提江聿珩。

我有些烦了,低头给江聿珩发了消息给你十分钟,你不出现在我面前,今晚就睡书房。江律师喜欢喝这款无糖饮料。上次我和他一起出差还拍过照片,我给你看看。尤娜说着将手机放在我眼前,一页页地翻着,突然划到了他睡在床上的照片。尤娜在镜头前笑着指着他的睡颜,一脸娇俏可爱。即使只是瞟到了一瞬间的画面,我也确定那个男人是江聿珩。她急忙拿回手机:学长上个月出差喝多了,是我扶他回的房间,不知道她是刻意,还是不小心泄露了秘密。我只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想到了上个月江津珩出差,唯一次没给我打睡前电话,聊什么这么开心?
学长,尤娜看到江聿珩两眼都着光。江聿珩在我身侧的座位坐下,瞟见我面前的冰红茶,微微皱眉,最近不能喝冰的,忘了?
我赌气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我想喝就喝。你别管,他沉着脸尤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江津珩不动声色地将我面前的冰红茶拿走,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喝点儿热的吧。上个月18号星期二,你去出差。
那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江津珩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我。那天我喝多了,第二天一早我就给你打电话解释。
那晚你和谁睡在一起?小白,骗谁?我其实是一个很善于伪装自己情绪的人,当我感觉到不安全感降临,会变得特别疏离和冷漠。我弯起嘴角笑笑:江聿珩,是不是外边的女人才更温柔?
江聿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像是看着一个在发脾气的小孩子,无计可施,但也不打算解释。东莞珩,他很少叫我全名,除非是真的生气了。别一副家长的样子,你早就不是我的监护人了。我甩开他的手,拽着包就往门外走去。

南音!江事珩跑出来追我,但我早已一脚踩上油门,喷了他一脸尾气,后视镜里的他越来越远,我的手机也响个不停,看着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我按掉了电话。我永比自己想象中冷血。
可能有些女生会不忍心挂掉对方的电话,但我一旦伤了心,是会将自己封闭起来,缩成一颗坚硬的石头,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时,是个陌生的号码。什么时候了,以为换个手机号。我就会巴巴地回去吗?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对面愣了几秒说道:你好!我新开的餐厅需要找人定制墙绘,有人向我推荐了你,好家伙,原来是生意来了。既然男人不争气,不如去赚钱来得舒坦。好的,您把地址发我手机上,我一会过去看看。
车子开了很久,在市郊的一家餐馆前停下,路边站着的高个子男生戴着白色鸭舌帽应该就是老板了。他朝我走来,伸出右手:你好!我是高洋,想请你帮我的餐厅设计一些墙绘。我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对方手掌的宽厚和力度有些不自在地抽了出来。没问题,你打算画什么主题?那我先带你去看看餐斤的布局吧。
高洋推开餐厅的门朝外看着我。我看着空无一人的餐厅有些迟疑,但他立即冲我露出了笑容:你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了,跟着他走了进去。我看了看四处斑驳的墙,空气中散发着霉味。老板,你要是想做墙给可能得重新粉刷一下。我边说着边回头却看到了高洋眼里露出的凶光。

郑南音,我等这一刻很久了。当我醒来时,头部还在隐隐作痛。我只记得昏迷的前一刻,高洋拿着棒球棍朝我挥了过来,之后就不省人事了。我处在一个温漉潮温的房间中,四周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儿。高洋就坐在我跟前的椅子上,冲我淡笑着:你比之前更好看了。如果你不是我的仇人,说不定我会爱上你。
我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被*绑捆**住了。我素来不与人结仇,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的样子就算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高洋叼着烟,将烟头点燃。随后在衣服口袋掏出了我的照片。照片上是17岁的我。高志强当年在我的房间顺走的。我的呼吸开始不稳,抬眼看着高洋,这才发现他和高志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你是他儿子聪明。
高洋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里的恨快要溢出来。
当年我爸本来可以判死缓的,你非要找江聿珩不给他一条活路。我瞪着高洋:我给他活路,谁给我爸妈活路!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高洋看着屏幕上姜聿珩的名字,冷冷地笑了。姜聿珩这么爱你,你说他要是看到了你曝尸荒野,会不会伤心欲绝?我浑身害怕得发抖,却装着镇定。我和他早就名存实亡了。他上个月还出轨了女同事,你杀了我刚好帮他解决了障碍,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心?
高洋手上的力道加重:我观察他很久了,他几平不近女色,除了你在歹徒嘴里得到姜事珩专情的认证,我到底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开心的是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只爱过我一个,难过的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出去接电话,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高洋将军工刀抵在我喉间,将电话接通。南音,我。江聿珩,你烦不烦,我很忙。江聿珩料曾和我说过,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暗号。在出现危险的时候用暗号向对方求救,你烦不烦就是我们的暗号,我和他再怎么吵都不会说这句话。对面顿了两秒,声音变得低沉,你和朋友在一起?(你是不是被挟持了?)是,就我俩。(是,就一个歹徒。)很晚了,我现在去接你。(别害怕,我现在报警。)不用,我朋友父亲过世,心情不好我陪他聊聊,我没法逃脱,是高洋为他父亲复仇来了。)这是我和他的默契,只有我们彼此能懂对方的意思。高洋拿过电话挂掉恶狠狠地拽着我的衣领:你说得太多了,我相信江事珩一定会来救我。但高洋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变态。

更甚于当年的高志强,他找来各种各样的刀具,细细地擦拭着明晃晃的刀片在我面前晃动,知道我为什么开餐厅吗?就是等这一天,把你剁碎做成包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卖出去,没有任何痕迹。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我很害怕,但我不能哭。此刻在他面前表现胆怯,会刺激他更多变态的想法。
江事珩之前接过一个案子,凶手也是做人肉包子,以为天衣无缝,但是那些人骨出卖了他。你要想杀人得毁尸灭迹。看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我佯装淡定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一种强酸可以让身体腐蚀骨头都不剩。高洋笑了朝我走过来审视般地看着我。郑南音,这些年我盯你很久了,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傻白甜,但我知道你很善于伪装,我不会被你骗的。高洋朝我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瞬间就感觉脸颊上一片火辣,腥甜的血顺着嘴角流下,受了伤还这么美怪不得江事对你视若珍宝,不知道我的刀子在你的脸上划上几刀,他还会不会要你?你试试。

熟悉又冰冷的声音传来,我抬眼望去。江聿珩冷着脸站在门外,如天降的救世主。他的眼神扫过我身上的伤,顿时双眸蒙上一层杀气。江律师好久不见。高洋有一瞬间的震惊,随即笑了起来。朝江聿珩走去。你当年警告过我,敢碰她一根毫米就要我命,我现在动了,你能奈我何?高洋笑着一副无赖的样子。
下一秒江珩的拳头就砸在了他脸上,高洋诧异地擦掉嘴角的血迹,扬着拳头冲了上去。江津珩抬起长腿踹中他小腹,高洋一下子瘫倒在地。如此反复,我从未见过如此嗜血的江事。高洋处在下风,毫无招架之力。没多久就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江聿珩快步地向我走来,将我身上的绳索解开,我泪日地看着他,你再来晚一点儿,就没有老婆了。我被自己柔柔弱弱的语气惊呆了。明明刚才和高洋说话还一副黑化白莲花的样子,现在俨然已经变回了江津珩的小媳妇,他心疼的抱住我,声音也抑制不住颤抖着。对不起··我抱住他,抬眼前却看到突然站起来的高洋。他拿起桌面上的刀朝江聿珩冲了过来,心跳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我急忙将自己和江聿珩的身子对调,能替你死也算值了。
江聿珩有些错愕地看着我。随后我身后传来一声响,回头一看,高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脚上还缠着刚才*绑捆**我的绳索,他再也起不来了。简直。画面又可怕又搞笑,我也为刚才自己的情告白感到肉麻,急忙将脸埋进他怀里。

江聿珩轻笑着抱住我,刚才是谁说要替我死的?现在怎么不说话了?你别说了,我羞耻地捂住他的嘴,他怎么这么欠呢!警笛声传来,我知道危险终于解除了。我来之前报了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你手机里我装了定位,忘了?
之前被人挟持过之后,江聿珩就在我手机装了定位系统。我之前还很嫌弃,没想到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对,我要去拿手机。这手机也算是我的救命恩机。我朝桌面走去,拿到手机。朝站在门边的江聿珩笑了笑,找到了。他笑着插着都看我走。回家身后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江聿珩脸上的笑一脸去,来不及反应,我就被爆炸飞来的铁夹砸中。我感觉自己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找不到出口。
远远的,我爸妈朝我走来,他们脸上依旧露着慈爱温柔的笑容。爸,妈,我好想你们。我朝他们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南音。你还不属于这里快回去吧。江聿珩需要你看着双亲的身影,越走越远,我无助的站在原地。江聿珩一定快疯了,我还不能死。想到他将我带回家的那年,我被双亲的死折磨的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在某个夜里,我将自己的手腕划伤,看着鲜红的血液流动,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就这样,我渐渐地失去了意识,直到耳边传来他急切的呼气。迷迷糊糊中,看到医院天花的长条灯在闪,以及他急切的亲情和红了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