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A国B市的地下铁路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地铁系统,有很多已经延伸到B市非常偏僻的郊区了,而且地理全天通车。
这天,凯尔为了应酬客户陪酒到深夜,在午夜时分坐上了通往郊区公寓的地铁,凯尔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为了赚钱买上市区中心的房子只能天天努力加班,经常应酬客户到深夜,今天也是如此。
应酬的地点到时离地铁站很近,步行几分钟就到了,虽然是深夜,但是在市中心的位置坐地铁想要找到座位还是很困难的。
凯尔的身高接近一米九,站在这节车厢里也算的上是最高的那位乘客,也许是站得高看的多,凯尔发现身边有一位乘客的穿着很是奇怪,虽然是秋季的夜晚,但是天气依旧炎热,凯尔穿着一件轻薄的衬衫依旧感到热,但是那位乘客却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一顶皮质的帽子。真是个怪人呢,怪人身边站着一个秀气的小女孩,一头红发,身高只到那个怪人的腰部,女孩穿着短袖短裤,时不时的对着地铁玻璃坐着鬼脸,有时想抢过怪人手上的黑色皮箱。
奇怪的组合,凯尔心里想着,倒也没有太多注意那两人,随着地铁的前进,地铁上的乘客也越来越少,地铁上的交流声也渐渐小了下来。安静下来之后,凯尔发现地铁上会传来妇女的喘息声,是那种忍着疼痛的声音,但是凯尔这节车厢里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位乘客,并没有发现什么妇人。喘息声越来越重了,车厢里的乘客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不是低着头玩弄着手机,就是在睡觉,倒是那怪人一直盯着车厢的顶部,偶尔摸一摸胡须点点头,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也许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凯尔这样安慰着自己,随即找了空位坐了下来,打算在到家之前先睡一会。反正凯尔是要做到底站的,路程还有很远。
半睡半醒间,凯尔感觉身边的乘客在陆陆续续地下车,人少了之后,那个怪人开始在车厢的前后来回踱步,视线一直盯着车顶。
车顶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凯尔也抬起头看了几眼车顶,除了一盏老旧的灯偶尔闪烁之外没有其他什么异常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让那个怪人一直盯着车顶看呢。也许只是那个怪人头脑不正常,可怜那个小女孩要和这样的怪人在一起,想到这里凯尔突然好奇这两人的关系了,父女吗,倒也不太像。
凯尔在睡梦中被一声尖叫惊醒,那是妇女在受到疼痛地喊出的刺耳的声音,凯尔睁开双眼,看的那个怪人正拿着一把奇怪的剪刀戳这车厢的玻璃,那把剪刀应该是从手提箱里拿出来的,怪人黑色的手提箱里摆满了一些奇怪的道具,有*刀砍**也有锤子,他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上来的,不,凯尔突然发现现在的情况不太妙,地铁好像快要到底站了,现在这节车厢里除了那两个怪人就只有他,他们是要干什么,犯罪吗。
就在凯尔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小女孩重重地踢了一下黑夜怪人,说的:“茶鸟,你轻一点,你没听到蒂娜女士在痛吗?”
怪人,也就是茶鸟抬了抬头,笑着对小女孩说:“做个小手术嘛,像蒂娜女士这样的体型我也没有什么好的麻药可以用,忍一忍很快就做完了。”
茶鸟对小女孩说完话,看着凯尔惊慌的神情,放轻了语气,对凯尔说道:“朋友,别紧张,我就做个手术。”
凯尔很是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手术,什么手术要在地铁上做,重点是蒂娜女士是谁,凯尔惊慌得说不出话来。
茶鸟也许是看出了凯尔的疑惑,接着说道:“本来蒂娜女士和我约的时间还要再晚一点,她告诉我那个时间应该不会有人在她肚子里了。”
凯尔对这个肚子里的说法很是困惑,这个蒂娜到底是什么东西。
茶鸟接着说:“哦,蒂娜女士就是你乘坐的这辆地铁,蒂娜女士已经为这个城市服务很多年了,不过最近有些小年轻在车厢里又是吐酒,又是吸烟的,搞得蒂女女士肠胃有点不舒服,我呢,就是收到了蒂女女士的请求,过来帮忙处理一下。”
茶鸟一边说着,一边用他箱子里的奇怪道具对着车厢胡乱地挥舞,凯尔这个时候只是觉得他应该遇到了神经病,只是在期待地铁可以快点到下一个站台,他要下车离开这两个人。
“小野,”茶鸟突然对旁边的小女孩喊了一声:“我找到恶化的东西了,快准备。”
名叫小野的小女孩突然笑了:“这次的工资加倍,宵夜我要吃两条鱼。”
“喂喂,坐地起价可不好哦,不过看着蒂娜女士的报酬的面子我同意了。”
“糟糕,看你答应得这么快,蒂娜女士一定会给你的更多,我该多要一点的。”
“就现在。”茶鸟一声大喊打断了小野的撒娇,他的手居然从车厢的侧壁上拉出了一团黑色看着很粘稠的雾气。
而小野在听到茶鸟的声音后,原地一跳,突然幻化成了一条龙,张开口就向黑雾喷出一团紫火。
黑雾很快就被火焰消灭,凯尔这个时候已经被惊讶得说不出话,而茶鸟这时候慢慢的靠近凯尔伸手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小野依旧保持着龙的形态:“地下黑医生,快点下车,我要去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