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结婚21年的故事 (夫妻结婚故事)

一对夫妻闹离婚的故事,夫妻结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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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年三十儿,天还没亮,李鹏就开始穿衣起床,嘴里喊着:“老婆,动作快点,一会大哥来接了。”

魏欢揉了揉眼睛,赌气地把衣服摔的山响,今年不想回公公婆婆家,不是因为公公婆婆,是因为大伯哥,不想看见他们。

李鹏感觉到了她的起床气,缓缓走过来,弯腰抱了下老婆,宠溺地说道:“乖,明天咱们睡懒觉,我去叫儿子。”

魏欢的心瞬间柔软,还“乖”呢,三十九岁了还说这个字,可是,真假都好听。她弯起嘴角,出口的却是:“去把笤帚拿来,我扫扫掉地上的鸡皮疙瘩。”

男人笑了,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又折了回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看着魏欢,道:“老婆,大哥一会带汪芳过来,你别表现得太明显,大哥的私事,他自己决定就好。”

魏欢终于控制不住,低声埋怨道:“大哥还是不是人,和大嫂生活了二十几年,现在生活好了就出轨离婚,和这样的人怎么在一起过年?”大伯哥真不是人,一公司老板,竟出轨大嫂老家的女孩,剧情狗血的你想象不到。

大嫂和大哥白手起家创业,二十几年下来,事业也算蒸蒸日上,提前进入小康生活。汪芳是大嫂老乡,毕业没找到工作,大嫂就让她到自家公司。汪芳很勤快,看大嫂挺忙的,就经常到家里帮忙收拾房间,干些家务活,大嫂也没拿她当外人。

有次,大嫂回家取东西,看见大哥和汪芳抱在一起,没穿衣服。大嫂发疯一样把汪芳挠个满脸花,要开除她,大哥不干,说出出气得了,下不为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大嫂不断发现蛛丝马迹,大嫂不想离婚,像看犯人似的看着大哥,还是挽不回大哥的心,就来找李鹏和魏欢,让他们劝劝他大哥。

那天,大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攥住魏欢的手,冰凉的指腹让魏欢心疼不已。

晚上,魏欢特意做了几个菜,李鹏把大哥叫来,一顿劝,但是大哥说很久没有激情了,女孩让他热血沸腾,每一天都像过年似的兴奋。

过年,有那么好吗?

魏欢见过那个女孩,除了年纪比大嫂小,其它没有比大嫂好的。魏欢又找到汪芳,劝她离开公司,汪芳竟厚颜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老公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魏欢气得肝疼,指责道:“你可以拒绝啊,不是大嫂帮你,你能在这个城市站稳脚?”

“为了站稳脚也不能拒绝啊。”汪芳脸上无羞无臊。

魏欢脊背冒着凉气,看见不要脸的,没看见这么不要脸的,如果杀人不偿命,她都想把这个女孩撕了。

还是李鹏对大哥说道:“鲲鹏明年就要高考了,你也不顾忌了吗?不怕毁了他的前程吗?”

他儿子李鲲鹏学习非常好,一直年组前几名,还有一年半就高考了。

大哥沉默了,孩子一直在李鲲和李鹏心里占重要位置,作为李家后代,大哥叫李鲲,二哥叫李鹏,下一代,老大叫李鲲鹏,老二叫李鹏鲲。

大哥不再提离婚的事。

挨到儿子上大学走了,不到一个月,大哥就起诉离婚,大嫂在开庭前一个月,一哭二闹后上吊了。

夫妻结婚21年,白手起家时恩恩爱爱,家财千万却闹到离婚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一年半,大嫂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一定心力交瘁,可是,为了这样的婚姻值得吗?

这个世界怎么了,出轨还能理直气壮去法院离婚,大哥,你四十五年是白活的吗?

魏欢也劝过大嫂,让大哥净身出户,手里有钱,害怕生活过不好吗?

大嫂说:“不甘心。”

魏欢觉得她过不去的坎是背叛和欺骗,那个女孩汪芳,其实就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呢?再说没有这个女孩,还会有李芳郭芳,对于大哥来说应该是一路芬芳,老公没找对而已。

这样的渣男,魏欢不想搭理,李鹏也说:“如果是亲哥,我早就拳头上去招呼了,可是······”

大哥是李鹏大伯家的孩子,他大伯和大娘在李鲲初中的时候车祸去世了,李鲲就在叔叔家也就是李鹏家长大,高中,大学,乃至结婚,叔叔都把他当亲生的儿子,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的,很多事情还是不好深说。

“老婆,儿子穿哪件衣服?”李鹏推门探头问道。

“哪件都行,一个去县城又不是进京,哪那么多讲究。”想到和大哥汪芳二人一起过年,魏欢没好气地喊道,声音尖利的划破寂静的清晨,连同李鹏的手机铃声,一起响起来:大哥到了。

2

大哥开了辆商务别克,说人多坐着舒服。如果没有出轨,大哥还算是好的,逢年过节一定回老家陪叔叔,弄得李鹏不回去都觉得不孝顺似的,好在,每次都是大哥开车,权当旅游度假了。

自从大嫂去世,哥俩来往就不多了,好像快一年没见了。看见弟弟一家出来,大哥从车里开门下来,神色有些疲倦,眼睛一周都是乌青。他对坐在副驾驶上的汪芳低声说道:“你坐后面去。”

“不用,我坐后面吧。”李鹏客气着抬腿要上后面,李鲲拉住他:“坐前面,聊天方便。”

魏欢往车里看了一眼,问:“鲲鹏还是没回来?”

母亲去世后,儿子没回来过,也没给李鲲打过电话,李鲲打过去他也不接,为此李鲲跑到学校想和儿子解释,儿子眼里燃烧着怒火,怒斥道:“你能让我妈活过来吗?”

李鲲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儿子,嗫嚅着说不出话。儿子考上了高等院校,读了喜欢的计算机专业,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不愿意和他来往,他以为多解释几句,儿子就会理解,可是噬母之恨谁会原谅。

失去儿子是他万万没想到的,而生意生活好像都开始不顺。犹如蝴蝶效应,平日朋友都不太和他往来,连多年合作的伙伴也中断合作,他知道大家对于他出轨都耿耿于怀,特别是老婆选用极端的方式,把他也推入深渊。他不明白,男人出轨离婚不有的是吗?到他这里怎么就十恶不赦?

他有些后悔当初。

他不知儿子经常和叔叔一家联系,特别是弟弟,给他讲一些好玩的人和事,但是魏欢和李鹏都没告诉他,他们宁愿和鲲鹏联系也不愿意和大哥联系,大哥的道德实在不敢恭维。

“儿子就是不如女儿,过年也不知道回家。”汪芳摸着隆起的小腹,不屑地撇着嘴。

魏欢没有接话,哥俩都是儿子,怎么就不如女儿了?她倒是女儿,抢人家的老公,却还厚颜无耻。

“就你话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大哥对汪芳的态度已不如从前,大嫂去世,大哥没少被人指指点点,冷嘲热讽,再说,真的生活在一起,汪芳过日子远不如大嫂,如果大嫂没死,估计大哥都不带娶的。现在是生米做成熟饭,牙掉吞到肚子里。

每次回老家,一路上都欢声笑语的,可这次空气异常沉闷,连窗外皑皑白雪都提不起大家的兴致,大哥没话找话:

“今年的雪好大啊。”

“弟妹,喝水自己拿。”

“大侄子,给你准备了零食。”

大家都想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往年大嫂在车上,总是有说有笑的,大嫂热情风趣,一句简单的话能说出幽默的效果,现在她离开一年多了,十几个月,时间太短,还是什么都不曾忘记的时候。

魏欢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汪芳,因为怀孕的缘故,未施粉黛,肤白脸小,除了年轻,真看不出好看,大哥四十五岁了,汪芳二十七八,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年轻的?

车窗外的雪,白的刺眼,记得每年回来的路上,大嫂都感叹:“现在城里都看不见雪了,冬天不像冬天呢。”

不知道那个世界有没有雪,冬天像不像冬天。

车里寂静的只剩下喘气声,哥俩说聊天却半天没有一句话,远处皑皑白雪闪着圣洁的光,魏欢不自觉的看着,只想路程快点结束,窄仄的空间浑身不舒服。

这时,大哥的手机响了,大哥随手按了下方向盘上的按键,开了免提,一个声音幽幽传来:“李鲲,过年好吗?李鲲,过年好吗?”

是大嫂的声音,低低沉沉,怨怨凄凄,大嫂温柔的眉眼跃然面前。

所有人屏住呼吸,“你是谁?你在哪?”大哥声音迟疑发问。

“呵呵,夫妻二十一年,听不出我的声音吗?”大嫂依旧不紧不慢。

太恐怖了,魏欢汗毛都竖了起来,紧紧攥住儿子的手,还好,儿子上车就睡觉,还在酣睡,根本没听见。

“装神弄鬼,有种你出来。”汪芳身体挪到李鲲背后,尖声喊道。

“我一直跟着你,你没看见吗?哈哈,我从未离开。”

车莫名地偏离了行车道,李鹏急急地提醒到:“大哥,看路。”

大哥脸色煞白,怨怒的看眼汪芳,吼道:“闭嘴。”而后看向李鹏:“兄弟,你开。”

“就是装神弄鬼,我就不信邪,你拨回去。”年轻就是好,天不怕地不怕。

大哥拨回去,里面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你看是空号吧,骗人的。”汪芳嘴角扯起得意。

难道你想跟死人通话吗?

魏欢看见大哥牙床骨紧咬,脸上一道凸起,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接到大嫂电话,虽然都是无神论者,但是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没给嫂子烧点纸吗?”魏欢声音极低地问道。

“我没让,不欠她的。”汪芳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你们不欠吗?这公司是大哥一个人干起来的吗?你来公司不是大嫂介绍的吗?”

魏欢实在憋不下去了,她声音掩饰不住的愤怒。

前排哥俩互相看了一眼,都像没听见似的,汪芳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其实,大家心里明白,人死不能复生,电话应该是谁的恶作剧而已。

是谁呢?

3

汪芳第一次来家里过年,去年大哥没敢带回来,怕大家不接受,今年也许是她怀孕了,所以汪芳也算第一次进李家的门。

到家已经快中午了,魏欢进屋就奔厨房,每年都是大嫂负责年夜饭,现在指望汪芳,好像有点费劲,但是一大家子回来,总不能让婆婆一个人干。

婆婆准备的也差不多了,肉烀好了,鱼也收拾完了,饺子馅都剁完了,魏欢看了眼灶台,对婆婆说:“妈,我把凉菜切出来。”

“起大早又坐了半天车,你不歇会吗?”婆婆贴心地问。

“我不累,妈,刚在车上,大哥接到大嫂电话了,你说吓人不?”魏欢低声对婆婆说。

婆婆看看四下无人,也凑近魏欢耳朵:“鲲鹏回来了,知道他爸回来,又走了。”婆婆没有接儿媳的话。

“可怜鲲鹏了,大过年的去哪啊?”魏欢眼睛有点酸。

“他说他爸走他再回来。”婆婆眼圈也红了。

“妈,那过完年我们早点走吧。”

“我也不想看见汪芳,看见她就想起你大嫂,这要是李鹏敢这样,妈就打断他的腿,看有人要他不?”

魏欢搂了下婆婆的肩,虽然一年见不了几面,但是大家相处的和和睦睦,魏欢还是蛮喜欢婆婆的。

“鲲鹏还好吧?”魏欢问婆婆。

“妈妈去世,孩子好像一下长大了,不爱说话,倒是经常给爷爷打电话,不让我们告诉他爸,父子心里有隔阂了。”婆婆眼角有泪光。

魏欢停止洗菜的手,抬头看着灶台上呼呼燃烧的火苗,轻轻说道:“谁经历这些会没有改变,好好的一个妈没了,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

婆婆叹了口气,魏欢知道婆婆也不好深说,毕竟不是亲妈。

一会儿,汪芳挺着肚子进来了,厨房本就小,三个女人就转不开身了,婆婆开口道:“汪芳,你进屋休息吧,我和魏欢就成。”

“我说用不着我,李鲲非让我过来帮忙。”

每年的年夜饭都是大嫂的主场,而现在的大嫂大概什么都不会。

“汪芳,你也是农村长大的,怎么什么都不会做呢?”

车上就已经不满意了,那就不满意到底吧,魏欢有些嘲讽的语气。

“你挺看不起农村呢,农村也不一样的,我们家条件好些,从小就没干过活,都是我爸妈干呢。”汪芳急忙解释。

“我没看不起农村,大嫂和你是老乡,我非常非常喜欢也敬重她。”魏欢说的是实话,大嫂淳朴能干,魏欢一直当成自己的榜样。

“她再好也是天上地下了。”汪芳终于开始挑衅,天堂地狱,再好能怎么样?魏欢听出了话外音,扯起嘴角:“刚刚车上不还接到大嫂电话吗?她说她一直和你在一起呢。”

汪芳脸变白又变红,最后成猪肝色,愤怒的看向魏欢,道:“你大哥说你有文化有修养,原来不过如此。”

魏欢肆无忌惮地笑了:“那得看对谁,不是什么人我都愿意为伍的。”

“都少说二句,妯娌之间让着点。”婆婆对魏欢使了个眼色,又把汪芳推出厨房,厨房门关上后,婆婆轻轻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不急。”

4

年夜饭的气氛有点尴尬,大家总是冷场,不能聊大嫂,不能聊大孙子,不能聊大哥,不能聊往事,就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

一个鲜活的生命横亘在那里,大家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毕竟在一起过了二十个春节。

大哥手机又响了,他以为是拜年的电话,毕竟是年三十晚上诶,大家都收拜年的短信。大哥接起,又是大嫂的声音:“李鲲,我不会放过你。”

大哥一哆嗦,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大家心里一惊,真的是大嫂的声音,这样的时刻,不害怕是假的。魏欢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婆婆握住她的手,用力按了几下,眼神笃定,魏欢没有抽回,默默感受那抹温热。

大哥脸色铁青,瞳孔缩小,明显是恐惧的标志,汪芳脸色涨红,气息不匀,疯狂喊道:“少装神弄鬼,吓谁呢?”

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心理素质这么好,怪不得大嫂不是她的对手。

汪芳的话音未落,她的手机也响了,还是大嫂的声音:“你这辈子当了人,下辈子也许只能当个蝼蚁,哈哈哈······”

“那又怎样?你还不是乖乖让位?创业也好,持家也罢,挣千万你有命花吗?”汪芳声嘶力竭对着手机喊道,可是明显手机是被植入的声音,反反复复就是那句话。

只是她喊出的话却把大家惊呆了,图财上位,李鲲大哥,你咋想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大哥,大哥也惊愕的看向汪芳,汪芳楞了几秒,马上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大哥的电话五分钟响一次,接起就是大嫂的声音,无奈,大哥在大年三十把手机关了,连同微信一起。

“隔时空”的一顿狂轰滥炸,轰没了年夜饭的最后一点温馨,桌上没有一点欢乐的气息,有点尬吃尬聊,后来,儿子说:“爷爷,我想玩会游戏。”

这样的气氛也确实不适合小孩子,虽然儿子也初中了,但是还是不想让他感受这样的氛围。

儿子搬出笔记本电脑,魏欢说:“怎么不在房间玩,还跑到客厅了?”打游戏怎么还大庭广众呢?儿子也一反常态。

“想给你们看段视频,我和电视连一下,看得清楚。”儿子不慌不忙地链接到电视上,然后五十五寸的屏幕上就出现了的阴森画面。

大嫂声音响起:“李鲲,汪芳,你们将永远被这黑色狂风卷至不能落地,你们将永世不得翻身。”所有人汗毛都竖了起来,李鹏喊道:“儿子,你放什么呢?关掉。”

“爸,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看热闹就是了。”魏欢有点明白过来,这是某人计划好的,心里没那么恐惧了,相反倒是有点快意,看见大哥和汪芳就反胃,还不能说什么,现在这样挺好。

汪芳终于不再叫嚣,她还真有点被这阴森森的画面吓住了,特别是里面被害的人分明是她的脸,她不寒而栗。而大哥正被鞭笞,累累伤痕触目惊心,现在的大哥呆若木鸡。

魏欢明白,那就是一个抠图而已,把网络上的一些图片制作成视频,懂一点网技和P图的都会,可惜,大哥和汪芳当局者迷,当然,魏欢巴不得他们迷得深一些,久一些。

都说做恶事的人死后会下地狱,人还没死就弄进地狱,这得多大的恨。

某个孩子,多少怒火在你心里。

视频播完之后,一众人还没缓过神来,画面又切换到一个偏远的乡村,然后镜头拉近,一个破旧的院落,房子前面是红砖,后面和侧面是土坯,这是七八十年代农村最典型的房屋建筑。因为年头多,红砖已经不红,土坯也斑驳,连窗框都没了颜色。

赶上看穿越剧了,古代,现在,国外,国内,现在又到了农村。

镜头一直进到屋里,然后就看见一对老夫妻,对着镜头,脸上木讷且尴尬。

“大爷,大娘,别害怕,我们就是随便问下:你女儿汪芳为什么嫁给一个大她十五六岁的男人?”应该是拿着摄像机的人问道。

5

原来是汪芳的家,她不是说自己家条件很好吗?这和满村的高堂瓦舍比应该是最困难的那户。

汪芳父亲的脸上不自然的表情,说:“管不了,也骂了很多次,老许家也来找过很多次,全家人的脸都让她丢尽了。”许家就是大嫂的娘家。

“汪芳不是许家女儿介绍去的吗?怎么就抢人家的老公?”那个人依旧问着。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老王家小子订婚三年了,人家也没少给她花钱,说黄就黄了。”汪父抹了下眼睛,看来她的父母还是蛮实在的。

“那老王家的钱还了吗?”继续问。

“给了,现在这个有钱,这不,还说今年给我们翻盖房子呢,她弟弟娶媳妇都指望她呢。”汪父如实回答。

“您女儿这样赚钱不怕遭雷劈吗?”画外人突然冷声问道:“在城里找不到工作,好心收留你女儿,然后你女儿却*引勾**人家丈夫,逼死人家老婆,这样的钱你们花着心不难受吗?不怕天谴吗?”

汪父目瞪口呆,倒是汪母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说:“我们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可是姑娘说这样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她也不爱那个男人,只是想少挨累而已。”

汪芳总算反应过来,冲到电脑前想关电脑,没想到儿子竟然开口说道:“别碰我电脑,我嫌你脏。”

“你个小破孩懂什么?”汪芳不依不饶。

“离我儿子远点。”魏欢可看不了汪芳指责儿子,你算什么东西。

电视画面一转,李鲲鹏出现了,孩子高高大大地站在那里,身后是耀眼的阳光,脸上却冷若冰霜,眉眼深深地透进悲伤,声音凌冽,开口道:“爸,我最后一次叫你,从妈妈去世我就不知道怎样面对你,现在我想明白了,余生就是与你为敌,你不是有钱吗?我已经向税务局举报你*税偷**,上班第一件事好像就是交罚款哦。”

鲲鹏抿起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被拉长:“还有,我现在已经成年,正式向法院起诉,要求依法分割继承我妈的财产。”

李鲲脸色开始惨白,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汪芳看重的是他的钱,而且为了少交税,他一直有二套帐,去世的老婆知道。还有分割财产,那前妻的一半自己和儿子,儿子的姥姥姥爷一起分割,这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会面临灭顶之灾,特别是最近闹得效益一直不好。

他第一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论如何要找到儿子,要好好谈一谈。

画面继续,儿子继续说道:“汪芳,我妈对你那么好,你却做出人畜共愤的事,踩着我妈的肩膀,一步一步拆散我的家庭,你这个入侵者,我不会放过你。”说完,鲲鹏转身走去,没人注意到他手掌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抠出血痕,触目惊心。

电视关闭了,屋里死一样的寂静,儿子收起电脑离开房间,魏欢也跟了出来,轻声问道:“你哥让你做的?”

“嗯,他用了一个软件,用魔音模仿了大娘的声音,车上的电话也是哥打的,他说每年过年都会这样。”

想必婆婆也知道,所以才那么淡定。

魏欢相信这些对于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应该不是难事。

可是满心仇恨的鲲鹏更让她担心,时间长了,一定会出现心里问题,而这是大家最不愿意看到的。

客厅里,大哥忽然就哭了,一个大男人,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像个女人似的双泪纵流,看不清是后悔还是气愤,只是他已经没有选择。

李鹏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他一把攥住弟弟的手:“兄弟,哥后悔!”

图一己之快,却要承受父子反目之痛,这大概是他没想到的。

因为一己执念,改变了四个人的命运,生活从此变成仇恨合歌,又是他改变不了的。

汪芳经过这些又能得到什么呢?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和大哥也许从此是路人。

新年的钟声响了,电视里春晚也到了沸腾的时刻,所有人都数着五四三二一,大哥还沉浸在自己的伤心绝望里······

这样的过年,好吗?

这样的过每一年,好吗?(原标题:《这样过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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