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二)外观是“好了歌”,窥里是什么?

先解读:

按灵玉黛玉提示,贾琏弘历住的就是北堂前面的大殿,贾政走出来,问及帐幔帘子,并陈设玩器古董,贾珍说是贾琏负责,那就是扩建园子的三万两银子,*杀屠**三万户人家,掠夺回来的古玩器物,已经布置完成,还缺的二万两银子,结果如何?还在到处寻找*杀屠**的目标?还是已经达成目标?贾政站在这里提问,就是要告诉读者,贾琏弘历的真面目,按甄士隐的轨迹,1733年甄士隐看透真实情况,解读《好了歌》。

看看贾琏弘历的清单,数字相加得六千,又*杀屠**了六千户人家,应该就是那两条皇宫边上的街群房屋,还差一万四,这里一定要提醒大家注意,贾琏弘历进来这里作者就没写他出去,所以,剩余的一万四是通过这里筹得的,后面看还不值这个数,那时的贾琏乾隆已经无所畏惧,不断扩建圆明园,想尽一切办法掠夺财物,那管是不是大臣功臣根本不放在眼里,连自己身边的凤姐张廷玉也抄了个底朝天。所以贾政紧接着看见黄泥墙皇宫外墙的几百棵杏花树如喷火蒸霞一般开的灿烂,什么意思呢?如娇杏那样的女儿得宠荣升,一茬接着一茬不断涌现,这样一路走来应该到了什么时候呢?按甄士隐的轨迹,1733年归隐三年,娇杏得宠荣升夫人之位,所以到了1736年贾琏乾隆年间,再看下面分畦列亩,佳蔬菜花,一望无际,这是大观园吗?是圆明园吗?一望无际?灵玉黛玉没看见,必定是指大观园贾琏乾隆住的大殿拥有这个大片大片分地的权利,却一定不可能长长久久的如此这般,这就是第二次劫难进一步升级的赏赐,顽石宝玉给出“稻花香”,就里是米香酒香的出处,后来保留这个名,元春终于醒悟,已经晚了,已经到1746年,这里贾政也喝骂几句,还是骂贾琏乾隆,把天一石摧毁成了稻香村,骂贾琏弘历愚蠢不懂古人,以为会背几首古人的诗就等于知道天道,无病*吟呻**几句就如同天道之无为。接着经过旧八景来到蓼汀花溆,是一处没有房屋的石洞,更像一处另立门户的门,后面改为花淑,为什么不要蓼汀,长满蓼草的水边小块平地,这个改字的人是贾妃(贾妃不是元春),隐喻站在水边的犹豫的官员如林黛玉(不是黛玉)也要被清剿,“花淑”解读为清水中的花瓣和豆子,什么意思呢?后面出现的新儒生,到此好像无路可走,隐喻从这个角度看不到更多的了。

其实不然,有旁路,接着由贾珍弘皙引路,这个贾珍弘皙非常清楚明白贾赦雍正贾琏弘历的目的,他们一路走来看到落花纷纷入清水,还有垂柳、桃杏,突兀出“柳阴折带朱栏板桥”,过桥看见路路通达,这些都是隐秘进行的,是作者让其大白于天下,让贾政醒悟的幕布后的荒唐景象,再看见水磨砖墙,清瓦花堵,忽迎面突出插天的大玲珑山石来,四面群绕各式石块,竟把里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只见异花奇草味香气馥,没有树木,这就是让我们看清这一切的后面还隐匿着一群房屋。

以下是红楼梦正文(续接):

方欲走时,忽想起一事来,问贾珍道:“这些院落屋宇,并几案桌椅,都算有了。还有那些帐幔帘子,并陈设玩器古董,可也都是一处一处合式配就的么?”

贾珍回道:“那陈设的东西早已添了许多,自然临期合式陈设。帐幔帘子,昨日听见琏兄弟说还不全,那原是一起工程之时,就画了各处的图样,量准尺寸,就打发人办去的,想必昨日得了一半。”( 贾政问帐幔帘子、陈设玩器古董,就是“管窥蠡测”之义,贾珍说是贾琏为之。

贾政听了,便知此事不是贾珍的首尾,便叫人去唤贾琏。一时来了,贾政问他共有几种,尚欠几种,贾琏见问,忙向靴桶内(薛統内?)取出靴掖内装(薛靥内妆?)的一个纸折节略来( 像“奏折”中一节略 ),看了一看,回道:“妆蟒绣堆、刻丝弹墨( 饰“蟒绣堆”,要“刻丝”、“弹墨” ),并各色绸绫大小幔子一百二十架,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帘子二百挂,昨俱得了。外有猩猩毡帘二百挂,湘妃竹帘二百挂,金丝藤红漆竹帘二百挂,黑漆竹帘二百挂,五彩线络盘花帘二百挂,每样得了一半,也不过秋天都全了。椅搭、桌围、床裙、几套,每分一千二百件,也有了( 数字相加:6000,隐含凤姐之6000(俩去“两”人得两),所谓目光狭窄短视的行为。 )。” 一面说,一面走着,忽见青山斜阻( 显突兀,歪斜阻挡。这里没有写贾琏离去,为什么?就是因为漏掉了贾琏这个重要角色、邪主? )。转过山隈中,隐隐露出一带黄泥墙(皇宫墙,凤姐处的影壁?),墙上皆用稻茎(盗经?)掩护。有几百枝杏花,如喷火蒸霞一般( 杏花新开为红色,3月,凋谢时为白色,此时是1732年3月。 )。里面数楹茅屋(芦苇屋,女娲抑止淫水?),外面却是桑、榆、槿、柘,各色树稚新条,随其曲折,编就两溜青篱(新种植的,把芦苇屋遮蔽了。)。篱外白坡之下有一土井,傍有桔槔、辘轳之属。下面分畦列亩,佳蔬菜花,一望无际(夸张了,还是有所指?)。

贾政笑道:“倒是此处有些道理,虽系人力穿凿,而入目动心,未免*引勾**起我归农之意。我们且进去歇息歇息。”说毕,方欲进去,忽见篱门外路旁有一石,亦为留题之所。众人笑道:“更妙,更妙!此处若悬匾待题,则田舍家风一洗尽矣。立此一碣,又觉许多生色,非范石湖田家之咏不足以尽其妙。”

贾政道:“诸公请题。”众人云:“方才世兄云编新不如述旧,此处古人已道尽矣,莫若直书杏花村为妙。”贾政听了,笑向贾珍道:“正亏提醒了我,此处都好,只是还少一个酒幌( 贾政定位说此是卖酒处,让这里面的人都喝醉,“幌”:帐幔 ),明日竟做一个来,就依外面村庄的式样,不必华丽,用竹竿挑在树梢头。”贾珍应了,又回道:“此处竟不必养别的雀鸟,只养些鹅、鸭、鸡之类才相称。”贾政与众人都道妙极。(只适合养鹅、鸭、鸡)

贾政又向众人道:“杏花村固佳,只是犯了正村名。直待请名方可。”众客都道:“是呀,如今虚的,却是何字样好?大家想想。”宝玉却等不得了,也不等贾政的命,便说道:“旧诗有云‘红杏梢头挂酒旗’,如今莫若且题以‘杏帘在望’四字。”众人都道:“好个‘在望’,又暗合杏花村意思。”宝玉冷笑道:“村名若用‘杏花’二字,则俗陋不堪了。又有唐人诗云‘柴门临水稻花香’,何不用‘稻(花)〔香〕村’的妙?”众人听了,越发同声拍手道妙。(原来米香,酒香来自这里)

贾政一声断喝:“无知的业障!你能知道几个古人,能记得几首旧诗?也敢在老先生前卖弄!你方才那些胡说,也不过是试你的清浊,取笑而已,你就认真了!( 果真骂宝玉吗?非也,骂稻香主人也。看作者不是没写宝玉怎样吗?此处“天一石”被改写成“稻香村”。 )” 说着,引众人步入茆堂(白茅草正殿),里面纸窗木榻,富贵气象一洗皆尽( 洗尽富贵气象的白茅堂 )。贾政心中自是欢喜,却瞅宝玉道:“此处如何?”众人见问,都忙悄悄的推宝玉,教他说好。

宝玉不听人言,便应声道:“不及‘有凤来仪’多矣。”

有凤来仪有更多气象,不然更多什么?

贾政听了道:“无知的蠢物!你只知朱楼画栋,恶赖富丽为佳,那里知道这清幽气象?终是不读书之过。”

宝玉忙答道:“老爷教训的固是,但古人尝云‘天然’,此二字不知何意?”众人见宝玉牛心,都怪他呆痴不改,今见问“天然”二字,众人忙道:“别的都明白,如何天然反不明白?天然者,天之自成,而非人力之所为也。”( 清幽、必须合天道才能养心

宝玉道:“却又来!此处置一田庄,分明是人力造作而成,远无邻村,近不附郭,背山山无脉,临水水无源,高无隐寺之塔,下无过市之桥,峭然孤出,似非大观,争似先处有自然之理、得自然之趣?虽种竹引泉,亦不伤穿凿。古人云‘天然图画’四字,正畏非其地而强为其地,非其山而强为其山,即百般精巧,终不相宜。”未及说完,贾政气的喝命:“叉出去!”又喝命:“回来!”命:“再题一联,若不通,一并打嘴!”( 此处只能是荒芜,不是清幽。宝玉题:“稻香村”

宝玉只得念道: 新涨绿添浣葛处,好云香护采芹人。 (涨:红艳艳的杏花;绿:新绿,添入浣葛(织衣料)处。称赞的云加米香维护着采摘芹菜(祭拜孔子的儒生)的人。所以只能是荒芜的景象。)

贾政听了,摇头道:“更不好( 没有一并打嘴,就是说对了。 )。”一面引人出来,转过山坡(转过斜阻:绕过邪主?),穿花度柳,抚石依泉,过了荼䕷架,入木香棚,越牡丹亭,度芍药圃,入蔷薇院,来到芭蕉坞( 穿过八景 )。盘旋曲折,忽闻水声潺潺,出于石洞。上则萝薜倒垂,下则落花浮荡,众人都道:“好景,好景!”贾政道:“诸公题以何名?”众人道:“再不必拟了,恰恰乎是‘武陵源’三字。”贾政笑道:“又落实了,而且陈旧。”众人笑道:“不然,就用‘秦人旧舍’四字也罢。”

宝玉道:“越发过露了。莫若‘蓼汀花溆’四字( 此处是石洞外,没有房舍居屋,应该是宁府这边的北面。宝玉题:蓼汀花漵。 )。”

贾政听了道:“更是胡说( 是胡人语言 )。”于是贾政进了港洞,又问贾珍:“有船无船?”贾珍道:“采莲船共四只,座船一只,如今尚未造成。”

贾政笑道:“可惜不得入了。”

贾珍道:“从山上盘道亦可以进去。”说毕,在前导引,大家攀藤抚树过去。 只见水上落花愈多,其水愈清,溶溶荡荡,曲折萦纡。池边两行垂柳,杂以桃杏,忽见柳阴中又露出一个折带朱栏板桥来。度过桥去,诸路可通,便见一所清凉瓦舍,一色水磨砖墙,清瓦花堵。( 由贾珍引进的,一路看到:落花多,水至清;垂柳;桃杏;突兀出“柳阴折带朱栏板桥”;过桥即路路通。水磨砖墙,清瓦花堵,是宁府东北,如今的景致

贾政道:“此处这一所房子,无味的很(无花草树木的芳香味道)。”因而走入门时,忽迎面突出插天的大玲珑山石来,四面群绕各式石块,竟把里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插天大玲珑山石,群绕各式石块)。且一株花木也无(无树木),只见许多异草,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巅,或穿石脚,甚至垂檐绕柱,萦砌盘阶,或如翠带飘飖,或如金绳蟠屈,或实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香气馥,非凡花之可比。能引人入胜而不知其所以然(不通天地的异花野草)。

贾政不禁道:“有趣!只是不大认识。”有的说是薜荔、藤萝,贾政道:“薜荔、藤萝那得有此异香?”

宝玉道:“果然不是。这众草中也有藤萝、薜荔,那香的是杜若、蘅芜,那一种大约是茝兰,这一种大约是金葛,那一种是金草,这一种是玉蕗藤,红的自然是紫芸,绿的定是青芷。想来那《离骚》、《文选》所有的那些异草,有叫作什么霍纳、姜汇的,也有叫作什么纶组、紫绛的,还有什么石帆、水松、扶留等样的,见于左太冲《吴都赋》。又有叫作什么绿荑的,还有什么丹椒、芜、风连,见于《蜀都赋》。状其赡富渊博,而广引诸名,皆藤葛蔓生之物,左氏“无使滋蔓”一言,乃芜院主意。如今年深岁改,人不能识,故皆像形夺名,渐渐的唤差了,也是有的。( 古来亦有异草也 )”未及说完,贾政喝道:“谁问你来?”吓得宝玉*退倒**,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