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中午打饭的时候,脑袋里突然蹦出“尿性”一词,我听过多次,却不知其何意。百度知道形容很厉害。说实话,我真不知尿性跟厉害有啥关系。
午睡时,脑子里就一直在想“尿性”一词。想着想着,我竟嘿嘿笑了起来,睡不着了。

我的中学是在一所被弃用的政府大院读的,院子很大,有教室有宿舍有食堂还有大会堂,里面的景观很美。大院俗称“尖子班”,尖子班以外的学生在二中读书。我们在大院读书、生活,还有——情窦初开。
那时宿舍在一座两层建筑的二楼,一楼是车库。厕所离宿舍很远,远到有了小便宁愿憋一晚也会等到天亮起床再去。一楼的尽头是个用来烧热水的小屋,三四个平方左右。那时热水是一毛钱一壶,烧热水的是个脾气挺大的老头。

我们宿舍就在最靠烧水房的位置,当然也是离厕所最远的位置,加上偷偷起来上厕所被查夜的老师逮到会挨骂,就更要憋尿了。后来我们宿舍的女生不知怎地达成了一个协议:每晚有一个女生洗完脚后,洗脚水不倒,给大家撒小便用(如果不放水,味道会比较大),第二天由盆的主人倒掉。大家每人轮一晚。
负责倒尿,不,是洗脚水的那位通常要早起几分钟,端着一夜攒下的黄色液体,经过宿舍门前的走廊,走到一楼,倒在宿舍后面的下水道里。突然有一天,好像是下雨天,轮班倒洗脚水的那位时间紧张,赶不及倒掉,索性端着盆把洗脚水往烧水房屋顶一泼,速速锁了门下楼早操。

想是烧水的大爷被屋顶突然这么“哗”的一声吓了一大跳,于是仰头对着楼上叽叽咕咕地骂骂咧咧一通。
自然没人理会。
自那以后,“洗脚水”都是被泼在屋顶。大爷总是要出来骂上几句。我想那时他还是太单纯,不知找老师投诉。或者他有些愚笨,不知总结规律,知道每天在6点40左右会有这么一声泼水声,做好心理准备,就不至于每次都被吓一大跳。
再后来,那屋顶时间长了,竟有些发黄,只有我们宿舍的人知道这其中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