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的反义词 (精灵的存在)

蝴蝶美丽优雅,多姿多彩,五光十色,可爱之极。云南西双板纳的蝴蝶泉,那是天下少有的能欣赏到蝴蝶千姿百态,娇妍无比的胜景福地。但有谁知道,它美丽动人的背后,所经历的生死阵痛呢?

春天到来的时候,柔风细雨,还带着丝丝凉意。外出踏青的时候,只要你有心观察,在深草丛或树林间,偶尔会看到一只肥硕,身披浅乌灰色或*衣麻**的大飞蛾。它的翅翼,如冬天里枯槁的树叶。吃力地扇动着无力的双翅,飞呀飞,终于找到一片宽大嫩绿的树叶,几乎是连跌带撞地降落到上面。细小的脚脚,用力地抓紧抓牢,合上沉重的翅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头上的两根触须,探寻着空气的动静,是否有危险。

歇了口气,便开始抽动肥胖的腹尾,挤出一滴滴黄黑色的液体,任由在树叶上流动。接着,一团团淡黄白色的颗粒,随着尾部不住的上下抽搐翘动,排放到树叶上:啊!原来它先把沾液浸透叶面,好让它无数的宝宝,不至滑落!圆溜溜的卵排成一列,整整齐齐。

生产真是消耗体力!就如一个刚刚生产完的母亲一样。此时此刻,它精疲力竭,浑身几乎没有一点力气。歇息了一会,它缓缓回过身,看看它的孩子,竟一不小心,咚地一下,从高高的树叶上栽了下去。幸而地上有枯叶与青草,只觉得头有点发昏,身上并未觉得不适。

哎呀!它静躺着,打算恢复一点体力好起来。忽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挣扎着坐起,妈呀!几只大掉肚子的大黑蚂蚁,张着钳子般的巨口,在狠狠地撕咬自己!该死的东西!真会趁人之危!它拚命地挣扎,拚命地振动翅膀,想摆脱魔掌,但都是徒劳。蚂蚁却越来越多,压头的压头,踩身的踩身,咬的咬,撕的撕!它知道自已,生命快走到尽头。它努力地抬起头,看了看蓝天,看了看

那片令它牵肠挂肚的树叶,仍在微风中笑着向它挥手。我的孩子!娘再也看不到你们了!它含泪闭上了眼睛……

很快过去了几日。树叶上的蝶卵已变成了一堆细小的黑虫,拥挤在一堆,你推我拱,在粘粘混浊的液体中蠕动,很是恶心。只要天气好,每日有暖暖的阳光,细黑虫两三天,已长成毛茸茸的小毛毛虫。宽大的树叶,已被啃得千疮百孔。一阵风吹来,它们一个个身吊着柔韧的粘丝,打秋千一般,趁机乘风飞向四面八方:这片树叶,再也无力承载它们,它们要各奔前程,自寻地方安身立命。

它们落到不同的树叶上,贪婪地啃食着。如果你用心细听,能听到轻微的沙沙声。肚子吃得滚圆,仍不停囗。拉出一堆又一堆绿色的圆颗粒粪便。

不要小瞧它们,它们会一天一个模样。毛色由原来的黑灰乌色,会变长变硬。请不要用手试图抓它,它们自有一套防身术:硬毛利于针尖,一不小心扎进肉里,想用手拔出来,那是大错特错一一拔吧,会齐肉断裂,又痛又痒,用针也难得挑出来!

吃,是它们永恒的主题。个头天天向上窜。不用一个星期,它们一个个都吃得脑满肠回。身子也跟着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肥肥的,绿绿的,脚变粗变短,体毛几乎全部脱落。笨拙的摇着触须,纷纷挤进树皮或宽大的树叶下面,倒趴着一动不动,几乎是不吃不喝。过两日,肥大的身体又慢慢变成麻黄白或麻花色,背部开始向上扬起。眼部也淡化成混混的淡白色。

再过三四天去看,它的躯体居然变得黄橙橙的,背部裂开一条细缝。隐约可看到一只蝴蝶的幼虫。用手好奇地剥开有些僵硬的外壳,现出一对黑色带着花点点的小翅羽,勾着有纹路的花细筋,好看极了。也许突然的破壳,令它有点惊慌失措,不住地索动稚翅,想往壳里躲。

拱了几拱,感到里面不再安全,翅膀抖了几抖,整个身子往后退出,小眼睛好奇地看看周围,头上的两根细触手,前后探了探,一下从母体中爬了出来!

它左顾右盼:啊!这世界真亮真美!它迈着四方步,翅膀也优雅地一张一合。大概头上的触须感觉到了什么,急忙忙地爬到一片树叶下,来个金钩倒挂,小心翼翼地用触须,在树叶上扫来扫去。它扭动了几下美臀,忽然加力振动双翅,呼!小脚脚用力一蹬,一个倒翻,弹飞了出去!

啊!精灵终于归来了!天地的儿女终于归来了!蓝天,是它的向往;飞翔,是它的追求;芬芳,是它的渴望!珍惜它的归来吧!它从圆圆的虫卵,到丑陋无比的毛毛虫,再到飞翔的精灵,它经力了几多次阵痛和蜕变。那满山遍野的鲜花,也许就是上苍和大地,等着给它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