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

《成为小说家》作为文学批评家谢有顺言说“文学的常道”,为我们生动诠释了小说是一门生命的学问。比起那些天马行空的写作课,谢有顺笔下的写作课更基于长久阅读与文艺批评的双重视野与实践经验。这些经验也在他向作家授课的瞬间变得可信,无论小说写作还是小说研究,均属事关生命的学问。他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们写实才能的重要性——小说既需要物质外壳也需要精神容器,正所谓“从世俗中来,到灵魂里去。”比如第一讲从长篇小说讲起,他认为小说是活着的历史,还原一种世俗生活,也是精神的容器,要实现这两个目标或者说写好小说,写作者要建立自己的写作根据地,弘扬一种实证精神,贴着语言写,这三点共同构成小说写作的物质外壳,除此之外还要辨析心灵世界,才能抵达写作的深度。而第二讲小说写作的几个关键词:地方、物质、感官、自我以及后面的内容可视作对一讲、第二讲的重复申辩。至此,我们才能明白小说何以成为一门生命的学问。明乎此,我们才能理解通往小说写作这门手艺不是空悬之门,而是尘世之门。(推荐人:罕莫)

1971年春季博尔赫斯受邀到哥伦比亚大学为硕士写作班学生讲授写作课,此时他已双目失明,在同事兼其作品翻译者诺尔曼·托马斯·迪·乔瓦尼的帮助下围绕“小说、诗歌及翻译”完成了三次讲座。彼时博尔赫斯已走出书斋,开始世界漫步之旅。三次文学讲座中,他以自己的小说、诗歌及翻译文本为讨论基础,为我们生动展示了一个作家内心执著于文学写作的生动场景。为什么这样写,而不那样写——每个词语、每个句子背后的选择性问题,正是这样秉持严谨的写作态度与写作精神,铸就了博尔赫斯“慢的写作”之下质的胜出。博尔赫斯并不是一个守旧者,相反驳杂而深邃的阅读与知识奠定了他“智性”写作下的持久影响。比如小说探讨了从“真实”到“虚构”,诗歌探讨了“空白”到“诗意”,翻译探讨了从“一种表达”到“另一种表达”等诸多可能性。至此,“我们才能明白写作不仅是一种奇特的经历,而且是有回报的经历。我们欠所有年轻作家相聚一起的机会,求同求异的机会,最终掌握写作技巧的机会。”(推荐人:罕莫)